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武劍?《太極拳經》?瑪德,這難道就是武當派丟失的那兩件重寶,張三豐的真武劍和他手書的《太極拳經》?”
雖然吳良不認識張三豐的字跡,不過看著《太極拳經》那已經泛黃的紙張,就知道它已經存在了相當長的日子了。而它又和這把大名鼎鼎的寶劍一起,被鄭重的放在了這極其華貴的盒子裡。想來除了正本,應該沒有別的可能了。
“娘的,這次賺大了,只要我把這兩樣拿回去,武當派可就算是欠了我天大的人情了!”
想要發揚光大華山,和那些江湖門派打好關系是免不了的。現在能讓江湖第二大門派欠自己的人情,吳良想想就興奮。所以,吳良毫不客氣的,就把真武劍背在了背後,將《太極拳經》揣在了懷中。
“魔教這些年,可是搶了不少的門派,我得好好地看看,這裡是不是還有別的秘籍。”
想到這個可能,吳良開始四處裡踅摸。還別說,他這一踅摸,就發現了,旁邊不遠的架子上,有一架子的書籍。
“《大力金剛掌》、《般若掌》、《城字十八破》、《鷹抓手》、《破玉拳》,……,《鷹蛇生死搏》!”
看著這些秘籍,吳良越看越激動。要知道,這些秘籍幾乎囊括了江湖中所有的門派,什麽少林,武當、青城,甚至就連他們華山的都不缺。尤其是那本《鷹蛇生死搏》,那可是他們華山的禁術啊,連他們華山都已經失傳了。
別人門派的秘籍雖然好,可是總歸比不上自己門派的。最起碼,使起來能夠光明正大。所以,吳良伸手就翻開了這本《鷹蛇生死搏》。
“不愧是禁術,兩手分使鷹蛇雙式拳術,七十二路,路路攻敵要害,真是厲害無比。”吳良一頁一頁的往下翻,看到最後一張,他有點傻眼了,“‘養蠱秘術’?這裡面怎麽會有‘養蠱秘術’啊?”
“對了,‘鷹蛇生死搏’是前代華山掌門鮮於通的絕技。而這個鮮於通,也精通養蠱,並且用金蠶蠱害過胡青牛。看來這本《鷹蛇生死搏》,八成是鮮於通留下的,要不然裡面不會有關於養蠱的東西。”
想到這裡,吳良歎了一口氣。要知道,當年鮮於通和胡青牛可以說是一對生死大敵。沒想到,百年之後,他們的傳承竟然全都落到了他的手裡。
“咳,人死一場空。既然你們的傳承都落到了我的手裡,那我就把它們全都發揚光大吧!”
吳良這一歎氣,手往下一落,打翻了一個盒子。吳良伸手去拿,可是看到裡面裝的東西,他直接愣住了,“《葵花寶典》?娘的,《葵花寶典》不是應該在東方不敗手裡嗎,怎麽也放到了這裡?”
吳良翻開看了一下,內容大體和《辟邪劍法》差不多。這麽一來,他就能確定了,這確實就是魔教在他們華山搶去的那本《葵花寶典》。
“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麽被放到了這裡,不過既然是我們華山的東西,那我就一定要把你帶走。”說著,吳良將《葵花寶典》也放到了懷裡,然後就開始查看其他的秘籍,“娘的,華山要崛起,武功秘籍的儲存是不能少的,現在這裡這麽多秘籍,留在這裡也只能助紂為虐,不如我全都帶走得了!”
吳良貪財的性格一起,立即就壓不住心思了。他抬手將旁邊的一箱黃金倒出,隨手就將那些秘籍放到了這個箱子裡。
箱子不小,藏寶室的秘籍雖多,可也隻裝了半箱子。以吳良這個性格,他怎麽可能滿意啊。他看了看,藏寶室裡,對他來說最有價值的就應該是神兵利器了。所以,他抬手就把室內的那幾把寶刀寶劍也放到了箱子裡。
既然是寶刀寶劍,數量肯定多不了,全都加起來,也沒有幾把。就算連真武劍也算上,箱子也還空著好大一部分呢。
“既然還有地方,那些名貴藥材珠寶什麽的,就撿著值錢輕生的裝點吧。畢竟來一趁子,我總不能連一個箱子都裝不滿吧!”
想到這裡,吳良又將那些什麽千年靈芝、千年人參、夜明珠、寶石、美玉什麽的胡亂裝滿了箱子。然後,將箱子拴好背到背後,才心滿意足的出了藏寶室。
“呵呵,這次出來真是賺大發了。要是在來上這麽幾次,華山派取代少林武當,也是指日可待的事情!”
吳良一邊YY,一邊朝著懸崖走。有了這麽大的收獲,他也不打算看任我行和東方不敗的火並了,只要他把這些東西能夠安全的帶回華山,那就是最大的勝利。不過當他剛到成德殿的時候,就發現黃鍾公、黑白子他們,帶著化了妝的任我行和向問天來到了殿中。
“娘的,這還真是巧呢!早先的時候,我這麽盼著你們,你們就是不來。而我剛打算回去, 你們卻全都跑來了!”
這下子,吳良糾結了。不知道他是要先把東西送回華山啊,還是先去看他們火並。
“唉,還是先看火並吧。雖然這些東西重要,不過想來我的本事,也足夠保它們平安了。”
吳良思索了半天,還是覺得任我行和東方不敗這場狗咬狗的戲碼有著巨大的吸引力,讓他不舍得放棄。所以,他一咬牙,暫時不走了,好看看兩人火並的時候,他是不是可以佔到什麽便宜。
吳良這裡剛打定主意,任我行他們就動上手,把楊蓮亭給擒住了。接下來,和原著差不多,楊蓮亭帶著任我行、向問天他們,進入到了東方不敗隱居的那個地下花園。
為了不驚動到任我行他們,吳良並沒立即就進去。而是等了一會兒,覺得他們應該進到了裡面,他才開始動身。而這麽一來,吳良就錯過了開頭。等他來到花園的時候,任我行他們已經和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東方姐姐”戰在了一起了。
“娘的,打吧,打吧!反正都不是什麽好人,打死一個少一個!”
看著他們狗咬狗,吳良的心情那個愉快就不要提了。不過他雖然愉快,可是他的想法明顯是行不通的。因為任我行他們的功夫,照著東方不敗的差距可不是一點半點。哪怕他們以多攻少,他們仍然處著下風。看那樣子,戰敗是早晚的事情。所以,吳良就不得不考慮了,在他們戰敗的時候,他是不要要過去幫一把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