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再質問他。”白日打定主意,一定要問清楚。
徐娘雙眼迷離,死死的盯著不斷跳動的白色身影,興奮道:“這才是男人!”
戰鬥中的劉小龍沾沾自喜,雖然兩個美女說話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清楚了。
“我就知道昨晚的事情會暴露,麻煩啊。還有美女房東,都愛上我了,腫麽辦。”劉小龍無奈道:“哎,都怪我太英俊,太瀟灑,太俊朗,太迷人……”
靠,真是無恥沒上限,節操沒下限!
不過劉小龍還是有真本事的,這不,十分鍾後,一群歹徒全給跪了。
“說,誰讓你們來的?”劉小龍一腳踩在領頭的身上,霸氣又威武,道:“三秒鍾,不說我就……爆你菊花!”
那個領頭的打了一個哆嗦,把所知道的事情和盤托出。
“沈臨風,果然是他!”白日走下保時捷,滿臉怒意。
劉小龍心裡更惱火,媽蛋,老子不著急殺了你,你特麽的倒是急著找死啊!
“滾,回去告訴沈臨風,讓他以後走路小心點。”
“是是是,一定轉告。”
一夥十二人連滾帶爬,很快上了麵包車,消失在夜色裡。
劉小龍現在很想折回去弄死沈臨風,可劉祥振的案子沒了,他不想惹麻煩。
“劉龍,昨晚你在哪裡?是不是去了聖山?”
說實話,白日也不想問,萬一得到肯定的答覆,那自己心中的男神就毀完了。
可若是不問,這個疑惑一直憋在心裡,多少有點難受。
劉小龍微微一愣,眼睛眯成一條縫,不好意思的說道:“沒有呀,昨晚摟著姑娘在家睡覺呢。
你知道,我不喜歡車震,同樣也不喜歡野戰,隻有在家才最有感覺。
爬山多累啊,還有蚊子,搞的最後脫光了都不能啪啪啪,淨捉蚊子了。”
白日愣了愣,冰冷好看的臉瞬間紅撲撲的。
對一個初吻還在的妹子講車震野戰啪啪啪,人家還不得羞死?
“劉龍,你無恥,你卑鄙,你下流!”
白日匆忙跑上保時捷,猛踩油門快速離開了,尾氣噴了劉小龍一臉。
“喂喂,你別走,說清楚啊。我哪裡無恥,哪裡卑鄙,哪裡下流了。”劉小龍衝遠去的豪車叫嚷道。
噗……
三樓的徐娘笑的花枝亂顫,哦不,笑的肉肉亂顫,嫵媚動人有木有。
“美女房東,你怎還不睡,是不是等我給你暖床呀。”劉小龍調侃道。
“是呢,快上來吧。”
徐娘把窗戶全部拉開,一條被浴袍包裹的身體展露無疑。
原來,這個窗戶對應的是衛生間,而徐娘剛才正在洗澡!
借住衛生間裡的燈光,可以清晰的看到徐娘的皮膚很白,裸露在外的胳膊似象牙般晶瑩。
兩條腿修長宛若白玉,隻不過那雙玉足沒有露出來,這令劉小龍扼腕痛惜。
“咯咯,快上來呀,倫家等著你暖床呢。”徐娘嬌笑。
聲音很軟很柔,劉小龍感到百爪撓心,小弟弟蹭的一下硬了,不斷向三樓的美女敬禮。
似乎捕捉到了劉小龍下體的變化,徐娘笑的更濃了,道:“快點哦,倫家都迫不及待了呢。”
乖乖,這是赤裸裸的誘惑啊,難道老子堅守了十八年的貞操,今晚就要煙消雲散了?靠,非得逼我脫下正人君子的外衣嗎?
“不行不行,我是一個有原則的人,沒有感情,絕不下手!”
心裡如是想著,劉小龍默念無名經,使自己平靜下來。
“美女房東,我還有事,先走了。你要是覺得床冷,可以買個電熱毯,花不了幾個錢。”
隨即,他沒有回出租房,麻溜的離開了。
奶奶的,這麽誘人的成熟少婦,多待一秒都忍不住將她正法!
“我艸,膽小鬼,以後房租老娘加倍收!”
……
擺脫了徐娘,劉小龍快速來到附近的一家服裝店,終於買了一套黑色運動服。
然後他又悄悄的回了一趟家,把濕漉漉的西裝和剛得到的五千元人民幣收好,這才動身前往縣人民醫院。
黑夜裡,劉小龍可以全力奔跑,十分鍾後到達目的地。
“老爸的病房在三樓,靠近窗戶,我可以繞過那兩名軍人,從窗戶進入。”劉小龍如是想著。
很快,他出現在醫院大樓背後,抬頭向上望去。
“十米左右,我差不多能跳上去!”
嗖!
蓄力,縱身一跳,劉小龍猶如離弦的箭,往上躥了十米高!
隨即,他雙手往牆上一貼,運用靈力增強摩擦,身體直接定住了,跟蜘蛛俠似的。
悄悄的推開窗戶,劉小龍一個翻滾,華麗麗的落在地上,未發出絲毫動靜。
“是誰?”
原本躺在病床上睡的跟死豬似的劉祥振蹭的一下坐起來,精神抖擻。
“噓,老爸,是我。”劉小龍小聲道。
借住月色,劉祥振發現來人還真是自己兒子,於是長舒一口氣。
“發生了什麽事?”
這時,門外的兩名軍人推開門,打開了病房的燈,警惕的環顧四周。
幸虧劉小龍一直放開神識,在他們進來之前就已經鑽到病床下,否則就會被抓個現形。
“是誰……在敲打我窗,是誰在撩動琴弦,那一段被遺忘的時光,慢慢的回升出我心坎……”
看著兩名軍人疑惑的眼神,劉祥振略帶歉意的說道:“對不住了,我在唱歌,沒想到打擾到你們了。”
“那窗戶是怎麽回事,你躺在床上總不能去開窗吧,是誰打開的?”
不愧是接受過專業訓練的軍人,一眼就發現了問題。
“是風,也是那段被遺忘的時光,它悄悄的推開窗戶溜了進來。”劉祥振滿臉追憶的神色,道:“我也是受到感觸,才會在深夜裡唱這首歌。”
兩名軍人互相看了一眼,各自點點頭,覺得這個說法行得通,打消了心中的疑慮。
“別再唱了,我們兩人經歷了槍林彈雨都活了下來,可不想不明不白的死在這裡。”隨即,兩人離開病房,繼續守在門外。
“靠,他娘的聾子,老子這歌喉參加中國好聲音絕對會亮瞎評委的眼!”劉祥振忿忿道,不過聲音很小。
這時,劉小龍從床下鑽出,笑道:“老爸,不能怪人家這麽說,你唱歌真難聽。”
現身之前,劉小龍釋放靈力,包裹一小片空間,從而達到隔絕聲音的效果。因此他說話沒有刻意壓製響度。
“丫的,你欠揍是不!”劉祥振警惕道:“小聲點,萬一把那兩個煞筆再引來就不好了。”
劉小龍眼圈微紅,笑道:“沒事,大不了老爸再唱首歌,把他們全給征服,看誰還敢進來。”
“嘿,兔崽子你嘲笑我。”劉祥振跳下床,作勢要給兒子一腳,可當看到劉小龍強健精壯的身體,一時間笑了,道:“別說,你小子現在有我年輕時的風范,都一樣的帥。”
劉小龍錯愕,老爸這是誇我,還是誇他自己?
“咳咳,老爸,我今天來主要是想問問,你是不是得了罪青龍會?”
劉祥振瞬間收起笑容,臉色凝重道:“嗯,他們是不是找你麻煩了?”
“是,差點殺了我。”劉小龍道:“不過現在他們認不出我了。”
“哼,老二越來越放肆了,竟然同室操戈,難道就不怕家法嗎?”劉祥振憤怒道。
劉小龍聽的一頭霧水,不解道:“呃呃,老二是誰?什麽家法?”
劉祥振凝視兒子許久,最終說道:“你也不小了,一些事是該告訴你了。”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裡,劉祥振喋喋不休,把隱瞞多年的事情說了出來。
原來,劉祥振來自燕京四大家族之一,劉家!並且是家主的大兒子,按照宗法制,接管劉家隻是時間的問題。
不過世事無常, 劉祥振我行我素的性子最終還是惹怒了老爺子,被逐出家族,流落蕭城。
而他口中的老二,名為劉祥輝,是家主的二兒子,劉祥振的親弟弟!
“我猜測,一年前老爺子就已經有了把我召回家族的心思,可我一旦回了家族,老二就無緣家主之位了。因此他才會策劃那起殺人案,陷害我入獄。”
“可他知道,如果我就這樣死了,老爺子一定不會放過他,於是我由死刑變成了無期徒刑。”
“如今,我想老爺子已經打定主意召回我了,才會引得老二紅了眼,指使青龍會暗殺我。”
劉祥振說這話的時候很平靜,但從眼神中可以看出他的落寞與悲傷。
被自己的親弟弟暗殺,這種感覺誰能說的清?
不過換一個角度考慮,劉祥輝為了爭取家主的位子,不擇手段,似乎也無可厚非。
因為,這本來就是一個弱肉強食的世界!
劉小龍錯愕,這特麽的什麽鬼,自己老爸居然是個公子哥!
“老爸,你唬我的吧。”
劉祥振急眼了,道:“老子唬個雞吧,有必要嗎?”
劉小龍神色鄭重下來,如果真是老爸說的那樣,那事情可就大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