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呼~好困!”明媚的早晨,未理再次踏上了上學之路,但此刻的她,精神十分不好,原因是那天為了救人,自己回家晚了,餓著了優的肚子,也令優很是擔心受怕,認為自己的父皇不想要她了,跑路去了,
盡管最後還是見到自己,但優還是不放心,一直纏著自己,無論是吃飯還是上廁所,一刻也不想讓自己脫離自己的視線,最後連睡覺也要一起睡,雖然自己曾經嚴令優不能跟自己一起睡覺,但因為是自己的錯,再加上優一副擔心受怕,宛如被拋棄的小動物樣,自己最後還是同意優跟自己睡在一起,
盡管優現在聽從自己的話,不再裸睡,但也只是稍微改善一點而已,睡覺隻穿著寬長睡衣跟胖次而已,睡覺時不時翻身露出和諧的畫面,再加上時不時呼出的熱氣,令未理心裡癢癢的,一直睡不著覺,不斷在數著羊,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一個星期才有改善,未理當即跟優說自己要上學,已經曠課一個星期了,至少也要去報道一下,盡管有些不舍,但優最後還是答應了,畢竟是自己說過要父皇享受學校生活的,不過作為補償,優要求跟父皇一起洗澡,盡管不太想答應,但想想是自己原因,未理最後還是答應了,但這樣的決定,結果就是未理暈血倒地,原因是各種親密接觸太刺激了,令純情的未理有些受不了,
來到學院大門,忽一陣微風拂過,一道悅耳的琴聲從遠方傳來,聲音婉轉柔長,單純帶著豐富,柔如冬日陽光,溫暖平靜,清冷鋼珠撒向冰面,粒粒分明,顆顆透骨,深如暗夜,有聲若無聲,自深淵無底直漫向天際。這,說是天籟之音也不為過。
“真好啊,每天能聽到白銀星屑的琴聲。”
“是啊,而且乃木阪同學人也好,也長的很漂亮,要不是我的能力還沒提升,我早就向她告白了!”
“得了吧,就你?還沒見到乃木阪同學,你就被她的粉絲和諧掉了。就上次有個白癡想告白,結果第二天就失蹤了,最後還是在大海裡面找到他的屍首。”
“也是,還是別想那麽多,這種存在不是我們可以觸摸的。”
白銀星屑?乃木阪?未理暗暗記下名字,表示以後有空再去看看,現在重點還是先補補覺。
可能是因為之前未理的強勢,或者是她的聰明智慧,或者是其它原因,總之現在任課老師都沒有找未理麻煩,這樣讓困意濃厚的未理很是滿意,畢竟睡覺沒人打擾才是最好的。
“叮鈴鈴!~叮鈴鈴!~叮鈴鈴...”
隨著下課鈴再次想起,現在已經是午休時間,學生們宛如革命解放般,都各自忙自己,有的找尋合適的地點吃飯,有的是跟著別人去小賣部搶包,有的就是去找自己夥伴,總之一句話,青春!
“請問高阪同學在嗎?”一道問話從教室門口傳來,只見一個茶發少女站在門口,少女雖然有著和善的面孔,但因為她要找的人是高阪,所以沒人理會她,只是在小聲議論她跟高阪是什麽關系,
在再三詢問幾次後,還是沒人理會自己,茶發少女神色有些黯然,
“怎樣?她在不在?古河。”一名不良少年走到古河面前問道,
“岡崎同學,我也不清楚,畢竟A班沒人理我。”古河回答道,
“沒人理你?”岡崎這才注意到A班剩余的學生神色有些怪異的望著自己等人,難道我們長得像壞人?還是因為高阪她的原因?
“朋也,你站在我教室門口幹嘛?”一道爽然的問話傳來,緊接著是一個紫色長發的少女走了過來,
“是你啊,杏,你也是A班的?”岡崎略帶驚訝的說道,
對此,杏只是很淡然的拽住岡崎衣領,假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就不配在A班嗎?是不是想見見上帝?”
“請別這樣。”岡崎額頭冒起冷汗,說快了,
“岡崎同學,她是…”一旁的古河很是天然的詢問道,完全沒有注意到兩人此刻的氣氛,
NICE,古河!
“對了對了,還沒向你介紹呢,這是藤林杏,杏,她是古河渚。”
“戚!這次繞過你。”見有外人在,杏隻好作罷,“你好,我叫藤林杏,三年A班的。如你所見,只是有些虐緣才認識他而已。”
“你好,我是古河渚,三年D班的,請多多指教。”古河一臉嚴謹的欠了下身,
“哈哈,其實不用那麽嚴肅嘛,你也可以叫我杏,我就叫你小渚好了。”
“可以嗎?那麽杏,以後請多多指教。”
“噢~”
“好了,好了,別秀友情了。”被遺忘的岡崎打趣道,隨即問道,“杏,你們班上有沒有一個叫高阪未理的。”
“高阪未理?”杏想了下,這個名字好熟悉啊,好像是最近鬧著沸沸揚揚的矮個子,“是有這個人,但你們是要…”
“我們有事找她,能請你叫她出來嗎?”古河一臉誠懇道,
“好,你們等下。”
見有人找那個凶神,而且還是字典帝,底下議論隨即多了起來,一方是眼神犀利的凶神,另一方是有字典帝的不科學存在,兩方交戰,一定很有看點,雖然不知會不會打起來,但更多的人都期待她們打起來,
與他人的八卦好奇相比,杏只是一臉淡定,畢竟一個人的好壞,不能單獨看外表,還要從內心方面看,所以在沒看全的情況下,杏是不做任何定論,
“那個…高阪同學,醒一醒。”杏站在未理面前呼喚幾聲,但因為我們的未理大人一直很困,所以依舊在夢中跟周公下棋,
而在叫了幾次未果後,杏有些不悅,畢竟一般人都會有點反應,她倒好,一點都不理會,於是狠狠推了推未理,“喂,醒醒!別睡了!”
“嗚喵~”睡眠被人打擾,未理有些搖搖晃晃的支起身,眯著朦朧的睡眼望著對面的杏,一副剛睡醒的賣萌樣,然後在盯著幾秒後再次趴下睡覺,
“井!”杏頂著幾個十字路口,隨即雙手拍在桌面上,“都說了別睡了!!!!!!”
“好吵…”未理迷迷糊糊的說道,隨即再次支起身,搖搖晃晃幾下便倒在杏的懷裡,蹭了蹭,“好暖~”
杏小臉有些紅熱,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大家看到而感到不好意思,不過對方迷迷糊糊的樣子,很像小時候的瓊,這令杏無法生氣,“喂,有人找你來了。”
“找我?讓他…等…個…五萬年再說…”
對此,杏額頭不由冒出冷汗,為什麽有人找你要等五萬年?果然睡迷糊的人就是強大,
“喂,醒醒,該吃飯了。”
“飯?先放著…優…等我…醒了再吃…”未理繼續迷迷糊糊說道,
“…”見對方還是不吃招,杏只能再換一個,“放學了!起來了!”
“放學?等…等下…”迷迷糊糊的未理當即念起咒語,醒神咒!一個能令大腦恢復清醒狀態的咒語。
“你誰啊?”清醒過來的未理發現自己在某紫色長發少女懷裡,而且周圍還是明亮,很明顯不是放學時間,不悅之下離開對方懷裡,
“你總算醒了啊!”見對方清醒過來,杏不由松了口氣,畢竟對方再不醒來,自己可能就要放棄,“外面有人找你,你自己過去看看。”
“找我?誰來的?”盡管很不爽,但未理還是出去一下,“是你們啊?”
“你好,高阪同學。”古河欠了下身打招呼,
“嗯,有事?”未理一副別人欠他五百萬的不爽樣,
“其實也不算有事…”見對方很不爽,古河有些遲疑起來,
“是嗎?那拜拜。”未理轉身準備回去,就被反應快的岡崎攔住,
“等下!”
“你想死嗎?”未理眯著眼看著岡崎,畢竟被人叫醒已經很不爽了,還被人攔,你說為什麽就有那麽多想不開的人呢,
“沒沒沒,只是那家夥真的有事找你而已。”岡崎拚命搖搖頭,隨即指著古河道,
“其實也沒什麽,只是想請高阪同學加入戲劇部而已。”古河深深吸了口氣,隨即一臉誠懇要求道,
“沒空,再見。”未理推開岡崎就是進入教室,
“果然還是失敗了。”古河神色黯然起來,
“沒關系,古河,還可以找其他人嘛。”岡崎安慰道,
古河?聽到岡崎的稱呼,未理再次出來,“你姓古河?”
“是,有什麽問題嗎?”古河有些疑惑,不明白為什麽對方又出來,
“沒…只是覺得有些耳熟。”未理想了想,記憶中確實有聽過古河這個姓,但具體是誰又不太清楚,
“她爸爸是車站前開麵包店的,叫古河麵包店。”見事情有轉機,岡崎當即提醒道,
“古河麵包店?”未理這才想起小時候經常光顧的麵包店,好像確實叫古河麵包店似的,“原來你是大叔的女兒啊,好久不見了,渚。”
“你是?”見對方能說出自己的名字,古河很是詫異,但自己又想不起來對方是誰,
“呵呵,是我啊,高阪未理,住在六臨街的高阪家,小時候經常去你那裡的,想不到你已經找那麽大了呢!”未理溺愛的摸摸古河的頭,明明小時候蠻矮的,現在都比我高了...不過現在也蠻不錯,不像桐乃,一副小大人樣,
“莫非你是未理姐?”古河這才想起小時候一直去自己家的大姐姐,不過現在看來跟那個時候沒多大區別,當然這話古河是不會說的,畢竟小時候未理姐一直很在意身高,
“是啊,好久不見了~”
“確實是好久不見, 未理姐。”
“那麽戲劇部…”一旁抓住時機的岡崎插到,
未理不悅的望著打擾自己兩姐妹聊天的岡崎,直望著對方流汗才放過對方,“加入戲劇部沒問題,但我這個人比較懶,就掛個名好了。”
“多謝。”
“反正也不是什麽大事。”未理一臉不在乎,隨即問道,“晚上可以去你家嗎?有段時間沒見過古河大叔了。”
是啊,許久沒見過女兒控的大叔,自己應該去那裡打擊打擊下,消磨下時間,嘿嘿嘿~~~~~
“哈秋!”正在麵包店乾活的古河大叔突然打起噴嚏,“怎麽突然冷了起來了?”
“你沒事吧?秋生?”賢惠妻子早苗關心道,
“沒事沒事,只是突然感到冷而已,沒什麽大礙。”古河大叔拿起香腸插在鼻子,“看,長鼻毛~”
“哈哈哈哈,你也真的,都老大不小了~”早苗被逗笑起來,
“跟你在一起一直不算老~”古河大叔一臉含情脈脈望著早苗,
“秋生~”
“早苗~”
“秋生~”
“早苗~”
….
可憐的大叔,好好享受現在短暫的幸福時光吧,期待晚上的來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