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裡面看玄武皇家會所,又是另外一番風景。
小橋流水,亭台假山,閣樓小榭,頗有蘇州園林的味道。在寸土寸金的金海市,想要建造這樣一所世外桃源,絕非是用錢就可以辦成的。
秦逸怎了咂嘴,四處環顧了一番,隨後朝著最高的一座建築走去。
“既然是來跳舞的,那肯定有舞台;有舞台,肯定得有大房子。去最大的那幢房子找,肯定沒錯。即便沒找到,也可以去那裡問問人。”打定注意後,秦逸便快速的朝著那幢房子走去。
所謂看山跑死馬,那幢大房子看起來就在眼前,但真走去,卻又相當長的一段距離。再加上玄武皇家會所的建築風格,本來就是曲徑通幽。所以秦逸東繞西繞,足足花了半個小時,才來到這座大房前。
秦逸抬腳,想邁入這座房子。
“先生,請出示您的會員卡。”一個清脆,動聽的聲音,很不合時宜的響了起來。隨後一個二十出頭的漂亮少女,滿臉笑容的攔在秦逸面前,說道:“先生,只有鑽石級的會員,才能來落鳳廳觀看各種演出,所以請你出示一下會員卡,我們將為您提供最優質的服務。”
“還要會員卡?”秦逸心中無奈的抱怨:“進門要會員卡,進房子也要會員卡。看來這家會所果然不乾淨。”
只是剛才,秦逸可以選擇翻牆而入;但現在,秦逸沒牆可翻。如果要破窗而入,顯然也不合適。一時間,這家會所的種種規矩,倒是讓秦逸有點為難了。
而這時,房子裡突然傳來一陣叫好聲。即便隔著高質量的隔音玻璃,但房子裡的喧鬧聲,依舊隱隱約約的傳入秦逸的耳中。很顯然,房子裡那些鑽石級會員們,已經摘掉了平日戴著的的面具,成為了最真實,也最瘋狂的雄性。
秦逸微微瞥了瞥眼。
秦逸的視力極好,順著那扇落地玻璃門看去,便看見這座房子裡,有一個巨大的舞台。而舞台周圍,則是各種各樣的包廂。此刻,一個穿著豔麗暴露的少女,正平靜的站在舞台。那而些巨大的叫好聲,便是從那些包廂裡傳出來的。
那個穿著暴露的少女,秦逸很熟悉,正是他的學生—曾婉。
很快,一根兩米多長的鋼管,便立在了舞台中央。而曾婉也開始了她的表演—鋼管舞。
水蛇般靈動的腰,少女般清純的臉蛋,配上那若有如無的喘息聲和那略顯淫【蕩的動作,讓包廂裡的那群男人們,發出一陣有一陣的叫好聲。
“高中生”...“嫩啊”...“真是個好貨色...”等字眼,時不時的飄入秦逸的耳中。
秦逸皺眉。
門口的少女保持者職業笑容,沒有阻止秦逸在門外觀看表演。畢竟會所的規矩是,只有鑽石會員能進入落鳳廳。但並沒有說,其他級別的會員不能站在門口。
秦逸臉色有點冷,有點兒不滿。
對高三一班的每個學生,他都盡心盡力,希望這個班級的每個學生,都能夠有出息。但這種出息,並不是進入高級會員,表演一場略顯淫【蕩的舞蹈。所以秦逸很不滿。
而此刻,曾婉的表演也進入了高【潮。
她的動作越來越激烈,伴隨著她那對高聳的胸部上下抖動,還有那隱隱約約的喘息聲,引得包廂裡的男人們,瘋狂的嘶吼,如野獸一般。而這時,從房子西北側的那個包廂裡,突然衝出一個禿頂大肚子的中年男人,一把抱住曾婉,對著她亂摸亂咬。
很明顯,曾婉的誘惑,讓他失去了控制力,急切的想表演自己的雄性本能。
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房間內暫時安靜了下來。
而曾婉也被這突然襲擊弄呆了。但很快,她變拚命的反抗起來。畢竟她是來跳舞的,而不是來出賣肉體的。
然而,一個十六七歲的小姑娘,哪裡能夠阻止一個腦滿肥腸的胖子的騷擾。
而曾婉的反抗,更激起了這個禿子的荷爾蒙分泌,手下的動作越發的急迫起來。
這一幕,讓其他人有了片刻的失神。但很快,一陣更加瘋狂的叫好聲,從各個包廂內穿起來,並伴隨著讓人皺眉的淫【蕩【笑聲。
秦逸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覺察的殺氣!
“裡面似乎出了點事。”秦逸笑了笑:“我進去看看。”
“您不能...”攔在秦逸面前的少女,剛要說點什麽,卻發現秦逸已經在她身後了。
秦逸推開門那扇精致的玻璃們,平靜的走近了這座落鳳廳。
一陣無比刺耳,甚至讓人厭惡的喧囂聲,毫不客氣的衝入秦逸的耳中,震得他的耳膜都在嗡嗡響動。隔著玻璃門,秦逸還無法感受門後的瘋狂。而當他推開那扇門後,才感受到,門後的那群權貴們,有多麽的瘋狂和野蠻。
曾婉的衣服,已經被撕碎了不少。原本就穿著暴露的她,此刻只剩下內衣,將她的私密處遮住。她的臉上掛著淚水,手上的反抗動作也明顯弱了許多。
如果不出意外,今天,曾婉將在玄武皇家會所的落鳳廳失【身。而那群鑽石級會員們,將免費享受一場活春宮。
然而,所謂意外,便是出乎人的意料。
所以秦逸來了。
一身肅殺之氣的秦逸,和這個大廳裡淫【靡的氣氛格格不入。所以很快,便有人注意到了這個不速之客。
落鳳廳裡的人,彼此都認識。所以秦逸的出現,讓一些眼尖的人,感到了一絲意外。
而很快,這絲意外,便成為了驚恐。
只見秦逸一個箭步衝到禿頭男面前,雙手如鐵鉗般抓到他的肩膀,然後輕輕一甩,便將那個一百六十多斤的大肚子男人,甩到了三米開外。
這得有多大的力氣,才能將一個成年男人,像稻草一樣甩出去啊!
禿頭男人本來正在性頭上,曾婉富有青春活力的身軀,讓他倍感興奮,甚至隱隱有點兒控制不住自己。而然,正當他亢奮的時候,卻被秦逸這麽一甩,整個人竟然微微愣了愣。隨後一張肥胖的大臉,頓時漲紅。粗短的食指指著秦逸,怒道:“你,你,你哪來的?他媽的竟然敢打我,老子分分鍾弄死你。他媽的,他媽的....”禿頂男人罵罵咧咧,怒火中燒。
很明顯,秦逸讓他在這麽多人面前,如此丟人,讓他非常的生氣。
秦逸沒有理會禿頂男人的怒罵。只是將自己的上衣脫下來,給滿臉淚痕的曾婉披上,淡淡說道:“我們走吧,下午還有課,別遲到了。”
簡單的幾個字,讓曾婉從地獄回到了人間。
簡單的幾個字,包含了秦逸無與倫比的自信。
不管這裡是什麽皇家會所,還是龍潭虎穴,我秦逸要帶我的學生去上課,便必須去。沒有任何人能夠阻攔,也沒有任何人有資格阻攔!
秦逸拉著曾婉的手,朝著大門走去。
禿頭男人見狀,頓時從地上爬起來,衝著門口高聲喊道:“保安呢?保安呢?有人來落鳳廳打人,難道沒人管。他媽的,難道都是吃乾飯的?”
禿頭男很懂得保護自己,面對身強力壯的秦逸,他很明智的選擇了叫保安。
很快,三個一身黑色西裝的男人,站在了秦逸的面前。
“先生您好,您在落鳳廳動手毆打我們的貴賓,所以暫時不能離開。”其中一個留著兩撇胡子的壯漢,衝秦逸說道。盡管他們面對是來砸場子的人,但這群保安,依舊表現了一個高級會所的專業素質。
秦逸笑了笑,笑容有點冷:“剛才那個禿子,想強【奸我的學生,你們怎麽不管?現在我出手阻攔他的犯罪行為,你們卻來阻礙?照理來說,我這種行為,你們應該頒發一個見義勇為獎給我,而不是阻攔我離開。”
秦逸的聲音很冷,雙眼微微眯起。這是他動手前的征兆。
“先生,除了您之外,我沒有看到任何人有任何犯罪行為。”留著兩撇小胡子的壯漢平靜說道:“但您在會所內毆打我們的鑽石級會員,這是不爭的事實。所以您必須留下來。”
“留下來?國內似乎只有公安局才有抓人的資格。你們不過是一家會所,竟然也敢私自扣留人民教師?”秦逸揉了揉拳頭,晃了晃脖子,發出一陣劈裡啪啦的聲音:“不過這樣也好,既然你們這裡不講究法律,那我也就不那麽講究了。其實相比起來,我才是最討厭法律的人。”
說完,秦逸衝面前三個壯漢點點頭,露出一絲惡魔般的笑容。
對面三個壯漢,心裡猛地一涼。
他們三個,都是真 正意義上的退伍軍人。在越南戰場上,他們一起度過了五年的時間,見過了無數的獻血和死亡。這麽多年來,他們從來都無所畏懼。然而此刻,他們的心中,卻都同時感到了難以言喻的恐懼和不安。這種恐懼和不安,甚至讓他們三人的毛孔,都微微發抖;讓他們的心臟,都跳動的無比劇烈!
那種感覺,並非是直面死亡才能帶來的可怖;而是面對死神,才能帶來的驚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