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簡單,按照三人的商定,鍾香香發起突襲,以龍卷風刀陣困住尋香雪狐。
沈竺和溫倩自高空來襲。到時候鍾香香打開龍卷風刀上面的空間,讓兩人自頂直接攻擊無所遁形的狐妖。
有沈竺自空中施展的劍步浮光掠影,尋香雪狐速度再快也躲不了。
如此一舉建功,狐妖小命休矣。
可惜尋香雪狐誤打誤撞選擇的應對策略,恰好破解掉這完美的伏擊。
或者說,三人完全沒有料到尋香雪狐會有這一招。
事發後再想,卻又覺得其實不奇怪。要知道雪香蓮生長在積雪深處,沒有打洞絕技,根本吃不到。尋香雪狐善打洞很正常。
倒是鍾香香應該慶幸。多虧遇上了沈竺和溫倩,且沒有貪心獨佔,反而選擇找他們做幫手,否則單憑她的龍卷風刀,根本困不住雪狐。
對於這隻聰明至極,無比多疑的妖狐,一擊不成,就永遠沒有機會。它會記住你的味道,永遠避之千丈!
借著玄水神鏡,沈竺能確定狐妖在雪下的位置,但劍只有四尺長,加上手臂,也難以傷到片刻間就沉入深雪之下的狐妖。
他只能看著尋香雪狐潛入雪下一丈深處,繼而消失。
三人比不上狐妖,天生就會打洞。也沒有特殊神通在雪中穿行。雖然積雪被尋香雪狐挖松,但是勉強鑽進去,並不安全。
下面的是四級妖物。別看見到三人就逃,那只是它膽小的本性。畢竟不是食肉生物,不習慣好勇鬥狠,乍然受到突襲,第一反應是逃走自保,而不是戰鬥。
如果真逼急了,兔子都會咬人。何況一隻四級妖物。那可是有實力滅殺三階巔峰的存在。
雪下是狐妖的主場,不能輕追。實際上無須冒險,尋香雪狐跑不了。
在積雪深處打洞前進與地面奔跑不一樣。速度快不起來。尋香雪狐不可能一直這樣跑,早晚要回到地面上。
沈竺通過神鏡能監控方圓一千二百余丈。他就不相信這隻狐妖能忍著挖那麽久的洞。
這種時候,溫倩和鍾香香只有信任沈竺。
鍾香香頗為懊惱。尋香雪狐的資料都出於她。竟然漏過如此重要的本事。實在不應該。幸虧有沈竺和溫倩在,否則這次就白白犧牲色相和時間。
以她的境界,神念探查不出方圓三百丈。尋香雪狐極有可能逃出這個距離再回到地面。
大美人光顧著後悔,忘記了現在渾身仍然一絲不掛。
本來白皙的肌膚被情欲折磨了兩天,浮上一層豔紅。胸前那對傲人的大吊鍾,比之前似乎愈發的挺拔,偉岸。而峰尖粉嫩珍珠,飽滿地脹起,惹人垂涎。
這副春風玉露喜相逢般的豔麗展示出女人的最誘惑之美,激發著某個男人的本性爆發。
遠觀與近看的感覺果然不一樣。就是不知道褻玩焉的滋味如何!
在男人的思維發散之前,鍾香香終於有所行動。不是醒及眼前的尷尬或害羞,而是為了召回柳葉飛刀應敵。所以她沒有拿出衣物去穿,而是再一次真空穿上冰冷的柳葉飛刀甲。
銀灰亮甲,吊鍾大波。雪白肌膚,豔紅春光,如此組合在一起,製造出炫目無比的性感尤物。
與這樣養眼的佳人一起行動,長生之路也變得短暫啊。
之前跟溫倩混了幾個月,就沒有這種享受。不是溫倩不美。論姿色,殺人狂一點不弱於鍾香香。但那生冷的性子把一切美好凍掉。
白發魔女那幅形象,欣賞足以,同行就不大爽利了。
枯等的時間不太好過。沈竺苦中作樂,欣賞美人渡過。
鍾香香敏銳地感覺到男人的注目,沒帶好氣地直接道:“看什麽?”
沈竺不加掩飾地道:“無聊,看美人唄。”
話這般直白,連冷性子的溫倩都不由注目。
沈竺緊跟著解釋道:“欣賞,只是單純的欣賞。看到一朵漂亮的野花,你也會忍不住摘來聞一聞,我覺得你長得很漂亮,自然免不了多看幾眼,贖罪贖罪。”
調戲的光明正大,偏偏話語裡透著真誠,讓人無法,不能,不好生氣。
鍾香香不是凡婦,很愉悅地接受誇獎。之前失算的煩悶甚至隨之消散。
心情變好,甚至生出額外的心思,故意道:“看到我這個漂亮的野花就想采,那家花呢!”說罷不忘目指溫倩,瞳孔閃亮。
幾日相處,雖不清楚沈竺和溫倩的具體關系,但也明白兩人的親密度有限。不過不妨礙她以此打趣。畢竟二人是一路而來。
別人或許害羞,或許不滿,或許臉嫩,或許難以招架,但溫倩非一般人,直接以往常的冷來對待,根本不回應,甚至一點態度都沒有顯露。
這反而讓鍾香香的目的落空。
至於剩下的沈竺,乾脆發揮男人臉皮厚的特長,打蛇上棍地壞笑道:“你瞧,家花不管,咱們采野花吧。”
鍾香香放開後也不易於,很爽利地道:“好啊。”說罷美目橫了一眼,似說臭男人,真討厭,人家不來啦!
這迷暈人的淫蕩秋波飄來,直讓沈竺一魂升天,二魂出世,但等到視線掃過佳人玉體,立刻如冰水澆灌,驟然渾身冰冷。
不知何時,美人兩腿根處的刀甲起了變化。那兒的柳葉飛刀鼓起一個菊花刀洞,刀刃向裡傾斜,宛如一根根鋒利的倒刺,向敢於侵犯的人物發威。
要想進美人洞,先得經過飛刀洞。至於進去的結果,就算小進化的身體也難保男人的本錢。
調戲不成反被欺負。沈竺不得不咽下這口氣,卻覺著不能就這麽吃虧,轉瞬又有新想法。
他輕蔑地掃過飛刀菊花洞,視線赤裸裸盯住美人最驕傲的碩峰,非常光明正大地似要把美人吃掉。
之前佔了便宜,鍾香香也就不在意某人用眼睛強奸她的舉動。說到底,有賊心沒賊膽。對付這樣的男人,就要暴露更多,讓他看得見,吃不著,氣死他。
於是乎,柳葉飛刀甲無聲無息地再次變形。吊鍾大波本來被緊密地遮掩住,如今又顯露出大半的白皙,只剩下峰尖和紅暈被飛刀護住。
如此新潮的比基尼明顯就是挑釁。沈竺咬牙切齒地道:“現在不合適。以後有機會,我兄弟要好好問候一下你!”
鍾香香隻當他說大話,撈面子,挑挑眉,道:“好啊,我等著。”說罷挑釁地控制下體特製的飛刀微動。
沈竺立刻注意到,只見那飛刀菊花開開合合,似要把侵入的棍子削成無數段。現在肯定得不到便宜,唯有作罷,心中卻是有些計議。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先把話擱在這裡,等大進化完成,全身刀槍不入時,一定找回場子。到時候看你這個小娘皮怎麽辦!
沈竺暗中得意,而鍾香香面上獲勝,心情於是轉好。經過這番小插曲,她也徹底放下失算的鬱悶。
相識三日,三人的關系隻限於合作,打出來的交情有限。直到適才一場帶點曖昧的玩笑開過,仿佛催化劑般引起質變,互相之間的感覺無聲中變得不同,友情的味道在無形中滋生。
煉魂士感覺敏銳,立刻體味到這種轉變。
沈竺對此非常歡迎。美人養眼是其次的其次,不論是目前的境界,還是未來的成長,都極具潛力才是根本的原因。
與未來的強者成為朋友,怎麽都是好事。正因於此,他這一路上才不在乎惹麻煩,結交了葉子君、沙兮兮、阿芳和沈菲等人。
這幾位當然都是絕世美人,但沈竺更在意地是她們顯露的資質和天分。不客氣地說,天地級只是這四人最低能達到的成就。
未來真正能成長到何種地步,他不敢妄猜。但跟她們成為朋友,絕對沒有錯。
也因此,就算溫倩隨時會變身成白發魔女,即使她的性格不適合交往,但他依舊願意去接觸和相處。
未來的強者受一些優待是應該的。何況溫倩絕對值得結交。這是一個要麽不做,若做只能為知己的朋友。沈竺相信自己的判斷!
鍾香香同樣願意接受這種變化, 否則她一個女人不會跟男人開那種程度的玩笑。對她來說,沈竺顯露出來的潛力更值得結交。
最起碼到現在,她沒見過更厲害的二階高等煉魂士。師門不是沒有驚采絕豔的年輕才俊,但跟沈竺一比,全都要矮一頭。
沈竺和鍾香香二個人樂於接受,就足以改變隊伍的氣氛。至於溫倩,反永遠頂著一副寒冰臉,怎麽都沒有分別。
味道從根本上改變,默契自然而然生出。無需多說,沈竺知道該關注什麽。他收起玩笑心,專注地盯住雪地。
尋香雪狐足夠聰明,自然明白逃亡不是單純的跑就行。這個時候,耐性比什麽都重要。它控制住出去的衝動,朝一個方向努力挖掘。先躲開被埋伏的地方,至於何時回到地面,再說。
這場比耐心的遊戲,沈竺三人有先天的優勢。他們是獵人,既無後顧之憂,又有萬全之策。反觀尋香雪狐,被動亡命,一切不知。
結果也不言而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