驀然間,地火獸旁邊的一座小山突然崩碎,無數巨石落下,將地火獸埋了起來。
地火獸怒吼著人立而起,將身上的石塊盡數抖落。
這時,一個黑影裹著一股大風衝著地火獸的頭部而來,地火獸匆忙看去,見那黑影是一個直徑超過一丈的鐵拳。它來不及躲避,被鐵拳砸中,如同小山一般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向後仰去。
拳力未消,又是一拳砸來。頃刻間,鐵拳已經砸中地火獸十次,而地火獸在倒退了數十丈之後,終於再也站不住,倒了下去。
龐大的身體砸在地上,發出轟轟隆隆的聲音。
一個高達數十丈的巨人走近地火獸血肉模糊的頭部,方才那十拳便是拜這巨人所賜。巨人抬腳,一腳踩下。無數血漿飛濺,地火獸頸椎斷裂,腦袋深陷入地下。
巨人消失,山巔之上,紫晟四人對著一名狀如鐵牛的大漢行禮。這大漢便是柳乘風的四大護法之一,白虎護法嘯山傲。
“你們堂主呢?”嘯山傲聲如洪鍾,普通一句話就震的別人很不舒服。
四人似乎此時才想起陸曲正,經過一番找尋後,四人在石堆裡找到了陸曲正黑焦散碎的屍體。
“緊趕慢趕竟還是來遲了一步。”嘯山傲似乎有些自責。“大敵當前,精英卻死於猛獸之口,實在不應該啊!”
嘯山傲沒有講大敵是什麽大敵,就走了。
剩下四位舵主你看我我看你,全都不明所以。
此次圍獵不幸的是堂主死了,幸運的是也就死了堂主一個。
五正堂群龍無首,二公子那裡似乎也沒有合適的人選,給的建議是內部選拔,選拔的標準是戰力,體現戰力的最主要方式便是會武,因此在一番爭執和討論後,五正堂內部的五位舵主定下了會武的規則和日期。
板凳走進紫晟家門,聽著叮叮隆隆的樂聲,心裡不由有些火氣。“大哥,三天后便是會武之期,你不好好努力修煉,這個時候還有功夫撫琴吹簫。”
“放肆,你跟大哥怎麽隨便都行,可是難道你不知道,你嫂子也在旁邊嗎?”
面對紫晟的指責,板凳並沒有退縮的意思。“我就是說給嫂子聽的。嫂子,三天后的會武事關堂主大位,大哥可是有很大機會成為堂主的,你應該多督促他做準備,不要在這裡玩物喪志。”
田沁笑著搖了搖頭,為板凳斟了一杯水酒。“你這可是冤枉嫂嫂了,嫂子何嘗沒勸,只是你那好大哥不聽而已,並且每次講他,他都要說出一番大道理。我說不過他,就隻好由著他了。”
“大哥你也真是,這麽好的機會擺在面前,你也不好好珍惜珍惜。”
“是我的,不用這三天的努力,它也是我的;不是我的,我再怎麽臨時抱佛腳,也不會是我的。說起來,你別顧著督促我,倒是你自己更應該勤加練習才是。火雲舵十個執事裡,可是只有你不是心丹期修士。”
板凳面色頹然,紫晟的話戳中了他的痛點。“也不知大哥你如何開了竅,這才一年多就進了元嬰期。板凳自認為資質不算差,可是不管怎麽努力就是結丹不成,每次眾執事聚會,我都覺得自己矮人一頭。這種感覺太難受了,大哥你就不要再刺激我了。”
紫晟笑著搖了搖頭。“欲速則不達,努力可以,但切忌著急。念你一片好勝之心,我送你一樣東西。”
“什麽東西?”
紫晟取出一塊黑黝黝的卵石,道:“你隻道我一年時間裡取得了如此大的進步,卻不知道我一多前,陰差陽錯的得了一塊炙炎之心。”
“炙炎之心?”板凳好奇的接過卵石,上看下看了一會兒,疑惑道:“我聽說炙炎之心是火紅色的,這怎麽是黑色的?”
“剛得到時,確實是火紅色的。不過我佩戴了很久之後,它不斷吸取我體內的雜質,慢慢的就變成了這副模樣。這塊石頭對現在的我已經毫無用處,不過對你而言,還有些幫助。只可惜這炙炎之心太過難得,否則,我給眾位兄弟一人弄一個,大家一起瘋狂進步。”
“原來如此,謝謝大哥!”板凳拿著炙炎之心飛跑著回了家。
提到炙炎之心,紫晟想到了一年前測試時,跟雷穹進的炙炎洞。其實這一年時間裡,他有下功夫找那個洞,但始終沒有找到。“炙炎之心必須拿到,不管是眾位兄弟還是我自己,都極度需要,看樣子是該拜會一下雷穹了。”
紫晟還沒來得及拜會雷穹,就有人來拜會他了。 來者不是別人,正是與紫晟達成交易的唐四陵。
紫晟屏退所有人,道:“四哥怎麽今日有空來此?”
“無事不登三寶殿。候兄弟,咱們的交易你沒忘吧?”
“沒忘,不過,這次推選堂主是光明正大的比試,我實在不知該如何幫到四哥。”
“不知道!”唐四陵皮笑肉不笑,讓一旁的紫晟很不舒服。“我怎麽一想就想到了好多方法呢?”
“說開了吧,到底想讓我怎麽幫你?”
“上策,殺了其他三位舵主。”唐四陵笑看著紫晟,這笑容讓人不寒而栗。
紫晟毫不避讓的與之對視。“若是如此,這交易不做也罷!”
“哈哈哈,得了好處後想反悔,我還以為你火猴子徹底變了,可這句話暴露了火猴子還是那個火猴子。”
紫晟冷笑:“我不記得與你達成過交易,四哥若是沒事,這就請回吧。”
“死不認帳。好在,我早有準備,要不要看看!”唐四陵嘴上問紫晟要不要看看,實際上卻不等紫晟回答,已經行動起來。他取出一面白色鏡子,手在鏡子上拂過,這鏡子便如放電影一樣放映出清晰的畫面。
這畫面不是別的,正是紫晟使用三疊浪偷襲陸曲正的畫面。
“這個證據怎麽樣?這個要是交給二公子,我想不用猜你也知道會有什麽下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