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過兩年的時間,白石鎮也漸漸開始變得繁華似錦起來,小鎮的規模足足擴大了一倍有余,以前擺在街頭巷尾的大大小小的攤子,如今都規規矩矩地進入了商鋪,開始正規營業。街上盡是熙熙攘攘的人流,其中甚至還有不少身著錦衣的富商。
感受到小鎮這般淡淡繁華景象,葉清心中不由感慨萬千,以前熟悉的一些物事,如今都已消失不見。
小鎮東面的角落,一棟白石瓦磚搭建的小院落,這裡便是那蔡子興的住房所在。去莊子之前,葉清就查探過山腳下的那間小木屋,那蔡子興並不在裡邊,是以自己只能來這裡找找。
葉清走到門前,目光一凝,只見大門未關,而且還開著一條微小的縫隙。
正待葉清欲進屋一看時,這處院落的前後和左右突然出現了十三個魁梧大漢,而且一下子便將葉清給包圍了起來。
他們看起來個個凶神惡煞,顯然不是善人。而且此時尚在小鎮之中,這些人倒是沒敢明目張膽地拿什麽武器在身。
葉清皺了皺眉頭,正待開口詢問之際,那為首的刀疤漢子卻是先傳來了一聲:“小子,你是誰?你來這裡做什麽?”
葉清正要說話,不料旁邊一個大漢肩膀扛著的東西,引起了他的注意,這是一個一人來高的粗布麻袋,從輪廓來看,裡邊似乎還裝著一個人。
沒等那刀疤漢子反應,他的手下便怒聲喝罵道:“臭小子,耳朵聾了嗎?沒聽疤哥問你話呢?”
葉清聞言,臉色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淡淡地說道:“在下來此找尋故人。”
“找人?可是來找那蔡子興的?”刀疤頭目突然問道。
“在下尋找的故人的確是叫蔡子興……”葉清不在意地回道。
刀疤頭目打斷了葉清的話,對著周圍的手下命令道:“把這小子也抓起來,押到鎮外,有這小子和他女兒在手,晾那蔡老頭不敢不現身。”
話音剛落,那十幾個大漢頓時不懷好意地上前,將葉清的雙手死死製住,並將他也裝進了一個麻袋中,隨後將他扛起,丟到了一輛馬車上,一路向西便駛出了白石小鎮。
而葉清只是無奈地歎了口氣,至始至終並沒有抵抗他們的動作。
聽得刀疤頭目的話語,葉清便想明了一切,沒想剛來到老蔡的家中,就遇到了這等把戲,連女兒都被擄走,看來這老蔡是卷入到什麽事件當中,而且還很麻煩的樣子。
這時,葉清耳邊便傳來了惡漢與刀疤頭目談話的聲音,只聽得他們說道:
“疤哥,你說這小子是那蔡老頭的什麽人?居然在這節骨眼上尋人。”
“那小子應該是那蔡老頭的遠方侄子一類,這時候找人,活該他倒霉。”
“疤哥,我看這小子身上的衣衫很是精美絕倫,身份怕是不一般,而且以那小子的面貌,看起來也不像是那窮酸老頭的親戚。”
“哼,管他是誰,有那位仙師在,你還怕那些個武士武者來抓你不成?”
“疤哥說得對,有仙師大人在,那些武士武者根本不足為慮。自打三個月前,仙師大人到來,我們明風寨上下過的那叫一個順風順水啊,比以前的苦日子強太多了。”
“不過說來也奇怪,那位仙師為什麽會想要派人來抓這蔡老頭呢?”
“咳,疤哥,瞧您說得,仙師大人還會害咱們不成,自從吃了仙師大人發放的丹丸,兄弟們的力氣不知比以前強了多少倍呢。”
“恩,現在抓到這一男一女,疾狼老大吩咐的事就算完成了。”
聽著兩人的對話,葉清眼中閃過一絲精芒,
喃喃自語道:“丹藥?仙師大人?有些意思……”須臾後,葉清又緩緩地閉上了雙眼。
……
蔡芷芸被刀疤漢子一夥用迷藥迷昏後,便人事不省,迷迷糊糊中感覺自己被裝上了馬車,之後便是一陣的顛簸震感,不知過了多久,馬車停住不動了,好似進了一個地牢。
很快的,蔡芷芸便聽到“咯吱”的聲響,房門打開的聲音,緊接著蒙眼的黑布被揭開,這是一個光線昏暗的房間,四周俱是一根根粗實的木頭,這赫然是一處地牢,而且透過木頭縫隙看去,周圍還有很多這種牢房。
待她從麻木中清醒過來,面前赫然站著四個魁梧大漢,而且那個突然出現,將自己迷魂的的那個凶臉男子也在其中。
蔡芷芸見此心下大驚,趕緊蜷縮著身子,不住地往後退去,以求與這些大漢離得遠些,同時口中顫聲大呼道:“你們是什麽人,抓我到這裡幹什麽?”
“哼,你給老子老實點,乖乖地待在這裡不要亂動,等你那死鬼老爹來了再說。還有,別再喊了啊,再喊老子給你臉上來上一刀。”
刀疤頭目冷哼一聲,惡狠狠地喊道,他最受不了女人大喊大叫。
蔡芷芸聞言連忙捂住了朱唇,驚恐地瞪大了一雙美目,眼中滿是淚花。
見得眼前的妙齡女子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樣,刀疤頭目連忙揮一揮手,對著身旁的三個大漢說道:“走走走出去出去,女人真是麻煩。”
“別啊,疤哥,這小娘子長得不賴,連哭都哭得這麽有韻味,嘖嘖,十足的美人胚子啊,讓哥幾個享受享受?”三個漢子在一旁看的誕水直流,一聽要出去,頓時有些不樂意地叫喊道。
蔡芷芸一聽這話,立馬漲紅了臉,死命地欲要掙脫捆綁她雙手的繩索,一試無果,身子頓時不住地哆嗦起來,滿臉的絕望。
“媽的,你們幾個臭小子,方才在鎮上泄火泄得還不夠,敢打仙師大人的人的主意,趕緊的給老子滾出去,再看一眼老子活劈了你們幾個。”刀疤頭目立馬怒上心頭,說著作勢就要舉起手中大刀。
三個大漢見此連忙收斂了淫邪的目光,悻悻地求饒道:“別,別,知道了,疤哥,我們錯了還不成麽。這就走,這就走。”說完便屁滾尿流地快步跑出了牢房。
刀疤頭目見狀搖了搖頭,苦笑一聲,道:“這些手下是越來越放肆了,等會得跟疾狼老大說道說道才可。”
須臾後,刀疤頭目走了出去,牢房中便只剩下了葉清和蔡芷芸二人。
這時驚呆了的蔡芷芸才發覺到,跟她關在一塊的,還有一個年歲與她相差無幾,全身捆綁著的青年。
他的皮膚白皙細膩,居然保養得比她還要好,這使得她心中不禁產生了一絲妒忌。
只見他一臉的淡然地端坐在角落裡,絲毫沒有被人綁架的覺悟,而且他還一臉微笑地望著自己。
見到還有一個青年人陪著自己,蔡芷芸心中的恐慌稍稍減淡了一絲,抿了抿玉唇,還沒想好怎麽說話,牢房角落裡的青年先開了口:“你是老蔡的女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