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晟被迫出劍,將石人的劍格擋住。石劍力大,紫晟雖擋住此劍,虎口處卻被震的生疼。
李東坤連出兩劍,幾乎同時出現了兩個石人,與第一個石人合圍,將紫晟困在中間。
紫晟不敢大意,身子一個旋轉,腳下火焰頓生,接著火焰的反衝之力,他一躍數丈,避開了三個石人的合擊。
石人和紫晟先後落地,回到了擂台上。
唐四陵心中暗罵紫晟笨蛋:“擂台是土,在擂台上李東坤可以借助擂台做很多事,還怎麽贏?”
真被唐四陵說中了,三個石人明明離紫晟有數丈距離,石人在數丈外出劍,看似無害,可當劍道力量達到峰值之時,石人已迫近到紫晟跟前。
沙灘下有不少修習土行功法的修真者,都認得出李東坤是將土行功法的兩個法術融合在了一起,這兩個法術便是縮地成寸和地坤之將。
縮地成寸是輔助法術,地坤之將是主攻法術,兩者結合效果非常明顯,打的紫晟多多少少有些狼狽。
紫晟避開迎面一劍,那石人轟然一聲沒入土地,當他再次出來的時候,石劍從一個詭異的角度刺向紫晟胯下。
石人倏爾出倏爾入神出鬼沒,好在紫晟有迷蹤步,勉強還能應對。
李東坤很快發現了問題,於是劍訣一變,紫晟腳下的地面上頓時變的溝溝坎坎。紫晟在這樣的地面上使用迷蹤步,踉踉蹌蹌的,數次遇險。
“侯火,你不要再玩火了。”唐四陵很是著急,看了李東坤的手段後,他非常確信,自己根本應付不來,因此他希望紫晟能贏。
紫晟看了看時間,明白自己已與李東坤鬥了半個時辰,是該結束的時候了。只是讓他鬱悶的是,三個石人織成的劍網密不透風,惶急之間,他還無法找到漏洞反守為攻。
他掃了一眼唐四陵,想起離空痕的話,明白自己無論如何也不會成為五正堂堂主,那既然要演何不演像一些。於是他在左肩布出三道防禦,任憑一個石人的劍刺中左肩,手中凌焱劍同時也刺中這石人。
只聽轟隆一聲,凌焱劍上騰起火焰,那石人隨之崩碎成無數石塊。三石人去其一,無懈可擊的劍網便出現了漏洞,紫晟一躍而出,接著騰空而起。
兩個石人緊追上去。
一條火龍喑嗚叱吒的盤繞向石人,不過片刻便將兩石人融成岩漿。火龍力道未歇,攻向李東坤。
李東坤施展開縮地成寸,在擂台上遊走,時而東時而西,行蹤不定,讓紫晟的火龍拿他毫無辦法。
在空中,在水中,土行修真者的絕對速度都比較差,但在地面上,在土壤裡,土行修真者便有了非常明顯的速度優勢。
紫晟沒有想到好的辦法,沙灘外的觀眾也是一籌莫展,就連唐四陵這個土修也是唉聲歎氣愛莫能助。
狂暴的靈力從紫晟身上湧入凌焱劍,火龍隨之變的越來越粗,越來越長,漸漸的盤繞起來能覆蓋到整個擂台。
紫晟一劍揮出,火龍崩散,洶湧的火焰遮蔽了整個擂台。火焰漸漸匯聚,形成了近百隻火鳥,在擂台上對李東坤圍追堵截。
支撐了一段時間後,李東坤漸覺力不從心,終於被火鳥合圍。
伴隨著一聲慘叫,李東坤跌下擂台,紫晟勝。至此,五正堂堂主的候選人只剩下紫晟和唐四陵。
紫晟的力量把控的很好,李東坤雖受些皮肉之傷,但卻沒有傷及根本。李東坤領著陸氏兄弟二人,對著紫晟抱拳一禮,道:“我兄弟三人此番輸的心服口服,恭請侯火兄弟成為五正堂第二任堂主。”三人此種做派,已完全無視唐四陵的存在。
五正堂五舵,除唐四陵的十陵舵外,其它四舵都畢恭畢敬的請紫晟成為堂主。
“慢著!”唐四陵飛上擂台,聲壓四方。“若是大家沒有記錯,咱們當日定下的規矩是誰能最後一個待在這擂台上,誰就是新任堂主。如今比試未完,你們就推舉侯舵主成為新的堂主,把唐某當成什麽了!”
李東坤冷哼道:“唐兄好大的威風,莫非唐兄以為,憑你的本事還能勝過李某不成?”
“唐某只知道比試未進行,既然沒有進行,那麽結果就無法預料。”唐四陵看向紫晟,那眼神分明是希望紫晟表態。
紫晟笑了笑。“規矩就是規矩,既然定下了,誰都不能破壞。我跟唐兄確實還需要比試一場。”
擂台之下一片嘩然,嘲諷唐四陵者佔了絕大多數。
唐四陵不為所動,對著紫晟抱拳說道:“唐某微末之技,未必入得了候兄法眼,但你也說了,規矩便是規矩,唐某是守規矩之人,當盡力配合候兄完成今日擂台之最後一戰。”
“唐兄,請!”
“候兄,請!”
不管此前擂台下吵成什麽樣,兩人的鬥法還是開始了。
奔騰的火焰籠罩了整個擂台,強光束照的人們睜不開眼。火焰中,一條盤龍將唐四陵重重包圍。唐四陵渾身都是大汗,他手忙腳亂的應付著盤龍。他恨透了紫晟,大罵道:“火猴子,你想幹什麽?”話音未落,一點火苗飛到他的頭髮上,將頭髮燒去了一小半。
只聽轟隆一聲,火焰伴隨著衝擊波向四周擴散,等火焰平息之後,眾人發現紫晟捂著胸口站在擂台之下,而擂台上的唐四陵像丟了魂一樣東張西望,好像還沒弄明白發生了什麽。不過,他終歸是乾大事的人,很快就搞清了場上的局勢,明白了紫晟的想法。紫晟此前用盤龍訣困他,無非是展現實力,給他警告。後來自己跳下擂台,則是為了完成承諾。
唐四陵對著四周抱拳行禮,道:“唐四陵無德無能,本無心染指堂主之位,奈何蒼天垂憐,竟將這副重擔交給了我。唐某定然不負蒼天所望,將五正堂發揚光大。”
“哼!唐四陵,你又何必如此惺惺作態?你這堂主之位來的不夠光明正大,我薛闕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