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給周楚一個機會,他肯定不會答應建立腦電波聯系。
美國五角大樓……
你逗我啊!
周楚哭都沒地兒哭去了。
夏夜的天空裡看不見繁星,正是月黑風高入侵之夜。
眼睛裡帶著新奇地看著周圍的建築,這個是周楚的身體,卻不是周楚的眼神。
沃茲涅克問道:“你不是說這裡能用到高性能的電腦嗎?”
“……伯克利,我只是說相對高性能,你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事實上周楚現在有些崩潰。
大佬啊!
就一個網吧級別的破電腦,要黑了人家性能處於全球計算機金字塔頂尖位置的五角大樓,還是拿塊板磚拍死我來得比較快啊!
好歹周楚還是了解一些計算機方面的世界,頂級黑客肯定也有頂級的配備,讓孫悟空拿著泥娃娃跟人戰鬥也不可能是鬥戰勝佛,佛要金裝,人要衣裝,黑客需要好的計算機和服務器來裝。
三個小時,從哪裡弄來服務器?哪裡給他弄來電腦?還有要入侵啊,要不要有什麽準備工作?
真是醉了,周楚都不知道怎麽勸才好。
他現在身體的掌控權已經不屬於自己了,又不能跟沃茲涅克翻臉,憑良心說,沃茲涅克這人還是蠻好的。再說了,我一個中國黑客黑美國五角大樓,應該不是什麽大問題吧?
要緊的是,沃茲涅克的技術不錯啊。
這麽一想,周楚慢慢平衡了一些,隻給沃茲涅克指了一條通向學校小網吧的路。
“你的中文似乎還不錯,一會兒進門用我的身份證開機,不過……我們真的能成功嗎?”
“黑五角大樓只是目標,還要借到一台像樣的服務器,才能夠去黑五角大樓。那邊的服務器都是超級,肯定有超級計算機加持,先要看看找誰借借服務器……”
沃茲涅克在周楚的兜裡摸了摸,然後挑了唇角露出個笑容來,用夾雜了一點古怪的中文跟網管對話:“勞煩給我開一台電腦,要一個人的。”
“……這台詞叫做開台機,要個單人包間……”
周楚無語,提醒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叼著煙的網管已經用一種很不屑的表情注視著沃茲涅克了:“看你不像是外國人啊,說話怎麽洋腔洋調的?23號包間,自己找吧。”
沃茲涅克也沒有什麽發怒的意思,事實上他很享受這種跟人對話的感覺,甚至還笑了一聲。
周楚就這樣看著那個傻愣住了的網管,然後就進了包間。
電腦開機速度一般,鍵盤垃圾,勉強算是趁手吧。
沃茲涅克一臉的嫌棄表情,周楚由著沃茲涅克附身上來,然後坐下。
“你剛才說的借……到底是個怎麽借法?”
“自然是把別人的服務器當成是肉雞,然後用操控這個服務器去攻擊五角大樓。”沃茲涅克打開了電腦,看著中文的操作界面還有些不習慣,換成了英文的,這才開始乾活兒。
周楚聽著他這話的意思是,要先入侵一個別人家的服務器,再像是操縱傀儡一樣借助這台服務器進攻五角大樓。
大佬啊,你是一個人,不是一個團隊好麽?人家的安防很嚴密的!
周楚都要暈厥了,盜個QQ什麽的都是小事,你一來就玩五角大樓……
只可惜,他的哀嚎,沃茲涅克完全不想聽。
先要看看這邊的網絡情況,選定哪家服務器機組,沃茲涅克心裡有了主意,並且手上有合適的漏洞。
反正現在這個世界上的喬布斯已經去世了,沃茲涅克想著,必須讓這個家夥心塞一下。
周楚這邊只看見自己的手在鍵盤上敲擊了幾下,很快就已經翻牆出去,打開了蘋果的官網,然後他看見了驚人的一幕……
沃茲涅克竟然將手機數據線插到了電腦上!
存儲設備接入之後,沃茲涅克竟然打開了周楚手機上的APP,也就是原來的情聖學院,一串代碼出去之後,電腦程序很顯示“腦電波編程工具正在數據化”,接著輸出了一大串的代碼,並且自動進入編程環境之中形成了各種各樣的工具!
沃茲涅克這是有備而來啊,把他在情聖學院之中的那些小工具都提取出來,更有龐大的數據庫,在計算機進行提取的時候,沃茲涅克很有時間觀念地直接開始掃描蘋果的官網服務器。
作為一個電信設備供應商,蘋果本身並不需要太大的服務器性能,畢竟只有平時的官方網站能夠用到。
只可惜,蘋果前CEO喬布斯是一個追求完美的人,不僅僅因為他是一名黑客,更因為他天生具有一種完美主義者的靈魂,不管是什麽服務器,只要最好的。超級服務器方面,是當初的IBM出售的超級計算機,並不是很大型,跟國防和科研實驗計算核聚變核裂變的那種超級計算機自然不能比,可對於一個普通的網站來說,這已經是超級奢侈的豪華陣容了。
沃茲涅克也是心黑,誰都不挑,專挑熟人下手。
周楚隱隱約約知道沃茲涅克跟喬布斯之間的恩怨,這個時候也只有狂擦冷汗的份兒了。
家賊難防,沃茲涅克就屬於蘋果的家賊,進出服務器跟家常便飯一樣,周楚甚至還看到蘋果官網的服務器上甚至滿布著蜜罐。
黑客說的蜜罐,一般就是陷阱,踩進去就粘上蜂蜜,脫不開身,像是蟲子掉進蜜罐一樣。
蜜罐系統的存在,大多為了誘捕,一般放置蜜罐的人,會在程序內設置白名單和黑名單,蜜罐系統的設計者本身就是白名單,進入蜜罐不會觸發警報。
然後……
周楚就看見沃茲涅克大搖大擺地穿過蜜罐系統,服務的端口附近屁事兒沒有!
操!
尼瑪!
這貨早幾百年就已經在蘋果這裡設置了蜜罐系統吧?到底是什麽居心?!
仿佛是看出周楚的疑惑來,沃茲涅克道:“我在這個世界還沒死,所以‘我’做過什麽,我也知道。我們在一定的程度上是統一的。”
周楚早就知道原理,此“我”非彼我,但是……這麽毫無富就敢地出入這些地方,做著偷雞摸狗的事情……真是……
想想都很刺激啊!
賤得夠味!
周楚就好這一口啊!
他感覺得到自己手指在鍵盤上躍動,還有電腦屏幕上瘋狂的數據流。入侵本身是一件很枯燥的事情,可在內行人的眼中,很精彩!
沃茲涅克是行家裡手,這會兒渾身的血都跟著燒了出來,從自己設置的端口之中大搖大擺地進去,緊接著就直接開啟了隱藏的超級管理員權限,也就是說現在這台服務器的權限全部握在沃茲涅克的手裡。沃茲涅克很安靜,並沒有驚動現在還在白天工作時間的蘋果官網工作人員。
蘋果六才上市不久,毀譽參半乃是尋常事,管理員們都特別淡定地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用帶著美國、英國各個地域口音的英文交談。
“嗨,喬,別看了,今天艾爾巴的股票已經開始跌了。”
“是的,但是請別忘了,咱們現在還在工作時間。請把你的咖啡端開一些,離我遠點,是的,就是這樣。”
“你也真是的……”
“哦我的上帝!”
“你們快來看!”
眾人原本都在休息的時間,哪裡想到忽然之間似乎出了什麽意外?
大家都是漫不經心地走過來,可是接著就齊齊地噴出咖啡餓了:“警報!警報!快,我們被入侵了!天,這是誰乾的!”
“連蘋果都敢入侵,他們不要命了!”
監控服務器的大屏幕上又模擬圖,防火牆根本沒有出任何的問題,那一個代表著入侵的紅色光點已經顯示防火牆被突入,很快那個光點就已經更進入裡面了。
“不不不不——快!快點監控它!這是誰,要幹什麽!”
“上帝,我的心臟快受不了了。”
剛才坐在自己座位上的喬, 已經迅速打開了自己的監控器,監控整個服務器數據流動的情況,可是這上面風平浪靜沒有任何的顯示,回頭一看服務器結構設置的大屏幕,卻看見那一個光點幾乎是左衝右突如入無人之境,兩相對比之下簡直令人心驚膽寒!
這個黑客,到底是使用了什麽樣的手段入侵,竟然讓擁有超級管理員權限的他們都根本無法追蹤到黑客的蹤跡?
笑話!
要是能被他們給這一群渣給追蹤到了,沃茲涅克到底還混個什麽勁兒?直接跳樓比較快,還敢說自己是超級黑客?
周楚這邊簡直已經樂呵了,看著沃茲涅克已經開始將蘋果的服務器當成跳板,並且迅速地講整個IMB超級計算機的周圍給上補丁。他怕的就是對方那邊將這台服務器的掌控權給拉回去,現在當然要做好防范,也要預防有的黑客湊熱鬧的時候把蘋果的服務器也給攻陷了。
一切都已經準備好,沃茲涅克從蘋果這邊打開了一個IP地址,並且申請訪問服務器。
就像是美國FBI一樣,五角大樓的網絡系統也是兩個,內部一個,外部一個,一般黑客攻入外部都很難,更不要說是裡面的。
只可惜,沃茲涅克是五角大樓的才常客,時不時進去溜達一圈,對於他們的IP地址幾乎都已經摸著規律了。
現在找到了IP地址,就可以發動攻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