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行類神通有很多,如禦空,禦氣,禦風,浮空,駕風,騰雲,瞬移,挪移,移形換影,虛空踏步等。 “禦空”是比較強大的神通,空非空氣而是指空間,虛空。煉魂士修煉有成,必然要踏入界外虛空。那時禦氣、禦風和駕風之類飛行神通就不可用。
擁有禦空神通的妖物不少。等級不同,禦空水平不一樣,未來覺醒的神通效果也不一般。天獅兕是四級妖獸,禦空神通算很強了。
它的價值也要比正常四品原種貴數倍。
米莉兒道:“你為幫我,連命都不在乎,難道還在乎區區一個原種嗎。”
王一一認真地道:“幫你是我願意,也是應該的。”
米莉兒道:“那你就為了能更好的幫我收下,”又補充道:“除非你不想無所不用其極地幫我。”
王一一頓時躊躇。
米莉兒乾脆地道:“你要不收下,我可沒臉再讓你為我冒險。”
王一一不得不松口,收下石晶玉盒。
米莉兒轉而對沈竺道:“對不起,把你卷進了這樣的麻煩。”
沈竺道:“現在說這太晚了吧。”
米莉兒微笑著道:“不晚,”說著從儲物袋裡掏出四樣東西,擺在沈竺面前道:“這些是萬代國秘庫的珍品,選一樣做補償吧。”
沈竺沒想到公主這樣大方乾脆,真心佩服不愧是能成為聖女的公主。他僅掃了一眼,就無比乾脆的做出選擇。
四件東西分別是黃中見紫的劍胎,玲瓏小巧的銅鼓,古樸的木鼎和深藍的水晶瓶。
沈竺直接去拿劍胎。卻沒想到劍胎極重,甚至超過了王大小姐的霸王槍,差點沒抓住。這可是僅有四尺的長劍,不是丈二霸王槍。
握緊劍柄提起劍胎,輕輕揮舞,隻覺得真的很重啊。
之前苦尋重劍不得,現在卻主動送到眼前,世事真是離奇。
即使達到了劍術通玄,重劍的意義依舊很大。不提劍術通玄之上還有更高級的劍法境界,單是這樣一把重劍,就能極大的增強劍術的威力。
之前受製於境界不高,魂力不強,劍的力量也不夠強,只有速度和劍術,殺傷力終歸差些。如今有了重劍,能暫時彌補。
米莉兒好奇地道:“不聽介紹就選?”
沈竺淡淡地道:“我用的是最普通的鋼劍,曾被一一砸壞無數把,早就想要一把寶劍了。”又掂掂分量十足的劍胎,肯定地道:“我只會用劍,這件最合適。”
還有無法言明的理由就是四樣東西中,貪吃王蟲最有食欲的是劍胎。
米莉兒點點頭,道:“你選的這件最有用又最沒用,價值最大又最不大。它是秘庫裡記載的最好的寶物,名為架海劍,但只是劍胎,未開光,而且重一千六百斤,沒人能使用。”
沈竺輕撫劍刃,能感覺到很硬很鈍。
米莉兒道:“有一個問題,這把劍胎在秘庫存了無數年,多少代宮廷製器師試圖煉製,都無法開光。這能證明它的確是最好的寶貝,但同時實用價值有限。你要重選嗎?”
沈竺這下更好奇,乾脆默默使出“探知術”,獲知:架海劍,劍胎,大製器師呂樂用紫金元銅煉製。長四尺,重一千六百斤。未開光,神通不明。
俗語雲:擎天白玉柱,架海紫金梁。紫金乃百金之精,元銅是萬銅之母,都為世所罕有的奇物,用來打造一把劍,絕對是好寶貝。
最簡單的對比,百萬斤精鐵換一兩鐵精都是賺的。
因為百萬斤精鐵好得,一兩鐵精難尋。而銅母可遇不可求,非無盡礦脈孕育萬年不生。 讓人提神的是最後一點“神通不明”:只有魂器和神兵才有類似的神通!
珍愛地摸著架海劍,非常堅決地道:“就是它,”又看著米莉兒,認真地道:“不能白拿你的寶貝,這次我幫你到底!”
米莉兒見沈竺如此,略有驚訝地道:“你能為它開光?”
沈竺搖搖頭,道:“我就是一個小煉魂士,連製器師都不認識一個,怎麽開光。”
米莉兒道:“那要它幹什麽,沒法用的寶貝再好也不是寶貝。”
沈竺淡然一笑,道:“劍是否開光不要緊,重要的是我的劍術開鋒了。”
平淡的話語卻含有無盡的自信和無形的豪邁。
米莉兒霎時震動:是啊,劍不重要,劍術方是根本。
想想之前,沈竺就是用一把普通的鋼劍,獨殺覺醒神通的西胡宗煉魂士,瞬殺十名二階普通煉魂士。
在他手裡,劍本身不重要,鈍劍恐怕一樣能殺人!
她忽然想及自己,是否太依賴強大的破甲秘銀箭。有“靈物術”相助,普通的鋼鏃木箭應該能對付多數敵人。
破甲秘銀箭雖好,但點化需大量魂力。質地普通的鋼鏃木箭所耗魂力就少多了,實際殺傷力還降不了太多,畢竟箭術真正的威脅在於,燃耗魂力產生的無法預測的加速和變向。
何況破甲秘銀箭難以再補充,與鋼鏃木箭相比,也太貴了。
公主不知不覺陷入深思。
沈竺沒有打擾,只是輕拭劍身。因是劍胎,未配劍鞘。但劍身一塵不染,即使插進沙土或汙水裡,只要抽出,又嶄亮如新。
沒有開光,劍鞘也就不必須。無鋒拔劍術小成,也無需劍鞘。
此劍恰附和拔劍術無鋒之意,想來冥冥之中,就等著他這個主人。
他其實不是擦劍,而是在認識新朋友。神劍有靈,需要認同,他在培養感情。同時熟悉此劍的一絲一毫。唯有徹底掌握,方能運轉如斯。
良久,米莉兒回神。適才細算半天,發現若點化鋼鏃木箭,必殺之箭能增到九箭。如此實力大增!
這份功勞屬於沈竺,但無法明言。她暗記於心,以後圖報。
王一一始終關注,見米莉兒恢復正常,道:“沒事吧?”
米莉兒搖搖頭,選擇直說道:“好事,剛才受沈竺的話啟發,小小頓悟了一下。”
王一一認同地點頭, 道:“這家夥的水很深,我跟他戰了幾十場,槍術進步不可想象。”又瞧了一眼沈竺,道:“以後練功,找他絕對沒錯,肯定能激發你的潛力!”
沈竺嘿嘿一笑,道:“歡迎美女登門,能乾死我,我萬分感激。”
王一一指著沈竺,對米莉兒道:“瞧見了吧,這臭家夥就是欠乾。”
米莉兒聽到兩人這般容易引發歧義的粗俗對話,直皺眉頭。
王一一留意到,攬住米莉兒,笑道:“對不起啊,白老師,我跟他隨便慣了,說話不太在意。”
沈竺也醒悟。與大大咧咧的王一一相處許久,把前世言語無忌的習慣都帶出來了,適才的話對一國公主很是冒犯啊,趕緊道歉。
米莉兒也確定了,就王一一這性格,想像女人那樣說話也難,遂道:“沒什麽,你們隨便吧,我不介意的。”又試圖彌補地道:“剛才那話聽著其實挺爽的。”
話音剛落,又面露古怪。此話單說沒什麽,但上下文聯系一起,太曖昧了。
美女登門,乾死,女曰挺爽!
沈竺和王一一看到公主異樣,同樣醒悟,忍不住想笑。
三人都憋著,最後一起爆發。
歡快的笑容中,尷尬盡去,關系無形中升溫。
米莉兒最後忍不住彪了一聲,道:“一一,以後我們合夥乾他!”說完仿佛所有戾氣盡散,笑的更開心。
王一一大聲地附和道:“今兒乾完明兒乾,乾到他爬不起來。”
能大聲說出這樣容易歧義的話,兩個女孩兒笑得直打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