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沒人上鬥戰台,我可就真走了啊。173小說網【..】”
薑漓等得不耐,再次出聲提醒。
“媽蛋,這就是萬界廢體的情況嗎?實力強悍,橫掃同代,統統一招放倒。”
很多人咬牙切齒,嘴唇在顫抖。
薑漓實在是太神勇了,一人連續作戰三十幾場,中途都不用做任何休息。
跟他對過戰的人,滿嘴都是苦澀,都根本不知道為何會被如此簡單就轟下台了。
“算了,我要走了。”
薑漓空等了兩個鍾,看到還是沒人上鬥戰台,立即搖了搖頭,然後就遇從鬥戰台上走下來。
“兄台,你且慢。”
可就在這時卻從不遠處傳來一道輕喝聲,薑漓順著聲音看去,看到幾位身穿綠袍的少年往這邊走來,領頭那位頭扎金絲帶,長發飄逸,十分的俊俏,彌漫著不凡的氣質。
哪少年身後跟著的幾位少年,都沉默不語,跟隨在其身旁。
這幾人看服裝是內院學子。
“啊……天啊,是井藍,內院第一高手井藍?是他,他來幹嘛?也是挑戰薑漓的嗎?”
人群很多人臉色狂變,不解這時候井藍過來做什麽?難道是來跟薑漓大戰的嗎?
要說在雜役,外院,內院,三處區域之地,誰才是第一高手,怕是只有被稱為玉面鬼羅刹的井藍了。
井藍早在兩年前就位列內外院,雜役三大區域學子前五高手之例,被冠稱之為內院第一高手。
在內外院,還有雜役,三大區域的學子之中,沒有誰的戰力能比得上井藍。
“你就是井藍?內院第一高手,是來找我麻煩的嗎?”薑漓聽到下方人群的議論聲,頓時驚詫。
他當然知道進藍的大名,只是沒想到那麽快就遇到了。
“薑漓兄,你客氣了,我可沒那個能力找你拚啊,你一招橫掃雜役,外內院數千學子,我那能跟你比擬啊。”
井藍輕盈的開口,聲音聽起來中氣很足,其實在薑漓聽起,卻是很虛弱的一種情況。
想起自己的光環,如今被人蓋住,井藍並沒有生氣。
況且他現在也沒有生氣的資本,身受重傷的他,體內中了劇毒的他,已找不到什麽值得留念的事了。173小說網
“井藍兄,你客氣了。”薑漓看到井藍很有禮貌,頓時拱手回禮:“不知井藍兄,過來找我,所為何事呢?”
內院第一高手井藍,薑漓還是蠻佩服其為人的。
傳聞此人十分重情重義,豪邁江湖,是個瀟灑浪子,今年剛剛成年的他,修為就到達了武者中期的地步。
說實話,要是薑漓沒有那麽多奇遇,他想在十五歲就達到如此程度修為,簡直就是做白日夢。
“不過此時的井藍,情況卻不是非常好。”薑漓神念龐大,早在看到井藍的第一眼就看出來了。
井藍現在是外強內弱。
看起來很精神,實際體內卻很虛弱。
井藍擺了擺手,微笑說道:“只是聽聞外人說起薑漓兄的豪放,我特想見識一翻,不知薑漓兄可否和小弟一同移駕,到別的地方一醉千愁,如何?”
“哈哈……喝酒嘛?這敢情好,只不過……”薑漓欲言又止,有點矛盾。
“薑漓兄,有話但說無防。”井藍笑道,溫文爾雅的臉頰之中,顯過絲絲蒼白之色。
薑漓跳下鬥戰台,來到井藍身前,暗自傳音道:“井藍兄,你的傷勢病情如此糟糕,為何不去找醫師治療呢?”
“嗯?什麽,你能看出我的狀況?”井藍大驚,失聲叫了起來。
薑漓再次傳音:“我是一個丹師,靈覺敏感,所以還是略看出了一二。”
“丹師,薑漓兄弟,你說你是丹師?”井藍失聲的尖叫了起來,這情況太讓人震驚了,簡直跟發現了新大陸還覺得讓人稱奇。
看薑漓的樣子不過十五六歲的樣子,可沒想到卻成為了一名丹師,太讓人感到不可思議了。
就是在龐然的凌天城之中,丹師的數量也是少得可憐,而且幾乎都被籠斷在一些大勢力的手中,很少有個別丹師自個營生的,除非是到了丹王級別的人物。
“用得著那麽失態嗎?我還沒說我是丹王呢?”薑漓白眼一翻,說道:“這沒什麽好奇怪的,萬界廢體本來就有萬種可能,要不然怎能成為萬界廢體呢?”
“哈哈……薑漓兄弟,我就喜歡你這種真性情之人。”
井藍爽朗大笑,說道:“我們兄弟倆找個地方,談經輪道,好好暢所欲言一翻。”
說著井藍讓身後的幾人先行離開,然後自己拉著薑漓離去。
薑漓無奈,也向小胖子幾人告別,隨著井藍而去。
隨著薑漓中井藍兩人離去,整個鬥武場的少年也隨之而走了。
“媽的,我的貢獻點終於贏到了,真是辛苦薑漓小子了。”小胖子滿臉的得意,指著一旁的吳浩,大聲說道:“叫你小子老是向老大告秘,我罰你現在趕緊去街上買兩個燒雞回來,今晚我們四個宿友把酒言歡。”
“呃……我我……”吳浩啞然,一陣白眼,可最後還是臣服在小胖子的淫威之下,聽話就范了。
……
薑漓隨著井藍來到一條湖邊。
幽幽的湖水嘩啦嘩啦流動,微風清揚,拋起幾許瀟瑟。
要是小胖子在這裡,肯定又會說,你看,那嘩啦嘩啦的,肯定不是流水聲好不好?那是銅錢飄落,寶貝跳舞的聲音。
“這裡風景真不錯。”
薑漓仰天直歎,隨後看向井藍,發現他似乎有無盡心事,臉上有著一抹若隱若現,外人難以查覺的憂愁。
“井藍兄,你有無盡心事,卻深埋心底,無處可說,到底是為何?”薑漓笑著問道。
“呵呵,薑漓兄,如何看出井藍有無盡心事啊?”井藍心中對薑漓早就刮目相看了,能如此小年紀成為丹師的人物,相必是十分不簡單的。
“恕我直言!”薑漓鄭重的說道:“外表看井藍兄中氣十足,其實在我看來,井藍兄額生死氣,已是重傷之軀,而且這傷含有巨大毒性,使得傷口難以複合,這種情況,如果不治療,我想井藍兄挺不過半年光陰了。”
“當然了,井藍兄,小弟也純粹肺腑之言,如小弟說得不對,望您不要往心裡去。”
薑漓話音剛落,不等井藍回話,再解釋了一翻。
“什麽?你能看出我體內的情況?”井藍這次根本就顧不上什麽形態了,直接就抓到薑漓肩膀上,激動的說道。
他的體內此刻的確已經風雨飄搖,隨時都有生命危險,可多年來,早已經看過好幾百位成名醫師了,可都看不出他身中何毒。
眼前的薑漓,連碰都不用碰一下他,就能看出他體內的情況,井藍怎能不震驚。
他簡直就像身陷汪洋大海中,沒有根據地的稻草,隨時隨地會沉入海底,身隕道消。
井藍還那麽年輕,他不想死,他還想踏遍更高的武道層次,親手斬殺自己的仇人。
“井藍兄弟,你先別那麽興奮,你把手伸出來,讓我仔細看看你到底身中何毒,為何這毒看起來像是在你體內潛伏了很久了般,好似有種根深蒂固的感覺。”
薑漓搖了搖頭,這般說道。
其實他剛才也就是模糊的感應到井藍的自身情況,沒有親自檢查一遍,那是不可能得知的。
“好,薑漓兄弟,你隨便看吧,我放開全部心神,讓你神念進入我體內看情楚。”
井藍絲毫遲疑,就放開了全部防備,讓薑漓神念進入他的體內。
這種被人信任的感覺,薑漓心頭覺得很溫暖,他點了點頭,神念直接進入了井藍的體內。
看到井藍體內的情況,薑漓嚇得大驚失色。
無窮無盡的黑色毒液都竄在井藍的丹田處,在吞噬他的精氣神,讓他日漸虛弱,最後一命呼嗚,死於非命。
“丹頂鶴加慢性枇霜混合?”
“井藍兄,你這毒好像是你出世時就有,是你母親傳播到你身上的,本來有一道龐大的真元在控制著,可現在那道真元被強大力量擊毀,也正是那力量,所以導至你重傷,卻無法治愈。”
薑漓臉色難看,他沒想到有人如此惡毒,竟在孕婦受孕之時,下了如此毒藥。
“咧。”
一聽薑漓說起母親,井藍身上就湧現出一股強烈的殺氣,顯然因為此事才會落到此下場般。
“別激動, 不然會導致你的傷惡化,到時小命丟掉可劃不來。”
薑漓棒頭大喝,一股血管力量湧出,直接壓製住激動的井藍,讓他平靜過來,才放開了對他的壓製。
“母親就是為了讓我活命,才丟掉性命的。”
井藍像個犯了錯的小孩,蹲在地上嚎啕大哭了起來。
“都說讓你別激動了,要保持像以往的樂觀狀態。”
薑漓一陣無語,母愛是世上最偉大的情感,薑漓也有過類似的經歷,他懂井藍的苦。
“你跟我說說,你從小到大的情況吧。”
薑漓撇開話題:“比如說,你曾經為何會有如此強大的真元力留在你體內……”
果然,一說起這個,井藍立即就跳了起來,跟薑漓一五一十的說出了事情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