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這樣的想法,也不能怪吳良花心。
男人嘛,有幾個不喜歡三妻四妾的。再加上對面的這個儀琳,不僅長得眉清目秀,性格溫婉可人。更重要的是,這個儀琳更是對他癡情到了茶飯不思的地步了。你說這麽一個絕佳的擇偶對象,像是吳良這樣的血氣方剛的大小夥子,怎麽可能不動心?
不過動心歸動心,這個心思,也就是在吳良的心裡打了個轉,隨即就被他丟出腦海了。
這可不是吳良擔心娶了儀琳,會鬧出什麽天大的風波來。而是他不清楚,他到底還能在這個空間呆多長時間。要是他以後,永遠都會留在這裡,這儀琳娶了也就娶了。最多也就是寧中則可能會吃醋,和他鬧鬧小性子,不過以古代女子的賢淑勁,也絕對不會鬧得多麽厲害。而吳良怕的是,萬一他要是娶了儀琳之後,他卻因為完成了任務不得不回去,那可就麻煩了。
因為他一走,不管是真正的嶽不群接管身體,還是嶽不群從此在這個空間徹底消失,都對儀琳是個打擊。尤其是他走了之後,真正的嶽不群又回來,以那個嶽不群的尿性,那絕對就是在坑人啊。所以,再不能確定這些事情之前,他是絕對不會招惹這個善良純真的女人的。
面對儀琳的吳良雖然想了很多,可是時間並不長,恆山三定都沒看出什麽異常。要不然,以定逸那暴脾氣,要是知道了吳良在她們白雲庵前面琢磨她們寺裡的小尼姑,一準把他打出去。
不過既然沒有發現,這結果當然不同了。不僅恆山上下都對他這個華山掌門表示熱烈歡迎,就連恆山劍派的掌門人,白雲庵庵主定閑師太,也是一臉笑意,恭恭敬敬的將他請入庵中。
“嶽師弟,你可是一位大忙人啊,怎麽有心情突然跑到我們恆山來了。”
“還能為什麽,當然是為了你們寺裡的小尼姑啊。”不過這話不能和定閑說,所以,吳良就將他路上早就想好的托詞搬出來了,“定閑師太,這段日子,在下對醫術有了一絲興趣,也因此,在華山腳下擺了一個義診的攤子,幫附近的那些無錢看病百姓診治。”
“師弟這件事情我們已經有所耳聞了,當真是一大善舉,功德無量啊。要不是我們恆山上下無人懂得醫術,我們也一定會效仿的。”
“哪裡,哪裡。”聽到恆山三定都有聽說,吳良也不免有些自得,“不過三位師姐,在下雖然行的是善舉,可是由於醫術不濟,很多病症在下有心無力。尤其是那些由於長年勞累所以引起的內傷之症,在下只能看著乾著急。”
聽到吳良這話,定閑就知道這是話中有話啊,所以直接問道:“那師弟你個什麽意思?”
“師姐啊,雖然在下醫術不濟,不過他們這些情況也非不治。據我所知,貴派的‘白雲熊膽丸’和‘天香斷續膠’,就是治療內外傷的聖品,對於他們這種情況有奇效。所以,在下就冒昧前來求取藥方了。”
吳良的話一說完,三定的臉色就沉下來了。看到這個情形,吳良趕緊的說道:“不過三位師姐,在下也不能白要你們的藥方。畢竟你們的藥方也是門中秘傳,輕易不能泄露。”
說著,吳良伸手拿出了本想用來交好恆山用的恆山失傳劍法圖冊,和“鎮心理氣丸”的藥方說道:“這是在下前不久偶然得到的一冊《恆山劍法》,和一張不管任何傷勢,一粒就能保住十日性命的‘鎮心理氣丸’的藥方,用來和貴派進行交換。”
“偶得的《恆山劍法》,這我可得看看。”
雖然“鎮心理氣丸”一粒就能讓性命十日無礙,不過出家之人比較淡然生死,在她們眼裡,還是《恆山劍法》比較重要。尤其是定逸,說著,就把劍法圖冊搶到了手中。
“啊,師姐啊,這是我們恆山早就已經失傳的劍法!”一看到圖冊裡的內容,定逸就大叫了出來,而定閑和定靜一聽,也坐不住了,一同起身觀看。
“祖師保佑,這些果然是我們恆山早就失傳的劍法!”
門中高深劍法失傳,這是恆山派心中永遠的痛。現在劍法得回,三定興奮地無以複加。不僅一個勁的感激吳良,同時定閑也決定了,將“白雲熊膽丸”和“天香斷續膠”的藥方交付吳良。
“呵呵,沒想這一趟恆山之行,還有意外收獲呢。”
“白雲熊膽丸”和“天香斷續膠”,在這個武俠世界都是數一數二的秘方,要是拿到現實去,差不多就相當於神藥了。所以,拿到這兩張藥方的吳良,那個興奮就別提了。而得回失傳劍法,同時得到保命秘方的恆山三定,也同樣興奮。可是就在這個雙方都興奮地時刻, 煞風景的事情出現了。
“哈哈,嶽掌門,我找到我老婆了,我找到我老婆了!”
話音未落,就見不戒和尚,扛著一個渾身上下被捆的結結實實的中年婦女,在桃谷六仙的簇擁下,就來到了白雲庵了。
“不戒,你這是?”看到不戒和尚扛著一個婦女,恆山三定都有點不淡定了。不過此時不戒和尚,已經顧不上什麽恆山三定了,衝著吳良說道:“嶽掌門,其他的我就不說,我只是過來通知你一聲,現在我要和我老婆解決誤會去,你不用掛念我。等我們誤會解決,我自會去華山派的。”說完,又衝儀琳說道:“乖女兒,我已經幫你找到媽媽了,等我們解除誤會就回來看你。”說完,也不理其他人,直接扛著人下山了。
“爹爹,啞婆婆!”看你到這一幕的儀琳,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而這時候,吳良站出來,衝著三定說道:“三位師姐不用擔心,不戒大師已經加入我們華山派了。而他這次,也只是找到了許久未見的夫人高興而已,並沒什麽惡意。”
“是,是師弟說的是。不戒大師的事情,我們三人都是了解的。”聽了吳良的話,三定點了點頭,不過卻是不知如何是好。而吳良看出了三定的想法,接續說道:“不過不戒大師雖然沒有什麽惡意,可是他和他夫人誤會已久,也不知道他能不能解釋清楚。所以,我想請三位師姐同意,讓我帶儀琳小師傅去一趟。畢竟儀琳小師傅是他們的女兒,幫他們解除誤會要容易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