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鬧,簡直胡鬧!”
這時,劉多多的主治醫生,徐國良怒氣衝衝的推開病房的門,指著一群人大喝。
“劉多多的病情刻不容緩,一旦停止用藥,就會有生命危險。如果人死了,你們知道會為醫院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劉小龍皺眉,出了事首先想到的是醫院聲譽,現在醫生都那麽無良嗎?
面對這樣的醫生,他自然沒有好態度,道:“這個不用你管!”
“我是劉多多的主治醫生,只要她還在醫院,必須聽我的!”
“呸,聽你的?你能令她站起來嗎?”劉小龍冷笑。
這句話把徐國良的嘴堵住了,劉多多膝蓋骨粉碎了,憑借現在的醫療條件,根本沒有站起來的可能。
“我不能,難道你能?”
劉小龍圍著徐國良走了兩圈,隨即笑了笑,道:“你不能,我能!”
徐國良微微一愣,然後竟然笑了,道:“年輕人,你口氣未免太大了。我混跡骨科三十多年,大大小小做了七千八百五十一例手術,可以說是骨科界的權威,還從來沒有聽說過骨頭成粉末的病人站起來!”
“沒聽說過,不代表沒有。”劉小龍聳聳肩。
徐國良窩了一肚子火,憤怒道:“好,年輕人,你說你要請誰為劉多多動手術,都是骨科界的,說不定我認識。”
昨天劉小龍說可以請人醫好多多的傷,他就記下了。
劉小龍笑道:“我要請的這個人來頭很大,我怕說出來嚇死你。”
“無妨,老頭子我沒有心臟病。”
“好,既然你誠心誠意的問了,我就大發慈悲的告訴你。”劉小龍道:“他是華佗與扁鵲的結合,力量與智慧的化身。但這些,都不是重點。”
“最主要的是,這個人豐神如玉,玉樹臨風,風流倜儻,擺個poss,就能迷死萬千少女,揮揮衣袖,日月星辰都會為之顛倒。”
徐國良打斷道:“夠了,你只要說他是誰就可以了。”
劉多多,陳翔,和老漢紛紛看向劉小龍,顯然也想知道這麽牛逼拉風的孩子到底是誰。
“既然你們已經迫不及待了,那我就馬不停蹄的告訴你們。”
劉小龍抬頭挺胸,提臀收腹,滿臉鄭重說道:“這個人就是……”
眾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特別是徐國良,待聽到一連串的介紹之後,他愈發渴望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了。
“就是我自己,謝謝。”
眾人:“……”
沉默了好一會,病房裡傳來劉多多的笑聲,很好聽。
“大哥哥,我是你的臉呀,你又不要我了。”
陳翔愣了愣,等回過神來,立馬奉承道:“師父就是厲害,就是牛逼。”
劉老漢咧嘴笑了,農家人沒有心思,笑的聲音很大。
不過,徐國良可沒有好脾氣,繞了一圈,原來是自賣自誇啊。
“哼,既然你有能力,那趕快動手術吧,我今天不走了,就在這等著!”
劉小龍伸出食指,不斷搖晃,口中道:“NONO,誰說我要動手術了?”
“不動手術,怎麽治療?”
“動手術多傷身體啊,這是榨乾人體的機源,相當於飲鴆止渴!”劉小龍正色道:“華夏文明延續了數千年,中醫文化博大精深,不動手術,怎麽不能治療?”
感受到劉小龍話語裡的信心,眾人一愣一愣的。其中,劉老漢大喜過望,他對老祖宗留下的醫術信賴無比。
“這麽說,你是中醫了?”徐國良疑惑道。
“不是!”劉小龍道:“我是茅山傳人。”
呃呃……
眾人全部錯愕,你丫的不是中醫,特麽的提起中醫做什麽。
還茅山傳人,這尼瑪不就是江湖騙子嗎?
劉老漢的信心動搖了,滿眼不確定的看向劉小龍,道:“小夥子,你……”
“劉老爺子請放心,我說過,會讓多多站起來!”
看著眼前的小夥子信心滿滿的樣子,劉老漢只能點點頭。
實際上,他對劉小龍不抱一點希望,但醫院已經無能為力了,死馬當活馬醫吧。
劉小龍不知道老漢在想什麽,否則非得氣的吐血不可。
靠,老子消耗靈氣為多多醫治,怎就成死馬了!
“哈哈,年輕人,你在開玩笑吧,這都二十一世紀了,講究的是科學,誰還相信玄學。”徐國良大笑。
哎呀,被人鄙視了,劉小龍沒有反駁,徑直走到陳翔跟前,附耳說了幾句話。
“啥,師父,你要那些東西做什麽?”陳翔一臉不解。
“怎這麽多廢話,趕緊去。”
陳翔哦了一聲,奪門而出,準備東西去了。
陳翔前腳剛走,朱亞麗就衝進病房。
“徐,徐主任,有個病人左腿輕微骨折,指名要你去……”
她話還沒有說完,就被徐國良打斷,道:“既然是輕微骨折,我們醫院哪一個骨科醫生都能治,讓他們去做吧。”
“這……主任,病人是縣長的親戚。”
“那我也不去!”
“可是……”
“你是主任,還是我是主任?”
朱亞麗精明著呢,才不會自討沒趣,又慌慌張張的離開了。
乖乖,沒想到眼前的老頭還是個主任,不得了,劉小龍暗道。
同時,他對徐國良的看法有了改觀。
身為主任,又是老牌骨科醫生,不用想也知道並不是誰都有資格讓他做主治醫生的。
就像剛才,縣長的親戚指名找他做手術,可人家直接拒絕。
而當初劉多多入院的時候,一沒錢,二沒勢,就是普通的農村人,徐國良居然肯親自主持手術,足以證明他不是貪錢怕權的主兒。
這令劉小龍對他刮目相看。
很快,半小時過去了,在這段時間裡,劉小龍暗中把靈氣注入劉多多體內,令其睡著了。
“來了來了,師父,你要的東西全在這裡了。”陳翔慌慌張張的跑進來,滿頭大汗,喘著粗氣。
劉小龍接過背包,拉開拉鏈,掏出一遝條狀的黃紙,以及一杆毛筆和一小瓶朱砂。
黃紙形狀跟電影裡封印僵屍的差不多,毛筆和朱砂則沒有什麽異常,就是普通的物件。
“這裡不是神葬星域,沒有好紙好筆好朱砂,勉強湊合吧。”
隨即,劉小龍一手挽袖,一手執筆,筆尖不斷在黃紙上遊走。
這一番舉動很玄乎,把劉老漢和陳翔唬的一愣一愣的。
不過,徐國良是個文化人,無神論者,眼神裡流露出深深的鄙夷。
“成!”
半分鍾後,劉小龍發出一聲低喝,抬袖收筆。
此刻,那張原本普普通通的黃紙的布滿了奇怪的紋絡,生澀難懂,十分繁雜。
而黃紙正中間,則浮現一個‘者’字,泛著點點的金光,看起來很飄渺。
“哎,這麽簡單的符,老子居然要用半分鍾才能畫出來,真特娘的廢。”劉小龍拿起黃符,小聲嘀咕。
靠,符法博大精深,很難銘刻,盡管是最簡單的符文,也不是初學者揮手就能畫成的。
你丫的第一次就成功了,還僅僅用了半分鍾,這已經足夠震驚符法界了!
他大爺的,抱怨個雞吧啊!
“一張黃紙,用蘸著朱砂的筆隨便畫幾下,就能治好膝蓋骨粉碎的病人?”雖然是問句,不過徐國良臉上卻露出打死都不信的神色。
“用事實說話,你們先出去,我要施法了。”劉小龍懶得解釋。
“施法?”徐國良更加堅定了對方是江湖騙子的想法,冷哼一聲道:“好,我就出去等!”
他還從來沒有遇到過這麽囂張的騙子,都到縣醫院施法了,好大的膽子,於是徐國良打算陪眼前的年輕人好好玩玩。
“小夥子,別勉強自己,哎……”劉老漢神情沮喪,跟在主治醫生後走出病房。
“師父師父,我就知道你不是普通人,可沒有想到你居然是茅山傳人,這太好了。”陳翔激動道:“我最近正在看林正英拍的電影,對茅山道術無比崇拜,您看我能留下來學習一下嗎?”
陳翔是一個感性的人,他看了古惑仔,被裡面的浩南哥吸引,立馬投了青龍會,成了社會人。
如今他又迷上了九叔林正英,對茅山道術推崇備至,湊巧自己剛認的師父竟然來自茅山,陳翔心裡那叫一個興奮啊,菊花都用肥皂洗乾淨了。
“不能!”劉小龍淡淡道。
“師父~”陳翔雙眼迷離,懇求道:“就讓我留下來嘛。”
靠,這特麽的是啥意思?打算用身體來誘惑我?可哥是直男啊!
“咳咳,你先出去,等有時間,為師單獨教你。”
劉小龍本來想一腳把陳翔踹出去的,可拿了人家那麽多錢,這樣多不好呀,於是來了個緩兵之計。
這句話很有力量,陳翔聽了之後,心花怒放,滿臉興奮的走出病房,還不忘把門關上。
“呸,玩蛋蛋去吧,老子永遠也沒有時間教你。”劉小龍根本沒有把陳翔當成自己人,之所以收他為徒,只是利用而已。
眾人都走了,病房裡只剩下兩個人,劉小龍看了一眼熟睡的劉多多,嘴角揚起一抹舒心的笑容。
隨即,他拿起那張剛畫好的者字符,雙手變幻捏訣。
“符文九秘——者字秘!”
劉小龍食指與中指並攏,蘸著者字符,猛的向劉多多的額頭一點。
嗡!
一時間,者字符光芒大作,陡然化成一道金光,快速竄進被施法者的腦海。
躺在病床上的劉多多身體突然動了一下,不過隨即又恢復正常,只是眉頭微微皺著。
“者字秘擁有恢復一切傷勢的能力,再加上我的靈氣輔佐,絕對可以重塑膝蓋骨!”
劉小龍充滿自信,旋即十指捏訣,把靈力源源不斷的輸入小女孩體內,滋養她的身體。
這時,如果用X光掃描的話,一定會看到劉多多的膝蓋骨正在飛快的恢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