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的時候。
曾靜恆一個人打了輛車去了搏擊俱樂部。
到的時候,酒吧還沒有開門,大門緊閉著。
倒也不是很能看得出昨晚發生的那一切的血腥,也沒有警察,由此可見沈奕的世俗能量也是很大的。
走到門口,曾靜恆敲了敲門。
很快一個身上帶傷的彪悍家夥開了門,看起來應該也是昨晚那件事的參與者。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曾靜恆,用有點不耐煩的語氣說:“最近幾天歇業,過幾天再來吧。”
“我找人。”曾靜恆想了想又補充道,“你讓怪獸哥出來一下,他看到我就明白了。”
“你找怪獸哥?小子……”那個彪悍的家夥用有點疑惑的眼神看了看貌似文弱大學生的曾靜恆,語帶威脅地道,“要是敢耍我,你可沒好果子吃。”
曾靜恆沒說話,只是聳了聳肩膀。
“等著。”那家夥用力關了門,叫人去了。
又過了幾分鍾,門又打開了,這一次出來的,是怪獸了。
他看起來有些精神不振,大概是一夜都沒睡,忙著善後。
“是你?”他看見曾靜恆皺起了眉頭,似乎是有些不明白曾靜恆的來意。
“恩……我找阿奕哥。”曾靜恆倒也沒有讓怪獸多猜,直接說明了來意。
“你找阿奕哥……什麽事?”怪獸更加地摸不著頭腦了。
而且,他其實對曾靜恆是有一定敵意的,因為……
他也同樣有那種詭異的能力。
“有一些事吧,可以帶我去見他嗎?”曾靜恆很是誠懇地說。
“……”怪獸遲疑了一會後,道,“進來吧。”
進到搏擊俱樂部裡面,可以看到,雖然已經清理過了一下,但昨晚那無比劇烈的戰鬥的痕跡還是四處可見。
跟著怪獸走到大概是酒吧經理室的地方,怪獸叩了叩門,裡面就傳出了沈奕的聲音。
“進來吧。”
門打開,沈奕就坐在一張辦公室後面,在看著什麽報表之類的東西。
看到曾靜恆,他抬起頭有些意外地說:“你找我?”
“恩。”曾靜恆點了點,卻有些不知道怎麽開口。
“先坐。”沈奕示意怪獸出去,又低頭看手中的報表。
看了大約十來分鍾,沈奕才放下了手裡的東西,他看了看手上的腕表,又看了一眼曾靜恆道:“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走吧。”
他說完就站起身,完全不給曾靜恆商量的余地。
曾靜恆隻好跟著他出了門。
又是坐他那輛威武霸氣的悍馬H2,這一次沈奕倒是沒有展現他那電影級的飆車水準。
不過說實在的,杭州在這個點也實在很難飆的起來。
按照還算比較正常的速度來到了一個叫弗雷德廣場的地方,沈奕把車停到了地下車庫。
兩個人坐電梯上到了四樓。
這中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沈奕也沒有問曾靜恆到底有什麽事,曾靜恆也沒有提出自己的拜師請求,他們就這麽沉默著進了一家餐廳。
這是一家近些年來剛剛興起的,以英雄聯盟為主題的餐廳,非常遊戲化風格的餐廳正中央掛著一台巨大的顯示器,正在直播著最近的lpl春季賽,顯示屏的兩邊是各五台電腦,大概是平時用來打表演賽的。
餐廳裡這個點正是熱鬧的時刻,出來喝下午茶的年輕人三三兩兩的聚堆坐在一起,邊看著比賽邊聊著自己的話題,旁邊吧台上的服務員在忙進忙出。
氣氛無比美好。
“覺得這裡怎麽樣?”沈奕問道。
“還不錯,挺好的。”曾靜恆看了看四周道。
“我開的。”沈奕笑了笑。
這時一個穿著瑞雯兔女郎打扮的服務生妹子忽然走了過來,帶著點抱怨的語氣,小聲說:“老板,你怎麽才來啊,老板娘都生氣了。”
“怎麽了?”沈奕的臉色居然有些惶恐。
這個談笑間一刀睥睨的霸氣男人,居然看不出,還是個妻管嚴?
“周小姐來了。”那個穿的很可愛的服務生妹子四下望了望,似乎是有些害怕被誰聽到一樣說。
“啊?哦。”沈奕的臉色一瞬間變過很多種形態,最後有些勉強地說,“你先去忙吧,我知道了。”
“阿奕哥……如果你不方便的話……”曾靜恆倒也不是非要今天拜他為師。
“沒事。”沈奕也不知道是真的沒事,還是假的沒事,拍了拍曾靜恆的肩膀,指了指那幾台空著的電腦說,“會不會玩?”
“恩,會一點。”
“打兩把。”沈奕說著就拖著曾靜恆坐到了電腦前,開了機。
有那麽一瞬間,曾靜恆覺得自己是回到了從前,和羅驥一起開黑的時光。
他有那麽一刻的失神,但很快恢復了過來。
進入了遊戲,他有些下意識地選擇了女警。
“adc啊,不錯啊。”沈奕看了一眼曾靜恆,選擇了上單的瑞雯。
局勢顯得並不順利,在前期中野俱爆的情況下,就算是沈奕的上單瑞文很carry也有些回天乏術。
但幸好最後十分鍾曾靜恆的女警猶如神助, 在連續打出了對方兩波團滅後,終於獲得勝利。
“厲害啊,小夥子。”沈奕打了個呼哨,對著前台要了兩杯啤酒。
沈奕其實看起來年紀並不大,但卻不知道為什麽總是喜歡叫人小夥子。
也許是他有很多故事。
“阿奕哥……”曾靜恆端起那杯剛上來的冰啤酒,終於是有些忍耐不住。
“恩……”沈奕喝了一口啤酒,示意他說。
“請收我為徒吧。”曾靜恆看著沈奕講。
“哈?”沈奕有些錯愕地轉過頭看著曾靜恆。
“請,收我為徒吧!”曾靜恆無比認真地再次重複道。
“為什麽?”沈奕放下酒杯,不置可否。
“我想變強。”曾靜恆直言不諱。
“變強?”
“是的,變得很強。”
“然後呢?”
“去贖我犯下的罪。”
“你犯下的罪?”
“從前有個人,他和我一起玩英雄聯盟,那個時候,他總說我的女警玩的像坨屎,所以我就苦練女警,希望有一天可以打他的臉。”
“後來呢?”
“後來……他死了。”
“**感動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