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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吧,孫悟空。”這一次卡達爾沒有給任何人傳播自己的想法,他只是在自己心裡說,“去變強吧,卡卡羅特。強到可以把一切都給阻礙。”
接著,他捏住孫悟空的屍體,將之丟在氣罩內。然後目光對上怒火中燒卻動彈不得的墨鏡中年。
“老烏龜,你倒是出乎我的意料。”猩猩臉上有些微妙的自嘲之色,他能夠輕易感受到這位強者生命的流失,那就像是本來有一道已經鑄造得固若金湯的大壩將生命的元氣鎖得緊緊的,現在卻自願選擇破開這道閘門,讓那龐大生命精氣噴湧澎湃而出,縱然一時獲得強大力量,然則所剩之日已然無多。但這不是故事,他付出的無法得到任何東西,那些增長的戰鬥力在日後的戰鬥中近乎等同於無,現在已經不是他能夠靠著一手低劣的武術縱橫的年代了。
而這,應該算是自己的錯吧。
“出乎什麽意料?”龜仙人意念一動,一股無形的力令孫悟空的屍體憑空漂浮,他雙手一揮,幾個或是昏迷或是死亡的肉體被帶入布瑪製造的飛船中。他目光一頂,殺氣四溢,“你是在小看我嗎?”
身體年輕之後,連思想方式也變化了啊。卡達爾搖了搖頭,還好他這具身軀並非單純的肉體增化而成,而是“氣”在肉體的基礎上編織升華的新生命,別說腦袋,就連呼吸系統、內髒都不存在。這樣除了力量完全隨心,並且避免了還要像以前一樣抵抗滿腦的殺意和破壞欲,即使在於同級對手爭鋒也不會因為力量量大不純而落在下風。
“想要報仇麽?”他做出明顯的譏諷神色,“去變強一些吧,你現在的戰鬥力對我來說連玩耍也稱不上。而戰鬥民族不屑於欺凌弱者。”
武天臉色一陣青一陣紅,但無法反駁。
“再見吧,老烏龜。”
微微一笑,話“音”剛落,卡達爾的身體突然冒出了一陣白光,那光柔和而明亮,漸漸籠罩了巨大的猩猩軀體。
龐大的能量的緊密結合被重新打散,如同長江吸水一般收攏在一道閥門之內,深藏於靈魂深處。白光漸漸消散,一道修長赤裸的身體站在武天的對面,臉上帶著微笑。
雖然沒有氧氣,不過閉氣一些時間對於一個身體強壯到可以從幾萬米高空降落屁事沒有的野猴子來說不過輕而易舉的小事情。
臨走時卡達爾還輕輕看了一眼武天,這個家夥無法可說,但是那個眼神卻很深很深,裡面流出的情緒無比複雜——如果沒有意外,下一次這個老烏龜大概又會出乎他的意料了吧。
卡達爾如此猜想……雖然這裡面邏輯有點問題:他意料到龜仙人會出乎自己的意料。
光芒一閃而過。
……
兩座宇宙間的飛船,三個站立的賽亞人。
“你殺了卡卡羅特。”
拉蒂茲看著他。
“這是一道他不得不經歷的路,如果不能用自己的命去變強,怎麽能夠得上弗利薩的強大……”
卡達爾抓了抓自己的腦袋,覺得像這種話有些難想。
“你殺了卡卡羅特。”
拉蒂茲依然看著他。那種眼神令人毛骨悚然,好像一隻護住幼崽的老虎。
“……殺了又怎樣?”卡達爾眯起了眼睛。
“你殺了他。”拉蒂茲說,“你殺了他。”
“傻了嗎?真傻還是假傻?”卡達爾在他眼前揮了揮手,“你該不會告訴我你還不知道他們能夠復活吧?”
“但是你還是殺了他。”
拉蒂茲握住了拳頭,一股尖銳而猛烈的氣勢從他身上勃發而出。
“我要……打你一頓。”
而卡達爾已經不說了。
千分之一秒,拉蒂茲已經失去了意識。卡達爾站在他的背後輕輕一砍,一股能量精準而迅速地破壞了拉蒂茲所有的思考,然後那具耗力過多的身體直接就無力地癱軟下去。
“看來我們來的不是時候……如果那隻大猩猩是你的話。”拿帕在一邊嘿嘿笑道,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眼中卻沒有笑意,只剩驚悚,“這麽強大的你也不敢反抗他?原來弗利薩還有後手嗎?我猜想他的戰鬥力不會超過六十萬,等到貝吉塔更強一些,變成巨猿就能將他擊殺……”
“別套情報了,你們不要想著離開。”卡達爾伸手一指,拉蒂茲的身體被送到飛船內部,接著轉過頭來,他同樣在笑,“原來你投靠了貝吉塔,看來我想多了。有點驚弓之鳥的意味,真是丟臉。”
驚弓什麽鳥?拿帕想。不對——危險!
光速的意志傳播的同時,卡達爾身影連動,驟然來到拿帕身前。
壯碩的賽亞人面色一變,直接大口一張,一道白色光炮猶如一頭蒼龍咆哮著衝撞而出。同時他身體如同一張蓄滿的大弓猛然松開,龐然大力揮發而出,腳下凹陷處出現蛛網巨坑,那看似笨重的身體已然不在。
大約兩秒之後卡達爾和拿帕一起出現在飛船上方數百米的地方,兩人拳擊相撞,縱然宇宙空間無聲,卻依然有無數閃電霹靂在一同波動亂竄。
卡達爾蓄力一拳將拿帕打飛,突然一愣,然後恍然大悟如此。“你倒是聰明,先是驚動飛船內部的貝吉塔,然後帶著我遠離那一處,意圖吸引我的注意力,讓貝吉塔先行逃跑。”
拿帕沉默不語,他似乎這時候才真正認真起來,直接全身一震,戰甲內衣全都化作粉塵,也如同卡達爾一般赤裸起來。
“不過我並不擔心,那位傲嬌王子殿下,實在是可以信賴的人。”卡達爾看著拿帕,卻突然朝後面伸手大張,同時他臉上的笑意愈發地濃厚起來,“賽亞人的王子不會逃避戰鬥。”
一道閃亮的光芒如同超新星的爆發,帶著無盡的輝煌燦爛之意直射過來,仿佛要洞穿到世界的盡頭。但它永遠無法到達盡頭,一隻手按在它的前方,更勝一籌的能量噴薄而出。
卡達爾的身體微微一顫,拿帕卻歎了一口氣。
同樣是秘技,這道名為“終極閃光”的招式縱然從未親手擊殺哪怕一個原著的BOSS,相比起那招人盡皆知的“龜派氣功”可謂是在LOW得不能再LOW——然而,真正直面過兩招的卡達爾就能斷定,單論威力,這一招就更在那“龜派氣功”之上。
“卡達爾——卡達爾!”貝吉塔的意志和他的人一樣,表面如同冰一樣冷,內裡確實火焰似的熱烈,“我來了。所以你這混蛋……就給我受死啊。”
一道驕傲的身影如同這世界最為璀璨的流星破開了宇宙漆黑的背景,朝著卡達爾衝撞過來。拿帕知道現在騎虎難下,只有背水一戰,同時也全身氣流暴增,劃破天地攻了過來。
“這真是一場盛宴,我的隊伍齊了。”卡達爾哈哈大笑,“來戰吧來戰吧,不戰過你們,我又怎麽去戰弗利薩——我又怎麽去勝過弗利薩!”
他雙手大張,左手一拳與貝吉塔的拳頭相擊,右手一掌接住拿帕的頭錘。下一刻兩道光芒破天綻放,到達這個境界的強者早就能夠在身體任何一個部位釋放出自己的能量,零距離的終極閃光和破碎炮默契十足地透體而出,足以將一顆星球擊成碎片,肉體凡胎是如何也不能夠防禦得了、承受得住的。
卡達爾自然也不行。然而他向來是最信奉肉體極限論的,如何不會想得到這一手,早早在兩人出手之前,他渾身一震,一道磅礴的氣勢混合著浩瀚如海的能量由內而外地散發開來,頓時撐開一道氣罩,但三人戰鬥力相差不大,這一招無論如何是抵擋不了兩人共同的攻擊的。而在前一秒,卡達爾早就左拳一扭,頓時貝吉塔隻覺得手中一滑,掌心的氣炮被偏離了方向,擦過卡達爾的脖子,朝著當做背景的宇宙虛空噴射出去。
而撐開的氣罩同拿帕的破碎炮一同爆炸,多余的一些能量化作一道推力,將全身力量擊向空處的貝吉塔正處於一個無法受力的尷尬狀態,推力傷不了他,卻足以將他擊飛數百來米。同時卡達爾前進踏步,突地一喝,縱然毫無聲響,依然帶給人以驚天動地的氣勢,拿帕虎眼大睜,一道白茫茫的閃光突然綻放,擾亂他的所有感官。
太陽拳!
拿帕一時被擾,卡達爾乘勝追擊,一拳揮出——這一拳非同小可,正是適才巨猿形態悟出來的同孫悟空爭鋒的一拳!
原著中天地貫穿拳乃是喚醒孫悟空作為“卡卡羅特”的生物本能,如同娜美克星天才比克同神合體是爆發的力量,殘缺的“孫悟空”將自己所有的本能全部一齊破發出來,代表著整個圓潤純粹的武道精神和遇強愈強的生命本質整個衝撞過去, 同敵人比起生命質量來,將物質能量上的強弱忽略到極點,實在不可思議。
如果沒有某人的存在,在這之後孫悟空更是要洗淨了其中的獸性,將“卡卡羅特”的存在痕跡消磨乾淨,於此猩猩消失,只剩下一代宗師孫悟空的武道意志,以那條神龍為代表的畢生意志總和。一拳轟出之後,縱使幻魔人隱匿虛空,依然要被轟殺至渣,當可稱得上是——龍拳爆發,舍我其誰!
而剛才卡達爾縱然佔了力量的強盛,卻並非在“招數概念”上落入下風。完美無瑕的獸性結晶,衝撞的本能,奔騰的欲望,如果說整個宇宙的本質是一條不斷奔流的河流,生命是河流內的砂石,那麽娜美克星的大長老就不斷地吸收一滴又一滴水、弗利薩從宏觀上觀察河流的起源和盡頭、孫悟空升華在河流之上,那麽他卡達爾,就是要做一顆最大的沙子。
“我不想再瞻前顧後了,現在就他媽要立弗拉格:我!要!逆!天!——我要逆天!!!”
卡達爾張狂大笑。笑聲中如同蘊含了無數雷霆,炸的此方宇宙虛空一陣天搖地動。
仿佛在說一句話。
八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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