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爾·史密斯,吃藥了”,門外站著一名女護士,大概二十多歲,手裡拿著一個杓子,裡面裝著她剛剛從藥瓶裡倒出來的幾顆固體藥丸,
“吃藥?”,威爾疑惑地問道,他剛吃完早飯,還沒等好好消化一番,護士就過來打開鐵門,示意他上前。
“是的”,女護士肯定地道,
“可是我沒病啊”
“沒病,沒病你怎麽在這兒?好了,張開嘴巴,乖乖地把藥吃下去吧,我能理解你的心情,醫院裡的病人第一次吃藥幾乎都是你這種情況,都很抗拒,但事實上呢,吃上幾次藥後,他們就再也沒有擔心害怕過了”,
護士在一旁耐心地解釋著,就像早就預料到威爾有這種反應了。
“可是我還沒接受過醫生的檢查呢,就這樣隨便亂吃藥嗎?”,
威爾指著放在杓子裡的藥,問道。
“當然,這與醫生給你開的藥不一樣,這是醫院的規定,醫院裡的每一個病人都要吃的”,
護士道,或許是看到威爾臉上的擔心表情,她又繼續解釋,
“放心,這只是鎮定劑,是醫院為了安全的緣故給病人開的,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傷害的”,
“我會遵守醫院的規定的,能不能不吃”,
即便女護士已經解釋清楚了,威爾依然不想吃,他信奉前世的說法,是藥三分毒,更何況,他根本就沒有什麽病。
“不行”,女護士緊盯著威爾,看樣子已經失去了耐心,“你有兩個選擇,一是乖乖地將藥給吃下去,二是我喊警衛”,
“小姐,我們可以商量商量嗎?我真的不需要吃藥”,
“洛卡,韋德”,護士沒有絲毫緩和的余地,直接喊起了兩個警衛。
…………
“把嘴張開”,護士拿著一個手電筒對著威爾張開的嘴巴照了進去,“舌頭,舌頭向那邊動一動”,
“他吃掉了嗎?”,警衛洛卡在旁邊問道,
威爾無奈地站在那兒,任由護士檢查著口腔,身後則站著兩名警衛,虎視眈眈。
“沒事了,他咽下去了,沒有把藥藏在嘴巴裡”,護士收起手電筒,輕松地道,“讓他進去吧”,
聽到腳步聲逐漸遠去,威爾又透過窗口朝外望了望,在什麽都沒有看到的情況下,威爾又等了幾分鍾,然後才走向了馬桶,
將手指伸進喉嚨深處,用力一摳,立刻,一種惡心感湧上心頭,威爾將手指從喉嚨深處掏出,對著馬桶大吐特吐起來,
完畢,威爾看看馬桶裡的幾顆藥丸和剛吃沒多久的早餐,搖搖頭,拽了一下連著馬桶蓋的繩子,將馬桶裡的東西全部衝走。
從一開始,威爾就打定主意,不隨便吃醫院內的藥,先不說他沒有病的事實,就說外面那晃來晃去的傻子們也讓威爾提高了戒備,他神經再大條,也不敢無視這一狀況啊,誰知道吃的是不是鎮定劑,而且還要所有的病人都吃,怎麽看都有一種古怪的感覺。
不過,在兩名警衛的看守下,威爾也不敢做什麽小動作,還是乖乖地將藥給吃了下去,隻敢等到人都走了,才將吃下去的藥給吐出來。
坐在床上,威爾越發覺得無聊,昨天還能用睡覺來打發時間,而今天可沒法再這樣做了,現在精力正是充沛的時候,再睡也睡不著啊。
人是群居性動物,普通人沒有人能夠離開社會而作為一個單獨的個體而存在,這也是人的社會性屬性的一個表現。既然存在於這個社會,就離不開與別人的溝通交流,如果只是幾個小時或幾天不與別人交流也就算了,如果是長期沒法與人溝通交流呢?
更何況,房間裡什麽東西都沒有,威爾除了乾坐著其他什麽也做不了,這下連幾個小時都不到,就變得焦急起來。
無聊地在房間裡渡著步,威爾覺得這比坐牢還難受,坐牢好歹還有獄友啥的,可以說說話,在這什麽都做不成,威爾不知道其他房間裡的人是怎麽渡過時間的,他隻覺得自己要是在這麽待下去非得閑死不可。
就在威爾無聊地錘著牆壁時,房間裡響起了一道說話的聲音,
“喂,喂,小子,能聽見嗎?”
“誰,是誰?”,威爾被嚇了一跳,看向鐵門處,卻什麽也沒有發現,
“小子,過來,過來,通風口處”,聲音繼續在房間裡響著,雖然不大,但在安靜的房間裡卻異常清晰,
威爾在房間裡找了找,果然在地上找到了一個小口子,類似於管道,有手掌大小,上面蓋著蓋子,但卻更像風扇葉,有氣流通出。
當威爾趴在地上,將耳朵貼在口子上時,立馬聲音清晰地傳了過來,
“小子,你是昨天新來的嗎?”,
“是的,你是誰”,威爾好奇地問,
“我就是艾迪·布洛克”,
“艾迪·布洛克?很有名嗎?沒聽說過”,威爾想了想,道。
“你沒聽說過?”,對面似乎對威爾沒聽說過自己的名字感到不可思議,“你從不看新聞嗎?那麽,沒聽說過艾迪·布洛克這個名字,你總該聽說過毒液吧?”
“很抱歉,艾迪·布洛克先生,我很少看新聞的”,威爾毫不猶豫地回道,他說的是實話,前世的威爾除了上網偶爾看到一些報道以外,其他時間都不會主動去看新聞的,至於這一世,剛穿越來就被關到了監獄裡,威爾除了知道這裡是90年的美國外,對其他情況都不太了解。
不過,威爾對毒液這個名字還是有點映像的,來源於前世的電影和漫畫,好像還跟蜘蛛俠有點關系,只是,前世的電影怎麽可能跟這個世界有聯系?
所以,威爾又再次開口,問道,
“你是毒液,就是那個超級惡棍,被蜘蛛俠打敗的那個?”,
“蜘蛛俠,什麽蜘蛛俠?”,沒想到,對面的艾迪·布洛克反而反問威爾蜘蛛俠是誰。
呃,威爾一時不知道該怎麽跟對方說了,難道說是一部電影裡的角色,你被他狠狠乾過,
“聽一個朋友說的,說紐約有一個超級英雄叫做蜘蛛俠,打敗過許多超級…,其中就有你”,威爾隨便編了一個謊話騙艾迪·布洛克,但說話時將惡棍和壞蛋給去了,剛才是不知道,現在知道了自然要小心一點,雖然大家都是待在這裡,不用怕他傷害自己,但能不得罪一個超級壞蛋還是不得罪為好。
“嘿嘿,你的朋友是騙你的,紐約從來就沒有什麽叫蜘蛛俠的超級英雄,或者說,紐約根本就沒有什麽超級英雄”,
沒有超級英雄?威爾感到奇怪,但也沒有多問,這一切都跟自己無關,看看毒液被關在這裡就知道了,就算沒有超級英雄,這些超級惡棍也掀不起什麽風浪來,威爾感到好奇地是毒液被關在哪兒,竟然可以通過通風口跟自己進行交談。
但這種疑惑自己一個人瞎猜也猜不到,還不如直接去問毒液,所以,威爾也不遮遮掩掩,直接將心中的疑問問了出去,
“我就住在你的隔壁, 所以昨天才能立刻就發現你的到來”,
毒液看起來像是一個很好說話的人,對於威爾的疑問也沒有什麽隱瞞,直截了當地回答了威爾的問題,
“至於通風口,本來是不可能相互傳話的,不過,我們兩間房的通風管道似乎出了一些問題,使得兩間房裡的人可以相互聯系,以前你待的那間房一直都沒有人,所以這個秘密除了我以外也就沒有人發現了”,
對於毒液的解釋,威爾半信半疑,連接兩間房的通風管道是出了問題,那麽,這個是不可抗力的因素造成的,還是,人為的呢?
雖然對方到現在一直表現的很無害,但威爾可沒有忘了,對方那超級惡棍的身份。
不過,威爾也不擔心毒液可以通過管道進入到這個房間來傷害自己,就這麽一個巴掌一樣大的通道,毒液要是能將身體縮成那麽小穿過來,還用得著耍一些小手段嗎?早就跑了好不好。
威爾估計那貨可能是想通過管道做些什麽,威爾管不著這個家夥,也不想上報給醫院,好不容易才有了一個解悶的人,要是管道被修好了,那還不急死了威爾,而且,這一切都只是威爾的猜測,說不定管道真的是自己壞的呢。
就在威爾趴在地上聊得很開心的時候,隔壁的房間裡,毒液艾迪·布洛克一邊靠著牆說著話,一邊撫摸著手上的黑色液體,兩隻眼閃爍不停,不知在打什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