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行輪盤!”
虛空之中,九條蛟龍伏著的戰車之內傳來皇帝的喝聲。http://www.biqi.me/
喝聲漸遠之時,戰車之中射出一道五色之光。
那道五色之光是一個五角輪盤,五角輪盤越漲越大,不斷翻轉,浮懸虛空中,散射五彩之茫,照亮了寰宇。
巨大的輪盤如同一個鍋蓋籠罩住了大片虛空,頃刻間遮天蔽日。
讓虛空陷入昏暗當中。
“天啊?那是王器?至少是王器級別的空間武器?”
一些強者望著懸浮虛空的五行輪盤,臉上神情激動,心生貪念之意。
王器!
可不是人人都能擁有的,除了一些大勢力之外。一般的武修,能有件靈器就已經很不錯了。
“這是一件九階王器五行輪盤,你們剛才通過第一關的人都進去吧,第二到第七關所要渡的‘五行霸域’都在這件九階王器中進行。”
九條蛟龍伏著的戰車之中,傳來皇帝天磊渾厚的聲音:“你們一但進入這件五行輪盤內,就會被傳到不相同的地方,不過,你們每人都是要‘登金塔,‘走天林’,‘渡河澤’,‘闖火山’,‘跨沙漠’,這五行霸域走一遭,每一域都是不可能少的……”
眾人聽了皇帝天磊的話,紛紛點頭,踏空而行進入了五行輪盤之中。
“你們大家多注意安全。”薑漓對身旁的人點了點頭,隨後跟隨眾人一齊踏空,進入了五行輪盤之中了。
薑漓本來是拉著小魔女跟姐姐薑瑤的手,可一跳入五行輪盤時,被五色之茫照射之分,竟然不由自主被強製分開了。
“咧,咧咧!”
“好沉!”薑漓憑空掉到一處重力沉重之地,他發覺周圍靜悄悄的,一絲動靜都沒有。
“雕梁畫棟,金碧輝煌?難道這裡是‘金塔’?”
薑漓心頭疑惑不解,正想往前走去,可剛動一步,本來就已經十分沉重的壓力立即倍增,把他壓得腰彎背頹。
“嘶!這有點坑爹啊……”薑漓倒吸了一口冷氣,才走第二步都那麽沉重了,那第三步呢?
他想著的同時,試著伸腳踏向前一步,果然如他所料,沉重的壓力再次倍漲。
“不行,不能往前走了,不然會被這地的重力碾壓得粉身碎骨的啊。”
薑漓不解此處為何有如次重力,難道是皇帝要專門整我?
這個假設並不是沒有可能,以上前在浩然學院的事,薑漓就知道皇帝敵視他。
如此想來的話,還真的有可能是皇帝動的手腳。因為五行輪盤就是皇帝天磊的武器啊。
“嘿嘿……薑漓啊薑漓,你跟孤鬥,孤整死你。”
外面虛空戰車內的皇帝輕哼一聲,充滿了冷笑。
想起因為薑漓,身為九五至尊的他都不知道受了多少窩囊氣了。
薑漓封侯時,兩大鎮****神威逼他給薑漓封官,到了薑漓封王時,更是讓他被全國上下的人們唾罵。
想到這一切,皇帝天磊恨不得對薑漓剝皮抽搐,大卸八塊啊。
“皇上,裡邊情況怎麽樣?你怎麽也應該讓我們看看吧?否則我們怎麽知道後輩子弟到底在裡邊怎麽了?”
宇文凌天朝虛空中的戰車,高聲說道。
吼、嗷!
九條蛟龍凶猛的咆哮幾聲,好像是在顯威。
“對啊,皇上,你應該讓我們看看五行輪盤裡邊的情況如何啊?九萬多年輕子弟進了五行輪盤,是生是死?這可關系到神州帝國的年輕一代興衰榮辱啊?”
楚春秋也跟著附喝道。
“皇上,宇文兄跟楚兄所說的乃是道理啊,望你把五行輪盤裡邊的情況放出來讓我們觀摩。”
又是一尊大人物開口說話了。
之後,又有不少人紛紛開口,要皇帝把五行輪盤中的情況顯示出來,讓大家觀察。
“哼。”九條蛟龍的龍軀一陣顫巍,戰車搖動。
顯然皇帝天磊生氣了,一聲很冷的聲音從戰車中傳了出來:“剛才我不是跟你們說過規則了嗎?現在亂起哄幹什麽?都跟你們說了,這件五行輪盤沒有外視功能的了。”
“等著吧,我都跟你們保證過了,他們不會死在五行輪盤中的,五個小時內,一但沒渡過‘五行霸域’的人,也會一齊出來,成為淘汰者。”
皇帝實在是生氣,他就是故意不給眾人內視五行輪盤中的情況,好讓他整一下他最恨的薑漓,雖然不能借此除掉薑漓,但卻能讓他生不如死。
五行輪盤內。
“媽的,為何我不動,這的碾壓之力都會越來越重呢?難道真是皇帝那家夥搞的鬼不成?”薑漓眼中欲要噴火,這種情況,他知道百分之百是那狗皇帝對他動了手腳。
“小白,有沒有辦法搞定眼前的情況?”薑漓把神念沉入長河劍內部空間跟小白交流。
“這個嘛……這個只能靠你自己了,如今可是在比賽,薑漓小子,你要加油啊。”小白打著哈欠,理都不理薑漓。
“我靠!”薑漓翻了翻白眼中,把神念退出了長河內部空間。他也知道小白說的仍是正確的,可這種重量根本就難以抵抗得住。
外邊每過一秒鍾,壓力都在倍增,漸漸的壓得薑漓都得盤坐在地上了,之後被壓得趴在地上起不來,可壓力卻越來越重,讓他有點力不秀支的感覺。
“該死的,狗皇帝你全家死光光啊。”薑漓在心中悲憤的罵道。在此地簡直太危險了,渾身的體內力量又不能用,包括他所擁有的奧義力量都施展不出來。
“啊……不行,我不可以就這樣輸掉比賽。”薑漓整個人都被壓倒在地上,骨髓都被重力壓得‘劈啪作響’。
“我不行輸的,那怕是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薑漓面目猙獰,五官都被擠壓得移了位,鼻骨都碎了,但他就是不服輸,他的意志仿佛不朽,沒有任何力量能擊倒他。
“哢嚓,哢嚓……”
身上的骨頭不斷被壓碎,極至的痛苦堆積薑漓整根神經線,使得他快要崩潰掉,可他就是憑著一股恨意生生支持著。
對林秀瑜的恨,對古家的恨,對神州皇帝的恨,還有對神龍幫的恨。
這四股怨恨成為他能在如此痛苦的情況下,堅持不崩潰的原因。
“啊……”壓力還在不斷增加,一波又一波,仿佛就像一把鋼刀在削薑漓的骨跟肉般。
“任你把我整個肉身毀滅,我的意識也能衝突九天,斬斷一切碾壓束縛。”
薑漓整個肉身都被重力壓成粉碎,只剩下的意識不散,始終在堅持著。
“哈哈,狗皇帝,你這個傻比,拿一副幻境來欺騙我。”薑漓一聲吼嘯,然後眼前的一切就消失了。
他還是好好的站立在剛才來的地方,剛剛就好像做了場惡夢般,不過卻是比惡夢還凶險萬分,如果換個人來的話,估計會被之中的折磨給折磨得瘋掉,意志崩潰,就此死在夢中。
“該死,狗皇帝,我給你記著這筆仇了。”薑漓兩手握得滋滋作響,雙眼赫紅,充滿了憤怒。
“哇,凌天王,是你?”一道清脆的聲音傳了過來。
“嗯?”薑漓抬頭望去,頓時看到兩男兩女向他走來。這四人都顯得很年輕,男的豐神俊朗,女的花容月貌。
“你們是?”薑漓疑惑的問道。以他凌天王如今的名頭,神州大地之中,估計不認識他的人已是少數。
薑漓兩次立下超然戰功,他的雕像早就滿天飛,不知道聳立到多少地方了。
“凌天王,還真的是你呀?”兩女之中,那個稍微年幼的少女開口說道。神情開心興奮。
那兩位少年對薑漓倒是不感冒,看到少女對他如此溫柔。頓時都極為恨薑漓。
“我靠,你倆個混蛋,我這是躺著也中槍啊,我都還沒認識你們,你們就莫名其妙把仇恨灑我身上,這合適嗎?”薑漓很無語的瞪了一眼那兩個愣頭少年,隨後把目光投到了剛才說話的少女身上,微笑的說道:“我好像不認識你吧?你認識我?”
“名揚神州大地的少年軍神,凌天王薑漓,如今誰人不知,誰人不曉啊,如此問題還用問嗎?”那位年長的少女酸溜溜的說道。
這說話的少女應該已不算是少女了,只不過長得一副少女的皮囊罷了,實際年紀估計已有二十**歲,比起薑漓等人,要年長不少。
“嗯?”薑漓點了點頭,笑著說道:“你們是那個勢力的人?還有你們有沒有見過其他的人啊?此處又是何地啊?”
“凌天王,我叫秋月心, 我以後可以叫你做薑漓哥哥嗎?”那個少女臉色緋紅,弱弱的對著薑漓說道。
薑漓本來想拒絕的,可看到少女旁邊那兩位愣頭少年四眼噴火,他就很不爽,吖的,別人小姑娘想管我叫哥哥,乾你們毛事啊?你們為何把仇恨全投到我身上呢?
當下薑漓笑著說道:“秋月心對吧,以後你想叫我做哥哥也行,不過你得先回答了我的問題。”
“什麽問題?”秋月心下意識問道。
薑漓搖了搖頭,對著四人說道:“你們都是同一勢力的人?可以跟我說說嗎?”
通過了解,薑漓才知道了四人的身份。沒想到這四人竟然是冷月學院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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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s:呵呵,好幾個書友祝我生日快樂,其實我生日還沒到了,那扣扣上是錯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