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飛,你喜不喜歡我?”到了這境地了宋棲也看穿了,雖說前幾天還在使勁的拒絕這個家夥,但經過這兩天的考察,突然覺得他還不錯嘛。
於是,她宋大美女就這麽大人有大量的給他一個機會啦。
呃,冒似不給也不行啊,誰叫這個家夥那麽大膽啊,她宋棲又是一個保守的女人,唉,隻好從了他了。
“喜歡啊。”李飛一笑,四平八穩的走著,剛剛宋棲才做完那麽激烈的運動,不穩點不行啊。
“那我們恢復婚約吧。”她玉臉一紅,嘀咕道。趴在李飛背上也不想動了,隨這個家夥佔便宜吧,反正自己都被他佔光了。
“好啊。”李飛目光微閃,想起這段曲折的婚約他就不由自主的笑了,果然最後這妮子還是要落到他手裡啊。
“那俞小染呢?”宋棲繼續問道,雖然她表面裝得滿不在乎,可是在第一次見到俞小染之後她可是把俞小染的家世身底都打探清楚了呢。
李飛沉默,正如他自己所說他本身就是一個浪子,上一世更是萬花叢中過,一葉不沾身,從不給任何女人許諾,皆是一夜風情。
現在換了個身份,有了牽絆,現在又遇到了讓他心動的女子,他自然不可能像上一世那麽瀟灑,有了許人為妻的資格。
只是啊,他還是那個他,那個縱橫天下馳騁無敵的“刀殺”李飛,那個多情浪子風流而不下流的情場聖手。雖說由於身份的原因他不介意給俞小染或者宋棲承諾,但是,卻不想一輩子都守著一人過活啊。
那樣的生活……真是想想都覺得淒慘啊。
李飛突然有些煩躁,他不想騙宋棲,更不想以後在外面養女人,所以現在不知如何回答。
他知道現在的宋棲或者俞小染都接受不了共侍一夫的思想,但其實這個世界是公平的,你有多大的能力就可以享受多大的權利,光是李飛天下五大殺手之一的稱號就足以有資格讓這個世界屈服!
無情的是刀,但多情的是人,正因為如此,他才不好怎麽向宋棲解釋啊。
李飛沉默,宋棲更加沉默,都說胸大的女人都有一顆空空的腦子,但若是面對情感問題的話,即便是腦袋再空空的女人都不由變得敏感起來。
她知道,這個問題問倒了李飛,她更加知道,李飛沒有回答就意味著,他不會為了自己去放棄俞小染。
這讓她突然煩悶起來,突然說道:“放我下來!”語氣堅定,不可置疑。
李飛沒管,耳若不聞的繼續朝前走著。宋棲再次使出了絕招,一口朝著李飛另一邊的肩膀咬去,瞬間見血。
“嘶——”的一聲李飛倒吸口冷氣,這一口咬的比早上都要重,可見宋棲心中的憤怒有多深。
但卻即便如此他還是沒多說話,任憑宋棲一口玉齒放肆。肩上有了紅色,血水順著肩膀順流而下,直沒胸口,涼了李飛的肌膚,傷的卻是宋棲的心。
一口咽下那滾燙的血水,但卻不知為何本是腥味的鮮血竟然帶有一絲鹹味,卻是自身早已淚拆兩行。
終是不忍松口,再次默然道:“放我下去。”
李飛駐足,知道這次宋棲是玩真的了,輕輕一聲歎息,小心的放下了她。
此時的宋棲依舊是渾身酸疼,再加上不久前的精力外泄,身體更顯虛弱。但卻堅定不移的,一步步,拖著孱弱的身體,在炙熱的太陽照耀下,離李飛越來越遠。
看著如此倔強的宋棲李飛心中突然煩躁異常,穿越以來第一次,他真的有些生氣了,心中那沉寂許久的叛逆因子,陡然有了嗜血的欲@望。
他跟在宋棲後面,想要看看這個女人能走多久,沒有他的支持下是否能夠走出這片大山?!
跌倒,再爬起來……跌倒,再爬起來……跌倒,繼續爬起來……
明明只是一句話的事情,但兩人誰也沒有多說話,一直保持著這靜默的氣氛。前方之人一搖一晃的艱難行走著,後方的人若閑庭散步般輕松寫意。宋棲沒有開口讓李飛背,跌倒了爬起來摔破了膝蓋打碎了牙往肚子裡咽,淚水盈眶卻生生讓她給逼回去,精致的臉龐蒼白無比,碩大的汗滴從鬢角落下。
但是,她不會說累,不會說苦,在知曉李飛的答案之後,她就沒有了累,也沒有了苦。
或許在昨天之前她還能強迫著自己忘了他,但是啊,為什麽上天又偏偏安排自己又遇上他,即便是說一句謊話騙自己一下也好啊,但卻終究……那個男人,太過混蛋!
李飛雙眼變得越發的黯然,隨著宋棲每一次的跌倒再爬起來逐漸失去了一個人該有的色彩,變得冰冷一片。若是前世熟悉他的人會知道,每當“刀殺”李飛露出這種狀態的時候,就意味著他認真了。
是真的認真了!
而世上第一殺手代號為“空殺”的那位,曾在無意中對人說過,即便是他,也不願意面對這種狀態的李飛。
終於,這條山道還是被宋棲走完了,雖然耗時較久,雖然累的疲倦不堪,但是終究,李飛小看了這個女子。
走在國道上,不久後警車就發現了他們,立刻停車來幫忙。宋棲簡單描述了一下經過,語氣生硬而冰冷,點明了一個方向,讓一部分警察去抓捕那三個搶匪,而自己在同事的攙扶下朝著車子走去,至始至終都沒再看李飛一眼。
“不許扶!”李飛突然喝道,雙眼冰冷而蘊含一絲憤怒。一句話而已,殺手至尊的威勢盡顯無疑,驚的場上眾人除了宋棲之外皆是渾身一顫,扶著宋棲的兩個女警下意識的松開了雙手,臉色變得煞白無比。
她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但卻本能的恐懼起來,驚惶無措的四處亂看,最後發現了李飛。
有個膽大的男警看向他,想說些什麽,但話到喉嚨邊上,卻始終都無法發出聲音。縱使那雙眼睛沒有看向他,但也不是他所能抗衡的啊。
再次聽到李飛的聲音宋棲身體閃現半分的僵硬,但卻終究沒有回頭。
沒有人扶又如何,她大半條山路走過來了,還怕這幾步嗎?
咬牙前行,李飛眼神無波,只是這般平靜的看著她。
但無人知曉的黑暗中,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卻對準了臉色蒼白如雪的宋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