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兒上鉤了。(百度搜索網更新最快最穩定)
周楚以前從來沒有做過這樣的事情,只是跟著**夫混久了,就覺得這些事情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
有的人身體裡就有那樣的天分。
周楚覺得自己很適合騙人。
在看見馮果兒的時候,他適時地一挑眉,大庭廣眾之下不好打招呼,隻遞了個眼神,便照舊朝著另外一邊走過去。
安梅梅也見過馮果兒,所以在看見馮果兒的時候也沒有很大的驚訝。
周楚鬧出來這個動靜也不小,平白就跟人掐了起來,還是在寺院這樣的清靜之地,也不怕驚擾了佛祖。
不過馮果兒想起周楚那莫比烏斯環,自然也忍不住佩服周楚,腦子轉得太快了。
剛才就是苦慧禪師也沒想到,竟然真的能被周楚破解了。
其實周楚這不僅僅是打了那胡攪蠻纏的青年的臉,連跟人熬心裡雞湯的苦慧禪師也有些無奈,不過他到底德高望重,又是個名人,後面怎麽圓,是不是能圓得上,都跟周楚沒關系了。
完全沒有交集的人,周楚也不怕拉仇恨。
他看見馮果兒也慢慢走出了人群,周圍總有幾個人若有若無地跟著,周楚也只是看在眼底,知道之前辛梅的情報是對的。
今天周楚就是為了接近馮遠來的。
他笑著跟馮果兒打了個招呼:“果兒小姐,好久不見。”
是有好久不見了。
馮果兒隨意點了點頭,一雙美目卻朝著安梅梅這邊瞄過去,在安梅梅臉上不經意一般停留了一會兒。
這不是江晴雪的死對頭嗎?
周楚還真是本事。
她莫名笑了一聲,朝著周楚走近,也沒避諱安梅梅,道:“也是來玩?”
“帶著安梅梅小姐一起出來看看京城的風土人情。”周楚朝安梅梅這裡看了一眼,怕她誤會什麽,當兩個攻略目標都出現在自己面前的時候,周楚就需要格外地小心了。
有時候兩個女人之間的碰撞絕對能產生意想不到的好結果,但是有的時候。可能會是災難。
不過安梅梅畢竟沒有跟周楚上升到某個程度,原本就是連朋友都算不上的人,她很自動地放開了周楚的手,也朝著馮果兒笑道:“這裡的寺廟也很有意思。跟教堂完全不一樣。”
比如像是周楚之前那種事情,其實很少發生。
當然,也可能是周楚太奇葩。
馮果兒半含著諷刺道:“安梅梅小姐不覺得跟著周楚出來轉,是一個很錯誤的決定嗎?比如他老是惹麻煩。”
至少馮果兒總是聽說。
周楚是典型的事故體質,人走到哪裡。麻煩就跟到哪裡,雖然比不上柯南,但是看樣子也差不到哪裡去了。
但凡是他出現的地方,總要出現一些矛盾。
仿佛,上天是眷顧這個男人的,給他扔下來一大堆的麻煩,然後都被周楚完美地解決掉,又比如剛才。
很顯然,馮果兒的這一句話,跟安梅梅所想的一樣。所以安梅梅忽然笑出聲來,半帶著友善,半帶著戒備:“今天沒出來之前,我其實沒有這麽大的感覺,不過您總結得很到位。”
周楚:“……”
嘿,這尼瑪兩個女人湊在一起了,怎麽都是在說我壞話呢?
他不樂意了,看著馮果兒與安梅梅竟然很自然地靠在一起走,連忙上去表示抗議:“哎,我說兩位大美女。你們這樣當著我的面兒洗涮我,是不是有點不道德啊?”
馮果兒跟安梅梅雖然還不很熟,不過這個時候卻是心有靈犀一般異口同聲回道:“有什麽不好嗎?”
面對一個冷豔有余滿面霜寒的馮果兒,面對一個身材火辣神情妖嬈的安梅梅。兩個人那視的目光,周楚簡直腿肚子發軟,沒骨氣了:“沒……沒什麽不好。”
他也不能對著美女說美女有什麽不好的地方啊!
這倆女人湊一堆,竟然還剽悍起來了,不知怎麽,那一瞬間。周楚想起了將江晴雪跟沈沁芳。
興許是他臉上的表情忽然變得有些奇怪,安梅梅挑了眉,卻沒發問。
另一邊,馮果兒見安梅梅沒問,便開了口:“怎麽了?”
回過神來,周楚聳肩搖頭,走到了安梅梅的身邊來,陪著她們朝偏殿裡面走,進香火的人來來往往,看上去還很熱鬧。
這時候日頭已經開始有些斜,不過午後熱氣烤著,還是讓人有一種汗流浹背的感覺。
周楚道:“沒什麽,只是覺得今天還真巧,跟安梅梅小姐當導遊,竟然也能碰見果兒小姐。哎,你看看這些走過去的人,多羨慕我……”
他隨手一指,總有那麽幾個男人朝著周楚看。
兩大美女跟周楚一起走,這回頭率簡直百分百了,居高不下!
原本有安梅梅一個已經夠搶眼了,現在又來了一個馮果兒,這樣氣質迥異的美女站在這裡,簡直就是一道亮麗的風景線。
不過,混在中間的周楚,實在太礙眼了。
所以其實,眾人在看美女之余,看得更多的還是周楚。
只是美女收獲的都是青眼,周楚得到的全他媽白眼。
哎,這群庸俗的人啊。
不懂得欣賞哥的美。
周楚聳肩,摸了摸下巴,忽然舉手提議:“哎,兩位大美女,我有一個小小的要求,不知道你們能不能滿足我一下?保證就一下下。”
他比了比自己的小拇指尖,表示真的只是一點點。
馮果兒先前在裡面就聽說周楚鬧出來的動靜了,現在就是想找個機會跟周楚說話,今天時機也正好合適,馮遠也想見見周楚,認識認識他,但是有個安梅梅在,顯然不好處理。
不過在聽見周楚這話的時候,她便自然接到:“什麽?”
安梅梅也饒有興致。
一般周楚用這種表情說話,一定是有什麽奇怪的主意了。
只是誰也沒想到,周楚竟然有些不好意思地一摸自己鼻子。道:“那個……我想站到你們兩個中間走路,不知道……”
“噗嗤”一聲,笑出來的是安梅梅。
馮果兒也是搖頭,微微揚了削尖精致下頜問他:“你腦子裡到底都是什麽啊?”
“哎。果兒可別冤枉我。我周楚這麽高大的形象,只是想同時保護兩位美女, 絕對沒有任何想要借著這樣的機會享受眾人目光洗禮以及出風頭的想法!”
劈裡啪啦,周楚立刻就把自己給賣了。
後半句才是真實想法,他倒也算是坦誠。
這種奇怪的幽默方式。總是能戳著安梅梅的笑點,周楚就是想要虛榮一把罷了。
她眼底含笑地看向了馮果兒,馮果兒則是眼一斜,便譏諷他道:“小人模樣。”
不過說話的時候,她已經朝著旁邊讓開了一步,兩個女人中間就留出了一個位置。
周楚趕緊見縫插針,成功地擠入兩名美女之間。
胳膊靠著兩位美女光裸的胳膊,還有淡淡的香水味兒,混雜在寺院香爐裡飄出來的檀香味道裡,有一種讓人迷醉的感覺。
周楚簡直眼睛都要迷了。那一瞬間,周圍所有人的火辣目光都過來了。
就要這種左擁右抱的感覺啊。
那一刻,他真是想左手抱一個,右手擁一個,沒錯,手全放在她們腰上,那水蛇一樣的細腰,一把手就能掐斷一樣。身材纖儂合度,胸大腰細腿長屁股翹,一張妖孽臉。兩點媚人眸,一個是異域風情金發碧眼火辣得讓人噴血;一個是矜持高貴又透著幾分冷酷無情顏色,叫人雖然害怕被砍了手,又跟入魔一樣想去摸……
腦子裡的幻想。在那一瞬間,達到了極致。
周楚手抖了一下,過於緊張,竟然直接同手同腳地走了出去。
左手,左腳。
哎喲媽呀,錯了。
右手。右腳。
還是錯了。
周楚忽然扶額:“兩個大美女的魅力果然太凶殘,我這種超高防禦都抵擋不住啊……啊,美色誤人,非我太色啊……”
旁邊的安梅梅早就笑出聲了,差點捂著自己肚子,周楚這人怎麽能這麽搞笑?
就是旁邊的馮果兒也忍不住笑了出來。
看周楚這樣子,活生生的一個被女人迷倒的登徒子,可是女人誰又不喜歡恭維話?誰不喜歡別人說自己魅力大?周楚這表現,顯然同時取悅了兩個人,其實也無意之間拉近了安梅梅跟馮果兒之間的關系。
畢竟,馮果兒跟安梅梅似乎沒仇。
約莫是覺得自己跟周楚不很熟,安梅梅笑了一陣之後就問馮果兒:“他一直都這樣有意思嗎?”
馮果兒眉梢一挑,看了正準備重新邁步的周楚一眼,道:“似乎不是。”
“以前我跟果兒小姐可是死對頭,哎,果兒小姐沒把我大卸八塊都是好的。”一想起自己做過的那些個混帳事情,周楚就覺得馮果兒也很大度。
其實他跟馮果兒早算是冰釋前嫌了,現在說起來,也沒有半分的尷尬感。
只是馮果兒就不那麽自然了。
她慢慢勾唇,自然也不好對安梅梅說自己曾經被周楚怎樣**地對待過,只是眼神微微閃爍一下,接著便正常地朝著裡面走,很快轉移了話題:“聽說安梅梅小姐是希克財閥的繼承人之一,怎麽會想到來京城?現在英國那邊可不是很安定。”
英國那邊的政治局面也很奇怪,自然會影響到商業方面的事情。
更何況,資本主義國家的政治和所謂的商業,還真沒什麽區別,尤其是,希克財閥是一個“錢生錢”的地方。
玩的就是規則,玩的就是心跳。
安梅梅絕對是一個段位很高的心機主義者,這樣一個女人竟然跟周楚一起逛寺院,馮果兒太好奇。
周楚一聽就暗道:壞了。
安梅梅今天顯然是心情不大好,不一定願意說這些。
周楚自以為了解安梅梅,可安梅梅下一句就讓他所有準備好的轉移話題的話都噎住了。
安梅梅竟然道:“果兒小姐的消息還很靈通。”
如果最近英國那邊安定,就沒這些事情了。
早在兩年前,蘇格蘭公投的事情就已經提上了日程,那個時候簽字的還是英國首相卡梅倫,一轉眼兩年過去,公投的事情果然被提上議程。英國原本也是一個統一的國家,蘇格蘭沒毛病自然不會獨立出去,英國大陸架北海石油的問題,才是蘇格蘭公投的動因。
北海石油為英國創造了超過一千六百億英鎊的收益,但是蘇格蘭從中央獲得的好處卻在漸漸減少,這樣一來自然就有一些黨派不滿。
同樣的,這裡面也牽涉到資本家在雙方面問題上的博弈。
安梅梅的家族到底站在哪一邊,還很難說。
世界上隱藏著的富豪不少,到底有沒有沒落也還難說,當年炙手可熱的羅斯柴爾德和巴林家族,到如今市面上各種小說都流傳著關於他們的傳說,可在現實之中,他們卻已經異常低調。
希克財閥是目前為止,周楚唯一能略有些了解的高端存在。
可他對安梅梅的事,其實毫不了解。
反而是現在馮果兒一個外人,卻似乎知道很多。
主動問及作為家族繼承人的安梅梅這些敏感的問題, 馮果兒也在謀劃什麽吧?
腦子裡閃過這個念頭的時候,周楚就閉了嘴,乖乖聽著。
他想起了之前說馮遠跟一些國外的勢力接觸,馮果兒未必在謀劃什麽,但是她肯定知道一些周楚不知道的。
一轉眼,周楚就打定了主意:即便是不把馮果兒泡到手,也得跟 這妞打好關系。
安梅梅則道:“財閥的事情我也不很清楚,不過看馮果兒小姐似乎比我還清楚,什麽時候您到英國,我倒是可以盡盡地主之誼的。”
“客氣了。”
馮果兒見安梅梅不肯說,也就不說話了。
她看了周楚一眼,周楚隻覺得這一眼裡有說不出的深意,看得他心驚肉跳。
就在他念頭剛剛落下的那一刻,旁邊的安梅梅忽然停下腳步,站在偏殿外的廊下,摸出了手機:“抱歉,我接個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