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通、噗通……”
長河劍從‘死水寒潭’中飛出,無盡河水如煙花般從上空飄下,化作無窮劍芒吞天噬地,卷席八荒,一些挨近‘死水寒潭’的魔兵妖蠻士兵紛紛爆體而亡,熾烈的鮮血拋灑,血腥如畫,給漆黑的天際染上了一抹濃重色彩。(首發)
轟隆隆!
虛空裂縫產生了一條又一條,煙花爆破般的劇烈聲響震蕩這片區域,八萬三千多名身穿鎧甲的‘血營’將士從長河劍中冒出,降臨地面,威勢滔天,如同猛狼巨獸,無盡的殺戮之芒綻放飛揚,進行絕大殺戮。
“啊……”
才眨眼間,兩族將士就死傷慘重,會造成如此局面並不奇怪,兩族大軍雖有百萬,但三天三夜,身在此處的險惡之地,不吃不喝,不休不眠,還要時刻運功抵禦此地散發的寒流之氣,就算百萬雄獅,也會變成百萬病貓啊。
何況兩族大軍如今面對的可是增強了三倍的‘血天衛’!
“嗯,是楚賊率領‘血營’的殘兵慘將出來了,我們這次定不能讓楚賊給跑了。”
兩族大軍的首領都一驚,他們沒想到楚賊竟敢自已出來了,真是找死,幾萬殘兵慘將也敢殺出來。
“楚賊,你好膽,剛才讓你跑了,這次可沒那麽便宜了。”魔兵將領魔山踏空殺出,往‘血天衛’殺去。
“眾將聽令,給我層層圍住楚賊,給我殺,不能讓楚賊逃了……”
魔族大軍的首領魔滴子大吼一聲,自已首先閃身而動,往‘血天衛’所在的方位而去,站魔滴子身旁的若乾將領都紛紛跟上,無盡魔意蓋世九天,碾壓而出。
“我們也殺,誰能取下楚賊頭顱,我重重有賞。”妖蠻大軍首領妖月夜早就積壓了一肚子火氣,看到‘血天衛’出來,那還能閑得住啊。
妖月夜怒嘯長空:“楚賊,本帥今天要你在劫難逃,血灑此地。”
“大家跟首領殺上去,殺殺殺……”
妖蠻大軍將領南嶽咆哮滾滾,妖氣衝天,殺伐之術綻放虛空,使得虛空都在不停龜烈……
“哈哈……魔滴子,妖月夜,我楚天雄根本就沒想過要跑,來吧,你們屠殺我三十幾萬兵馬,這筆帳也到了該清算的時候了。”
楚天雄白色鎧甲展動,威芒使得天地都暗淡了下去,他如同戰神降世,大手連連拍動,法印滾滾,符號無盡,一個個魔兵跟妖蠻將士全被他頃刻間捏爆體,殘肢碎肉在天空之中飛揚,綻放妖鮮紅光。
“血天衛,聽我號令,一起殺吧,綻放屬於你們的鋒芒,你們的威力……”
薑漓黑衣飄然,手握長河劍,黑色的長河劍在滴血,吞吐日月神光,讓天地都在它的劍芒之中顯得蕭瑟了起來。
八萬三千多‘血天衛’個個身穿鎧甲,手持強大武器,如同窮凶惡極的野獸,開始了嗜血屠殺之途。
“啊……楚賊,為什麽你那麽強?”
魔山慘叫一聲,魔軀被楚天雄的大手掌捏爆,一顆魔拳武印中傳出了魔山驚恐無比的聲音。
“你廢話真多,給我去死。”
楚天雄神勇無比,直接把魔山殺死,連武印都被捏爆而亡,形神俱滅。
“楚賊,你休要器張,看拳。”
魔滴子看到愛將身隕,怒嘯一聲,揮動魔拳殺上楚天雄,要把楚天雄殺死。
魔拳蓋攝虛空,綻放無盡魔威,使得虛空都被轟破了,下方大地在不斷龜裂,沙石彌漫,風暴卷動九天,震碎九幽地府。
“楚賊,我妖月夜來斬你。”
妖蠻大軍的首領妖月夜同樣來了,紛紛出手,要力斬楚天雄,以正效優。
“哈哈……魔滴子,妖月夜,以往也許本帥會怕你倆聯手,可今天不管你們有多少人,我都接下了,一起來吧,讓本帥殺個痛快。今天,對你們來說,將是你們的隕落之日。”
楚天雄咆哮之聲震天,身軀如山,手握蒼天神槍,腳踏虛空雲霄,威勢無匹,如同戰神降臨,猛然迎上了的兩大首領圍攻,他根本就不懼,蒼天神槍吞噬天地,加上拳掌並出,不一會兒,兩族大軍的將領就死傷大半,妖月夜跟魔滴子被打得吐血連連,頃刻間就身受重傷,血染虛空。
“楚賊,不可能,絕不可能,你的實力為何會增強得如此恐怖,這絕不可能,難道你吃了爆元丹不成,可就算吃了爆元丹,也不可能猛增得如此之多吧?”
魔滴子臉色蒼白,兩手都在滴血,現在情況真如他的名了。
要說誰最了解楚天雄的實力,非魔滴子莫屬,他跟楚天雄可是做了幾百年的對手了,怎麽會不清楚天雄的實力呢。
可現在楚天雄的實力實在太恐怖了,他們那麽多人沒人接得了他一招,一些功力微輕的將領直接被秒殺,就連他這首領都接不下楚天雄一招,就重傷喋血,讓他心驚的同時,心裡產生了極為不妙的感覺。
“妖月夜,給本帥去死吧,我早看你不舒服了。魔族跟我楚天雄的戰爭你竟趕來涉足一腳。”
楚天雄蒼天神槍穿滅天地,斬破虛空,直接穿過妖月夜的胸口,讓他肉身爆碎,就此身死,連強大的武印都逃脫不了。
“首領……”南嶽眾將領悲吼一聲,紛紛向楚天雄殺去。
“楚賊,拿命來。”妖蠻大軍首領被斬,幾個忠心耿耿的將領都拚命了,可楚大帥神色充滿了不屑,蒼天神槍連連揮動,讓衝上來的妖蠻大軍將領全部身隕,殘肢碎體躍落,鮮血染紅了天際。
下方的戰鬥也都十分恐怖,兩族軍馬像是根本沒有反抗力般,被薑漓帶領的‘血天衛不斷屠殺,殺得兩族大軍人翻馬滾……
“天啊……這是為什麽?為何楚賊的兵馬會這麽強大?”
“啊……我們的首領被楚賊斬了,我們跑啊……”
妖蠻大軍開始大亂了,軍心一亂,破綻更多了,吞了‘清焱丹’的‘血天衛’增強了三倍戰力,加上手中裝備精良,做兩族敵軍就像切菜般簡單。
“哈哈……你們跑得了嗎?我要你們都給我埋骨‘一線天’和我神州三十幾萬兒郎陪葬。”
薑漓腳踏虛空,黑衣如墨,發絲飛揚,咆哮之聲震天:“小刀,葉悲前輩你們給我去‘一線天’山涯兩頭,分別擺下萬毒神陣跟神紋大陣,我要兩族百軍敵軍一個都逃不了,全部給我去死。”
薑漓把兩大戰寵都放出,讓它們去擺大陣,這是他跟兩大戰寵在長河劍內部空間中就商良好的,八足魔刀更就不用說了,它是萬毒之王,加上薑漓教給它的擺陣方法,擺下萬毒神陣,到時就算敵軍人數再多,也難以出去,至於奇怪妖獸就不用多說,本身就是超級強者,雖然附體之後,實力十不剩一,但擺出一個神紋大陣還是不成問題的。
兩大戰寵得到薑漓的命令之後,就化成一抹流光竄向天際,分別向兩邊而去,顯然去擺陣去了。
“殺啊……你們就是插翅也難飛。”薑漓手中長河劍在滴血,散發滔天神芒,強大無比,斬天滅地,就是地丹初期境高手他都有信心在五招之內斬殺……
“我對你很感興趣。”
突然一道冷幽幽的聲音傳進薑漓的耳朵內,薑漓頓時心頭一驚,有種由外到內,心靈被人覬覦的感覺。
“誰?給我滾出來。”
薑漓一聲大喝,神念掃視之下,他看到一個奇醜男子正笑吟吟的看著他,眼神熾熱,吞吐口水,像是看自已的食物般。
它正是南嶽請回來的蟾蜍王子。
“沒想到,你能如此快就發現我,那我可就動手了。”
蟾蜍王子冷笑,手心一股強大的力量飛出,立即就有幾位‘血天衛’的將士死於非命。
“住手,你找死。”薑漓怒嘯長空,身子展動,揮動長河劍襲殺蟾蜍王子而去,長河劍吞吐滔天之威,可蟾蜍王子根本就不懼,空手揮動,一股黑色力量轟了過來。
轟!
黑色力量渾厚的力量跟薑漓的長河劍對碰在了一起,使得天地震蕩,虛空裂開,霧靄紛揚,下方大地在不停龜裂,使得又有不少‘血天衛’身隕,掉入裂縫當中,有個別修為弱點的,甚至直接爆體而死。
薑漓被這股黑色力量震飛倒退,氣海沸騰,胸口痛疼,他臉色十分難看:“這麽強,它是什麽怪物?”
“薑漓小子,它是蟾蜍一族的妖獸,是三階巔鋒境高手,也就是相當於地丹巔峰境的修為,有點難辦啊?”薑漓耳朵中,傳來了小白的聲音。
“什麽?蟾蜍一族?”
薑漓著急了,因為他們血天衛這邊,高手實在太少了,只有三個天丹境強者,地丹境高手也沒多少個,可都在奮力斬殺敵方的將士,最為強大的楚天雄又跑去遠邊天際斬殺兩族大軍的顛峰戰力去了。
就在薑漓愣神當中, 又有上百名’血天衛‘死在蟾蜍王子手裡。
“你住手,不然我肯定要你死。”薑漓看到這一幕,眼中通紅,就要再次揮動長河劍殺了過去,就算不敵,他也不能看著‘血天衛’將士不斷送命啊。
可蟾蜍王子卻在這時停了下來,它吞了吞長舌,妖眸貪婪之光熾烈,用手指著一邊的山峰,對薑漓笑道:“想要我住手,不斬殺這些螞蟻,也可以,你跟我去那邊山峰戰一回,我要吞了你。”
“你!”
薑漓憤恨,十分惱怒,正想拒絕,可看到蟾蜍王子又要動手,他頓時很惱怒的吼道:“好,我跟你去,你真他媽長得醜,我不斬你誓不為人。”
說著他踏空而去。
“我啃定你了,你的肉肯定很香……”蜍王子看著薑漓的背影,喃囈一聲,也踏步虛空而去,不在理此處的大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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