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夜狂歡的直接的後果就是到了早晨該起床的時候,都步調一致地賴床了……
袁萌萌還好,沒有喝酒,就還是往常的時間醒來,但外面靜悄悄的,她也不反對再在床上像小貓一樣的躺一會兒,讓清澈的思緒自由地流淌,身心變得如柳絮般的柔軟輕盈。
這樣的時間也總是過得最快,很快伊青竹就端著好大一隻冒著奶香的單耳瓷瓶輕輕地走了進來,寵溺地喚道:“還睡,今天怎麽不早起跟著他們瘋了?來,起來喝點奶吧。”
袁萌萌閉著眼微揚起頭,道:“先放那兒,我一會兒再喝……”
伊青竹嗔道:“一會兒就涼了……抬頭,我端著你喝吧!”
送到了嘴邊,袁萌萌就用一隻手臂撐著身體,一手將床單按在胸前,眯著眼半仰著頭小口小口地喝了起來。
伊青竹微笑地看著,就像看著一枝精心培育的花朵,過了一會兒發現袁萌萌隻是咬著瓶口,卻沒有喝奶,就笑道:“怎麽不喝了?大口喝!”
袁萌萌睜開眼笑笑,道:“喝飽了,不喝了!”
伊青竹端過瓶子一看,喝了四分之一都不到,就關心地問道:“萌萌,是不是哪裡不舒服啊?”
袁萌萌搖頭道:“沒有,我很好啊!”
作為狼山部落有名的醫生,伊青竹自然能看出她並沒有什麽問題,就笑道:“那為什麽不喝了?平時你可不這樣,告訴媽媽,你怎麽了?”
袁萌萌低下頭,支支吾吾地道:“都這麽大了,不能再喝了……”
伊青竹噗嗤一笑,道:“大有什麽不好?大了才美啊!不信你問問你那些嬸嬸,是不是都說你美?是不是說你是狼山所有部落最美的姑娘?”
袁萌萌被誇得臉紅,抱住伊青竹,扭著身子道:“可是,大了好麻煩啊……”
伊青竹拿手指點著她光潔的額頭,寵溺地道:“少廢話,喝奶又不是專為長那裡的,是對你的身體好,你最近又天天跟那群野小子在一起瘋,不喝奶怎麽成?來,大口喝!”
袁萌萌被灌了兩口,不舒服,忙伸手去接瓷瓶,道:“我自己來。”
她一松手,床單就從她滑嫩的肌膚上掉了下去,露出兩座雪山般的景象,頂端則是兩粒相思豆大小的紅果,圓潤而朝氣。
感到胸前一涼,她趕緊將瓷瓶放在床頭,伸手將床單拉了上來,直接把半張臉都蓋上了。
伊青竹沒好氣地看了她一眼,道:“都要起床了,怎麽不把衣服穿上?”
袁萌萌向她眯著眼討好地笑了笑,看著床頭的小櫃子,道:“沒找著……昨天晚上脫了放在這上面的。”
伊青竹往床下看去,道:“都是大姑娘了,還丟三落四的,自己的衣服還能找不著!”
但她在屋裡找了一遍,同樣也沒找到,就問道:“你換洗的衣服呢?”
袁萌萌指著牆角空空的架子,奇怪地道:“衣服怎麽都沒了?媽,你給收拾了?”
伊青竹皺了下眉頭,道:“你的衣服都是你自己收拾的,我都不動的……你等著,我拿一件我的你先穿著。”
說完她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然後又從房間裡急勿勿地走了出去。
一出家門,就見其他幾家也有女人走出來……
部落裡竟然出了偷女人衣服的賊!
她們竊竊私語著,其中一人忽然指著一個方向道:“你們看那邊。”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眾人就見一件狹長的絲帶有小半截掛在了秦越家的院牆上,露在外面,其中一個女人臉一紅,跑過去扯了下來,道:“這是我的……怎麽跑這裡來了?”
然後又有人往上面一指,道:“你們看那裡!”
順著她手指的方向,就見有一隻月白色的小褂落在了秦越家的房頂上。
眾人不再說話,自動地向秦越家走去,進了院門,就見窗戶上、空前的樹上,掛著各式各樣彩色的衣服物,推門進去,往臥室一瞧,就見床上地下,到處都是花花綠綠的衣服,伊青竹眼尖,很快發現蓋在他頭上的是女兒的束衣,同時也找著了自己的幾件衣物!
秦越昨天被紀勇幾個人抓著灌了許多酒,最後趕來的袁群象,自己一來就被灌得迷迷糊糊的,還要拉著他喝,反正他隻記得回家往床上一躺,其它的就沒印象了。
這會兒他還沉睡著,忽然聽到小溪啁啁的叫聲,他睜開眼,就見它張著翅膀像是個衛士一樣護著他,面對著站在床前的伊青竹等人叫著。
他稍微閉了下眼,忽然覺得不對,趕緊坐起,抓起衣服就護在了身前,發現手感不對,低頭一看,卻是幾件柔軟的女人的衣服。
尼馬啊,到底發生了什麽?
感覺有人拽動,他抬頭看去,發現是伊青竹,反應過來,趕緊松手,然後極力保持著冷靜,道:“大家聽我說,這,這是誤會!我怎麽可能乾這種事……”
沒人理他,自顧自地悶著頭挑出自己的衣服,然後一個個地走出臥室。
就這一會兒的功夫,他已經急得渾身大汗,對著她們的背影喊道:“真不是我拿的,你們,你們要相信我!”
這時,院子裡忽然爆發出女人們的大笑聲。
隨著女人們的笑聲,千河部落也恢復了往日的活力。
……
練功場裡,不知道為什麽,秦越發現眾人看他時,總是帶著莫名的笑意,就連族長紀遠程也不例外。
紀銳看出他的不自在,道:“你不用在意,我們相信你……哈哈,你是不會乾那種變態的事的,對不對?”
這是寬慰他的話嗎?
紀勇拍了拍他的肩膀,道:“這件事吧,我相信不是你乾的!昨天我們幾個都喝成那個熊樣,你哪有力氣去挨家挨戶偷女人的衣服去――真不是你乾的吧?你不會有這種愛好吧?還是說你喝醉酒就和平常不一樣了……”
這幫損友!
秦越握得拳頭嘎巴響,咬牙道:“絕交!”
那些衣服為什麽會出現在他的臥室,雖然他現在還沒弄明白,但大家其實是都相信他的。也正因為如此,他也沒辦法解釋,就隻有把所有的精力放在了修煉戰技上了。
燃血戰技是千河部落的根本, “驚雷”也是在它的基礎上創出來的,於是秦越就自然地把修煉分成了兩部分:先練燃血戰技熱身,隨後帶大家修煉“驚雷”
因為憋著一股勁,今天他修煉得格外用力,而被他帶著修煉的眾人,比他還要用力多得多――就當是稍微“報復”一下紀勇他們吧!
而這樣的氣勢,朝氣蓬勃,看在紀遠程等人眼裡,則是既欣慰又激動。
作為三級的戰士,跟著一起修煉的他們,也發現今天燃血戰技的修煉也和平時稍有不同,似乎在修煉速度和力量又有提升。
秦越自然也很快發現了這一點,而且還大體算出這種提升在一到兩個百分點,而出現這樣的結果,除了他對戰爭之鼓的領悟有所增加,更重要的是在領悟和自創出“驚雷”後,他對燃血戰技的理解也更為透徹,在這一點上,紀遠程和袁群山都是不如他的。
而且,通過戰爭之鼓和“共鳴”帶著大家修煉,他還發現他們所有人的力量和氣勢呈現一種結合的狀態,如果能將它的力量發揮出來的話……
如果能做到這一點,他相信自己對戰爭之鼓的領悟就會有巨大的提升,而實力恐怕就會有質的改變!
想到這裡,他更加用心去體會、去參悟,而紅嘴則在他們上方來回滑翔,極其享受的模樣。
PS:又這麽晚了,先傳這些,後面的我繼續寫,稍晚一會兒傳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