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了幾繞,才來到一排房間,估計這就是廂房了。白衣女子隨意拉開了一間房間,房間不大,擺設整齊,一點不華麗但卻素淨,這樣的房間倒也是不錯。“喏,這就是你的房間了,你在山上的這段時間,有什麽問題可以來找我。”
白衣女子請了請,準備退出房間。“等等,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麽名字呢!”夏葉菡方才一直不敢出聲,白衣女子除幾句客套外話語不多。白衣女子淡淡一笑,甚是好看,才恍惚想起自己還沒有告訴她名字,以後有問題怎麽找她啊?“姬閻月,你呢?”姬閻月和蕭楚夜一樣都是不喜歡說話的人,就算說話也會省去不必要的字,絕不隆!拔醫校囊遁鍘N頤且菜閌僑鮮讀稅桑俊畢囊遁湛醋偶а衷露運彩怯焉疲彩竅牒退晌笥選
姬閻月點了點頭,退出了房間。夏葉菡在房間裡無聊了一天,除了到了飯店有不認識的弟子給她送來飯菜外就再無旁人了。雖然隔壁房間都住了人,但是這個時間基本都在練功,見到他們也隻能是晚上了。想出去走走可太乙山這麽大不知道去哪也不知道去了怎麽回來。
這裡的飯菜清淡,時常不見葷,但能吃飽。這樣已經讓夏葉菡很滿足了,吃飽穿暖,不收人欺負,就這樣平淡的度過一生,這樣就好,夏葉菡要求不高。
聽辭君墨的意思,是要將她送至哪戶人家之下做養女吧?夏葉菡相信她的楚夜哥哥,一定會為她物色一戶好人家的。
夜已至,弟子都回房休息但夏葉菡卻不敢打擾到他們,一個人走出房門看看月色。
欄杆斜坐著一位妙齡少女,素白的發帶隨風舞動,有了月色的襯印,少女臉色更顯蒼白無力,似惆悵,似憂傷,哀愁在月色下流動,似婉轉的歌謠牽引住了夏葉菡。
定睛一看,那不是姬閻月嗎。“姬姐姐?”夏葉菡試探的喊了一下,姬閻月半天沒反應,夏葉菡又走到她身邊,扯了扯她的衣角。姬閻月這才被拉回了現實,想起剛才那人叫的是她。
“叫我閻月就好,我跟你...年齡差不多。”姬閻月頓了頓,怕說錯了什麽。夏葉菡便納悶了,姬閻月明明是比自己大多少歲了,年紀應該跟蕭楚夜相仿才是,怎麽會差不多。自己怎麽看也都是個八九歲的孩子,姬閻月也不能看錯吧。
“怎麽會,你比我大多了好嗎?”夏葉菡越想越不對。“我知道你的。”姬閻月似笑非笑,仿佛一切都在她掌控之中。
“閻月你剛才為何苦惱?”夏葉菡不想理會這個,她更關心姬閻月在這裡對著月亮發什麽愁。姬閻月怔了怔,想不到她會看出自己的憂愁。“你看,今夜的月亮多圓啊,我在想我的家人。”她也無需隱瞞什麽,隻是特別思念家而已。夏葉菡苦笑,自己的家人?21世紀的家人?父母雙亡,在姑姑家低三下四,家人是什麽?親情又是什麽?她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你家...在哪裡啊。”既來之,則安之,有何必多想21世紀的事情呢。
“我跟你一樣,都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