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與你生死
“終於擺脫了。”神魄的聲音不知道從哪裡傳來,一股慶幸的口吻。
月使默不作聲,目光虛無。
“若是想他就到水晶門看看,我不會介意的。”神魄這話說著有刺聽著也有刺,刺痛月使的每一根神經。
月使依然默不作聲,她確實在想那個她所愛的所欺騙的所傷害的人。
“要不,我告訴你,他現在的情況。”神魄說,從鏡子漸漸現身,然後走了出來。
月使搖了搖頭,心灰意冷的說:“與我無關了。”
從她的眼睛看出,傷害了藍其的同時也深深地傷害了自己,至少暫時,她無法恢復過來。
“但與你有關呢?我隻是好奇看一下就發現真與你有關了,我覺得不應該告訴你,想了想,告訴你也無防,因為你的心已死,似乎任何事都再也影響不到你。”神魄說,很神氣的坐在沙發裡,拿起了水杯喝著熱騰騰的水。
“什麽事嗎?”月使有不安的預感,看著淡定的神魄招人著急。
神魄一笑,異常輕易說:“他想與你成為同類人,在你的墳前死去了。”
“什麽?”月使一陣震驚。
“這不是終於可以擺脫他的糾纏了嗎?”神魄說,“你也不用再苦惱了。”
“神魄――”月使的喊聲裡有連綿的悲痛:“你怎麽可以這麽冷酷。”
神魄放下水杯重重地看著月使,說:“我隻對你熱情,對於我來說,他隻是礙眼的別人。”
淚水在月使的眼眶打轉,她努力的忍著了,她很想說神魄鳥什麽但又不能說些什麽。
一會後,月使輕躍飛越而去。
神魄鳥看著她飄然而去的影子,心裡卸去了偽裝的冷酷換上了真實的憂慮。
偌大的墓地,被一片陰森的死寂和屬於這裡的幽靜籠罩著,滲冷的風,讓人不禁心驚膽顫和毛骨悚然。
墓碑上,躺靠著一個俊俏的男人,即使沒有笑,也能讓人感受到他的溫柔,是的,這就是溫柔,死寂的溫柔。
月使站在風中,青絲飛舞,衣袂翻飛,這時的她,仿佛就要乘風而去。
在眼淚快要流乾的時候,月使終於發現,眼淚喚不回曾經,也換不回。
她溫暖的手摸著僵硬著臉,冰冷得,手也在隱隱泛疼。
明明如煙火一般燦麗的生命就在這一瞬間消失了,那麽的毫無預料。
她知道愛情可以與人生死,但並不知道藍其已愛她如此。
(作者微信:sl916111130,歡迎關注作者,參加作品互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