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理斯夫婦將行李放好,開始收拾房間,而威爾則躺在床上,懶得動彈,
等房間都收拾好後,安理斯夫人走到威爾跟前,
“托爾,你要一起下去吃早飯嗎?”,
“不了,媽媽,我想在睡一會兒”,威爾有氣無力地回道,
安理斯夫人和安理斯先生對望了一眼,然後,安理斯夫人道,“正好,我也想睡一會兒,我留下來陪你吧,查德,你吃完早餐後幫我帶一點上來”,
“好的”,安理斯先生點頭答應,隨即走下樓去吃早餐,而安理斯夫人在安理斯先生走後就將房門給反鎖起來,
瞥了這個名義上的母親一眼,威爾沒有說話,安理斯夫婦倆打的什麽主意他很清楚,無非是旅館剛發生命案,不放心將孩子一個人留在房間裡,所以,留下一個人來以防萬一。
雖然知道兩人只是對威爾扮演的這個角色托爾好,但威爾還是承了他們的情,
實際上,威爾也不想如此麻煩兩人,只是,劇本中托爾的行為就是如此,威爾剛剛才因為改變了安理斯夫婦的命運而被扣除了300因果點,現在也不想因為這點小事再被扣除因果點,
反正在第二幕劇本中他們也沒有什麽危險,只不過勞累一點罷了。
大約在30分鍾後,安理斯先生回來了,手中拿著兩人份的餐點,威爾也湊上去吃了一點,之後,三人將門反鎖,就待在屋子裡,哪裡也沒去,
安理斯夫婦倆湊在電視機旁看電視,而威爾則躺在床上思考下午將要面對的敵人,
現在的情況還可以,至少在今天一天裡三樓都是平安無事的,
這也是為什麽威爾不去一樓的關系……
一樓,104號房間,蘇拉看著窗外的大雨直歎氣,好好地一個假期就這樣泡湯了,
蘇拉和男友金以及一些同班的同學相約在五月的假期裡一起出去玩,本來,一切都很沒美好,他們也完成了許多計劃中的內容,但是,沒想到現在卻被困在了這裡,還不知道要在這裡待到什麽時候。
“寶貝,外面還在下雨嗎?”,男友金的聲音從走廊傳出,
“在下,就像你那往外飛濺的吐沫一樣”,蘇拉沒好氣地道,
“寶貝,你怎麽可以這麽說我呢,我……”,金的聲音戛然而止,接著一聲罵聲響起,“oh,shit”,
“你怎麽了”,蘇拉走到門口,拉開門,看著一地的奶酪,皺起了眉頭,“金,看你乾的好事,會被罵的”,
“不,不會”,金將剩余的奶酪放進房間裡,拿起放在一邊的打掃工具走了出來,“我會在被發現之前就將它們處理掉的”,
“那麽OK”,蘇拉給了金一個好好乾的眼神,轉身走進了房間,
看著蘇拉豐滿的背影,金地一笑,加快了手中的動作。
而此時在大雨蓬勃的公路上,有一輛貨車向旅館的方向駛來,貨車走過的路上留下點滴泥土印記,
貨車越來越接近旅館,在靠近旅館的一段距離時突然停下,不再前進,等了一會兒,一個穿著黑色雨衣的人影從旅館的方向向貨車走來,
人影走近貨車,沒有停頓,熟練地進入了貨車的後方,接著,從身上掏出一張畫著旅館詳細情況的地圖,
而在貨車後方的陰影處則走出了三個遮著面容的黑人,三人圍到人影處,聽著人影講述著旅館內的具體。
不久之後,人影悄然地從貨車上走下來,往原路返回,而貨車則等了一會兒後,借著昏暗的天色繼續向旅館進發。
在離旅館有大約300百米的一個拐彎處,貨車停了下來,從後方走出三個拿著強弩,衝鋒槍,手槍等武器的男人,正是不久前圍在人影處的黑人,
三人之前戴著的兜帽已經被拿了下來,露出的是三張醜陋不堪的臉,看了看不遠處的旅館,三人相互對望了一眼,露出猙獰的微笑來。
二樓101號房間,肖恩正躺在床上,右手不斷的在上下抖動,終於,在一陣舒爽的叫聲中,肖恩滿足地躺在了床上,
在舒爽感過去後,看看滿地的汙物,肖恩無奈地起身走下,準備找紙巾將地板擦乾淨,
就在這時,隔壁響起了一聲輕輕地開門聲,
對這聲響,肖恩並不在意,隻以為是隔壁的人進出造成的聲響,他剛拿起桌上的紙巾,準備去擦地板上的白色汙漬,房門就突然被打了開來,
肖恩大吃一驚,連忙去拉褪在腳下的內褲,同時對進來的人喊道,“你是誰,怎麽能隨便進我的房間”,
呵斥的同時,肖恩也大感疑惑,他記得自己之前明明都將門給反鎖了,這個人是怎麽進來的?
這也是肖恩腦海裡最後的想法了,下一刻,一個腐爛的大手充斥了肖恩的眼球,接著,狠狠地掐住了肖恩的脖子。
………
一樓104號房間,在劇烈地運動後,金一臉暢快地躺在床上,懷裡抱著蘇拉,兩人都赤裸裸的,沒有說話,似乎是在感受著高潮後的余波,
“別亂動”,蘇拉打掉了金在自己身上亂摸地手,不滿的道,“讓我休息一會兒”,
“好,好”,金連忙將雙手舉起,示意自己不再亂動,反正最大的便宜已經佔了,在一些小細節方面就無所謂了。
“這該死的天氣”,蘇拉躺著,一想到接下來的幾天都得留在旅館裡就來氣,
“是啊,是啊”,金在一邊附和著,只是心裡卻覺得這幾天都留在這兒也不錯,起碼在性生活上會過得很好,
想到其中美妙之處,金的疲軟一消而空,精力再次湧上身上,向旁邊的蘇拉撲去,
“走開”,蘇拉用力將金推到一旁,“我現在隻想去好好洗個熱水澡”,
“然後等你回來,我們繼續……”,金大聲喊著,直至蘇拉走進浴室,將門重重地關上,
“哦”,金攤攤手,再次躺回床上,
還沒躺多久,窗戶旁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
“什麽人”,金驚訝地問道,
沒有人回答,但聲音依然響個不停,金走下床,拉開窗簾,向外望去,什麽都沒有。
搖搖頭,金剛轉過身往回走,聲音又再次響起,當金轉過頭後,一切都消失不見,似乎什麽都沒有發生過。
“狗屎,不要讓我抓到你,否則有你好看的”,金怒氣衝衝地走上前,將關著的窗戶打開,頭伸了出去,想要看看是誰三番兩次戲弄自己,
頭剛伸出去,就與一張畸形的臉相對,兩者之間相差不過一厘米,
看著眼前猙獰可怕的臉,金剛想大叫,嘴巴就被旁邊伸出的一隻手給堵上了,然後,畸形臉的主人用手在金的脖子上一抹,金就在也說不出話了,
像宰雞一樣,血從金的脖子中不要錢的流出,向下流淌,混著磅礴的雨水,在濕潤的大地上,劃過一條鮮豔的紅色,
旁邊的黑人一直用手將金的嘴角捂著,同時死死地拽著他,不讓他動彈,直到他不在掙扎後,才將手拿開,
金仰面倒在屋內,身體軟軟的,失去了所有的生機,喉嚨處還在流血,和著雨水,將房間內的一大片木板打濕。
三個黑人順著窗戶爬進了房內,最後爬進來的那個順手將窗戶關上,窗簾拉好,剩下的兩個則是向浴室走去,
蘇拉在浴室裡洗著澡,外面不時地傳來輕微的砰砰聲,但都被水聲和浴室的門給隔開了,即便聽到了奇怪的聲音,蘇拉也不以為意, 誰知道那個幼稚的男友在做什麽呢,
洗去身上的汗漬,蘇拉感覺被漫天的陰雲遮住的心情都好上了不少,可惜這種心情還沒好上多久就被不斷轉動的門鎖給破壞了,
“有什麽事等我洗澡出來後再說”,蘇拉生氣地對外說道,可惜,卻沒有什麽用處,門鎖還是在不斷地被轉動,
“金,你完蛋了,從今天到明天你都別想在上我的床”,蘇拉生氣地打開了反鎖的門。
中午,威爾和安理斯夫婦一起去樓下的大廳吃午飯,早上吃的實在是太少了,到現在,威爾的肚子已經發出明顯的抗議聲了,
陸陸續續地有人從房間裡走出向樓下走來,準備來吃午飯,
這很正常,早上那麽一鬧,將很多人的食欲都弄沒了,他們早上大都跟威爾一樣,什麽都沒有吃,現在怎麽可能不餓?
走到一樓時,威爾還看到一群人站在104號房間前敲門,好像是朋友一直待在裡面沒有出來。
這群人敲了一會兒,見沒有什麽反應,就放棄了,向大廳走來,走近時,威爾這才發現他們也是大巴上的乘客,是人數最多的那夥學生,
其中還有人不斷抱怨著,不該去104房間找裡面的人,他們兩個在裡面做什麽誰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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