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某誓死不與蒼蠅為伍!我離開!”童坤昂然而立,毫無屈服之意。
“你罵誰是蒼蠅!”板凳扯出飛劍,意欲動手。
“板凳!在桃花谷內的,都是自家兄弟,有了分歧咱們內部解決,切記不能動手。現在大夥都在,我就把這一條規矩先定下來。誰要是私自動手,不管是誰,侯某必定重刑伺候!”所有人都被紫晟的氣場所攝,安靜了下來。紫晟環視四周,道:“想走的,我不會攔著。留下來的,都是侯火的兄弟姐妹,有苦一起擔,有福一起享!請大家相信侯火,因為現在站在這裡的侯火已經不是一個月以前那個荒誕不羈的侯火!”
掌聲響了起來。板凳收起飛劍,啪啪給了自己兩個耳光。“侯哥說的對,桃花谷都是自己兄弟姐妹。板凳有劍,但這劍只能指外人,絕不該對著自己兄弟。板凳知錯,請侯哥責罰。”
竹竿和跳蚤都愣住了,不過跳蚤終歸活泛一點,他趕緊求情:“侯哥,板凳哥只是初犯,你就饒過他這一次吧!”
紫晟阻止了也想求情的竹竿,道:“有法可依,有法必依!桃花谷以前無法,所有的過錯都一筆勾銷。但是立法之後,誰要再違法,侯某定然不會輕恕。”
板凳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一刀刺穿左掌。“侯哥說的話都有道理,板凳我拿劍對著自己兄弟時,這法規確實還沒有建立起來,板凳不用承擔責任。不過好漢子就該有擔當,錯了就是錯了,板凳自己受罰。”他看向童坤。“童兄,咱們先前多有矛盾,咱倆打架也有十次八次了,以前是板凳不懂事,只要你不離開桃花谷,以後你就是板凳的兄弟,有福同享有難同當!”
聽著板凳的話,看著板凳堅毅的表情,紫晟心裡感到非常安慰,他明白自己用掉一個寶貴的設定來復活板凳,是一個非常正確的決定。
童坤沉吟了一番,顯然心裡也在掙扎。“童某雖是個粗魯漢子,但也看得出來候執事確實變了,我相信桃花谷在候執事的帶領下會越來越好。不過,童某也是個知恩圖報的人,西門執事對我有恩,我不能將這恩情扔在一邊,跟殺死他的人稱兄道弟。這桃花谷,我不能待了!”
“童大哥,我們跟你一起走!”
“人各有志,侯某絕不會強求。何況童兄是為了報答西門達昔日恩情,有情有義,侯某佩服。侯火今日把話撂下,有朝一日,童兄想要回桃花谷,侯某一定擺宴歡迎!”
童坤攜家帶口的走了,他的宅子被紫晟買下送給了板凳。跟童坤走的還有兩個人,昔日八兄弟有五人選擇留下。
紫晟在桃花谷擺宴,專門設一席位,宴請了所有修真者以及桃花谷德高望重的人,商討桃花谷法規之事。
再過一日,十余人聚首,在爭執討論了三日後,將桃花谷法規正式定下。至此,桃花谷人心終於歸一,紫晟身邊的修真者從三人變為八人。
等桃花谷諸事已定,紫晟又籌集了一些豐厚禮品拜訪唐四陵。唐四陵熱情相待,並告知紫晟,等收完莊稼後,他會安排一次圍獵,並邀請紫晟加盟。紫晟欣然願往。
回到桃花谷後,紫晟進入房間,發現桌子上放著一張白紙,白紙上壓著兩個瓶子。白紙上寫著:還有兩個月。打開瓶子,一個瓶子臭臭的,一個瓶子則透著一股清香。顯然這是離空痕留下的東西。燒毀了白紙,紫晟拿著瓶子進入了位面客棧。
若曦的傷早好了,正在打理藥田。紫晟看著若水曼妙的身姿,忍不住心馳意動。這也難怪,若曦完全是按照紫晟最完美的女人的標準設定的,因此若曦對紫晟而言,就是完美的,完美的沒有任何瑕疵。
“若曦你想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
“當然想,位面客棧雖然威力無窮,但卻太小了,每日每夜的待在這裡,難免有些氣悶。”
“等我突破了,我會修改你的設定,讓你離開可以走出這裡。”
“主人,設定很寶貴,你現在修為還不夠,不能將設定浪費在我身上。”
“浪不浪費,我心中自然有數。在這個世界裡,你就是我最親的人,什麽東西用在你身上都不是浪費!”
若曦羞澀的低下頭,流露出小女兒的嬌態,更看的紫晟心旌神搖。紫晟一個沒忍住,就將雙唇貼在了若曦的臉上。若曦沒有抗拒,癡癡的看著紫晟。
紫晟被若曦看的有些難為情,身上一陣燥熱,找了個借口溜出了位面客棧。許久,紫晟才平複下心緒,然後返回位面客棧修煉。
到了收莊稼的季節,所有人都忙碌了起來,不過,雖然忙,但卻很喜悅。作為執事,紫晟本不用下地乾活,但作為領袖,他還是偶爾會做做樣子,到田地裡去看看,順便幫把手。這種做派在唐四陵等人看來,完全是不知所謂。但在桃花谷的百姓看來,卻是非常的感動。
“你想燙死我啊!喪門星,給我滾!”呵斥聲遠遠傳來,人們好奇的目光都向事發地投射了過去。
“對不起,我不是有意的!”嬌怯怯的聲音傳來,令人憐惜。
“是唐家那小**,又被水泊口的人欺負了!哎,真是作孽啊!”桃花谷的人們紛紛歎息著。
紫晟把板凳叫過來,問道:“田沁在水泊口過的怎麽樣?”
“西門蓬把他當掃把星,說她先克死了自己相公,又克死了西門達,很不待見她,這小**在水泊口過的很不如意。”
“田沁曾經也是唐家寨的人,就沒人管管。”
“嫁出去的姑娘,潑出去的水,誰來管。何況,她也不算唐家寨的人。”
“給我跪下磕頭認錯!”“跪下!”呵斥聲響成一片,但一群大男人中,田沁就像是一個挺直的芙蓉,倔強的站著。
有人按她,可她剛跪下就又站了起來,於是有人踹她,將她踹倒在麥地裡。嬌嫩的皮膚,白淨的臉蛋被麥茬戳了不少傷口。可她還是倔強的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