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有意思了。
女人一旦開始在意這些,就證明她心裡有人了。
周楚樂得配合,卻涎著臉道:“我不是好你這一口,我喜歡給我錢的人。您就是我的搖錢樹,現在我們是朋友了。上次趙一眉叫我賭車,不過以後就沒了,我想果兒小姐神通廣大,肯定能給我找到更賺錢的。”
用得著就是好朋友,用不著就一副苦大仇深的臉,周楚這樣現實的性格,其實也很適合道上。
馮果兒念頭剛剛轉過來,就覺得自己似乎處處都想把周楚歸類到與自己一樣的人之中,可這種傾向本身就不正常。
她皺著眉,冷哼一聲:“把你的爪子拿開,再亂來當心我剁了你!”
周楚一副受驚嚇的模樣,站在了外面,看風吹亂馮果兒的頭髮,又道:“我現在是真缺錢,也不算是漫天要價吧,昨天是挺倒霉的,事情我也不想說太多,就當我漫天要價好了。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所以先謝過果兒小姐了。”
這話聽著終於舒服了,馮果兒轉身便走,背對著他擺了擺手,便已經朝著樓下走:“這才是個求人的樣子。”
周楚就站在台階上,將兩手往褲袋裡面一插,看著馮果兒的背影,其實的確是前凸後翹,真不知道她被自己那些話擠兌的時候,有沒有懷疑自己女性的魅力?
心裡覺得樂呵,可一轉念想深了,他又高興不起來。
不喜歡馮果兒的時候,覺得她哪裡都不好。一開始接近了,仔細想想,又覺得這妞其實也不壞。
一時之間,就是周楚都不明白自己了。
前面追寧馨,追江晴雪。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感覺。
琢磨了一陣,周楚還是覺得是馮果兒的身份和自己的愧疚在作祟。
這件事告一段落,周楚便松了一口氣,看馮果兒的口氣,似乎是輕而易舉地就答應了,大概她那邊也有自己的計劃。而周楚自問車技不錯,趙一眉都巴不得他再去一回,所以馮果兒這邊暫時不用擔心。
他只需要等著馮果兒再來聯絡自己就成。
不過周楚沒想到,這一等就直接等到了期末。
本來就已經接近考試,京城的夏天格外炎熱。走在路上就感覺自己整個人都要被烤焦。
期間,周楚非常大方地給昆藍付過了修車錢,好歹跟導員修補修補了關系,不過還是時刻被緊盯著。
昆藍不像是吳老那樣寬松,她是魔鬼一樣的身材,魔鬼一樣地能折騰,一直到停課複習之前,都把周楚盯得緊緊的。所以史學院堪稱奇跡的一幕終於出現了。傳說之中的周楚竟然在這學期的末尾沒有缺過任何一節課。
轉眼期末考試,這一回的周楚不用唐伯虎的幫忙,也能順順利利地通過任何一場考試。光靠記憶就能將所有知識點全部錄入。
他像是一台刻錄機,精準地將知識複製進了自己的腦海,在考場上時候,就能一字不差地默寫出來。
所以在這學期期末閱卷的時候,各科目的任課老師大多都挑出了一份疑似作弊的答卷。
因為這些答卷上的答案,與課本上的原句全部一模一樣!
一般而言。如果不是帶了小抄,不可能變成這樣。
但是他們一摳開密封線外面的名字。頓時全傻眼:原來是周楚!
所有的不正常瞬間便得正常起來,整個這一學期。周楚簡直就是“傳奇”和“刺兒頭”的代名詞,誰敢惹他?
不過這個時候再仔細研究一下周楚的答案,頓時覺得如果有標準答案,那就應該跟周楚的一模一樣。
這些細節,都是周楚不知道的,但是所有的任課老師已經知道周楚這麽個神人,下學期如果還有專業課,肯定要多多“關照”周楚的。
成績是放假之後出來的,周楚先給自己父母打了電話,說暑假在這邊要參加青年杯的書畫藝術作品大賽,暫時不能回去,等到暑假末才會回去看看,周父周母自然覺得兒子長臉,叫他好好比,拿個獎牌回來。
周楚原先還不覺得什麽,聽見自家老爹一鼓勵,頓時覺得自己是應該爭口氣,好歹叫家裡人也都看看。
樹活一張皮,人活一張臉,做人不能那麽沒追求啊。
他在宿舍裡鼓搗了很久,今年暑假要做的事情太多了,泡妞臥底參賽學習四不悟,簡直是要自己成為超人的節奏。
最近周楚在跟*夫學習相關的偵查和反偵察技術,這種時候學的不是技巧,而是一種智慧,間諜和反間諜的智慧。
作為遊走花叢之中,從事著雙料間諜工作並且還能在最後全身而退的超級間諜,*夫的很多思維都寄予了周楚啟發。
周旋於兩股勢力之間,最要緊的是平衡,尤其是周楚現在有自己的目的,他還很不想傷害馮果兒。一面要泡辛梅,一面要泡馮果兒,周楚必須利用兩者的矛盾,來推動自己泡妞的進程。
而之後事情的發展,也更證明了*夫此刻的高瞻遠矚。
知識的積累由少而多,一個人的智商是先定的,而情商卻是後定的,周楚現在補的是情商,至於智商……
說句不要臉的話,周楚覺得自己智商挺高的。
轉眼到了假期,已經是七月,周楚盤算著下學期還是要搬出學校去住,他現在跟江晴雪已經確定了關系,總不能每次都去江晴雪那裡吧?
今天從學校裡出來,周楚就在外面告示欄好好看了看,因為結束了一個學年,大四的人已經走了,學校周邊的學區房已經有不少空了出來,到處都在招租。
他隨手拍下了幾個電話,挑了不錯的地段。便準備去看房。
不過剛剛想要給別人打電話,拿起手機的周楚,就發現情聖學院app有閃動,類似微信的聊天框裡,出現了已經與周楚建立聯系的沃茲涅克。
許久沒見到沃茲涅克。最近學業之類的事都比較忙,周楚這一回一見,就稱讚了一句:“伯克利老師又變帥了。”
沃茲涅克陡然覺得這小子很識趣,是個當情聖的料。
不過今天,沃茲涅克也是有事,他抬了手。在自己身側一點,便拉出一個漂亮的界面來,到處都是流動的數據,似乎還有什麽電路板,周楚看得頭暈眼花。這個藍色的版塊就浮現在周楚的屏幕上,還有五顆紅色的桃心放在中間。
原本不明白這是什麽,可轉眼周楚就明白了過來:“靠,這不是桃花運專線的標志嗎?您這是要幹啥?”
沃茲涅克回道:“我重新對程序進行了調試,不過因為現在你是我們情聖學院唯一的學生,需要跟你個人的磁場想對應,任何程序都需要不斷的調試,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你本專業果然是馬克思主義哲學吧?”
周楚聽到後面一句沒忍住再次吐槽。
沃茲涅克:“……”
誰他媽說周楚識趣的?這話沃茲涅克必須收回!
他臉上調色盤一樣變幻了一會兒。才道:“我只能告訴你,不是你們國家才信仰馬克思,我就是他的忠實信徒。”
“你跟泰森是好朋友嗎?”
周楚又問了一句。他實在覺得這兩個人之間絕對有共同語言啊。
只是沒想到,沃茲涅克搖了搖頭:“我知道他,但是一直無緣得見,但是我跟這個人之間為什麽會有共同語言?”
一個是計算機行業的先驅,一個是拳王,一個是玩腦子的。一個是體力活兒,能一樣?
周楚嘿嘿一笑。道:“我覺得就算是為了讓老師你找到知音,我也必須找一個時間拜泰森為師。”
誰不知道啊。泰森的紋身,是咱大天朝毛爺爺!
周楚樂呵了,跟沃茲涅克瞎扯了一陣才道:“今天我跟晴雪有約會,你那個調試到底要花多久啊?別一會兒耽擱了……”
不過說什麽調試,周楚老覺得自己背後發毛,像是要發生什麽不好的事。
沃茲涅克道:“你只需要重新撥出10086,測試就算是開始,今天這個程序是我重新編寫過的,在磁場的改變上應該與上次不一樣,不過具體的效果還要你這裡親自測試。我希望你能夠順利……”
“……老師,我……”
周楚站在校門口,看了看自己背後的行政樓,路邊的女生不少,不過也有收發室的大媽,還有一些帶著家裡小孩子來京華大學走動參觀或者散步的婦女同志……
他謹慎地問了一句:“這裡沒有奇怪的生物吧?”
比如老母雞老母豬什麽的……
要是遇到那些,周楚才是要瘋。
沃茲涅克道:“方圓五百米的范圍,時間持續半個小時,不過磁場發射和改變的強度卻是因人而異,體質決定一切,我也不大清楚。但是請把你拒絕的話吞進肚子裡,作為情聖學院唯一的學生,你有責任進行調試。當然如果你想讓我把磁場改成吸引雄性,那我樂意效勞。”
噗……
周楚簡直想一口老血給他噴過去,尼瑪到底有沒有職業道德,你這樣老子還玩屁啊!
沃茲涅克就一句話:“你趕緊的,我等著要數據反饋。”
周楚的確別無選擇,他撥出了10086,在心裡祈禱自己一定要有個好運氣。
要能跟上次遇到昆藍一樣,遇到好運氣就好了……
手機屏幕上,五個紅心再次出現。
周楚剛剛將手機放到自己耳邊,就看見江晴雪從遠處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