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醒:在“79免費小說”或“”可以迅速找到我們 康宜提著東西站在大門口等曉嫻。
“爹,娘,我們走了。”曉嫻淡淡的笑著向康慶昌夫婦說道。
“噯,去吧,早去早回啊。”康慶昌溫和的笑著囑咐。
曉嫻頷,準備邁步離開時,秦氏籠著手開口了:“沈氏,你現在既然嫁進了康家,那就是康家人,回娘後,不該說的話就不要多說了,知道嗎?”
神情倨傲,語氣冷淡,讓曉嫻有些不快,自己是她媳婦,不是她家傭人,憑毛用這種口氣對自己說話。再說了,現在貌似是秦氏有求於自己吧,那更不該用這種語氣來與自己說話。
“娘,曉嫻愚鈍,不知何謂該說的話,又何謂不該說的話,還請娘明示。說出去的話,猶如那o出去的水,省得到時說錯了,可就不妙。”曉嫻頭也昂了昂,將頭巾向下拉了拉,露出了整張臉來,氣勢不輸秦氏。
心中雖不快,但語氣卻很溫和,臉上一直帶著淡若蘭花的笑容,彎彎的眼睛眨了眨,長長的扇睫猶如那調皮的蝴蝶,上下撲閃著。
站在門口的康宜瞧得真切,眼睛晃了晃,心底某處也動了一下。
秦氏一窒,原以為曉嫻會低眉順眼道聲‘是’,哪料她會如此反問自己。偏偏曉嫻態謙遜,語氣溫軟,讓她是有氣也不好撒。
且曉嫻看似若秋水般的眸,眼神卻讓人不敢直視,仿佛能洞穿你的心思。
“像你這幾日生病之事,回家後還是莫向親家母提起的好,省得親家母擔心。諸如此類的事,少說幾句還是好的。”秦氏隻得將語氣放軟了些,如此吩咐道。
曉嫻彎唇點點頭:“嗯,曉嫻記下了,可還有其他的吩咐?”
“沒了沒了,快走吧。”秦氏擺擺手。
曉嫻向康慶昌點點頭,將頭巾向上拉起護住臉,然後提著東西向門口走去。
康宜不會駕牛車,康宜武則充當了車把式,趕牛車送曉嫻他們回去。
出了大門,聲音頓時熱鬧了一些,曉嫻向四周瞧了瞧,這可是她第一次出這大門。
這是一條老街,中間是青石板鋪就的道,可能因年代久遠了些吧,青石板已有不少損壞了。
街兩旁的屋造型和康家差不多,看顏色,年代都不短了。大多數人家都將臨街的屋改成了鋪,每家鋪前都挑了旗,隻是,旗顏色都有些灰舊了,也不知掛了多久。鋪的門都統一是木頭製成,能一塊塊卸下來的那種。這種門,不但讓鋪看起來更寬敞,且乾活時也不會擋事兒。
有茶館,鋪門前放著一個黑漆漆的看不出顏色的爐,和同樣瞧不出顏色的水壺,兩兩的茶客坐在鋪裡慢慢啜著茶,聊聊天,也有一人獨坐發呆的,卻很悠閑。
雜貨鋪裡則有些凌亂,堆放著各色貨,上至鍋碗瓢盆,下至針頭線腦,全都有。
康家的木器鋪裡也不整齊,擺放著椅凳等物,地上是零落的刨花,康宜富正在鋪裡刨木頭,見到曉嫻他們出來,他放下刨出了鋪。
“宜武,今兒可能上了凍,車趕慢些。”康宜富對康宜武叮囑道,並向曉嫻微微點頭,算是打了招呼。
曉嫻同樣也輕輕點頭,淡笑了下。
看著康宜兄弟幾人,曉嫻發現,康宜武、康宜富倆人長得特別像,方臉大眼睛,隻是康宜武個矮些胖些,康宜富個高些,很魁梧。但康宜卻與他們長得不像,眉眼之間清秀不少,且也比他們瘦,看起來要很斯,可能是長期讀書的原因吧。
街上不時走過二行人,大家都縮著脖,籠著袖。經過康家門口時,都不免多瞧了幾眼曉嫻。
她是新媳婦,街坊鄰居自然要感興趣一些。
“喲,宜,這是去丈母娘家回門呐。”有人笑著上前和康宜打招呼,眼睛卻看向曉嫻。
曉嫻大方的彎眼笑了笑。
“噯,五伯出來喝茶呢。”康宜微笑著應了。
“是啊,這茶喝習慣了,歇一天不喝這身就不舒服,走啦。”五伯笑著說道,然後籠著袖走遠。
“上來吧。”康宜對曉嫻說道。
曉嫻小心的上了牛車坐好,康宜自覺離她稍遠了點兒,並將一床舊薄被遞向她:“喏,蓋在腿上吧。”
這種被是特意放在牛車上,冬天搭腿的。
曉嫻接過被,沒有發現有第二條,隨口問道:“那你呢?”
“我不怕冷。”康宜淡淡應道,手卻攏了攏衣服領,頭縮了縮。
“那你蓋吧,我穿得多。”曉嫻見此,不好意思自己用,忙將被丟了回去。
康宜看了她一眼,又丟了過去:“我是男人,不怕冷。”再次重申著。
“哈哈。”坐在前面的康宜武突然笑了起來道:“哥嫂,你們倆人可真有意思,被這樣大,你們倆一起搭腿不就成了,何必推來推去。”
康宜又看了眼曉嫻,眼神裡有期待,但曉嫻搖搖頭,還是將被給推了回去。
他有些失望,將被再次推過去,沉聲道:“我是你丈夫,你得聽我的。”
然後不等曉嫻反對,他親自將被替她搭好,然後他重新回到先前的地方坐好。
曉嫻暗暗撇了下嘴,但也沒再推辭,感覺心暖和了一點兒。
牛車‘吱呀’的向前行去,曉嫻看著兩旁的風景,思緒卻飄得很遠。
秦氏和康慶昌送走了曉嫻他們,康慶昌去鋪裡乾活,秦氏則去後院看那頭老母豬,老母豬已經懷了崽,再過十來天,應該可以產崽了。
林氏拎著包袱從房間裡出來,身旁跟著個孩,人的臉上都喜滋滋的。
康宜英依然在曬陽,一直沒挪窩,陽曬在身上暖洋洋的,她的眼睛都閉了起來。
“宜英,娘呢?”林氏上前問道。
“不知道,可能在後院吧。”康宜英眼睛都沒睜,懶懶的應道。
“你們和姑姑玩一會兒,娘去找奶奶。”林氏讓個孩等著,她去後院找秦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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