看郝建故意敷衍,趙小嶽顯然是不甘心的,於是他開始不斷地刨根問底,不過郝建卻推三阻四,始終不肯給出正面回答,隻把趙小嶽氣得牙癢癢。
王泰自然也好奇郝建到底碰到什麽奇遇能夠擁有這一身武功,不過他此時心中傷痛還未平複,所以並沒心情詢問郝建。
“兄弟們,對不起了,位面集成系統的事情即便是我父母也絕對不能告訴的。”
郝建心中想著,這個系統實在太過逆天,要是泄露出去必然會引來無窮禍患,甚至在全世界都會引起地震海嘯一般的強烈震動,所以他早就決定了,對於位面集成系統就是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絕對不說。
“郝建,我覺得你的性格變了。”
王泰這個時候突然說了一句。
郝建回頭問道:“怎麽就變了?”
王泰認真道:“你以前是絕對沒有這麽強勢的,莫說是打人,就算是衝別人大聲罵一句可能都不敢。”
“哦?是嗎,呵呵,人總是會變的嘛。”
郝建輕笑著道,以前他不強勢是因為他只是個沒實力沒背景的窮學生,可現在擁有位面集成系統這等逆天神器,他若還是像普通學生那樣軟弱那就不像話了。
…………
三人從教學樓出來後趙小嶽提議一起去食堂吃晚飯,不過郝建卻以另外有事為由婉拒了,他決定以後去麗晶酒店利用那裡的廚具自己給自己做晚飯,沒辦法,昨天麻辣燙對他肚腹的蹂躪實在讓他心有余悸。
“郝建,昨天你就夜不歸宿,今天連晚飯都不吃就急著要走,我說你到底要去幹什麽?”
這是臨分別前趙小嶽對郝建提出的疑問。
“呵呵,我去外邊打點零工,昨晚夜不歸宿純屬意外,今天絕不會這樣了。”
面對趙小嶽的問題郝建隻得如此回答,自己現在成為年薪二百萬的五星級酒店主廚這種消息實在太過震撼,他怕將趙小嶽直接震傻。
“咦?今天這麽早就在等我了?”
來到校門前,郝建發現那輛奔馳S600早就已經停在路邊,這讓他不由微覺驚喜,於是他也不猶豫,趕緊走到大奔前敲了敲車窗玻璃。
“郝主廚,我早已恭候大駕!”
司機看到郝建立刻滿臉堆笑,語氣比之昨日更是諂媚。
郝建點點頭打開車門上車,而他剛一上車司機就殷勤地將一支煙遞了過來,臉上笑得跟一朵菊花一樣說道:“郝主廚,您抽煙麽?來一根吧,這是我特意準備的黃鶴樓。”
“我不抽煙!”
郝建連連搖頭,他是個好孩紙,雖然平時會跟同學喝點酒,但抽煙卻是從來沒有過。
“哦,您不抽煙啊,那您喝點咖啡吧,喏,這是我精心準備的拿鐵。”
司機又將一罐咖啡遞給郝建,臉上的笑容更燦爛了。
“呃,謝謝了。”
郝建訕笑一聲,雖然知道司機是在獻殷勤,但也不便拂逆司機的好意。
“好,那您慢慢喝著,我們這就出發了。”
司機歡快地道,隨即他一踩油門,大奔立刻絕塵而去。
不過,就在他們走後,另有一輛本田雅閣卻是悄然跟隨在了他們後面。
…………
來到麗晶酒店,郝建換上廚師服以後就匆忙進入了中餐廚房,他準備做一些工前準備,不過他剛一進入,就看到了餐飲部經理高建宇那張快要哭出來的臉。
“咦?高經理,什麽情況啊?”
郝建問道。
“什麽情況?郝主廚,你知不知道,你昨天可是放了市委書記的鴿子啊!”
高建宇苦著臉道。
“對啊,我居然把這件事給忘了。”
郝建後悔不已,昨天唐凝紫請他做晚餐,他興奮之下直接將此事拋到九霄雲外,現在想起來不禁有一點後怕,心想:這下大條了,把江城一把手給得罪了。
“這件事你說該怎麽辦啊高經理?”
郝建忐忑地道。
高建宇歎道:“哎,如今只能靠唐總幫忙了,唐總的家庭背景也很深的,您去跟她說說,她一定有辦法。”
“只能求唐總了嗎?”
郝建心中苦笑,其實他現在有點不敢面對唐凝紫,畢竟昨天他被動地與唐凝紫發生了那麽曖昧的事情,這讓他很是有些不好意思。
而就在這時,一陣悅耳的鈴聲突然響起,高經理急忙拿出自己的三星加利克士S5,並按下了接聽鍵。
“喂?小陳嗎?你有什麽事啊?”
高經理揚聲道。
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女服務員急切的聲音,只聽她道:“高經理,那位王老先生今天又來了,他現在正向廚房那邊走呢。”
“什麽?!”
高建宇立刻慌張起來,他沒想到昨天“铩羽而歸”的王老先生居然這麽快就卷土重來,不過短暫的慌張之後他立刻就變得欣喜,這位王老先生是王書記的父親,只要讓他多說幾句好話,說不定王書記就能不計較昨晚的事情。
“郝主廚啊, 你的機會來了,只要你能讓這位王老先生滿意,王書記那邊你就肯定不必擔心什麽了。”
高建宇笑道,不斷衝郝建擠眉弄眼。
“嗯,我明白。”
郝建笑著點頭,而他剛一說完,廚房大門就被打開了,就見精神矍鑠的王倫風風火火地走了進來。
“敢問誰是郝主廚?”
王倫忐忑地問道,昨晚回家之後他越想越是不甘心,好不容易有廚師能夠做出與自己故去老友的燒鵝相同且更勝一籌的味道,要是就這麽錯過豈不是太可惜了。
“我就是。”
郝建站了出來。
王倫渾身一顫,心跳開始加快,他慢慢地走到郝建身邊,激動道:“你真的就是郝建主廚?”
“沒錯啊,我就是郝建。”
郝建點頭答應,同時腦洞大開地尋思:怎麽這老頭看到我這麽激動?難道他有一個失散多年的孫子跟我長得一樣?
王倫不再說話,就見他一把抓住郝建的手重重地握了幾下,隨即顫聲道:“郝主廚,我感謝你,感謝你啊!”
“感謝我?感謝我什麽?老大爺您可千萬不要太激動啊。”
郝建急忙道,同時心想:還好這老頭好像沒心臟病,要不然情緒這麽激動要犯起病來突然掛了,我不是成了間接的謀殺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