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0年,紐約,國際軍事法庭。
“啪”拳頭大小的榔頭狠狠的擊打在高大威嚴的案桌上,所有人心頭都好似被狠狠的拍打了一下,紛紛神情緊張的看著坐在最中間的法官大人。
“被告人楚雲,華夏東川人,三十歲,因商業詐騙罪,偷盜罪,謀殺罪被撲,經證實:犯人楚雲於2015年至2020年,先後以多種身份應聘於微軟、谷歌、蘋果等公司,私自偷盜、詐騙、販賣先進科學技術,獲利百億美元,造成美利堅合眾國近萬億美元的損失。”
“於2020年被美利堅合眾國起訴,上述事實,證據確實,罪名成立,根據國際安全刑法,商業法,判決如下:被告人楚雲犯商業詐騙罪,故意殺人罪,偷盜罪,判處死刑。”
當六十多歲的美國審判長用他那乾癟嘶啞的聲音讀出判決書,偌大的法庭裡一片寂靜,三秒鍾後,西方猛然響起一片熱烈的掌聲,聲音經久不息,震耳欲聾。
而與此相反的是,東邊席位的眾人,面色沉重,甚至有的人悄無聲息的流下了眼淚。他們對西方怒目而視,他們的內心有烈焰在燃燒,可這一切在看到了前方坐著的男子,臉上掛著的笑容上,紛紛被強硬的按了下去。
他們感激的看著那個男人,他們崇拜他,敬佩他,更多的卻是愧疚,這個叫楚雲的男人。
十分鍾後,法庭的大門打開,在已經等的不耐煩的數千家記者們,紛紛擁上前去。
“快,出來啦,出來啦。”
“不要擠,.”
“......”
“楚先生,請問你犯罪的動機是什麽?”
“楚先生,請問你如何偷到蘋果的愛瘋8核心數據?”
“楚雲先生,傳言中谷歌的老總是被您謀殺的,請問是否屬實?”
“楚雲先生,有英國的居民看見你和微軟總裁的女兒約會,對此你有什麽要說的麽?”
“......”
數以百計的記者長槍短炮的希望當事人楚雲開口,可惜主人公隻是淡淡的微笑著,不置一詞,淡定的和身邊的FBI們上了特定的轎車。
人們紛紛吃驚於楚雲的態度,卻不知曉他此刻的心情。
“擦,老子和美國人約會,關英國人什麽事。”楚雲心裡u腹,對於那個問問題的記者,心裡早就問候了他家的祖宗十八代。
他靜靜的靠在真皮座椅上,任由窗外的風景往後退,完全無視兩位虎視眈眈的精英,他陷入了沉思之中。
自己就要死了呢,他淡淡的想。很早以前他就想過這件事,可沒想到死亡來的這麽慢。
沒錯,他早就想死了,這個世界他玩爛了,絲毫沒有一丁點事情讓他感興趣。這話聽起來有點大,可實際上真實的像純淨的肌膚。
區區五年,他站在世界的頂峰,好萊塢所有的女星,他想玩的都玩了一個遍,他甚至有一段時間還需要藥物來滿足需求,這是不可思議的,因為他的身體本來就壯的像頭牛。
他的財富多的讓他不想用腦袋去記,在華爾街的每一次出手,他都要牽動所有人的心,世界每一處地方都有屬於他的房子,於是有人說整個地球都是他的家。
他可以影響一個國家的政治,黑人總統因為他而下台,回家種紅薯去了,僅僅隻是因為他在首腦峰會上給東方擺了臉色,他不爽,總統就要換人。
他給東方的祖國插上了飛翔的翅膀,華夏在他的幫助下自主研發了第一代人工智能,在信息技術領域稱霸全球,更在新能源領域得到重大突破,走在世界前沿。
他的存在,讓整個世界都亂了,美利堅爆發了有史以來最嚴重的經濟危機,當他在與當紅女星深入交流時,無數人正吃不飽飯,當他不滿於波音公司幫他製作的私人飛機時,無數人連車都坐不起。
他是世界上最強大的罪犯,成功謀殺了美利堅的經濟,讓美元崩潰,國力倒退。他是整個美元體系人民最為憎惡的存在,無數人都在地上畫圈圈詛咒他。
他經歷了大多數人都沒碰見過的事情,他站在了這個世界的巔峰,而後果,便是巨大的令人窒息的空虛,一步步蠶食他那殘破的靈魂,所以他失控了,他想死了。
......
當國際軍事法庭判決書從網絡上傳播開來時,當無數媒體記者大肆傳播時,西方世界的所有人都喜極而泣,歡欣鼓舞,鑼鼓喧天,而與之相反的東方,人人面露哀色。
還剩下一點遮羞布的股市,當天沒羞沒躁的披上了厚重的外衣,所有低迷的股票,發瘋了一樣往上長,相反的是楚雲公司旗下的股票,不要命似的往下跌,這樣反常的情況到讓整個華爾街的人都好似松了一口氣。
三天后,
一輛裝備嚴謹的警署客車,從紐約緩緩向郊外駛去。
車上放的是當紅女歌手的專輯,坐在鐵籠背後的楚雲有些膩歪,腦海裡還不時的想起她那雪白而柔嫩的肌膚,以及豐滿而苗條的身體。
真無趣!他想。這個女人是他玩過時間最長的女人之一,因為聽話,他才特別從手裡漏了一點資源給她。他發誓真的是一點點,沒想到把她捧紅了。
世界就是這麽奇妙,前一秒你還在人家身上趴著,後一秒你就在她的歌聲中上路。他怪異的想著,臉色不禁微動,卻惹得前後近八名警衛神色緊張,緊了緊手中的槍。
或許楚雲對於整個社會來講,舉足輕重,可對於整個地球來講,他不過是個寄生蟲般的存在,輕微到可以忽略不計。
地球在無垠的宇宙中緩緩的轉動著,它驚恐的看著從遙遠黑暗中激射而來的物體,它能感覺到對方那內斂到極致的威嚴與厚重。會不會把自己打爛呢,它有些擔心的想到。
客車依舊不緊不慢的行駛,一張專輯十幾首歌,如今才不過聽到了第六首,楚雲承認自己看走眼了,這女人唱的其實還不錯,沒看見警衛們神色都緩了下來嗎?
優美的歌聲響徹整個車廂,甚至傳出了窗外,引的路邊的花草樹木都多了一絲沉醉,它們絲毫沒有看見自己頭頂的幾千丈高的地方,一顆火球墜落下來。
“轟”
驚天巨響,它準確的擊中在了車廂的後座,死死的釘在了楚雲的腦袋上,毫無意外的把他擊的粉碎,甚至牽連整個車子,發生劇烈的爆炸,車內人員無一人生還。
熊熊大火堂而皇之的在二級公路上肆意燃燒,似乎有些抱怨燃料的不充足,火焰開始慢慢向四周侵蝕。無情的火焰內,突然多了一道血色光芒,一閃,消失不見。
第二天,世界多家報刊雜志報道了此事,民眾議論紛紛,但大家普遍的看法都是楚雲這個頭子,出動了自己的私人武裝力量,留下了死亡的現場,自個隱姓埋名逍遙快活去了。
......
作為一名血脈武者,特別是到了神級武者的境界,聖・萊茵感覺自己糟糕透了,他不過是想給自己的不知道多少代孫女打造一套精美的煉金首飾而已,實驗室卻發生大爆炸,堂堂黃金獅子家族的榮耀就這樣死了。
這事情透露著詭異,作為神級生命的他,區區一場實驗是要不了他的命的,可是凡是都有一個意外,而造成這一場意外的源頭,卻是在他自己身上。
作為活了上千年的老怪物,誰讓他無聊到想去研究煉金術呢,更讓人無語的是他隻用了三年就達到了聖級。這次出關他心血來潮,準備給後代孫女一份生日禮物,沒想到突兀的進入了神級,引來神劫,沒準備的他毫無例外的身隕。
好在,細心謹慎的他保命的手段還是有的,這不,他的靈魂此刻就躲在從皇室偷來的空間神石內,說不上苟延殘喘,隻要等到他修複好靈魂的創傷,他就有機會出去了。
可是,可是尼瑪的個神啊,你老人家累了就休息吧,幹嘛沒事往神石裡塞另外一個靈魂啊。
楚雲有些茫然的看著眼前的老家夥,對於他這麽一個殺過人,放過火,睡過萬千女人的惡棍來說,眼前的這場景太讓他驚奇了。
一個幽暗的空間內,一個獅子頭人身的怪物就這麽赤果的坐在他的面前,目測一下對方胯下的事物,讓他心裡有些汗顏,第一次感覺到了自卑。
好吧,他有些沒抓住重點,瑪德,重點是他瑪德自己是在哪裡啊,不是說好了安樂死麽?不是說好了三s級待遇麽?美酒呢?美女呢?草!
整片空間,安靜且詭異,楚雲試過了,他不能開口說話,嘴還是那張欠抽的嘴,可他隻能無意義的張開,傳不出一點聲音,這讓他有些無奈,顯然斷絕了他詢問的權利。
無聊,空洞,寂寞,空虛的日子,在楚雲的感覺中,過了很久很久,久到他一遍又一遍的回想他短暫又精彩的人生,回憶完後,他總要瞪大眼睛看著對方的怪物,猜想他的來歷,以及這個神秘的地方。
拳頭大小, 璀璨絢麗,無規則的晶體在宇宙中行進了許久,它穿透了層層空間,劃過了一顆顆恆星,最終在無盡黑暗中,它降落在了一個蔚然的星球上,悄無聲息,沒有驚起一點波瀾。
呃,好像不對,一點波瀾還是有的,因為神石的空間內,突然又多了一個小鬼。
沒有錯,就是一個小鬼。他有著黃色的頭髮,楚雲看著對方,堅決不用金黃色這個詞,隻是因為這個小鬼的眼睛好討厭,他不喜歡。
實際上,楚雲說的也不對,這個小鬼頭髮嚴格來講偏紅色,火紅火紅的,又瘦又高,顯得笨笨的,大手大腳,特別是他那藍色的眼睛,讓他想起了很多不愉快的事情。
“請、請問這是在哪?”小鬼怯懦又驚慌大說道。
聲音突然出現在這片寂靜的空間,獅頭人身和楚雲紛紛一驚,兩人都想不到此刻竟然能說話。
楚雲更是發現,這小鬼說的竟然是英語,還是一股子討厭的倫敦腔。但此時他心裡反而湧現巨大的驚喜,就好像剛從牢房裡放出來的人,突然見到十年未見的兒子一樣。
好吧,他承認自己沒想當爹,也沒有這麽個兒子,純粹隻是想沾點便宜而已,於是他開口了。
“老子叫楚雲,楚雲飛的楚,楚雲飛的雲。”他無比認真的說道。
聲音剛落,小鬼和那怪物面面相窺,都沒聽懂。原來這壞蛋說的是中文,汗一個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