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兩千多人默默的在路上走著,隊伍兩側的黑T恤舉著火把照亮道路。無數A型怪物隱藏在隊伍周圍的黑暗中,發出低聲的嘶吼,焦燥的竄動著。
劉嘯和成哥走在隊伍最前邊,身後緊跟著李小軍和黑猴子等人。
在走了半個多小時後,隊伍從主乾道上拐進一條支路。
這條支路上相對之前經過的道路要大不一樣,顯得乾淨整潔了許多。
路面和兩側的人行道上,除了一些黑色的血跡還能反映出這裡曾經發生過的血腥事件,其他的殘肢等雜物都已經被清理一空,路面上顯的很乾淨,連那些破損的車輛都整齊在道路邊上擺放著。
整條路上,兩邊都是黑漆漆的建築,只有一些窗戶裡發出微弱的燭光。
但在不遠處,劉嘯看到一棟燈火通明的30層高的建築物卻在黑暗中仿佛象奇葩一樣聳立著。
有幾個打著手電的黑T恤在人行道上巡邏,在看到隊伍前邊的成哥時,一個個都點頭哈腰的向成哥問好。
成哥只是對他們稍微點點頭,然後指著哪棟燈火通明的高層建築對劉嘯說:“兄弟,前邊哪棟樓就是咱們的基地了,一會進去讓你見識見識,哥哥我的成就!哈哈!”
劉嘯看著哪棟大樓,心裡似乎有種隔世的感覺。
自從感染暴發以來,他再也沒見過這樣燈火通明的建築。無論是在成都的安置區還是在西安城內,雖說也有不少發電機在供應電力,但也只是限於政府和軍隊的指揮部等重要機構才使用。
而這裡,30層高的大樓整棟都供應了電力,連樓外紅色和綠色的射燈都是打開的,整棟大樓呈顯出色彩斑斕的景象,在黑漆漆一片的建築群裡顯的異常耀眼。
劉嘯看著大樓,疑惑的問道:“這裡的電力供應已經恢復了嗎?”
成哥帶著得意的笑容說道:“前幾天找到些市郊熱電廠的技術人員,我讓他們先恢復了熱電廠一個發電機組的運行,拉了條線通到這棟五星級賓館上。等過幾天讓他們把其他機組都恢復了,我要讓這條大街都通上電。”
“哦……哪所有人都在這棟樓裡住嗎”劉嘯應了聲,打量了一下四周亮有燭光的建築問道。
成哥看劉嘯打量著有燭光的建築,於是說道:“這棟大樓只有咱們的兄弟才能住,其他人都住在這些沒電的樓裡,不過晚上我們有人看著大門,不會有怪物進去,這些人再不用擔驚受怕的,過的可比之前要幸福多了。”說完又對身後的黑猴子說:“你去安排後邊新來的人找個地方休息。”
黑猴子點頭答應,帶著一千多人向旁邊一個亮著燭光的建築大門走去。
成哥領著劉嘯和李小軍幾人走進大樓褐色的玻璃自動伸縮門。
一進門,一個金壁耀煌的大廳就呈現在劉嘯等人的眼前,巨大而華麗的吊燈在大廳中央照亮整個大廳,張顯出五星級酒店的氣派。
裝飾成金色的前台裡面,站著五名身穿黑色西裝套裙的女孩。
這幾個女孩無論氣質長相還是身材都不輸給末世前的哪些明星們,甚至要更強些。
兩排二十歲左右,身材高挑的女孩穿著深紅色製式短裙套裝,脖子上扎著彩色絲巾,微笑著整齊的站在大門兩側。
在看到成哥幾人走進來時,她們躬下腰優雅的向眾人齊聲說道:“歡迎光臨末世天堂”
劉嘯和李小軍還有中士幾個看著這個大廳裡的景象心裡驚訝萬分,這那裡還是在怪物群佔據的城市裡,感覺真象是來到了天堂裡。
他們以前不是沒見過世面,只是在感染暴發後的這幾周來,他們一直在進行殘酷血腥的戰鬥,見到的只有血肉橫飛的戰鬥場景,就算到城區休息也只是看到萎靡不振、衣衫襤褸的人群,所以這裡所呈現出的讓他們著實吃驚不小。
幾個人東瞅西望的,似乎象從來沒見過一樣打量著大廳裡的一切。
李小軍走到旁邊的真皮沙發上坐了下來,拍拍被擦的發出光澤的沙發,眼睛四下看著說:“成哥,你這可是真會享受啊!”
成哥哈哈大笑起來,然後向周圍指了指說道:“只要你們衷心跟著我,這裡的一切也就是你們的!”
劉嘯皺皺眉,瞪了眼沙發上坐著的李小軍。
李小軍看到劉嘯瞪他,趕快站了起來,走到劉嘯身旁邊。
這時一名穿黑色西裝套裙的女孩走到成哥身前,躬著身子說:“成哥,您回來了!鄭二哥讓我跟您說,他在地下室門口那裡等您。”
“知道了!”
成哥聽到後臉色不由的緊張了一下,回了一句後對著劉嘯說:“劉兄弟,我還有點事先要去辦下,你們先上去洗一洗,身上的衣服也該換換了,都已經臭了啊!”
劉嘯等人兩周多沒換衣服洗過澡了,平時聞習慣了也沒在意,可在成哥說後,他們不自覺的嗅了嗅,真是一股子酸臭味。
劉嘯不好意思的答道:“確實得洗一洗了,身上的味道真是很難聞了。”
成哥笑了笑又對穿黑色西裝套裙的女孩說:“這位劉哥以後就是咱這的第三把手,你安排他們住在二十八樓。”
女孩應了聲,對劉嘯點頭示意,然後走到前台拿了二十八樓的門卡之後便走到電梯口打開電梯門恭敬的等待。
成哥拍拍劉嘯說:“你們先上去吧,一會我辦完事咱們好好喝一場。
說完他領著一個提著兩個大旅行包的黑T恤,乘電梯下城下室去了。
劉嘯幾人也走進女孩等待的電梯裡,等人都進來,女孩按下二十八樓的按鈕。然後對劉嘯說:“劉哥,我叫小雅。這棟樓總共有三十層,成哥和鄭二哥分別住在三十層和二十九層,其他人都住在二十層以下。您以後是基地的第三把手,所以住在二十八層。”
劉嘯衝這個長相嬌美的女孩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幾十秒後電梯到達二十八樓。
出了電梯小雅走在前面領路,她沿著鋪著紅色柔軟的地毯向樓道內走去。
在樓道裡,每個房門前都站著一個相貌出眾身穿深紅色套裙的女孩,在見到劉嘯等人都微笑著躬下腰問好。
劉嘯有些尷尬的向每個女孩都點點頭示意,嘴裡也不停的說:“你好!你好!”
在前邊領路的穿黑西裝套裙的女孩回過頭對劉嘯笑道:“劉哥!你不用這樣,她們都是這層的服務員,以後都是您的人了,你想叫她們怎樣她們都得服從的,不然會受到嚴厲的處罰的。”
“她們會受到怎樣的處罰?”劉嘯面色沉了下來,盯著小雅問道。
小雅一看劉嘯表情嚴肅的盯著她,心裡有些害怕的說:“也沒什麽,就是會被從這裡趕出去,住到外面的樓裡。”
她看劉嘯穿著一身軍裝,似乎挺正直,所以沒敢說太多,隻說了最輕的一種處罰方式。不過這種處罰,對生存在末世的人來說也是非常重的了,在這個賓館外面住的人,不僅沒有這裡優越的生活待遇,還要在怪物環視下參加繁重的體力勞動。對於女人更加可怕,不僅要被管理她們的黑T恤們玩弄,還要面對一些同為最底層的幸存者騷擾,所以能到賓館裡工作,可比外面要強百倍。
劉嘯聽到只是趕到外面去住,覺得也沒多嚴重,於是應了一聲,向前揮揮手,示意小雅繼續帶路。
他想趕快洗個澡了,之前沒工夫想這事,但聽成哥說這裡能洗澡後,便混身癢了起來,倒不是他多愛乾淨,實話是身上的太髒了,兩周沒洗過,而且從地道鑽出來哪天混身又被淤泥裹滿,所以現在非常想洗洗。
小雅識趣的轉身繼續向前走,走過幾個房間後,她向劉嘯問道:“劉哥,這裡就是套間了,有二十套房子,這裡是房卡,你看給您的人怎麽分配?”
劉嘯被問的有些突然,他以為小雅會安排,沒想到她突然問自己這個問題,他還從來沒操心過這種事,他回頭看看跟著的十幾個人,他們也都在盯著他看。
劉嘯接過房卡,留下一張,又全遞給李小軍說:“你們自己挑個房子住吧,想一個人或者幾個人住都行。”
小雅看到劉嘯也留了一張房卡,笑著說道:“您不用留房卡,您住的房間還在前邊呢,請您跟我來!”
劉嘯看看李小軍他們,有些不好意思的說:“不用了,我就隨便住一間就好了。”說完便要拿房卡去開門。
小雅見劉嘯要去開門,急忙上前拉住劉嘯的手搶住房卡,面色緊張的懇求道:““劉哥,您就別難為我了,要是成哥知道我沒安排好,會處罰我的!”
劉嘯看小雅如此緊張,想想住哪不一樣,於是放開房卡,點點頭,跟著她又往前走。
在走到樓道最頂頭的一個站著兩個女孩的房間門口,小雅停了下來,對門口處兩個女孩交待了幾句之後,轉身恭敬的對劉嘯說:“劉哥,這裡就是您的房間了,您好好休息,如果有什麽需要您用房內的電話叫總台找我就好了,我就先下去了。”然後匆匆離開了。
門口的兩個女孩在小雅離開後,一個打開房門請劉嘯進入,另一個接過劉嘯背的步槍捧在手裡跟在劉嘯後邊。
劉嘯也沒說什麽跟著開門的女孩走進房間。
這個總統套房,面積達300多平米。套房內設有4間臥室、2間客廳、1間可用作私人會議室的餐廳、1間廚房、1個配有音響和視頻設備的小型影院、1間書房、1個健身房以及一個六平米左右的浴池。浴池上面是精心雕琢的金框鑲邊的鏡子,盡顯奢華與雍容華貴。
一個女孩領著劉嘯來到沙發旁,請劉嘯坐下,端起茶幾上的壺,衝了一杯茶,放在劉嘯面前,然後靜靜的站在一旁。
另一個女孩將劉嘯的步槍放在衣櫃後,走去浴室打開水龍頭,向浴池內注入熱水,並不時的試著水溫,在水放滿後她走到劉嘯身旁小聲的說:“劉哥,洗澡水放好了,請您洗浴吧!”
劉嘯站起身對兩個女孩說:“,我去洗澡,這裡沒什麽事,你們可以去休息了!”
他說完轉身往浴池走,可走到浴池旁,兩個女孩卻跟著他來到浴池。
劉嘯看兩個女跟到這裡,有點尷尬的說:“你們可以出去了!”
兩個女孩低著頭沒有說話,一個伸手試試水溫,感覺合適,然後從旁邊的櫃子裡取出一套浴袍和一雙拖鞋。
另一個則伸出手來想幫劉嘯脫衣服。
劉嘯看到這個長相甜美的女孩伸手要脫他的衣服,臉唰的一下就紅了。
他向後退了一步說道:“你要幹嘛!這裡沒你們事了出去吧!”
兩個女孩聽到後呆了一下,但仍舊沒有出去的意思,其中一個紅著臉小聲說道:“劉哥,我們是要服侍您洗浴。”
說完又伸手要幫劉嘯脫衣服。
劉嘯一聽,臉就更紅了,他急忙又向一邊角落裡退了兩步,搖著手說:“不用你們幫了,我自己會洗,你們趕快回去休息吧!”
兩個女孩還是看著劉嘯沒有要出去的意思,而劉嘯象是被兩個女孩逼住了一樣,站在浴池邊的牆角裡。
對峙了一會,劉嘯有點生氣了,沉聲說道:“你們再不自己出去,我可推你們出去了!”
兩個女孩一聽, 同時跪在劉嘯面前,懇求道:“劉哥我們知道您是好人,可您千萬別趕我們出去,要是被成哥知道我們沒服侍好您,他會把我們扔到怪物堆裡撕碎的!之前好幾個小姐妹沒服侍好他們,都被這樣處罰了,您就行行好讓我們服侍您吧!”
說完兩人的眼淚也瞬間流了出來,抱著劉嘯的大腿抽泣著。
劉嘯聽到有些震驚,小雅說只是趕出這棟樓而已,可沒說要被這樣處罰啊。
但他轉念一想以成哥的凶殘性情是真會做出這樣的事的。成哥為拉攏他想攏絡的人,一定是威脅過這些女孩必須要盡力討好。
這種事不要說在根本沒有什麽法制可言的末世裡,就是在以前法制健全的時候,也經常聽說老板們用各種手段威脅一些女孩成為權色交易的犧牲品,以達到他們的目的。
劉嘯看看這兩個如花似玉的女孩一直跪在地上苦苦衰求著他,白皙的臉上滿是淚痕。
看她們的氣質,在感染暴發前不是大家閨秀也一定是小家碧玉,受著家人們的寵愛。可現在居然淪落到如些地步,要靠出賣自己的肉體和靈魂生存下去。
劉嘯心裡既可憐她們,又替她們痛惜。
他無奈的扶起兩個女孩說道:“你們先起來吧,我不趕你們出去了。”
兩個女孩聽劉嘯說不趕她們了,趕快站了起來,又要來幫劉嘯脫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