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登入嗎?
(-3-)是不是要下跪求你們?
趕快為了可愛的管理員登入喔。
登入可以得到收藏功能列表
還能夠讓我們知道你們有在支持狂人喔(*´∀`)~♥
《狩宋》第85章 溫度
  耿先生也為這個溫度計感到吃驚。

  耿先生是主動提出接受牛痘接種的人,因為經過了一夜後,王婉容出現了低燒的現象,身上也有了紅斑。這說明王婉容的感染時間應該和高繼衝差不多。王婉容在接受牛痘的接種已經沒有多大的意義了,而徐大夫的情況大概也差不多。

  耿先生就提出讓她也進王府。按照王婉容的理論,她對外接觸比較少,接觸痘症的機會也比較少。

  竟陵已經找到了患有牛痘的母牛,牛痘已經在送來江陵的路上了。

  梁夫人準了。

  高保融和梁夫人已經看出來了,屬於高繼衝的勢力已經形成,能夠在此時共患難的,恐怕不會對兒子產生傷害,反而將會是極大的助力。

  耿先生是很明白其中的危險性,但是跟著她的另一個小徒弟玉琳卻是一個傻大膽,反正師傅去什麽地方她就去什麽地方,她認為師傅和王仙子是無所不能,跟定會沒事。

  真到了高繼衝的寢宮,聽王婉容很鄭重地說痘症的危險性,直接嚇哭了。她倒是不怕死,是怕滿臉麻子變得難看。

  這讓本來很沉重的寢宮變得歡樂了。

  高繼衝天花出透,但是最危險的時候也來了。寢宮裡已經禁止人員出入了,隨著進入王府的人員增多。抄寫王婉容和高繼衝對於痘症發病症狀、理解,以及一些零散的命令的人移到了寢宮的外面。

  那也是一個讀了一些詩書的醫學世家的女子,因為接觸痘症病人,全家死得只有幾個人了。而這個女子因為滿臉和滿身都是麻子,而嫁不出去,出家為女冠。因為官府征召而進的王府。

  玉琳就是被這個女冠的樣貌給嚇哭了。

  不過終究是小孩子,寢宮裡又只有高繼衝、王婉容、徐大夫和師傅,加上她也才五個人。

  王婉容此時就好像開掛了,各種奇思妙想在她嘴巴裡冒出來,一般人只是覺得神奇,但是對於耿先生和玉琳這樣沉浸於道術的人,那就不是神奇,而是一盞明燈,往往能夠把她們想了許久的東西,給意義詮釋出來。

  “這個不叫水晶尺,就是測量溫度的溫度計。最早可不是用來給人測量體溫,而是給爐膛測量問題。”

  王婉容把腋下的溫度計取出來,看了一下,三十七度。而高繼衝則在三十八度左右,王婉容覺得痘症已經出完了,還有這麽高的體溫,不是太正常。

  “請余老進來,看看能不能把繼衝的體溫再降一點,如果藥物不行,就看看王府的冰庫裡面,還有沒有冰塊。這個不用記了,這個季節一般人用不起冰塊,可以寫用井水給被人降溫。這降溫分為兩種,一種是通過藥物調節身體機能,使溫度降下來。這是最根本,也是能夠解決問題的。用冰和井水降溫只是一種物理療法,只能起到輔助作用。”

  “姐姐,癢和疼。”經過了一天一夜的折騰,高繼衝變得有氣無力。

  “乖,一會兒把藥喝了,還要喝一點粥。”王婉容檢查他身上和臉上的水痘。

  “我還是懷疑繼衝患上的並不是真正的天花,而是一般的水痘。因為他身上的水痘數量不算多,症狀也很輕。遠遠達不到余老說的隨時起,隨時消的地步。如果真是這樣,那就是天佑荊南。”王婉容笑道。

  “那要如何辨別是一般水痘還是天花?”徐先生問。

  “一般性的水痘,小孩子得的多。大人即使接觸,得病的幾率也是不如天花那麽厲害。當然也是非常危險的一種病症,只是因為病程和緩,所以救治比較容易。”

  穿著一聲白衣的宓樂進來:“王姑娘,余老年紀大了,現在在休息。”

  “那麻煩了。”

  宓樂上前用一根手指頭按在了繼衝脈上。

  “宓先生,這一指診脈是臨時的,還是原本就有這種診法。”正在看玉琳用開水給溫度計消毒,從而觀察溫度計測量原理的耿先生問。

  “這是一種專門為小孩子診脈的方法,是家傳的。”

  耿先生點了點頭,沒有吭聲。耿先生對不熟悉的外人很少說話,特別是男人,基本上是不理的。

  其實宓樂很年輕,長得非常英俊。玉琳就偷偷用眼睛瞄他。

  宓樂看了舌苔道:“還好,雖然還是在發熱,但是情況不算太差。但是脈細,舌紅少苔,這是氣血耗損的緣故,王姑娘對病程的推斷非常準確。您看我們用沙參、玉竹和麥冬溫養生津,天花粉、桑葉清熱,以扁豆入脾胃,以甘草調和。您看如何?”

  現在整個王府的人把王婉容快當神仙看了,宓樂連頭都不敢抬。

  “如何用藥,是你們大夫的事情,我對藥性不懂。你們已經做得很好了。外面的孩子怎麽樣?”

  “回姑娘,我們也發現了王府周邊和城北發病人以及症狀還是有些區別。城北發病多為成人,痘症來的急。雖然城北的孩子大部分都在蒙學,但是除了少數幾個孩子是這種症狀以外,大部分的孩子和小公子類似。而王府以東,南城成人發病比較少,發病的都死五歲到八九歲的孩子。”

  “城北人口密集,出入城的人比較多,其它地方三面臨江,條件確實要好一些。城北病人的治療如何?”

  “不太好,城北衛生條件很差,雖然衙門已經盡力了,但是八成病人都沒有來得及告知應該注意的事項,醫館診治不算有大的錯誤,但是病人的居住條件很差,痘症出得急,大部分都感染了。”

  宓樂想了想說:“姑娘,江陵城補救及時,但是定遠和竟陵還遠沒有達到江陵的程度,痘症病人大量出現,襄州逃過來的難民劇增,怕是很難控制得住。其它地方因為實行了管制,目前還沒有病症出現。”

  王婉容知道余老他們還是認為有些人該放棄就應該放棄,襄州的做法簡單粗暴,但是卻也未免不是一個好辦法。

  她問耿先生:“耿先生,您看,今年的梅雨竟然持續了這麽長時間,初夏竟然有初春的感覺。這也許是痘症爆發很重要的一個原因。這種情況還會持續多久?據我所知,痘症外邪對於溫度非常敏感,孫神醫就說痘症非其時不會爆發。如果天氣轉晴,氣溫回升,疫情就回得到有效的控制。”

  “現在已經進入七月了,陽氣轉盛。天時反常是不會太久的時間,今年確實有些長了。但是只要是晴天,盛夏就回很快到來。”

  王婉容看了看窗外陰沉的天氣歎了口氣。提高聲音說:“控制人口流動是必須的,但是不能把病人就這麽扔下不管,也不能連活人都一燒了事。可以尋找幽靜之所,收容病人,減少他們的流動。痘症雖然危險,但是挺過來,就不是禍,而是福。只要天氣放晴,老百姓開始穿單衣,陽氣日旺,外邪自消。但是村落農舍,必須乾淨清潔,外邪就算是有,也不能為害。”

  王婉容是說給外面的女書記員聽的。

  宓樂要退出去。

  王婉容追問:“牛痘何時才能到。”

  宓樂彎腰道:“就快到了。”

  王婉容皺了眉頭。這已經是第四次了。以現在的緊急情況,不可能如此之慢。王婉容和高繼衝對視了一眼,已經猜出牛痘不是沒到,而是醫學院怕危險,在外面找人接種。一抬頭就看見宓樂已經退到了門口, 要開門出去。

  王婉容歎了口氣道:“你們難道不怕耿先生和玉琳,還有徐大夫真的出事?特別是耿先生和徐大夫,她們的年紀要大一些,衛氣旺盛,但是血氣卻不如我們這些小孩。一旦發病,病程必然會短而急促,後果如何你們要考慮清楚。把牛痘送幾份進來,沒有人比我們更加清楚痘症的規律,危險性還要小些。”

  宓樂冷汗就下來了,一條腿已經跨出門,卻不敢走。

  “牛痘接種也不能隨便亂接,讓你們做的三菱針做出來了嗎。”

  “做出來了。”

  “接種在手臂之上。接種後也要注意,因為仍然會有痘症的一些症狀出現,只是程度很輕。小心血毒入腦,必要的方藥是要給接種人的。讓你們送進來就送進來。”

  宓樂道:“我會向余老和李大人說明。”

  這意思就是他做不了主。

  “我看余老也不是休息了,而是躲著我們吧。”

  宓樂不吭聲。

  耿先生笑道:“算了,王姑娘,如果您估計得不錯,我們發病的機會不算大,有時間等。余老他們所為還是穩妥一些。”

  王婉容歎了口氣,不說話了。宓樂連忙退出去了,把門帶上了。

  (以上所有關於天花的情節,純屬臆測,情節需要,各位看官不要當真,哈哈)
鍵盤左右鍵 ← → 可以切換章節
章節問題回報:
翻譯有問題
章節內容不符
章節內容空白
章節內容殘缺
上下章節連動錯誤
小說很久沒更新了
章節顯示『本章節內容更新中』
其他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