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8章:獵魂冰刺,將計就計
“刷!”
隨著一道殘影凌厲地一閃,穿過赤精獁激射而出的狂風暴雨,羅天突然出現在了珠兒的面前。
羅天一穿過赤精獁的狂風暴雨,這才真切地感覺到,赤精獁的狂風暴雨魂技果然強悍的了得,居然在珠兒的面前風卷殘雲,巨浪翻湧,而且更為牛叉的是,狂風暴雨中的每一道勁風都是一種殺機,每一波的巨浪都是致命的攻擊,如此形成的密集攻勢,大有將人在一瞬間碾碎的威勢。
好在珠兒身懷絕技,技高一籌,面對赤精獁的狂風暴雨不急不躁,只見她瀑布一般的白發飛揚,身上的輕羅衣獵獵飄動,一雙玉手不斷地拂動,一道道神奇的電閃雷鳴奔突而出,一點點地化解了赤精獁的狂風暴雨。
“公子,你……你怎麽又回來了?”看到羅天又突然返回地獁門禁地,出現在了自己身邊,珠兒微微一愣,玉手之中擊出一道雷電滔天,嗔怪著道。
“我已經找到了五指神,要辦的事都辦了。我也找到了鳳兒和葵兒,她們兩個已經安全地離開了,我現在回來幫你!”羅天嘿嘿一笑,小聲對珠兒道。
“你……誰要你幫忙?”聞言,珠兒白眉一皺,白了羅天一眼,埋怨著道,“你不該重返地獁門禁地,既然辦完了事就該遠走高飛,迅速離開這裡才是。再說,這是我與地獁門的恩怨,與你沒有關系,你也不該攪合進來。”
“錯!大錯特錯!”
羅天搖搖頭,一本正經地道,“我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麽?我怎麽能丟下你遠走高飛?更何況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怎麽叫沒有關系呢?怎麽叫攪合進來呢?”
“你……”聞言,珠兒心中蕩起一陣感動,但是,珠兒知道,自己說不過羅天,說什麽他都有一大堆的理由等著她,只是她實在不願意將羅天卷進這一場生死戰之中。
“噓!”
羅天自然明白珠兒的心思,於是,他詭秘地一笑,手指壓在嘴上,噓了一聲,向珠兒使了個眼色,讓她什麽都不要再說了。
“呃!?怎麽回事?獵魂冰刺……怎麽沒有擊中?”
就在這時,一直等著珠兒被獵魂冰刺擊中的赤精獁,突然感到事情有點意外,不禁自言自語地道。
原來赤精獁暗中使出自己的絕命暗器——獵魂冰刺之後,一直心懷僥幸,在等待著奇跡出現,那就是,希望獵魂冰刺可以一招致珠兒於死地。
然而,令赤精獁感到疑惑不解的是,他的獵魂冰刺已經擊出了半天,按說早該擊中珠兒了,可是,珠兒的雷電滔天依然源源不斷地向他擊來,絲毫看不出被獵魂冰刺擊中的跡象,自然也不會有什麽奇跡出現。
赤精獁感到很是奇怪,急忙穿過層層的氣浪迷霧,向珠兒的方向一望,令他感到驚異的是,他突然看到,珠兒的身邊影影綽綽,有一道血影蕩漾,似乎多了一個人。
“什麽人?你是什麽人?”赤精獁身子猛然一震,身上的紅袍一陣飄蕩,厲聲喝問道。
“你是在找這個麽?”
羅天緩緩地轉過身來,現出真身,面對著赤精獁,手裡舉著那一枚用玄冥魔掌吸來的獵魂冰刺,搖搖頭,道,“沒想到,堂堂地獁門的大弟子,竟然是一個背後下黑手的小人!更沒有想到,堂堂的白紫魂尊,竟然使用如此卑劣的手段,真是令人汗顏!”
“呃!?”
突然之間,看到珠兒的身邊殘影一閃,出現了一位英俊的青年,同時,這位英俊青年的手上,正舉著自己的絕命暗器——獵魂冰刺,赤精獁不禁大吃一驚,立即大聲喝問道,“你……你究竟是什麽人?”
“我是什麽人?這很重要麽?”聞言,羅天愛答不理地瞅了赤精獁一眼,手裡刷刷地轉動著獵魂冰刺,反問道。
“哼!這不是重要不重要的問題!”赤精獁眼裡閃動著冷冷的凶芒,緊緊地盯視著羅天道,“我告訴你,我赤精獁從來不殺沒有姓名的人!”
“呵呵呵……”聞言,羅天搖搖頭,邪然一笑,道,“我正好與你相反,我殺人從來不問姓名,也不問他的背景,你知道為什麽嗎?”
“為什麽?”赤精獁微微一愣道。
“原因很簡單,因為我殺的都是壞人,他們的姓名不值得我知道!”羅天攤攤手,淡淡地道。
“哼!你的事我不管!”說著,赤精獁劍眉一皺,上下打量了一下羅天,又瞅了瞅羅天旁邊的珠兒,然後冷冷地道,“既然你與那個魔女站在一起,這就說明你們是一夥的,如今你闖進了我們地獁門的地盤,你就要告訴我你的姓名。你可敢告訴我你的姓名?”
“可以啊!這有何不敢?”羅天看了赤精獁一眼,語氣一下子變得冷森森地道,“我過去有一個名字,這個名字是:殺無赦,現在,這個名字還依然有效!
“殺無赦!?”聞言,赤精獁微微一怔,略微一沉思,心裡十分奇怪地道,“他、殺無赦不是木幅門的人麽?他怎麽和白珠獁攪合在了一起?難道……”
這樣想著,赤精獁突然十分怪異地笑了起來。
“你笑什麽?有這麽可笑麽?”看到赤精獁有點奇怪的舉動,羅天斜睨著赤精獁道。
赤精獁深舒一口氣,冷冷一笑,道,“殺無赦,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你就是木幅門的木幅無赦,你和木幅無惡並稱木幅門門主木幅王的左膀右臂,聽說你們在蒼羅大海的毒島一役大敗水葵門,最終使水葵門全軍覆沒,這件事曾經震驚大陸。可是……你怎麽和那個小魔女勾搭在一起?你今天又為何不請自來闖進我地獁門?”
聞言,羅天暗暗地想,大陸九門之一的水葵門被木幅門所滅,人人皆知,既然赤精獁還以為自己是木幅門的人,而且是木幅門門主木幅王的得力乾將,那麽,不如將計就計,引起木幅門和地獁門的矛盾和衝突,讓木幅門和地獁門兩大門派從此走向對抗豈不更好?
想到這裡,羅天乾咳了一聲,故作驚訝地道,“呵呵呵……你說的一點都沒有錯,我就是和珠兒勾搭在了一起,現在我們是生死與共的好朋友。還有……木幅王的確曾經給我起過木幅無赦這個名字,我也的確曾經過參加過毒島之戰, 不過……後來我的名字改成了殺無赦。”
“你知道這個名字是什麽意思嗎?”說到這裡,羅天瞥了赤精獁一眼,自問自答地道,“殺無赦就是對一切該殺之人,全部殺掉,一個也不放過。”
“如此說來,你挺能殺,難怪水葵門在水葵島和毒島接連失利,看來你真是了不起!”這樣說著,赤精獁傲慢地一笑,一張白淨的臉上盡是鄙夷之色,又道,“你還沒有回答我,既然你是木幅王的手下,你卻為何不請自來,闖進我們地獁門的禁地?”
“呵呵呵,你是真不明白,還是在這裡裝傻?這不很明白麽?這還用問麽?”羅天望了一眼珠兒,邪然一笑,對赤精獁道。
“你……什麽意思?”赤精獁看了看珠兒,又看了看羅天,聲音頓時提高了幾分問道。
“我告訴你,我殺無赦不出現則已,一旦出現只有兩種可能。”說著,羅天舉起了兩根手指。
“呃?”聞言,赤精獁十分厭惡看著羅天,面無表情地問道,“哪兩種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