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機抵達香港後,《胡越的故事》劇組就此各奔東西,小劇組自然沒有什麽殺青酒宴了——好吧,在拍攝完成的那天晚上,劇組已經加了一頓豐富的宵夜,算是當做殺青宴了。
更何況拍攝結束了,後期還沒開始製作,還要剪輯、配音、拷貝等一系列工作,上映之前彼此肯定還要再見面的,就不用在意那麽多了。
所以張皓軒始終沒和鍾椘紅說話,適度的放一放,等感情徹底發酵之後再說。當然,他也不會放任自流,她已經是他的獵物了,自然不會允許別人再碰。
所以,下次見面,就是在她身上放置刻印的時候。
回到香港隻呆了一天或者說十幾個小時,張皓軒就再次坐上了去日本的飛機,因為接下來將是一個重要的日子。
明亮的房間裡很空曠,因為除了幾張椅子,和三張立式穿衣鏡外,就沒有更多的東西了,陽光透過玻璃窗灑進來,給人一種祥和的感覺。
而就在其中一張椅子上,穿著潔白婚紗,頭帶素雅花球的新娘子,正騎在一個怎麽看都不像是新郎的男人身上,不斷的起伏著。
雖然潔白的長裙大大敞開垂下,下面發生著什麽完全見不到,但只要看她劇烈的動作,緋紅的臉蛋,迷離的眼神,還有鼻尖細密的汗珠,就能猜到在做什麽。
咚咚咚,敲門聲響了起來,外面傳來母親的聲音:“百惠,你還好嗎?時間就快要到了。”
妹妹同時也叫了起來:“姐姐,你要是再磨蹭下去,友和哥哥就要跟別人跑了。”
“好的,我馬上就出來,請……請再給我幾分鍾。”山口百惠竭力讓自己的語氣顯得平靜。
饒是如此,她還是差點呻吟出來,尤其是說後面那句的時候,張皓軒毫不客氣來了數次快速衝擊,讓她渾身抽搐不已。
“老……老爺……饒了我吧……”她湊到他的耳邊,低聲喘息哀求道,“馬上就是婚禮了……今天晚上我可以……繼續穿這一身……現在就……饒了我吧……”
“只是穿這一身?”一刻不停張皓軒揉捏著她的腰肢,似笑非笑的說道
“你要在友和面前……也可以……”山口百惠哼哼唧唧的說道,迷離的眸子要多誘惑有多誘惑,下半身也是一刻都沒停過。
“好吧,我同意,晚上要好好表現一番。”張皓軒輕輕一笑,潔白的靈魂已經徹底的墮落了,真是……讓人從裡到外都非常愉悅。
說完,他就加快了攻勢,激烈的衝擊很快讓山口百惠繃緊了身體,仰首無聲的尖叫起來,然後如爛泥一般軟在他的身上。
之後,婚禮很成功,一身潔白婚紗的山口百惠,被在《血疑》中出演她父親的宇津井健挽著,出現在赤阪靈南阪町的教堂門口時,立時吸引住了無數的目光。
而當婚禮儀式結束後,一對新人來到外面,任憑風聞而來記者哢嚓哢嚓按動快門,溫婉秀麗的山口百惠依然宛如純潔的天使。
當然,沒有人會知道,清純天使那潔白的婚紗下面空空蕩蕩的,什麽都沒穿,因為她的主人隨時都會享用她。除此之外,還有液體從大腿內側溜下,雖然偶爾才會出現,而且還沒流下去就被雙腿磨蹭幹了,但一直都沒停過。
而如果將她臉蛋上的幻術取消的話,還可以看到她充滿春情的臉蛋,和明顯的做了愛做的事情之後的滿足神色。
更沒人知道的是,當婚禮儀式和記者招待會結束後,單獨回到休息室的山口百惠,第一件事不是換衣服,而是盛裝跪在某人面前吃香蕉,而且吃得汁液橫飛,以至於出來的時候,嘴角都還能隱隱看到白色的痕跡。
再後來,當天晚上,在東京王子酒店的房間裡,在安然入眠的三浦友和旁邊,山口百惠一次又一次的送上高峰,深深沉浸在欲望之中無法自拔。
第二天,這對新婚夫婦隨即在數百米記者的包圍下,啟程去夏威夷度蜜月,而張皓軒則去了約定的地點和岡田健見面。在來之前他已經通過風華唱片和HORIPRO進行了聯系,想要再發行一首日語單曲,現在則是打個前站,和這位當初介紹自己和HORIPRO聯系的製作人初步聊聊。
“這是一首好歌。”在咖啡廳裡看完譜曲之後,岡田這麽說道,他抬起頭來,眼睛閃閃發亮,“我認為這首歌會受歡迎,你總是能給人驚喜,皓軒……皓軒?”
“啊?啊!抱歉,岡田前輩,我走神了,”張皓軒露出不好意思的神色,“我在想,百惠小姐現在大概已經在夏威夷了,真是羨慕三浦桑啊。”
岡田啞然失笑:“你會找到一個,和百惠一樣優秀的姑娘的,皓軒。”
他說著揮了揮下手中的曲譜:“你自己也在歌詞中寫了,如果對方知道了這份感情,也一定會溫柔的笑著祝福的。”
張皓軒眯了下眼睛:“謝謝,岡田前輩,這首歌的確融入了一些……我的感受。”
這次他選擇的歌曲是日本80年代著名歌手中村雅俊,在兩年後發行的單曲《心の色》,硬要扯的話,歌詞的確和單相思扯得上一些關系。
畢竟,窗簾為什麽是藍色,是一個值得思考的問題。
這首歌的旋律很不錯,朗朗上口,很符合現在的日本大眾的口味,加上歌詞也很有味道,曾賣出過近70萬張。
換成張皓軒,肯定達不到這個數據,畢竟他才發行了一首單曲,而中村雅俊發行這首歌時已經是成名藝人。不過,就算如此,也足夠讓張皓軒在日本的名氣提升一大截了,這邊現在雖然還有些顧及不到,但也是信仰之力來源之地不是?更何況還有許多大電池。
“那麽,你打算什麽時候開始製作呢?要知道上次那張單曲之後,你已經很久沒有新作品了,”岡田有些迫不及待的問道,“一個歌手要是長時間沒有新作,會很快被遺忘的。”
停頓了下他又道:“如果這首歌確實受到了歡迎,你就可以開始考慮出專輯了。”
“謝謝你,岡田前輩,不過下午我就要坐飛機去美國了,在那邊還有點事情要處理,等從那裡回來之後,我大約能有四天時間停留在這邊錄音,”張皓軒這麽說道,“所以,有些事情需要通過你和公司聯系,真是非常不好意思。”
“這樣啊,”岡田健有些遺憾,但還是答應了下來,“好吧,我會幫你聯系了,不過你也要讓風華唱片那邊率先提出要求。”
“請放心,我來之前已經告訴他們了。”張皓軒點了點頭,回想劉為義那張臭臉,倒是挺有趣的。
然後,岡田健帶著提醒的聲音響了起來:“也許你不想聽,皓軒,但是我還是想要說,你是我見過的最有天賦的年輕人,如果你能將所有精力都放在音樂上,你的成就不可估量!”
張皓軒挑了挑眉,然後微微一笑:“我知道了,岡田前輩,我會努力的。”
很不錯的一個人,一個純粹的音樂製作人,一個肯為後輩著想的前輩,這個時代的日本人,尚未經歷被廣場協議搶劫的災難,還有許多積極向上的人。
可惜自己有太多的事情要做,音樂這一塊,一開始就只是敲門磚。
不過有一點確實是個麻煩,自己的基本盤是在香港,日本還顧及不到太多,一直這麽隔上幾個月發行一首單曲,就算堀威夫欣賞自己,久而久之也不會重視。
但日本又不能放棄,至少現在還不能放棄,所以是個需要考慮的問題,雖然心裡有一套解決方案,可現在還不是拿出來的時候。
好吧,也有其他的解決方案,比如只要張張單曲都大賣,就算堀威夫再怎麽不滿,也不可能忽視他,然後等可以拿出真正的解決方案就行了。
這個時間不長,也就是三四年而已,只是,這樣的話,不確定性就有些多了。
再說吧,等這首歌發行之後,看看堀威夫的態度再做決定。坐上了去拉斯維加斯的飛機後,張皓軒如此想道。
經過十來個小時的飛行,抵達拉斯維加斯的時候,正好是上午時分,直奔米高梅酒店,寫了個房間後,他隨即變幻形象來到了賭場。
山口百惠的婚禮讓她再次成為公眾焦點,信仰之力自然也蜂擁而來,匯集到她的身上,正好被張皓軒吸納過去,就像之前的退隱演唱會那樣。
盡管這段時間,張皓軒在維持數個刻印的消耗,以及不停撞擊靈魂深處的殘破神格的同事,還擠出了部分雜亂的信仰之力進行提純,以繼續淬煉肉體,但容納信仰之力的上限,還是增加得比較緩慢。
而從山口百惠身上吸納的這股信仰之力是如此的龐大,甚至差點就超過退隱演唱會的數量,真不愧是70年代東亞最受歡迎的女藝人。自然,這些早就超出了上限,正一刻不停的往外面緩慢的流失。
張皓軒不可能次次都用多余的信仰之力去合成鑽石,畢竟不好脫手,而日本的地下賭場又太爛了,贏了錢還得去兌換美元,所以乾脆直接飛拉斯維加斯好了。
這也是為什麽他在山口百惠的婚禮過後,只在日本呆了一天,和岡田健見了一面就離開的原因。
當然了,到拉斯維加斯贏錢並不是他來美國的而主要目的,兩天之後,他來到了舊金山東灣的裡德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