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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的劇場》客官,您點的B線
  這是客官您點的B線

  ……(怒省原著!)

  這時,不知從何處吹來了一股魔力的洪流,這是誰也沒有料想到的。

  在所有人目瞪口呆的注視中,向上卷起的魔力漸漸凝固成行,化作了倔強不屈的人影。

  那個影子立於.比Lancer和Saber戰場的四車道更靠海邊大約兩個街區的地方。――對,他的身姿隻能用“影子”來形容。

  身材高大、肩膀寬廣的那個人影,全身均被類似鎧甲的東西覆蓋。但是與Saber緊裹全身的白銀鎧甲,和Archer豪華奢侈的黃金鎧甲都不相同。

  那個人影的鎧甲是暗色的。沒有精致的裝飾,沒有磨得發亮的色彩。

  像黑暗,如地獄一般的極端黑色。連他的臉覆蓋著一層面具。在面具的細小的眼睛縫隙處.隻能看見如烈火一般熊熊燃燒的雙眸所散發出的疹人光亮。

  Servant。沒錯了吧。即使是Servant。那種不詳的身姿究竟是什麽樣的英靈呢?

  已經現身的Servant們所擁有的“光輝”的要素,那個黑色的家夥都不具備。阿爾托莉亞、迪爾姆多還有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以及不知其姓名的黃金Archer,各自都擁有“華貴”。這是作為英靈可誇耀的地方。眾人的讚賞和憧憬創造的傳說及帶來的榮譽。是他們成為“高貴幻想”必備要素。

  但是新出現的影沒有那些要素。勉強跟暗殺者的外形相近。

  在黑色鎧甲周圍纏繞的黑暗肯定是“負波動”。

  那麽說來.與其叫他英靈不如稱他怨靈之類的……

  “……征服王,你也邀請他了嗎?”

  Lancer不敢有絲毫大意地盯著黑影,可還是用輕佻的口吻揶揄Rider。Rider聽見這話皺起了眉頭。

  “邀請嘛,那個,從一開始就沒有商量的余地。”

  黑影釋放出來的隻有不折不扣的殺氣。連其魔力生成的旋風都像怨恨的,令人毛骨悚然。

  Berserker,任何人都知曉他。那樣充滿凶險殺氣的波動隻能讓人想到狂亂的英靈。

  (以上內容95%為原著。)

  “費奧納騎士團第一騎士,不列顛的傳奇王者亞瑟王,馬其頓的大君――征服王伊斯坎達爾,巴比倫的統治者、烏魯克的暴君――最古英靈吉爾加美什,阿薩辛的導師、山中老人――哈桑_薩巴赫。這些,就是全部了嗎?”

  低沉而混沌的聲音從面具底下傳出,這個看上去撒發著野獸氣息的berserker,意外的是一個仍舊保留語言能力的servant。

  不過比起對berserker本人,在場者們更加驚訝於“他”說出的話語中包含著的信息。

  “吉爾加美什……怪不得,這樣他那超乎常理的寶具量就能夠解釋了,畢竟傳說中他是坐擁世界上全部的寶藏的王者啊。”

  第一個回過神的是rider,在感歎了一番archer的身份之後,他接下來就對突然登場的berserker搭起了話。

  “不知名的英靈,你就是berserker嗎?”

  答案是顯而易見的,不過本來rider拋出這個無意義的問題的目的,隻是為了打開話匣子,為之後的交流鋪墊罷了。

  “……”

  沒有得到回答,這個全身都散發著不詳氣息的berserker,自顧自的將手舉到嘴邊,包圍著“他”的黑色霧氣凝結成了一根長管狀的東西。

  “噗!”一聲吹氣的聲音。雖然隔著面具,但是一枚針樣的小箭還是從長管的另一頭飛了出去,正中的目標是――

  “assassin?”

  看到被吹箭擊中的身影,除了吉爾加美什以外的所有人都發出了一聲驚呼,因為昨晚,在眾目睽睽之下,職介為暗殺者的英靈已經被那個黃金的英靈殺死了――本該是這樣的才對。

  那麽現在這個黑色的戴著白色骷髏面具的英靈是誰……等一下,他想做什麽?

  只見那個疑似assassin的人影十分痛苦的扭曲著身子,然後突然大吼一聲,從冬木港那個用來裝卸集裝箱的起重機上一躍而下,在下落過程中手中出現了一把短刀,其目標就是最接近他的archer!

  眼看著archer的脖子上就要插上一把很有特色的裝飾,其本人卻一副不在意的樣子,連頭也不回,他身後的空間就在一陣漣漪之後,被憑空出現的鎖鏈編制成的巨網佔據,而那個不知道抽了什麽風的assassin,在裝上鐵鏈後被鎖了個嚴實。

  “竟敢站在比我還高的地方,甚至敢對我露出你那肮髒的牙齒,死亡對你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寬恕了!”

  不斷掙扎妄圖擺脫天之鎖的assassin太陽穴旁邊出現了一柄正對著他的劍,但是他卻仿佛對自己處境完全沒有在意,還在拚盡全力試圖將手中的匕首刺入archer體內,簡直像是發了瘋一樣。

  【季子:每次看到這幫assassin就忍不住想玩弄他們……權當是替兄弟會清理門戶吧。啊,乾掉那個黑黝黝之後果然念頭通達了很多,感覺狂化的負面效果都減輕了很多。】

  狂暴吹箭

  berserker的屬性:

  筋力:B(狂化之後才到B,這是有多廢啊!)

  耐力:B(狂化後才有這個水平,太丟berserker的人了,海格力斯和長江都在鄙視你啊!)

  敏捷:B(狂化之後神經變得比較遲鈍,所以敏捷降低了,越來越感覺這家夥好廢。)

  魔力:A+(攤上了雁夜作為master,本來魔力下降了一個品介――比較caster和assassin來說。但是又由於狂化上升了一個品介,所以沒有變化。)

  幸運:E~D(咦咦咦?明明不是槍兵為什麽幸運會出現E?呵呵,後面會有解釋哦。總之在普通情況下幸運還是比槍兵高一點的,但是在滿足某個條件之後就會下降……)

  寶具:這個沒什麽變化,參照正文中的設定。

  職介技能:

  狂化:A(意味著什麽大家都知道。)

  固有技能:

  狀態切換(同正文設定。)

  精神汙染:EX(並不是指其精神出了問題,而是狂化與“幾千的妄念”疊加後導致的效果。精神力變得狂暴――也就是說大幅度上升啦,隻不過可能不怎麽好使喚――所以具現的能力以平方、立方倍直線增長,副作用是具現的能力、裝備越強,精神狀態就會越不穩定,行為方式會越來越依靠本能――簡單來說就是瘋了,請類比八神庵啊初號機啊等等。而且如果具現出本身帶有“狂化”、“暴走”性質的存在,威力更是可以以指數爆炸的節奏增強啊。另外如果壓抑住自己不用能力的話是可以將副作用降到最低的。)【季子:哈哈,這下誰敢說我廢!】

  A.T.立場

  “assassin發了瘋,berserker卻可以交流,這屆的參戰者真是有趣呢。”

  那個assassin被爆頭之後,rider聳了聳肩,如此評論道。

  “之所以乾掉那個assassin,隻是因為看他不爽罷了。”berserker(其實大家都知道是季子啦,但是這裡還是繼續用職介稱呼)說,“下一個就是你啊,自以為高高在上,其實隻不過是站在了路燈上――人類最古老的英靈啊!不管是我還是我的master,都看你不爽很久了!遠阪時臣,我知道你在看!我以這個倒霉的職介現身,這都是你的錯啊!”

  “哼,原來又是一條不自量力的瘋狗!不知所謂的胡言亂語,讓本王教教你什麽是下位者該有的態度吧。”

  寶劍寶刀構成的密集彈幕不斷射向直挺挺衝向金閃閃的berserker,但是所有的攻擊在碰到目標之前就被某種屏障隔開,沒有一把能接近berserker身前兩米的地方。

  “你看清了嗎,saber?”

  望著從自己和saber身邊衝過,完全不把本來是今晚戰鬥的主角的兩人放在眼裡的berserker的背影,lancer對身邊的騎士發問。

  “那身鎧甲,不,似乎那並不是鎧甲,看上去是皮膚一樣的東西,周圍大概兩到三米的距離分布著一層彩色的屏障,但是隻有在受到攻擊的時候才會突然出現。”

  以戰鬥經驗說是世界頂尖也不為過的騎士王的眼力,自然而然不難看出berserker防禦的本質,但是看出了並沒有起到什麽作用,那種能力到底是什麽,她完全沒有頭緒。

  而且那不同於任何已知的鎧甲概念的……嗯,暫且還是稱之為護甲的裝備,又到底是什麽?沒有任何盔甲表面會有著同有生命的物質一般觸感,還有進入戰鬥狀態後“他”頭上出現的那角壯的突起,難道berserker本身是某種類人形的魔物嗎,比如半身人啊米諾陶諾斯一類。

  “啊啦啦啦啦啦啦!”

  轉眼間berserker就已經衝到archer戰立的電線杆下方,“他”直接抱住電線杆,將它從地上拔起,然後連著上面的archer一起,狠狠撞向地面。

  “雜種,你激怒我了!”

  慌忙的從電線杆上跳下,被弄得有點狼狽的archer將殺氣集中到了那個berserker身上。他也明白繼續用王之財寶射擊是不會有效果的,所以大手一揮,鋪天蓋地的鎖鏈向berserker席卷過去。

  “哈!這讓人惡心的氣息,果然你和那些家夥有關聯啊!”

  與之前的彈幕不同,天之鎖輕易突破了berserker的防禦,將“他”纏了起來。並且從天之鎖傳來的反饋上,吉爾加美什感覺到了濃厚的他最討厭的神性。

  “啊啊啊啊!”

  “哼,隻要是有神性的存在,都不可能掙脫天之鎖的束縛!”

  被鎖住的berserker奮力掙脫,可是沒有一點用處。於此同時,archer從他的寶庫中召喚出了,那把真正意義上屬於他的,可以真名解放的寶具――按摩棒,咳咳,乖離劍!

  “雖然不了解你那小把戲,不過這個世界上不存在能擋得住這把劍的防禦。能被此劍所斬,趕快為此而感激吧!Ea……”

  archer的真名解放沒有完成,因為――

  “果然,berserker還糾結於理智就是玩蛋――讓你見識一下我作為狂戰士的驕傲吧!說道狂暴化的話,果然還是――暴走八神附體!然後A+B+C爆氣!”

  berserker周圍的空氣猛的一個震蕩,於是那些捆綁著“他”的鎖鏈全部碎成了碎片。

  “果然,既然掙脫不了的話,破壞掉就可以了吧!”

  接下來發生的事情,則讓在遠處觀望的saber、lancer、rider三組人都感到了一陣心悸。berserker在沒有束縛後,整個身體呈現出一種病態的彎曲,“他”的腰近乎九十度彎著,雙手隨意的下垂,作為武技達人,saber和lancer一眼就可以看出這個姿勢充滿著無數破綻,沒有任何章法可言。但就是這樣的姿勢,卻讓他們身經百戰訓練出來的武者的感知發出了極度危險的警報――伴隨著這個姿勢,berserker整個人的氣質都變了,如果說之前是還保有基本邏輯能力的神經質,現在則是沒有任何理智的瘋狂與暴虐,殺戮、殘忍、暴力、血腥的氣息肆無忌憚的散發開來,servant還好說,作為master的愛麗絲菲兒則被這股氣息震懾向後跌倒在地,承受能力更差的韋伯則已經暈倒在了戰車裡。

  身上發出奇妙的閃光,berserker的手中出現了紫色的火焰,他突然站直了身子,將燃燒著的手擺在身前,接下來劃出一道凜冽的弧線將火焰擊向了archer。

  “八酒杯!”

  狂吼出的是真名解放嗎?不過所有英靈都表示沒有聽說過這樣的寶具,而有著這樣威力的寶具――archer在挨上了火焰之後,全身上下都被紫色的火焰覆蓋,定在原地移動也不動,像是屬於他的時間被暫停了一般――理應不該如此默默無名才對。

  “真・八稚女!”

  又一個真名解放!那一瞬間berserker高舉過頭頂相交叉的雙手上亮起了一個閃光,然後他就將自己面前被定住的archer抓了起來,雙手高速的進行著沒有任何武術套路的瘋狂攻擊,抓、撕、扯、捶、拳,甚至最後將archer捶倒在地之後,還繼續像瘋子一般用雙手砸擊,其力道之大就算是離得遠的衛宮切嗣都感覺到了地面的震動――這股力量還是經過archer的身體緩衝之後才傳導到地面的!最後berserker的雙手扼住了archer的脖子,接著從掌心爆發出了之前定住archer時用的紫色火焰,不過這個時候的火焰就不像之前那樣沒有殺傷性了,因為在受了這一擊之後,archer的身體就開始漸漸化為金色的粒子,消散到了空氣中去――

  這個本來應該是第四次聖杯戰爭中最強大的英靈,人類歷史上最古老的王者,竟然就這樣敗在了一個不知名的狂戰士手裡!甚至在最後他回歸英靈殿的時候,臉上都還帶著震驚到極點的表情,他不相信自己就這樣輸了,不相信自己自己竟然以如此屈辱的姿態被打敗,不相信這個世界上竟然有著能從純粹的力量上將自己碾壓的存在……

  “吼呃啊啊啊啊啊啊!”

  殺死了archer的berserker,繼續以那彎著腰的動作扭過身子,將“他”散發著血腥紅光的眼睛轉向了其他的參戰者,那野獸般的狂吼,就像是在抒發內心中壓抑不住的殺戮意識,又想是在挑釁:“下一個是誰?”

  saber、lancer和rider,同時握緊了手中的武器。

  初號機――但因為魔力不足所以由蘿卜變成了外骨骼裝甲類似的東西

  某個陰暗的角落。

  “哈哈哈哈哈!對!就是這樣,berserker,我的魔力也好生命也好,不要顧忌的拿去用吧,用你的力量把時臣的servant踩在腳下,讓那個敢讓葵傷心的男人付出最慘重的代價!咳咳咳,哈哈哈哈哈哈,看到了嗎,時臣,接下來就是你的命了!絕對讓你死得比archer還要殘忍一百倍!哈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咳!咳!咳!咳…咳……咳~咳……”

  雖然在不斷的吐血,雖然身體虛弱的站都站不起來,雖然身上每一個感受器都在向神經中樞傳遞巨大的痛感,但是那個白發男子笑的,是那麽的歡樂,是那麽的開心,是那麽的……那麽的,瘋狂!

  朗基努斯之槍

  “砰!”

  巨大的力道將lancer砸到牆上,其衝擊之強甚至讓他手中的武器都落到了地上。

  “啊啊啊啊啊啊!”

  攻擊者是一個同樣揮舞著長槍的戰士,但是很明顯不會有人將“他”認作是槍兵,因為比起迪盧木多那精妙絕倫的槍術,那個人更像是在憑借著一身蠻力胡亂揮舞,不講究任何武術套路的挑、刺,甚至將槍像棍棒一樣掄。

  如果不是這個家夥那驚人的力道和速度,面對這種沒有技術含量的對手,lancer,或者任何一個在場的英靈都可以憑借劍術或者槍法輕松取勝。

  可惜,世事總是不能盡如人意……

  在用粗暴的手段將強大的archer殺死之後,berserker又將目標鎖定到了lancer身上(lancer:艸,為什麽是我!我和“他”又沒有什麽仇恨!)(天之聲:本來一個瘋子會幹什麽都是隨機的,可是誰叫你是幸運e呢?),“他”將包裹在四周的黑氣凝結成了一把造型奇異――槍尖竟然是開雙叉的――的長槍,在拿上那把槍之後,berserker的各項數值似乎又有上漲,所以才可以以街頭打架搬的鬥毆架勢將大名鼎鼎的迪盧木多逼到如此狼狽的境界。

  期間saber和rider也想上前幫忙,但是都被berserker那不知名的防禦結界抵擋住了,就算是聖劍愛渴死咖喱棒與神威車輪的雷霆,都無法攻破。所以在場唯一能給berserker造成傷害的,隻有破魔的紅薔薇。

  可是就算lancer能無視berserker的防禦,他也沒有把握一槍就將berserker戳死,倒是自己的身板能不能受住berserker的一記猛擊呢?顯然lancer不想用實踐去檢驗一下。

  saber如果使用真名解放的話,或許――不,應該是一定能擊破berserker的吧,畢竟前面archer拿出的那把劍berserker就不敢以身迎接,saber自信自己的寶劍是不會在威力上輸給archer的那把按摩棒的。

  不過在她將自己的意圖告知master時,卻被禁止了,因為衛宮切嗣似乎把這當成了一個機會,他想盡可能的發揮berserker的作用,讓他盡可能的消耗其他組的戰力,然後自己坐收漁翁之利。

  “難道就要這麽看著一個騎士,一個英靈再度以這麽屈辱的姿態戰死嗎?”

  不甘心什麽都不做,卻什麽都做不了的saber,隻好將自己的劍使勁朝地上刺去,想借此發泄心中那股憋屈的情感。

  “嗯?”

  聖劍與地面相交產生的震動,加上saber“魔力外放”釋放出的魔力,似乎波及到了什麽東西的樣子?

  “assassin!?”

  因為將全部精力集中到lancer與berserker的戰鬥中,竟然讓一個黑影摸到了這麽接近的地方,幸好愛麗沒有事――這樣想的saber,又加上現在她急於找點事去做,對這個突然出現的刺客(沙包),呵呵……

  一道劍光將投擲過來的匕首擊飛,再一個腰斬就輕松地解決了那個暗殺者。

  不過,這件事情貌似造成了一點點蝴蝶效應……

  saber的全力一斬力道自然不可小覷,剛才她將匕首擊飛的動作十分科學的賦予了那把匕首巨大的動能,而那側飛出去的匕首剛好擊向了冬木港的塔吊,英靈武器的鋒利度、巨大的動能讓它輕而易舉的切斷了支持著塔吊的鋼架,於是,那個塔吊就這樣倒下來了,倒下的方向剛好就是berserker和lancer纏鬥的地方……

  什麽,你說這麽扯淡的事情怎麽可能發生?拜托,一般情況――甚至是超常情況下確實都不可能,但是那裡有幸運e啊!還有兩個!!!兩個幸運e的疊加,不管是相加還是相乘亦或是平方冪,都會把一切不可能(的倒霉事)化為可能啊!

  什麽,你說隻有一個幸運e?請往回翻,berserker的屬性卡裡有你要的解釋。

  好的,回到正題……

  四十多頓重的鋼鐵,再加上重力加速度什麽的,這些力道,即使是servant也有些吃力,本來就傷重的lancer估計自己要是挨上這麽一下肯定是死定了――不過幸好,berserker擋在了自己和那砸下的塔吊之間,憑借著berserker那驚人的防禦,應該能抵消大部分的衝擊吧。

  沒想到自己竟然要靠敵人的庇護……我艸!

  是什麽讓lancer這麽大驚失色呢?原來是……面對砸下的巨物,berserker下意識的後退了一兩步――如果是一個經驗豐富的戰士肯定不會這麽做,因為他們知道面對這種絕對的力量衝擊,後退是在找死,反倒是正面對抗還能有一線生機(就像遇到雪崩的話不能往山下跑要正面上它是一個道理)。可是,誰說berserker是一個經驗豐富的家夥了?

  其實防禦加點加到berserker這種份上了,應對姿勢出點問題也沒什關系,A.T.Field足以抗住。可是,兩個幸運e作為時軸造成的命運干涉果然不一般,berserker這一退,就踩到了lancer剛才掉到地上的那把紅色的刷子上……

  本來包裹著berserker的那層力場,一下子就消失了。

  大家現在大可以側寫一下lancer的心理――在他文藝青年那種植著一大片金燦燦的油菜花般的心田裡,奔騰而過一大群來自馬勒戈壁的草泥馬,它們踩過來踩過去,不斷使用著戰爭踐踏、雷霆一擊、踐踏,將那美麗的花田摧殘成了另一個馬勒戈壁……

  “轟隆!”

  鋼鐵的巨塔與大地熱烈的親密接觸,伴隨著翻騰而起數米的煙塵,等到煙塵散去的時候,saber和rider什麽都沒有看到……

  八酒杯之後爆氣接八稚女這種事我乾的不是一般的熟練啊!對了拳皇的話就本人來說,9x版不知火舞、八神、草S三人用的最順,到了20xx的時代就換成了了庫拉、k和麻宮雅典娜了。(咦,這段話是不是應該放在上上個分割線裡面?……算了,反正是狂化了神智不清楚,這點錯誤沒什麽奇怪的)

  在兩個陰暗的角落裡,兩個男人做出了同樣的動作:舉起右手念出了一段咒文。

  這個動作也帶來了同樣的結果:在右手手背的刺青消失掉一部分之後,又有兩個傷痕累累的身影分別出現在念咒的兩個男人面前。

  無雙亂舞(帶個亂字,算是和狂亂什麽的沾點邊吧)

  ……(怒跳原著)

  遠阪凜閉上了眼睛,雖然她一遍又一遍在心中告訴自己要直面那黑暗中躲藏著的什麽東西,告訴自己閉上眼睛的話才是真的死定了,但是那毫不掩藏的氣息,那股強烈的惡意帶來的恐怖,已經將這個隻有七歲的小女孩壓迫到了崩潰的邊緣。

  但是預料當中的危險遲遲沒有到來,已經過了多長時間了呢?其實也沒有多久吧,卻絕對足夠那片黑暗中的東西對自己做些什麽了……既然什麽都沒有發生,是不是意味著……

  睜開了眼睛的遠阪凜,看到的是恐怕會烙印在她記憶中一生都無法忘懷的事物――

  銀色的長發,本來代表著高貴的顏色卻環繞著油汙般的黑霧;血紅色的瞳孔,比那瞳孔的顏色更加妖豔的黑色的眼白(眼黑?),眼神夾雜著狂亂與理智交鋒時的風暴;精致的像是人偶才可能擁有的臉龐(本來就是人偶……),表情卻在猙獰與平靜之中不斷切換;看不出穿著什麽樣的衣服,因為那圍繞著她的黑暗掩蓋住了除了頭部以外的一切部位,明明不是多麽濃厚的黑霧,朦朦朧朧中似乎能看到些什麽,但是真的仔細去看的話卻什麽都看不清楚……

  最吸引人注意的是在這個美麗與汙穢,平和與狂亂,這個在各種矛盾中糾結的女性手中,握著一把絕對不是這個纖細的身體能揮舞動的……巨大的柱子?同樣也纏繞著黑暗,但是著件東西本身似乎是與黑暗格格不入的存在,其本身散發著的光芒在不斷驅散那些黑氣,同樣黑暗也在不斷纏繞它,雙方的爭鬥之中露出的縫隙可以看出,柱子的兩頭是紅色而主題部分是金色,剛才就是這根柱子,輕而易舉的將威脅遠阪凜的東西摧毀。

  “啊……那個……”雖然這個女性身上的氣息感覺上也不是多麽安全,但是好歹是個有人形的,有人形意味著可以交流,更何況對方剛剛還救了自己,遠阪凜故作優雅的站起身子,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想說些什麽的時候――

  那個女子,突然靠近遠阪凜,將她舉了起來,舉到和其能平視的位置,然後……

  然後直接吻上了遠阪蘿莉的唇!!!!

  “嗯……嗯!”不斷掙扎,但是那個蘿莉控的力氣遠不是遠阪蘿莉能對付的,反倒在掙扎中被那個女子攻破了牙關,雙方的舌頭交纏當中,遠阪蘿莉的眼神也變得越來越迷離……

  “berserker!放下她!”

  正當遠阪凜覺得自己心中的某些東西要覺醒的時候,一聲叫喊讓侵犯者停下了她的行為,被放下的遠阪凜在慶幸自己沒有變得很奇怪的同時卻又帶了點點的失落?

  不過並沒有容得她多想,今晚發生了太多事情,最後又受到了這樣的刺激,這隻蘿莉的精神透支太多,暈了過去……

  似乎隱隱約約聽到了些什麽?比如“櫻也就算了,至少被你那個什麽也比被老東西拉去改造的好,凜你也……”之類的東西?

  只剩下雙王的酒宴以及被全滅的assassin

  ……(怒跳原著,第二彈)

  “沒想到,好歹都是有名望的英雄,卻要聚集在一起對付那個東西,甚至還束手無策,真是莫大的諷刺啊!”

  未遠川邊為了河中央現身的海魔頭疼的英靈們,聽到一個陌生又熟悉的聲音。

  陌生,是因為確實沒有聽過幾次。

  熟悉,是因為隨著聲音同時到來的,那股氣息是絕對不會忘懷的。

  “berserker!”

  沒想到這個家夥也來了,這下局勢越來越混亂了。←在場全員的想法。

  “廢話就不多說了,我也不知道這次能保持清醒多長時間,總之那個怪物如果你們都沒辦法的話就交給我吧,隻不過如果要使出能打敗它的能力,我的精神……”

  “如果打倒了它之後你還能清醒自然好,如果不行的話就讓聖杯戰爭在今晚落幕吧!”

  截斷了berserker話的是rider,他豪爽的笑道:“像你這樣勇冠三軍的猛士,如果能加入我的陣營的話……”

  “為了你好還是算了吧。”

  “說的也是,雖然清醒的時候好像很好說話的樣子,不過那天你那狂暴的樣子可是……啊啦啦,這麽急就衝上去了嗎?”

  “大概他也是為了避免自己發狂後攻擊我們才直接衝向caster的吧,到底是什麽樣的英雄,竟然因為職介的原因成了這種樣子……”

  初號機暴走

  “rider,那個berserker在……”

  “我看到了,小子。他在通過吞噬caster召喚的海魔來強化自己啊!”

  河中央本來隻有一個的巨形怪物現在變成了兩個,其中被壓製住完全沒有還手之力的觸手怪就是本來要討伐的caster,至於另一個……

  40多米高(數據出處為超級機器人大戰有eva登場的三部作品α、αⅢ以及mx,庵野秀明沒有給出過官方的設定)的紫色巨人,沒錯,是紫色,原先包裹在它周圍的黑暗已經無法掩蓋那巨大的身姿了,所以它第一次真正暴露在眾人面前。

  絕對不可能屬於人類的棱角分明的頭部還有那根長角對比其他部分來看都可以說是最正常的地方了,那尖利的爪子,左爪死死扣住海魔,右爪則將海魔身上的肢體一條又一條扯下,然後……然後送到嘴裡!那長滿鋸齒的嘴側留著紅色的液體,每伴隨著一次咀嚼,它的肌肉就會變得更粗壯有力一些……

  就在之前衝向海魔的時候還至少是人類模樣的berserker,在接住海魔攻擊的一瞬間,用的竟然是牙!然後將那一條出手撕咬著吞噬掉之後,其形體就變得大了一圈,然後不斷吞噬海魔達到了這樣的形態,而不斷增生的海魔似乎剛好充當了berserker的養分?

  berserker停止了對海魔的吞噬,好像是覺得已經吸收了足夠的能量,準備給海魔以致命一擊了。他召喚出了對付lancer的時候使用的長槍――那把槍也仿佛為了迎合berserker的變化一樣變得同樣巨大。之後做了一個下蹲動作,這,這是在蓄力?

  伴隨著那個動作,天地間似乎有某種冒著精光的物質被吸收到了berserker的體內,等到海魔重新恢復的時候,berserker的蓄力也已經完成,它和海魔同時發出了攻擊……貌似海魔更快一點。

  但是海魔的攻擊完全沒有在起到作用,它的觸手確實抽在了berserker的身上,沒有造成任何影響的樣子,而berserker……

  “無雙亂舞!”(亂舞的時候都是無敵的啊哈哈哈哈哈!)

  ……

  看著被槍擊甩出來的罡風將海魔摧殘到渣都不剩的地步,lancer、rider、saber齊齊打了個冷顫。

  “這個家夥到底有多少個真名解放的寶具啊!”

  “現在才不是關注那個問題的時候好不好rider!berserker向這邊來了啊!它絕對又狂化了吧!快點用你的固有結界!”

  “也好!就讓我們在這裡分出聖杯戰爭的結果吧!王之軍勢!”

  愛渴死咖喱棒擊破A.T.Field接著lancer中了一記放大到四十米版本的大蛇S就此退場不過死前還是奮力重傷初號機的將其一隻眼睛扎瞎頭上的角破壞同樣王之軍勢的士兵也在那一擊下死傷慘重saber重傷

  ……(就算不是原著也省給你看!)

  “啊啦啦,騎士王,berserker的防禦結界似乎又好了的樣子啊,那樣的一擊你還能再使用出來嗎?”

  “連發恐怕不行rider,我需要時間調整。不過,竟然能在誓約與勝利之劍下活下來,那個berserker,恐怕……”

  “不,其實已經重傷了,隻不過那層防禦結界實在太過於結實……那麽這樣吧,我來想辦法再次破壞結界,你就在這裡休息,然後在結界破壞後一擊必殺。”

  “全軍!準備衝鋒!”

  紅色有角三倍速

  數千人的軍隊在黃沙遍野的大地上和一個巨大的怪物戰鬥,雖然怪物的身體已經殘破不全,身上傷痕累累,但是其隨手一擊造成的破壞還是會帶走兩位數的士兵的生命。

  而作為一代軍事家的rider當然不會就這樣讓自己的部隊和怪物硬抗,他已經看出雖然berserker的防禦結界非常堅硬,但是也不是不能破壞,所以采取的是利用弓弩手、擲矛手就防禦結界上的一小塊區域進行集中性質的打擊,其他部隊負責干擾和牽製,盡量拖住它使它無法靠近遠程部隊。其本人則駕駛神威車輪不斷撞擊berserker,不求對它造成傷害,但求阻礙它的行動。

  berserker似乎也注意到了如果繼續這麽消耗下去自己的防禦注定會被破壞,而沒有了防禦的自己肯定接不下對城寶具的全力一擊,所以它開始不理會身邊干擾的家夥,而是向遠處的遠程部隊突擊,可惜神威車輪的撞擊總讓它無法接近到目標旁。

  突然berserker停止了它的行動,將雙手舉到了頭頂――這個姿勢讓rider想起了屈死的archer,但是berserker似乎沒有攻擊的意思,它通過這個動作,想達成的目的是――修複頭上那個被lancer破壞的角?

  很快一個新的角就長了出來,不過和原來的長角有點不同,首先沒有那麽長那麽尖銳,其次顏色由紫色變成了紅色,這是什麽意思?

  沒等rider細細分析,berserker做出一個跑步的預備姿勢,蹲在地上雙手置於兩側,微微提臀,然後直線衝過去,目標正是遠程部隊的方陣。

  rider催動神威車輪向再次將berserker撞離軌道,但是這次他發現,長了新角的berserker的速度變快了不止一倍(是三倍哦!),自己引以為豪的神威車輪,竟然追不上!

  該說果然不愧是征服王的士兵嗎,就算被那個怪物衝到了眼前,弓兵們仍舊沒有任何驚慌,繼續拉弓,將最後一次齊射完成。

  等rider趕到的時候,berserker已經完成了對他的部隊的屠殺,不過同樣berserker的防禦結界也是布滿了裂痕,在神威車輪全力的撞擊下,終於碎成了一片片。

  “就是現在saber!不要管我!”

  “愛渴死咖喱棒!”

  聖杯降臨黑泥湧出溢滿未遠川

  ……(就算不是原著也省給你看,第二彈。)

  雖然不知道那是什麽,不過saber肯定那是比caster還有berserker更惡質的存在,所以她迅速轉身想要遠離這裡。

  如果是完全狀態下的saber,以其凌駕於其他從者之上的優秀的status,想逃離這片黑泥自然是輕而易舉的事情,但是現在的saber剛剛結束了一場稱之為盛大都不為過的戰爭,渾身上下沒有一處地方不酸痛,所以雖然她的速度仍舊是人類絕對不可企及的,比較起背後的黑泥來就顯得有些吃力了。

  啊,打敗了所有的敵人,甚至連那個怪物般……部隊,就是個怪物的berserker都打敗了,結果卻要因為完全不能理解的情況退場嗎?這場聖杯戰爭,還真是亂來呢,不管是caster還是berserker甚至assassin,就連最後召喚出的聖杯也是一樣……

  退到堤岸旁的saber,面對著平時輕松就可以跳上的石壁,心中湧起了一股無力感。

  不過,就在黑泥要吞沒她的千鈞一發之際……

  “咳咳,真是疼啊,幸虧eva的插入栓是能彈射的,不然就真的死了。不過也多虧你那一下,我現在清醒多了!”

  “berserker!”

  神聖光照-鏡子之力

  “按你的說法,這些黑色的東西就是被汙染的聖杯製造出來的此世之惡?”

  “沒錯。清新之後我也恢復了一些記憶,雖然腦子裡還是很亂,不過關於聖杯的那部分絕對沒有錯。”

  “那麽既然你說你就是來淨化聖杯的,那你有什麽辦法嗎?光是擋著是沒用的吧,而且你的防護罩馬上要碎的樣子。”

  “雖然隻是猜測,不過……嗯,我覺得我確實有辦法,不過這需要你的幫忙,可以嗎,saber?”

  用複雜的眼神看著這個對自己發出邀請的servant,saber陷入了一陣糾結之中。按理來說兩人應該是不死不休的敵人才對,之前的打過的幾次交道實在稱不上是多麽和諧愉快,但是畢竟那個時候berserker是沒有理智的,再說剛才他也救了自己,至於剛才他說出的情報的真偽性――現在這個情況說謊有什麽意義?

  那層包裹著berserker的怪物皮膚(?)樣的東西被破壞後,露出的這個穿著黑衣服戴面具的身影確確實實是個人類,表現的也如同一個有理智的人類一樣,比起隻身對付外面的黑泥果然要應對這個情況還是聯手的好吧?

  以上心理活動寫出來大概又騙了一百五十多字,實際上也就是幾秒鍾的事情,saber在分析對比了情況之後,握上了berserker伸出的雙手。“好的,berserker,說你的方案吧。”

  回握住saber的手上下晃了晃,berserker說道:“那麽首先……

  這雙手,觸感意外的十分纖細呢。←阿爾托利亞小姐的內心

  雙槍華麗地劃出一道又一道強勁有力的攻擊,將一個個試圖圍住自己的敵人殺死,不過每當一個敵人倒下,很快就會有另一個衝上來,接著繼續被擊倒。

  另外一邊,無數身上散發著黑氣的妖魔鬼怪正在與一群黑色的用匕首的家夥們戰鬥,看樣子與早早退場的assassin很是相向,但是他們臉上扣著的卻是黑色的面具。

  漆黑的閃電不時的掃過戰場,被兩頭面容猙獰、似乎是從牛變形而來的怪獸拉著的戰車在這一片亂鬥的戰場上四處馳騁。

  “最差的情況呢!這些本來被聖杯回收的servant再被黑泥汙染後,一個個都……”

  “這還算好啦,等到那個金閃閃的家夥出現才是真正的最差情況。”

  離戰場沒有多遠的地方,在一堵造型奇異的牆後面討論的正是saber和berserker。

  神聖護照鏡子之力早就被黑泥破壞,至於現在護著她們的這堵牆,是由berserker的面具變化來的。雖然不知道這又是什麽奇怪的東西――反正這個berserker身上出現什麽都不會奇怪的――但是那些黑泥在靠近這巨大的面具之後,都會被面具所吸收,而那些正在亂鬥的servant仿佛也是看不見這面具和後面躲藏的兩人似的。

  隻不過,saber發現隨著吸收的黑泥越來越多,面具也由開始的白色逐漸變得漆黑,同樣berserker也是,她那亮麗的銀發的顏色也在逐漸加深,甚至有黑霧環繞,就像之前失去理智暴走時一樣。這不免讓saber露出了擔憂的神色。

  仿佛是感知道了saber的想法,berserker轉過頭來說:“不用擔心我,一切都在計劃之中。saber你現在的主要工作就是好好休整。”

  “可是berserker,那樣的計劃……你一個女孩子……”

  “saber也不是女孩子?沒關系的,這本來就是我回應聖杯的理由……是我簽訂契約成為英靈的理由……隻要那個孩子能夠……我怎麽樣都沒關系……”

  “berserker……”

  “噓!saber!金閃閃出現了!”

  ---所謂計劃就是由季子將黑泥全部吸收到自己體內然後由saber以咖喱棒砸死她

  “Emuma-Elish!”

  紅色的颶風撕裂著其經過范圍的一切,狂嘯著的巨大魔力席卷而過,毀天滅地的力量將所有――甚至僅僅是擦了個邊――的存在全部摧枯拉朽般轟成基本的原子。

  “這股力量……”

  感受到乖離劍真名解放的威力,saber這般見識的人也不由自主的驚呼一聲,那把借由創世雙神的神格打造,象征著洪荒之初的劍,真的能夠有辦法擊破嗎?

  “啊,果然不愧是金閃閃呢……當初要不是他過於自大,直接放出這一擊的話,我肯定也是死定定的節奏吧……”

  berserker也如此感歎道。

  “雜種!那個敢於挑釁本王的雜種!我感覺得到你的氣息!這下我要將王者的製裁……”

  一擊就將之前亂鬥的所有servant以及他們的召喚物一網打盡,archer卻沒有滿足,反倒是繼續用嘲諷拉起怪來。

  “這個家夥,竟然還保留著理智嗎?”

  看著archer沒有想其他人一樣只知道互相廝殺,saber再次忍不住驚呼起來。

  “果然是個怪物呢……不過也多虧了他這一下,黑泥也被清除掉許多……saber,計劃開始吧!”

  “可是我的魔力還……”

  “這個交給我……雖然黑泥的魔力不能直接交給你,但是介由我淨化過的幽能就可以了。”

  “幽能?那是……”

  沒有來的及對陌生的名詞發出疑問,因為saber的唇已經被berserker的唇堵上了,伴隨著這個動作,龐大的魔力從兩個人綻放百合花的連接處轉移著……

  嘖嘖嘴似乎實在回憶saber的觸感,berserker再次讓自己進入狂化狀態,那身造型詭異的皮膚重新披上,而那把兩尖槍也被她召喚出來。

  berserker與金閃閃纏鬥

  “金閃閃!沒想到你還保留有神智啊!”

  “哼!想汙染本王,著詛咒至少還要再強三倍啊!”

  被打得遍體鱗傷的berserker現在僅僅隻能拄著槍杆才可以站著,不過她還是沒有任何膽怯與慌亂,與archer互相放起了嘴炮。

  “既然如此,那就給你三倍!別說三倍,五倍六倍乃至一百倍都有啊!”

  用盡全部力氣,berserker抬起自己的右手,手上不知道什麽時候具現出了一把槍,她將槍瞄準了自己的太陽穴――

  “八之彈!”

  發生了什麽大家都知道了

  “可以了,全力攻擊吧saber。”

  archer被berserker召喚出來的分身製服,現在臉上正扣著屬於berserker的面具,而被面具吸收的詛咒則正這樣反向輸入到archer體內。

  “沒問題吧?”

  “絕對沒有,就靈格而言他是我的幾倍強,作為載體在合適不過了。現在所有的此世之惡都被禁錮在他體內,也就是說隻要乾掉他……”

  “聖杯就被淨化了。”

  “沒錯,真名解放吧,saber。”

  淨化後的聖杯出現

  “berserker,你不想要聖杯嗎?”

  “算了吧,我的願望已經實現了,所有就給你吧。不過,saber……”

  “嗯?”

  “你的願望是借由聖杯回到選王之前對不對?”

  “是這樣。”

  “帶上我吧。”

  “什麽?”

  “我說如果要回到過去的話就帶上我吧,反正我也沒有什麽值得眷戀的了……”

  “……”

  “……不行嗎?聖杯戰爭已經結束,不在受到職介限制的我不會再發狂了……”

  “不是這個原因……不過,可以啊!”

  於是主角和saber回到過去的亞瑟王時代開始了另一段故事,比如沒羞沒臊的百合生活什麽的,比如主角代替了格尼薇兒的位置什麽的,比如主角和saber帶領不列顛艸翻羅馬征服歐亞發現美洲一統全球什麽的

  作者的話:感謝看到這裡的朋友。我如果說這是這周的更新――反正字數是差不多了――肯定會被扎小紙人的吧,那如果說是為了慶賀十萬字完成以及收藏過百而發的特別小劇場什麽的總可以了吧――正文更新還是有的,周六或者周日吧。

  其實搞這個b線的真的原因是,大家也都從正文中看到了,我這個家夥實際上非常不擅長動作啊戰鬥啊細節啊場景啊神態啊之類的描寫(那你還會什麽?),基本上走的是對話流路線的。

  後來自己看了一遍以及聽取了幾個朋友的意見,覺得這樣不太好,現在社會需要的是全面發展的人才嘛,所有就催生了這個番外啦,用來練習一下各種各樣的東西的描寫,再說反正剛好有人點了b線這道菜……

  而實際情況就是――不擅長的還是不擅長(或許好了一點點?畢竟熟練度好歹提高了些嘛), 幾次戰鬥場面都是草草了事,至於其他……其實我是很想來一個心理描寫的,就在那個和凜蘿莉的吻戲的地方,為了表現出香豔鏡頭和主角猥褻小蘿莉然後差點把蘿莉玩壞的感覺,我還特地借鑒了一些,嗯,類似於《少婦嗶潔》、《阿慶嗶傳》之類的東西,而且確實搞出來了幾百字挺有擼點的玩意兒,不過貌似最近網上的風頭很緊所以就哢嚓掉了……

  原本計劃中還要寫很多場景的,都是主角和其他servant之間的戰鬥,包括神龜衝擊波對轟咖喱棒、趙雲無雙亂舞挑戰lancer、影分身/八之彈抗衡rider什麽的,結果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都沒能搞出來(什麽各種各樣的原因啊,還不是你水平太差外加太懶!)……

  嘛,總之就是這樣了……

  不過我也確實感覺到了動作描寫的困難啊,以前看到什麽打來打去的劇情我都是選擇性跳過的,現在才知道真是對不起那些作者,重新再看一遍吧……

  最後感謝所有看完了這一篇亂七八糟的東西以及收藏了本書的朋友,正文再見……

  Ps.今天更新的原因:趕上了學校的校慶等一大堆破事,所以今天下午不上課,但是明天有活動……後天也有……但是後天的可以翹掉。所以正文什麽的,就等後天或者大後天吧,碰上天災人禍了,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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