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們常說,如果不能改變自己的困境,那麽不如反過來接受並享受他。
當然,這和現在羅斯特的處境沒什麽太大的關系。即使藏在陰暗的礦洞裡,他還不不敢有一丁點的大意心裡,時時注意外邊的一切情況。那兩個天獅的獵兵時不時的在這個礦洞面前經過,還經常靠在洞口休息,然後談論著如果見到那個小子該怎麽辦啦,獵兵團裡誰誰誰的小道消息啦,自己上次去夜店遇到的小姐多麽水靈啦…總之,仿佛是折磨他一般,讓他不敢有一絲一毫的松懈。
這樣迷迷糊糊的狀況不知道過去了多久,突然他感覺外面的兩個獵兵騷亂了起來,打起精神再次偷聽兩人的對話:
…………
“還真的是副團長大人的撤退信號啊!到底怎麽回事啊?”
“不清楚,相信其他人也應該看見了吧,我們還是直接撤出去吧。”
“也隻能這樣了。這次任務失敗,我們的損失很大啊!”
“別感歎了,可能是那小子去給赤色的人報了信,那樣我們即使留在這裡也沒什麽用處了。”
“唉……”
……
撤退?
羅斯特聽到這兩個字的時候精神完全的清醒了,惺忪的睡意瞬間被擊得粉碎,外面兩個人慌亂的氣息不像是作假,那麽看情況應該是西格大叔與那個橙毛接上火了吧?那麽自己是不是也應該趁亂取點利息呢?
想到這裡,羅斯特將藏在一旁的獵兵服穿在身上,拿起雙刃不敢大意的輕輕向洞口移去,外面的陽光照在自己的臉上讓他不由得閉上眼睛。適應了光線之後,他悄悄注視著外面那兩個人,兩人已經整理好一切準備出發了。羅斯特將自己的腳步聲放輕,在進入自己的攻擊范圍時,直接突刺到了離他最近的獵兵的身後,大意的天獅獵兵剛剛感到一股陰風襲過,之後從自己的後心處傳來了讓他難以承受的疼痛,他也慘叫著倒在地上抽搐起來。
“喂,你怎麽……”另一個獵兵聽到聲音回頭疑問的時候,迎面看見的是已經到他面前的凶器。“呲……”然後就是鮮血噴出的聲音。
“他喵的,不行了,餓死我了。”乾掉兩人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收屍,當然食物是第一目標,自己準備的飯團在自己成為變色龍的一刻就與地上的灰塵融為一體了。
“我勒個擦,還有漢堡,真奢侈。”羅斯特看著拿在手中的大漢堡大罵待遇不公腐敗徹底,然後開始了自己的大餐。
飽餐之後的羅斯特拿出自己的戰利品之一――自己頗為熟悉的七彩信號彈。
“你們不是想撤退嗎?那我就給你們在加點彩。”看著空中的七彩光芒,羅斯特喃喃自語。不過,他也沒指望能把天獅的獵兵引過來,畢竟他也不知道他們這次任務信號的優先性。
做完這一切,羅斯特又開始了自己熟悉的叢林狩獵。
“現在到底是個什麽狀況啊!”一隊正在向礦山外撤退的天獅獵兵中,一名獵兵還在那不滿的嘟囔著。
“你就不能閉上嘴嗎?不管怎麽樣,副團長的撤退信號已經發出,我們隻要撤退就好。”
“我也知道啊!不過之前那個信號是怎麽回事啊?難道是那兩個人呢遇到了特殊情況?”
“這個我們不用管,你就安心的回團裡就行了,別在哪裡煩我!”
……
已經探到他們蹤跡並悄悄尾隨在他們身後的羅斯特聽到他們的談話,知道了現在天獅的人已經全部開始撤退了,面前隻有4個人,羅斯特沒有感覺到這裡有可以威脅到自己的強者,心裡又不安分起來了。他不聲不響的加速繞到敵人的前面,找到一處比較乾燥的地方埋伏起來。不久之後這四個人果然出現在這裡,羅斯特二話不說直接兩個扔了出去,在四人中間燃燒開來。他們還在手忙腳亂的撲滅身上的火的時候,羅斯特再次如死神一般出現在四人的身旁,毫無花哨的劍光伴隨著片片殘影,留下的隻有曇花一現的慘叫和四下飛散的鮮血……
擦幹了劍上的血,羅斯特再次進行了收屍大計,剛剛把搜來的錢放進包裡,迎面見到3個天獅的獵兵。對方顯然也沒想到在這裡可以看見赤色星座的獵兵,一時間四個人都愣在原地大眼瞪小眼。
……
“臥槽,這是什麽情況?”羅斯特突然在心裡大叫,不過手裡同時撒開雙腿就向後跑,同時手裡拿出一枚剛剛收屍所得的閃光彈隨手向後扔去。
“快閉上眼睛!”其中一人見羅斯特扔出的東西急忙大叫,自己也立即閉上了眼睛。不過當他們睜開眼睛的是後,眼前已經沒有了那個赤色星座小獵兵的身影了。
“怎麽辦隊長?”一名天獅的獵兵問想領頭的人,那個隊長看了看周圍回道:“不用管他,繼續想礦山外撤退,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周圍的一切狀況!”
已經躲在遠處的羅斯特見3人互相背靠背的向山外緩緩移動,知道暫時沒什麽機會在這三個人身上弄點回報,輕輕的跟著這三人的腳步移動。可是這三人剛剛走了5分鍾,就又有3個獵兵從另一個方向走出來與他們見了面。這三人好像是因為看見了隊長的緣故吧,急忙向這裡跑過來。
哼,就是現在!羅斯特見到兩方人正要打招呼,一個瞬間突刺衝了出來,目標直指跑在後面的一名獵兵。
“小心躲避!”隊長余光看見一道殘影下意識的大叫出聲,後方的獵兵也本能的一個撤步閃避,羅斯特的雙劍直接在他的側腹處開了個十字花,鮮紅的顏色也不要命的向外湧出來。而羅斯特並不戀戰,落地後直接借力向外衝去,幾名獵兵忙著檢查那個獵兵的傷勢,也沒來得及追他,而就這麽一錯神的功夫,羅斯特就已經消失在他們的眼前隱藏在四周再次製造殺機。
唉,這個隊長的反應好快啊!偷偷看著幾人情況的羅斯特見那名被自己偷襲的獵兵雖然看起來很慘,但血已經被慢慢的止住了,不會有生命的威脅了。
“草你媽的,小崽子,我知道你還在周圍。有種的出來和我一對一地戰一場,只知道偷偷摸摸的偷襲那就是一娘們!”那個隊長將受傷的獵兵安置好後突然站起來大罵。
有病啊!這是羅斯特聽到他的話之後的第一感受:老子就偷襲你怎麽了?你也就能在那過過嘴癮了。
見四周沒有任何回應,那個隊長還站在原地不停的咒罵,同時拿出一枚信號彈向空中發射,隻不過這次出現的竟然是藍色光芒。
“這是要幹什麽?”羅斯特躲在遠處聽不見他們低聲的悄悄話,不過這顆信號彈告訴他這可能是針對他的行動。看著前面發完信號的獵兵隊長正扶起受傷的獵兵慢慢向前走去,而其他4名獵兵則在旁邊警戒著,羅斯特絲毫不敢大意,讓他們離自己更遠且不至於失去幾人氣息的距離再次慢慢的跟了上去。
“我勒個去,這是怎麽回事?”正在小心謹慎的跟蹤這幾人時,羅斯特突然感覺有兩個方向正有幾個氣息朝自己的方向趕來。他心中疑惑的同時,叫上手上使力,如野貓一樣的爬上了附近一顆葉子繁茂的常青樹上,借著濃密的樹葉將自己隱藏起來。片刻之後,有6個獵兵從兩個方向在自己附近集合起來。
“呦,你們也看見信號了?”
“恩,我們本來正往礦山外撤離,途中看見了緊急集合的信號,便往這邊來了。”
“啊,我們也差不多,也不知道到底是誰在這個關頭還弄出些意外的事情來。”
呵呵,當然是我了。樹上的羅斯特將這一切聽得一清二楚,而面前的6個看起來也沒什麽太強的獵兵,又成為他的最新獵物。
這6人做了短暫的寒暄後便組隊向前行進,羅斯特輕輕的從樹上下來,跟在了6人身後。等到他們將要與那個隊長集合時,羅斯特突然發難,這幾個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的獵兵突然看見一道殘影都愣了一下,額這短短的一瞬間足以羅斯特一名獵兵斬於劍下。而羅斯特仍然抱著見好就收的原則一擊之下迅速遠離,不於敵人做任何的糾纏, 隻留下一群還沒明白怎麽回事的獵兵們。
“不好,是敵人!”終於,有人大叫一聲,其他的獵兵也拿出武器謹慎防備。而聽到這裡異常的聲音,那個獵兵隊長留下一名獵兵照顧傷員,帶著其他3個獵兵趕到這裡,見一名獵兵倒在地上沒了生機,隊長一聲大吼發泄心中的鬱悶,而就在此時,理他們並不算遠的地方,又是一聲慘叫驚天動地。隊長的心裡頓時咯噔一下,趕忙向著聲音的來源跑去,果然,只見之前歇在原地的兩名獵兵如今也變成兩具漸漸冷下去的屍體。隊長再也壓抑不住心中的憤怒,徒的在嘴角溢出血來,仰天大罵:
“我草你媽的小崽子,我詛咒你不得好死!我詛咒你用不超生!!”
還在遠處關注這裡情況的羅斯特心裡大笑:這詛咒也太慘白了吧?和前世見到那些罵街的簡直不是一個級別的啊!
“隊長,我們接下來怎麽辦?”一邊的獵兵看著慢慢冷靜下了的隊長小心問道。而隊長強迫自己不去想一些混亂的東西,以低沉大的聲音回道:
“不要分散,集體離開礦山,這裡的地形與環境對我們來說太不利了。”
“是,隊長。”其他人即使想找那個天殺的小子報仇,但看到此時的隊長卻不敢有半點的違背。
看到剩下的獵兵抱團前進不在分散,羅斯特自知沒有任何的機會了,微微歎了口氣,轉身向著礦山深處走去,尋找其他的獵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