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峰,你個豬狗不如的契丹胡虜,傲慢自大、不將人家瞧在眼裡的畜生!你死後一定會墜入十八層地獄,天天讓被惡鬼折磨!”
“嫂嫂!”聽到康敏這麽惡毒的詛咒,不僅是喬峰,在場的其他眾人也十分的不可思議。可是身中《迷魂大法》的康敏可不管這個,繼續罵道:“你有什麽了不起的,不就是個叫花頭嗎,竟然對我不理不睬視而不見。那好,我就揭露出你的身世,並搞死馬大元栽贓到你身上,我看你死不死!”
雖然康敏意識被迷,說的話有點前言不搭後語,不過口音卻清清楚楚。她後邊這句話一說完,在場的所有人都震驚了。尤其是徐長老,在他聽到康敏說她搞死馬大元栽贓喬峰之後,他肺都快氣炸了。
“淫.婦,這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趕快點給我講清楚。要不然,今天我就在這裡活剮了你!”
徐長老叫的很凶,可惜,身中《迷魂大法》的康敏一句都沒聽進去,她自顧自的說道:“白世鏡你個沒膽的貨,我讓你揭露喬峰,你竟然要和他講義氣。我呸,你和我風流快活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講義氣?你殺掉馬大元的時候,你怎麽不說講義氣!”
聽到康敏這話,所有的人全都看向了白世鏡。而這時的白世鏡,像是被人抽掉了渾身的筋骨,兩眼渙散的癱倒在了地上。
看到白世鏡這樣,眾人哪裡還能猜不出康敏說的話完全都是真的。在場的丐幫中人全都氣壞了,立即就要出手將這對奸.夫.淫.婦拿下。可就在這時候,全冠清大叫一聲,衝著康敏就殺過去了。
“你個淫.婦,我被你害苦了,你給我去死!”
全冠清害怕康敏把他的事情也說出來,就想要殺人滅口。可是吳良哪能讓他得逞啊,衝上前去一巴掌就把他拍翻在地了。
“瑪德,都說一日夫妻百日恩,你好歹也和人家睡過三天,至於這麽迫不及待的殺人滅口嗎?再說了,這淫.婦還沒把事情完全交代清楚呢,你現在就殺了她,那兩門功夫我找誰要去啊?”
說著,吳良又轉向了喬峰,說道:“喬幫主,現在你也都聽到了,殺死馬大元的就是這淫.婦和白世鏡,而陷害你的人就是這個淫.婦了。主要是因為兩年前,你在洛陽百花會上無視了她,她懷恨在心搞出的這一切。你還有什麽不清楚的趕緊問,要沒有了,那麽這次的交易的貨,在下可就算交接清楚了。”
“好了,喬某沒什麽要問的了,那兩本功法,稍後喬某就給你寫出來。”
“好說,好說。”
聽到喬峰待會就給他秘籍,吳良很是高興。而就在時候,西北角上一個人陰惻惻的道:“丐幫丐人約在惠山見面,毀約不至,原來都鬼鬼祟祟的躲在這裡,嘿嘿嘿,可笑啊可笑。”這聲音尖銳刺耳,咬字不準,又似大舌頭,又似鼻子塞,聽來極不舒服。
“艸,悲酥清風!”聽到這個聲音,吳良立即意識到西夏人來了,並且已經放出了悲酥清風,吳良趕緊的閉住了呼吸。
“娘的,也不知道我的功夫能不能預防住這玩意。不過在原著裡,段譽不懼這東西,想來我也應該問題不大。”
雖然這麽想,可是吳良並不敢大意,他放出精神力,四處尋找西夏人的頭目,想從那些頭目手裡找到悲酥清風的解藥。可就在這時候,丐幫和慕容家的那些人全都咳嗽流淚,更是有不少人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你們使詐!”見到自己中了暗算,丐幫中人全都氣憤難平。而就在時候,剛才說話的那個人又開口了,“西夏國征東大將軍駕到,丐幫幫主上前拜見。”
話音剛落,八名武士進到林中,分別站在左右。隨後,一乘馬緩緩走進了杏林。馬上乘客身穿大紅錦袍,三十四五歲年紀,鷹鉤鼻、八字須。他身後緊跟著一個身形極高、鼻子極大的漢子。
“大鼻子應該就是那個什麽四大惡人裡的南海鱷神了,而騎馬上肯定就是那個赫連鐵樹。”
赫連鐵樹作為征東大將軍,身上肯定會有解藥。所以,一看到他們進來,吳良一個縱身就竄了。
能夠作為赫連鐵樹的侍衛,也全都是些武功高手,等何況還有個四大惡人裡的南海鱷神也在旁邊了,他們看到有人竄過來, 紛紛抽兵器抵擋。不過可惜,這些侍衛的功夫雖然不錯,可是照著吳良這種隨時都能破碎虛空的那差距可就大了。就算加上那個南海鱷神,也沒法擋住吳良片刻。
“呵呵,就你們這個熊樣,也敢到中原來裝逼!”吳良將赫連鐵樹提在手裡,一臉不屑的從他身上翻出解藥聞了聞,然後滿臉笑容的對在場的其他人說道:“諸位,諸位,悲酥清風的解藥在此,想聞的出價趕緊出價,數量有限先買先聞。”
聽到吳良這話,現場的眾人囧的都不知道該說什麽好了。而就在時候,一隊西夏武士衝了過來,其中一個身形長如竹竿,雙手各執一把奇形兵刃,柄長三尺,尖端是一支五指鋼爪的指著吳良說道:“小子,趕緊放了征東大將軍。要不然,我把你碎屍萬段!”
“雲中鶴?艸,你個淫賊神氣什麽!”
雖然雲中鶴這家夥壞事做絕,可是吳良也不是聖人,要是雲中鶴不自己跳出來,吳良也懶得搭理他。可不幸的是,這家夥偏偏自以為是的跑出來對吳良指手畫腳,吳良這脾氣哪受得了這個。於是,一道氣劍劈過去,雲中鶴直接就成了兩半的了。
雲中鶴是什麽人啊,那可是鼎鼎大名的四大惡人。雖然只是四大惡人裡的老四,可照樣不是一般的武林人士比得了。現在一個照面,就被吳良劈成兩半了,現場的人全都有點傻眼。他們全都沒想到吳良會厲害成這樣,尤其是被吳良提在手裡的赫連鐵樹,他現在真的有點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