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場裡,周楚一直晃到了大半夜。(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小,
錢有方今天挺瘋,拉著周楚喝酒,結果周楚沒醉,這牲口把自己給喝醉了。
深水炸彈,一杯下去沒事,兩杯下去照常說話,三杯下去繼續親妹子,結果第四杯剛剛來了個一口乾,他就直接一頭栽倒在地人事不省了。
本來,最怕喝醉的人鬧騰,周楚心說這小子不鬧騰很是給面子。
結果念頭剛剛閃過,錢有方整個人就直接從沙發上蹦了起來,甭管見著場上哪個妹子,都傻兮兮地湊上去喊“小穎”,什麽“小穎我真的是喜歡你”“我們兩個結婚吧”……
周楚當場就聽傻了,更不用說那些見慣了錢有方**夜場的妹子們,一個個瞪大了眼睛,跟見鬼了一樣。
實在是受不了錢有方這樣鬼哭狼嚎的丟臉情狀,周楚沒顧錢有方的強烈掙扎,把人從場上拖了下來,有那麽一瞬間的衝動,想一盆狗血給他從頭淋到腳。
好在錢有方從會所裡面出來之後就好了不少,站在二樓落地窗面前,就直接給周穎打了電話。
周楚還從沒見過錢有方給人表白時候的傻樣,抱著電話說個不停,又哭又鬧跟沒了老娘一樣。
周穎那邊是個什麽情況,周楚不知道,他只知道在錢有方報出他們所在位置之後十五分鍾,周穎那一輛奧迪a6就直接出現在了霓虹燈的盡頭,幾乎是一眨眼就已經到了眼前。
周穎穿著酒紅色的短裙,上身露胳膊的短恤,高跟鞋在她腳上踩著,簡直跟鋒利的武器一樣。
朝著前面一站,周穎看見了蹲在台階上哭哭鬧鬧發酒瘋的錢有方。兩手朝胸前一抱,聲音冷靜:“喝多了?”
“喝多了。”錢有方打了個酒嗝,傻笑,“想你了。”
周楚差噴笑出聲來,老錢,你他媽喝醉了也不能這麽不矜持啊!
他轉頭一看周穎。周穎也微微怔然了一下,顯然沒想到錢有方這麽直白這麽生猛。
正所謂是酒壯慫人膽,有酒精撐著,錢有方直接撲上去給周穎親上去,抱著人大姑娘就沒松手過,周楚看得狂擦冷汗,就怕周穎一個心情不好一鞋跟給錢有方砸個頭破血流。
奇怪的是,沒有。
周穎竟然忍了。
她歎了口氣,撐住了錢有方。然後踹了他一腳:“你站穩了,別趴在我身上。”
錢有方雖然喝醉了,聽了話之後,老老實實地站住腳,隻一條胳膊放在周穎的肩膀上,勉強算是站住了。
dng著周楚訝異的目光,周穎鎮定道:“你似乎有些驚訝?”
“……”
靠,周楚心說哥下巴都掉到地上去了。還只是“有些驚訝”?
他沒明白周穎跟錢有方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目光來回走了兩遍。還是有些艱難地開了口:“堂姐,你們這是……那啥?”
“我跟錢有方的事情你就不要搭理了。”周穎眉頭皺起來,然後道,“今晚他交給我解決。另外,前段時間學校考試,我估計你沒時間。所以沒告訴你,不過最近我爸會接待一名港商,有意想叫你一起去看看,就是不知道你怎麽想了。”
“這有什麽可想的?”周楚知道自己還有很大的世面要見,但凡有機會。自然不會錯過,“只要時間上不衝突,大伯什麽時候叫,我可以什麽時候到啊。”
“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那我現在帶他走,你……”周穎想了想,一頓,又道,“你也上車來吧,我先送你回去。”
都是一家人,周楚也沒拒絕,幫著扶了錢有方上車。
錢有方一直在追求周穎,這一周楚知道。但是他們兩個什麽時候熟到錢有方一個電話周穎就過來的程度,周楚卻是一無所知。
直到把錢有方弄下車來,回了宿舍,他都還沒想明白。
錢有方醉醺醺地,腦袋一靠在枕頭上就睡了過去。
但是到了後半夜,這牲口又嚎叫了起來:“爸……兒子對不起您……小穎,我喜歡你!啊……”
周楚被這殺豬一樣的聲音震得直接從**上蹦了起來,看窗外夜色朦朧,才忽然想起自己應該給辛梅打一個電話。
費叔真算得上是財神爺的好手下了,為了報仇這種事,連自己一個外人都敢相信。
不過他們除了周楚,其實也沒有第二個選擇。
事關緊要,周楚必須跟辛梅說上一說。
從寢室裡出來,周楚順著走廊一直走到了樓道口,看周圍沒有人,前面的操場上也安靜的一片,這才撥通了給辛梅的電話。
本來這個時候已經非常晚了,辛梅肯定也在睡夢之中,不過周楚的電話很快就被接了起來。
兩個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
周楚把費叔那邊的事情一說,辛梅再大的睡意也沒有了,果斷道:“這個計劃太危險了,你有沒有想過,要是暴露了你會怎樣?”
“我不會暴露的。”周楚只有這麽一句。
“你太自負。”辛梅皺緊了眉頭,“要繼續這樣下去,你遲早會吃虧的。”
“辛梅同志,我這叫做自信。”周楚忽然說,“還是你覺得,我之前要做的接近馮遠的事情,比這個更安全?”
那邊的辛梅一瞬間無聲。
周楚的每一句話,仿佛都掐住了她的脖子,讓她無法喘息。
這是周楚已經做好的決定,錢有方是周楚的兄弟,男人之間的感情很奇怪,即便是風險很大,周楚也願意嘗試。
而她辛梅之前讓周楚做的每一件事,在危險度方面其實也差不多。
既然這樣,她還有什麽資格來質疑周楚的決定?
周楚需要的不是她的反對,而是支持。
既然這樣……
“我明白了,你決定好了,那就去做。但是為了保證行動的成功,麻煩你在盡可能的情況下提前跟我交涉一些細節。”
“那這樣就沒問題了。”周楚打了個呵欠,也困了,道,“那你繼續睡吧,後天的行動我會告訴你的。”
後天馮果兒要他去見馮遠。周楚覺得這是一個很大的機會,就看自己是不是有本事能做了。
他掛了電話,辛梅那邊卻是一個無眠的夜了。
次日早晨起來,錢有方把自己做過的事情忘了個乾乾淨淨,看周楚站在前面刷牙,還故作地一甩頭:“昨晚上玩得開心嗎?”
周楚:“呵呵。”
刷刷刷刷……
繼續刷牙,懶得搭理錢有方這**。
錢有方摸不著頭腦:“我昨晚做了一個夢,你堂姐竟然搭理我了,你知道嗎?我還表白了。表白成功了!”
“我正想問你,跟我堂姐到幾壘了?”
昨晚那情況太他媽詭異了,周楚用腳趾頭都想不到啊。
錢有方嘿一聲:“小孩子就不要管我們大人的事情了,等我把你堂姐泡到手,再跟你匯報戰況。得,會所那邊的事情我繼續帶你了解?”
周楚頭:“成啊,正好我沒事做。另外房子已經找好了,我看面積不大。不過住上兩三個人還不錯……”
“不用了,你自己去吧。哥現在算是有半個家室的人了。”錢有方連忙搖頭,“我們分頭走。現在你不是當年那個單身狗了,但是也不能總拿老眼光看我啊,我現在是……”
“還沒本壘就閉上嘴吧。”
周楚鄙夷地瞅了他一眼,直接戳中了錢有方的痛腳。
錢有方大怒:“老子簡直遇人不淑,遇人不淑!怎麽偏偏遇到你這種賤人了?”
“哥賤得可愛。”
周楚無恥地耍了一回賤。擦乾淨臉,就拉著錢有方收拾好,直接去會所了。
現在周楚掛名的是會所的負責人,因為會所這邊有經營管理不善的問題,費叔年紀大了。錢有方現在在這邊有些不能服眾,對外宣稱找了個專業人士來幫著看場子,搞搞管理。
但凡是他們這些場子上的人,一開始靠打打殺殺起家,最後家業還是要交給專業人士來打理。
這是慣例,所有人也都知道,但是接受起來就是另一回事了。
“因為我父親一直都想要漂白,所以在進去之前的那段時間裡,他對這裡進行過改革,身家手腳不乾淨的都被清理了一批下去,或者進行了限制。這樣做,有好處,也有壞處……”
“一旦涉及到利益關系,必定有反彈啊。”
周楚跟錢有方一邊說,一邊朝著電梯走過去。
錢有方道:“對,不過沒有膽子和野心的人也不敢反彈。所以今天我要帶你見一個人。”
“一個人?”周楚眯了眯眼,又跟錢有方一起走進了電梯,上面還有攝像頭,他看了一眼,續道,“蹦躂得最厲害的那個?”
按照錢有方他們的計劃,現階段周楚跟他們之間的關系應該處於一個非常好的狀態,之後故意露出破綻來,以此獲得馮遠的信任。
計劃很簡單,風險很大,一旦做不好,可能反而會被馮遠給利用。
不管是費叔還是錢有方,或者說周楚自己, 都在走鋼絲。
錢有方摸了摸自己突出的大肚子,嘿嘿一笑:“就是個小混混,年紀不大,手段挺狠。早年我父親誇過他,要生在戰爭年代,鐵定一漢奸。”
周楚哈哈大笑起來,這尼瑪算什麽誇獎?
財神爺也真是本事人,有這樣誇的嗎?
“你還別笑,對他們這些人來說,這還真是誇獎。至少,本事不差,不過就是心太大。”
“那我得會會他了。”
“叮”,電梯門開了。
周楚剛剛抬眼,就看見兩排穿著泳衣的漂亮姑娘站在五樓走廊兩邊的地毯上,最前面站著一個染著酒紅色頭髮的小青年,穿著一身紅色短恤,紅色的褲子,胳膊上紋著一隻朱雀,一見電梯門開,頭哈腰地就上來打招呼。
“小老板好,小周先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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