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含恩靜美眸眨動,兩顆晶瑩的淚珠攸然落下。剛剛嚎啕大哭了一番,也是累了。她現在瑤鼻一抽一吸,看著含恩俊。
含恩俊緊鎖愁劍眉道:“恩靜,我跟你說了好幾遍了,這車雖然是她送我的,但是我們就是好朋友的關系,都是戰友。”
聽著,含恩靜嚶嚶地道:“這麽貴的車為什麽偏偏送你?肯定有鬼道!”
含恩俊喃喃地道:“這車估計在她眼裡就跟一件玩具一樣,她這樣的玩具估計沒有一百,也有八十。說多了,你也理解不了。”
“騙人!”含恩靜根本不信。
含恩俊的話,一般人都不會相信。她(他)們屬於是金字塔最頂尖那一小撮人,“龍”姓女子也包括其中。
含恩俊略一轉念,思緒仿佛回到三年前。龍現娥與另一個人的樣子,依稀湧現。他忽然一陣心浮氣躁,忍不住對含恩靜冷言道:“你愛信不信。”
含恩靜回眸望了一眼,突然沒有含恩俊的身影。“哥!”她慌張地向門外奔了出去。
剛一跑出門,就看到了含恩俊。原來他沒有走,就在門口等著妹妹跑出來。嘿嘿壞笑了一聲,那張俊臉實在欠揍。
含恩靜是又羞又氣,咬著牙便去掐含恩俊的手臂。含恩俊一陣呲牙咧嘴,如果要有什麽掐人大賽,自己妹妹絕對能拿花樣組冠軍。
含恩俊此刻面對妹妹的刁蠻也是沒有辦法。都說哥哥妹妹上輩子是情人!放在含氏兄妹身上再貼切不過。含恩俊忽然童心大起,環住妹妹纖腰,托起她的腿彎,一起身就把含恩靜橫抱起來。
抱在懷裡,含恩俊像哄小孩一樣,開始左右悠蕩。含恩靜她乖乖偎進哥哥懷裡,像隻溫馴的貓兒似的,由著他抱著玩耍。蕩了一會兒,含恩靜眸波微微閃動,柔聲道:“我相信你了哥!”
兄妹靠得很近很近,含恩靜就把著自己的脖子,含恩俊甚至能夠數得清妹妹那兩扇整齊的睫毛。
眉目如畫,眼波動人,在含恩靜的臉上找不到一絲暇斑。一線紅唇微微挑起一個弧度。妹妹給他的印象,一直像個清麗而帶著稚氣的小女孩兒,可是如今含恩俊忽然發現,其實她也是一個女人,一個成熟小嫵媚,喜歡粘著自己的女人。
含恩俊心怦然一動,猛然抬頭。心中不禁好笑,自己怎麽會產生這個邪念。他搖搖頭,坦率地說道:“也許有一天,你會見到她,到時你不要太自卑才好。”
“切!我有哥哥你,她才要自卑。”含恩靜那雙動人的柳眉輕揚,神氣道。
含恩俊悄悄將她放下,看了一下牆上掛得時鍾,笑著道:“走吧,我們中午在外面吃,然後直接去電視台,昭妍今天有特別舞台的演出。
“好哦,又有大餐吃了。”含恩靜歡呼雀躍道。
等他們兄妹二人回到跑車前,金光洙早就離開多時。他將小本子夾在車頭的刮雨器上,含恩俊盯著瞅了瞅,暗罵一下,怎麽所有人的數學都比自己好。
“哥,上車!”含恩靜話落,已經坐在了主駕駛的位置上,看來她也是蠻喜歡這輛“戰馬”的。
“轟...轟...\"凶悍的鋼鐵怪獸,發出陣陣咆哮聲,瞬間消失。。。。。。
M!Countdown是韓國電視頻道的一檔音樂榜單節目,每周選出時下流行音樂前50名的榜單,並邀請歌手及樂隊現場表演最新最流行的音樂作品。
2009年,Entertainment拒絕旗下藝人參與本節目的表演,於2010年全面禁止旗下藝人的音樂作品於上架,直至2011年雙方達成和解。
該節目目前由安宰賢和鄭俊英主持,韓國時間逢星期四下午6點至7點30分於電視頻道及官方網頁進行直播。節目亦透過電視網及合作媒體於日本、美國、中國等國家和地區播出。
Media全稱媒體公司,是一間韓國的娛樂公司,隸屬於韓國CJ集團。的台長韓東哲剛剛接到集團太子爺李善鎬的命令。這命令實在荒誕無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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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前面好堵啊!好像發生了什麽事。咦!那不是我們公司的保姆車嗎?”含恩靜距離的後門大概還有50米,可是這條三叉路口,已經被堵的水泄不通,甚至延伸到了公路上。
打歌藝人一般由後門入演播現場,是俗不成文的規定。只見MBK的保姆車還真就堵在了這裡。李永浩從後門滿頭大汗地跑回來,今天的氣溫並沒有想象的那麽高,李永浩的汗水馬上跟他的心變的一樣涼。
“不行,的人把後門給鎖死了,前門也不讓我們進。”李永浩喘著粗氣道。
南宰旭同樣作為T-ARA三名經紀人之一,也是一籌莫展,即便是在最困難的2012年年底,也沒有電視台會作出如此荒謬無理的事情。
李居麗從車子裡走下來,她似乎猜到了什麽,沒有想到李善鎬的報復來的這麽快,還不到一天的時間。
“怎麽樣,智賢小姐?我也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想請你喝杯酒,只要你跟我走,我保證馬上把車子移開,讓你們進去。”說話
的人是一個衣著華美的年輕人。他的名字叫具東洙,喜星集團會長具本綾五子中最小的兒子,雖然參與不上公司經營,但是也
是活的瀟灑,典型的紈絝子弟。他開著一輛法拉利,會同幾個平時的狐朋狗友,用四五輛豪車將T-ARA的保姆車堵在了路中。
“居麗...不然我們回去吧,反正我上不上舞台也無所謂,有音源的成績就夠了。”樸昭妍為了隊友不為自己為難,居然作出了自我犧牲。
李居麗知道這次舞台對於樸昭妍與T-ARA重拾信心有多重要,更何況這禍還是她自己惹出來的。只見她淡淡揚眉,向對方含笑反詰道:“我想知道李善鎬給了你什麽好處,你甘心為他當馬前卒。”
具東洙聽到對方說出李善鎬的名字,目光一頓。他今天硬邀李居麗也是跟李善鎬對賭有關,但是悲哀的是他根本就沒摸清楚李居麗的背景,隻當她到是一名普普通通的IDO罷了。李善鎬就在東北角的酒吧裡,只要李居麗能跟他上去,那麽他將得到一輛新跑車。在他看來此事唾手可得,李善鎬明顯是擺明給自己花錢買新車嘛。
“李善鎬,怎麽你跟他真有一腿啊,難怪難怪....”具東洙壞笑道。在他認為,有可能李居麗是李善鎬的情人,兩個人有了芥蒂,所以才找來他出手。沒有想到李善鎬也是一個風流種,以前圈子裡怎麽沒聽人提起過。
“我跟你去!”李居麗咬著紅唇,孤注一擲道。這時就是找李七來解圍,也是遠水不解近渴。距離彩排的時間只有十五分鍾了。
“不行!”樸昭妍與等不急下車的全寶藍同聲道。她二人將李居麗扯到身後,保護起來。李居麗的心頭頓時一熱,2013年以後T-ARA變的空前的團結。即便她們被稱為18線女團,隊裡也沒人埋怨一句,似乎她們把一些東西看淡了,看遠了。
眼瞅著新跑車要從自己眼皮子底下溜走,具東洙豈能罷休。他早擬好說詞:“為了你的隊員,你就忍心為你自己再一次抹殺她們的夢想?就算是今天你不上的舞台,難道以後就都不來了嗎?”
聞言,李居麗輕輕推開樸昭妍與全寶藍。春風輕輕掠著她的發絲,一雙美眸如鉤,那難得一見的風情,看得具東洙心弦也是一顫,如此美人,難怪李善鎬會動心。
李居麗迎土具東洙灼灼的目光,悠悠說道:“把車讓開,我跟你走。”
“居麗!”
“居麗!”
“我是隊長,聽我的!”李居麗她咬咬嘴唇,略一沉典,徐徐說道。
這一句我是隊長,樸昭妍與全寶藍聽得也是心神一撼。她們幾人除了忙內智妍,每一個人都當過一期隊長,此刻隊長的含義她二人才真正的領悟,隊長絕不是靠招攬人氣的名頭,也不是孤芳自賞的假清高。它代表的是一種對團隊的責任與犧牲。隊長大概就應該是居麗這個樣子吧。
具東洙撇撇嘴,站在他法拉利的車頭上,對他帶來的人命令道:“把車讓開!”後面的豪車緩緩移動,騰出了兩、三米多的距離。
具東洙跳下來對李居麗作了一個請的手勢,然後打開了副駕駛的車門。
霎時,一個聲音從前方,飄來:“李居麗,你給我回來!”
含恩俊徒步從後排走到保姆車前,方才一幕他聽的是真真切切。他一直有個疑問,李善鎬有心搞出這麽大的“排場”,他到底葫蘆裡買的是什麽藥,他這麽做只會令居麗更加厭惡,甚至報復他。李善鎬的目的又是什麽?
“你是誰?”具東洙看著來人眼熟,但是卻叫不清名字。
李居麗期盼的人終於來了。其實方才她的腦海裡已經把這人的名字叫了無數遍,等到含恩俊真的出現,她又不知所措。
含恩俊步上前來,一把將她拽到身邊,訓道:“為什麽不找我!”
李居麗櫻唇一抿,吞吞吐吐地說道:“我...我...”
含恩俊的出現也令樸昭妍與全寶藍稍稍松了口氣,尤其是樸昭妍,她的眸光滿盡纏綿,時而激烈,時而溫和。一顆心不知多少希望於他身上。
“姓含的,這裡有你什麽事?識趣的話快滾!”具東洙帶來的的一個夥伴,顯然是認出了最近曝光度極高的含恩俊。他狐假虎威道。
含恩俊唇角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冷笑:“你還不配!”
這時具東洙得到提示,也認出了含恩俊,只見他冷笑一聲,尖刻地道:“你一個戲子,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我帶來的每一個人都夠用錢砸死你的。”
話落,這些紈絝富家子弟,陰沉著臉,漸漸將含恩俊圍住。在他們看來藝人就是藝人,即便是的李秀滿也算不得一根蔥。他們有這個底氣。
現場的火藥味及濃,彷如一點火就要燃起熊熊大火般。
穩坐在東南角酒吧的李善鎬,大叫一聲好。昨晚回去以後,他仔細想想,終究覺得荒誕,一個堂堂CJ太子居然會向含恩俊低頭,未來的一切,包括李智賢都是他應得的。一個低賤的私生子敢挑戰自己。好吧,他要親手毀了他,要他死在自己眼前。
“你們幾個別喝了,把攝像機打開,事成後我請你們玩三天。”李善鎬神色不善地對他找來的幾個攝影師說道。
這些攝影師聽著,馬上回到窗前,他們從多個角度對準含恩俊那片區域。李善鎬布了這個局的目的很直接,就是毀了含恩俊。這些富家子弟,各個都是大集團的公子哥,只要開戰,即便含恩俊能討得便宜,那他以後也會被這些集團記恨與報復。如果敗了最好,那麽自己少了一個情敵不說,他還要把這些視頻散播出去,讓含恩俊身敗名裂。李善鎬有多家電視台的控制權,只要不停地製造輿論,即便父親想要插手保他,時間上也來不及,含恩俊今後再難出頭了。今天李善鎬要致含恩俊於死地。
具東洙他們幾人同時收到了李善鎬的短信,如果能廢了含恩俊,他們人人都有一輛新跑車。也不是他們沒有腦子,願意讓別人
把自己當槍使。這些富家子弟平日裡也沒少乾爭風吃醋的荒唐事,欺負一個小小的藝人,就跟捏死一隻螞蟻一樣簡單。他們只會認為李善鎬是一個冤大頭,這麽簡單的事自己都擺不平。
具東洙目光閃爍了一陣,對幾人使了一個眼色,寒如冰雪對含恩俊道:“我再說最後一遍,你趕快給我滾!否則別怪我們以多欺少。”
聞言,含恩俊不以為然,雙目射出堅決的神色,冷然一笑:“要不你們幾個給我示范一下怎麽個“滾”法。我這人很笨,你們最好多滾幾遍。”
李居麗凝視含恩俊,忽轉身一字一字對具東洙,嬌叱道:“他今天要是少一根汗毛,不光你們連你們的家人都要一起跟著陪葬。”
具東洙一愣,他還從沒受過女人的威脅,而且從李居麗的眼神裡,他仿佛感覺到了一絲極其危險的訊號。那是一種上位者才有的氣場。
出弓再無回頭箭!具東洙聲音轉寒,說道:“哥幾個,給我上!”
刹那間,只聽“吱~~~”的一聲,一輛軍版悍馬H2拖著長長的刹車尾音,闖到幾人面前。再聽“轟”的一聲,具東洙帶來的兩輛豪車瞬間被頂翻。
“咣”悍馬車的車門從裡打開了。開車的是是一個二十五六歲的年輕人,他身材高大威壯,五官粗獷強悍,一副磐石模樣。他穿著一身白色,通身上下如雪一般,形成強烈對比的是他陰沉、冷酷的氣質。他一臉的狂傲,仿佛世間的一切在他眼中都微不足道。
一雙白眉便慢慢地挑了起來:“含恩俊都說“不是冤家不聚頭”,今天還真巧!”
含恩俊看著來人,輕輕笑道:“你還沒死啊!”
兩人同時放聲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