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輝?你這話是什麽意思?”
宇晨疑惑的說道。【更多精彩小說請訪問】
他嘴角掛著貪焚,現在滿腦子都在想著捕捉到先天靈寶的時候了。
聽到宇晨的問話,文輝笑了,笑容之中十分的陰深。
他向廣渤跟宇晨拱了拱手,隨即說道:“兩位大師,你們想想,如果這小子他就只是不停的催促我們進入那把靈劍之中,肯定百分之百有詐,可他卻沒有,反而不惜以性命威脅我們,如此一來的話,就是想要我們幫他捉走先天靈寶,好讓他丟開先天靈寶的束縛,擺脫這層枷鎖……”
“沒錯,你說得不錯……”
薑漓冷然說道:“我是被那隻該死的先天靈寶給折磨得快要瘋狂了,每天它都在吞噬我的心智,要不是我心強智堅,此刻這俱身體早就沒有我在其內了。”
薑漓臉上出現了濃濃的哀傷:“我本是神州帝國天道學院的出色學子,本來會有個好的前程,可卻被該死的狗屁先天靈寶奴役,到處亂跑,如今更是來到來了五大險地之一的‘斷焚火山’,我還上有高堂老祖要尊敬,下有父母親要孝順,我不想就這樣死去,我不甘就這樣消隕,我是天才,我是……”
他情緒瘋狂,歇斯裡地般怒吼不休。
“我特麽就是個天才,人才,鬼才……”
這情況,讓薑漓發覺他自己不像是在演戲,而是真的若有其事了。
“好了,好了,你趕緊把那把黑劍引出體外,我們三人這就進去把那隻先天靈寶給捉住……”
廣渤受不了薑漓的情緒渲染了,頓時讓他趕緊使用心神引出長河劍。
“你們三位都答應饒我性命了嗎?”
薑漓停下了情緒激烈的情況,頓時說道:“你們都是高高在上的強者,出爾反爾對於你們來說不過是揮揮手的問題,實力擺在那裡,等先達到目的,你們就會找借口殺了我,我信不過你們。”
“那你要怎麽才能相信我們?”
宇晨顯然已經迫不及待了,他焦急的說道:“兩位,那可是先天靈寶,如果我們再磨磨蹭蹭一下,到時那先天靈寶跑了,那就玩完了,到時就是殺死這小子千百次也於事無補,那可是大損失啊。”
“對,我們就放過這小子算了,省得跟他磨嘰,浪費時間。”廣渤也說道。
當下三大強者都點頭,舉起右手向天道發毒誓。
三人發完毒誓,都望向薑漓,意思不言而喻。
“好,不用你們多說。”薑漓擺了擺手,說道:“我會用我的心神引出那把黑劍,不過你們一定要快速一點下去,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那該死的先天靈寶抓出來,然後我的靈魂之力就會徹底消耗完,你們要第一時間跟出來扶著我,不要讓我掉下火海,不然我如果被火燒死的話,也算是你們殺死我的,你們絕對要受天遣。”
薑漓又說出了彌天大謊,其實就是為了讓幾人更加的相信長河劍中有先天靈寶。
廣渤為首的三人,都已經被貪婪的心蒙蔽了心智,不然薑漓的話,漏洞一大堆,又豈會看不出來?
當下三人連邊點頭答應。
看到這一幕,薑漓心在笑了,立即裝出一痛苦的表情:“可惡,給我給我滾出來……”
薑漓運功,逼出一身大汗,其實都不用怎麽逼了,下方燥熱的火焰都快把他給烤熟了。
不過他這副表情,可信度又增高了不少。
長河劍被薑漓引出,一把漆黑如墨的長劍出現在他的手心中。
薑漓看向廣渤三人,大喝一聲:“你們還在等什麽?趕快啊……”
“好,小子,你頂住。”
三人冷笑一聲,就化為一竄光影,衝進了長河劍中。
他們那裡會關心薑漓的死活,不過是貓哭耗子假慈悲罷了,心裡還巴不得薑漓心神耗盡,跌落火海,活活燒死呢。
看著三人進入了長河劍,薑漓哈哈大笑:“三個傻比,就等著小白的摧殘吧。你們完蛋了,地丹境高手照樣給我掛-逼。”
“算了,既然得了如此多的寶貝,那為何不在此處修煉一些時日呢?”薑漓神念掃射下方的熊熊大火,頓時冷笑了起來:“此處既然是五大險地之一的‘斷焚火山’,那想必肯定沒人來打憂,我能在火焰的上空排徊都沒有受傷,那麽想必我對於火焰也不是很排斥。”
“乾坤烘爐,萬藥成湯,熬煉**,再次脫胎換骨……”薑漓笑了,神念揮出‘乾坤烘爐’,把‘乾坤烘爐’放大,直聳立而下,拋下火海一處平地之中,從長河劍內部空間的小溪內竄出一股水,把‘乾坤烘爐’澆灌滿,然後拋入好多煉體藥材,他自己的身子就這樣降下了‘乾坤烘爐’內,以此來焚煮起來,熬煉肉身。
薑漓的神念卻進入了長河劍內部空間中。
“為何進來都沒有遇到一點阻礙呢?比如說先天靈寶的意念攻擊什麽的呀?”
三人就這般竄進了長河劍內部空內中,一點阻礙都沒有,就感覺到有一種他們到門口不用推門,那門就自己開了,還歡迎他們踴躍進去一般。
這狀況讓廣渤三人大驚,不過開弓沒有回頭箭。
“這個地方是?”
三人大吃一驚,他們竟然來到了一個看似仙境般的地方。
“天啊……這是?天啊……花草盛綠……幾條溪水通往天際,滾滾流淌的溪流聲如同清脆悅耳的歌聲……這到底是哪啊?”
三人都被眼前,看似仙境的地方給嚇愣了。
他們三人好歹也是見過世面的人,竟然會被眼前的景象給迷住了,因為此地實在太美了。
“哈哈……歡迎三位來到我的家!”
薑漓神念凝聚而成的身影出現在了三人跟前。
“剛才我們不是說來捉先天靈寶的嗎?現在趕緊尋找先天靈寶,不然被先天靈寶跑了,就遲了。”
文輝尖叫一聲,想到了最重要的事情。
“不好,我的神念在這裡根本散發不出去啊?”廣渤大驚失色,
“不好,我們上了這小子的當了……”
玉晨習曾過一種特殊神通手段,看得出此地有什麽詭異。
“現在才知道?未免太遲了。”薑漓走了過來,微笑道:“你們來到這裡,就成了待屠等宰的糕羊了。”
“渾蛋,你竟敢算計我們,這裡並沒有什麽先天靈寶對吧?”廣渤陰測測的聲音響了起來:“你難道不怕我殺了你嗎?”
三人臉色很不自然,他們沒想到竟然成了階下囚。
“哈……你太高看自己了,我沒把握坑殺你們,你以為我會把你們引來騙來這裡嗎?那不單愚蠢,而且還引火燒身……”
對於廣渤的威脅,薑漓根本就不看在眼裡。
“你混蛋!”
宇晨氣極,一掌殺向薑漓,可他卻發現,他渾身都被禁錮住了,動彈不得。
“這是怎麽回事?”
另外兩人紛紛大驚失色,他們發現自己的力量也被莫名力量封印了。
“哼,你們來到我的地盤,還想揮拳擊掌於我,想得太天真了。你們現在的樣子太可愛了,可實在有點讓我都不好意思看了。”薑漓呵呵笑道。
“沒想到我們都被你一個毛頭小孩給耍了。”三人眸子中都在爆出狠惡之芒。
“敢騙我們,這小子,該死啊……我們一趕上,殺了他。”
三人同時瘋狂咆哮,他們神色冷咧,揮頭撩掌斬上了薑漓。
“你們就別白費力氣了,在這個地方,你就我是一條九天神龍都要對我膜拜,躍服……”
薑漓揮了揮衣袖,冷然笑道。
只見他揮袖之間,那三大地丹境強者倒在了地上,被一股重力壓迫,起不身了。
“怎麽樣了?這種生死不能自主?生死不能掌控……”
薑漓很享受這種籠中捉鳥的感覺,覺著特牛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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