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包車一路疾駛,很快出了城裡,在郊外一處廢棄的廠房前停了下來。
隨即,車門打開,一夥六個人簇擁著徐娘進入廠房。
“我擦,破麵包車速度還挺快,累死老子了。”
劉小龍嘀咕幾句,大大方方的走進廠房,那架勢,巍然不懼啊。
狗屁,練氣一層的修真者若是懼怕幾名小混混,還不被世人笑掉大牙!
廠房很大,初步估計得有上萬平米,也很破舊,都結滿了蜘蛛網,裡面的儀器全搬走了,空蕩蕩的。
在廠房靠南的角落裡,有一個中年人,西裝革履,手腕上帶著名表,一看就知道事業有成,屬於上流社會的人。
“張總監,人我們給你帶來了,是不是該給錢了?”一個胳膊上紋著血色狼頭的壯漢道。
張俊青滿意的點點頭,直接遞給狼頭壯漢一張銀行卡。
“卡裡有三萬塊,密碼六個六。”
“呵呵,張總監不愧是雄飛集團的財務總監,果然守信。”拿到卡,狼頭壯漢開心的笑了。
他倒不擔心張俊青給他假卡,或是假密碼,除非張俊青是傻缺。
啪!
徐娘算是明白怎麽回事了,一巴掌打在張俊青臉上。
聲音清脆,在整個廠房回蕩。
“哎呦,美女房東連打人都充滿誘惑。”劉小龍剛進廠房,就看到這一幕,道:“裡面肯定有故事啊,先聽聽再出手吧。”
想到這裡,他雙腿彎曲,旋即彈跳而起,手臂順勢抓住了廠房頂的框架,整個人懸在上空。
廠房裡沒有燈,還不透光,四周昏暗,因此誰也沒有發現上空有個人。
“張俊青,老娘沒想到你丫的竟然是這種人!”
張俊青咧著嘴,摸了摸火辣的一半臉,啐出一口唾沫,冷笑道:“我僅有的愧疚,在這一巴掌中,煙消雲散,無影無蹤。”
“我呸,別跟老娘拽文,”徐娘厭惡道:“說吧,你綁我來到底要做什麽?”
張俊青拍拍手,笑道:“我的眼光果然不錯,前妻,你還是如此的聰明。”
“我聰明你一臉狗屎,有什麽事趕緊說,老娘今天還要討租呢,沒太多時間。”
廠房上方的劉小龍一頭黑線,奶奶的蹦擦擦,都被人綁架了,還想著討租,果然是尖酸刻薄的包租婆。
張俊青微微皺眉,道:“徐娘,這三年裡,你變了,以前的你溫柔體貼還賢惠,從不講髒話。”
“他娘的,要你管啊,三秒鍾,不說老娘可走了。”徐娘不耐煩道。
張俊青抬手做出OK的姿勢,慢條斯理的說道:“我想要我的資產,你隻要給我百分之五十就可以了。”
沉默了片刻,徐娘臉色難看道:“把我綁來,就是為了這個?”
張俊青沒有說話,隻是摸了摸手表。
對於這個動作,徐娘很熟悉,因為隻要張俊青遇到不好意思回答的事情,都會摸手表,那意思是確定,相當於點頭。
雖然離婚這麽年了,可徐娘依舊記得前夫的習慣。
“呵,你覺得這樣做合適嗎?”徐娘冷笑。
“當初我選擇淨身出戶,現在索要資產確實不合適。”張俊青低頭擺弄手表,突然抬頭道:“可這是艾雯的意思,我必須照辦。”
三年前,張俊青出軌,戀上了公司的股東白艾雯,於是和徐娘鬧離婚。
可徐娘深愛自己的老公,怎麽可能答應。
怎奈張俊青吃了秤砣鐵了心,為了離婚,竟然選擇淨身出戶!
這令徐娘傷心欲絕,悲憤的簽了離婚合同。
之後她拿著錢全部投資房產,賺了不少錢,成為蕭城最大的包租婆。
張俊青則在離婚後,閃電結婚,憑借現任老婆的影響力在職場混得風生水起。
本來兩人是不會再有交集的,可沒想到會發生今天這檔子事兒。
徐娘冷笑道:“哼,那老娘們憑什麽搶我的錢?”
“不要辱罵艾雯。”張俊青臉色突然不好看了。
“哈哈,她就是老娘們,抬頭紋現在都能夾死蒼蠅了吧。”徐娘調侃道:“你被她搶走了,老娘到沒有什麽別的想法,隻是覺得丟人,輸給了一個四十多歲的老婆娘!”
啪!
張俊青惱火了,一個大嘴巴子甩在徐娘臉上。
靜,隻有清脆的巴掌聲回蕩。
“張俊青,你竟然敢打我,老娘跟你拚了!”徐娘跟發瘋了似的,向自己前夫身上撲去。
可張俊青雖然文弱,卻也是男人,一把將她推到在地上。
“徐娘,你別不識好歹,這裡有一份合同,簽了它,不然我很難保證你能安全離開。”
張俊青說話語速緩,語氣輕,聽起來怪客氣的,但意思卻很絕。
絕情的絕!
“老娘就是不簽,奶奶的,有種你殺了我啊!”徐娘咆哮道。
“你……”張俊青鐵青著臉,抬起手掌卻停在半空。
一日夫妻百日恩,他已經對不起徐娘一次了,現在怎麽好再下狠手?
“哈哈,沒想到張總監還是一個風流種啊。”這時,狼頭突然笑道。
張俊青臉色陰沉,道:“不用你多嘴,你已經得到了錢,可以走了。”
狼頭促狹笑道:“這點錢可不夠我們兄弟幾個分的。”
“當初不是說好價錢了嗎,現在想起價?你們的信譽呢?”
徐娘不肯簽合同,狼頭又露出貪得無厭的本性,張俊青瞬間感覺一個頭兩個大。
不過如果狼頭堅持要錢,他還真得給,否則對方把這件事傳出去,那對他影響就大了。
“張總監誤會了,我們哥兒幾個出來混這麽久了,如果沒有信譽,早就被人弄死了。”
狼頭瞥了一眼徐娘,笑道:“我們並不是想加錢,隻是打算和張總監再合作一次。”
張俊青不是傻子怎麽會不明白,思考片刻之後,點了點頭。
“徐娘啊,這可是你自找的,不能怪我。”
把這件事交給狼頭,那肯定會動刑,徐娘能好過嗎?
不過為了合同,張俊青是不會在乎徐娘生死的。
果然,狼頭命令幾個小弟把徐娘綁在一張椅子上,開始各種威脅。
可徐娘性子倔強的很,寧死也不願在合同上簽字,徹底激怒了狼頭。
“死三八,不簽是吧,今天老子就好好折磨你!”
說著,他作勢解下褲腰帶,那意思再明顯不過,是要啪啪啪。
“張俊青,你是不是男人,就看著別人強、奸你前妻……”
徐娘本以為張俊青就算再無能,再卑鄙,也不會不聞不問,可是她錯了。
張俊青筆直挺立,隻是嘴角動了動,就再也沒有異樣的表現!
“你娘的,張俊青,老娘當初瞎了眼……”
“嘿嘿,省點力氣吧,等會哥哥會讓你叫個不停。”狼頭淫穢笑道。
眼前的女人嫵媚動人,他早就動心了,小兄弟不斷的敬禮。
撕拉!
狼頭沒有忘記自己的目的,用撕衣服給徐娘施加壓力。
“再不簽字,老子就不是撕衣服了,而起扒衣服!”
徐娘搖搖頭,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此刻她哪裡還有強勢潑辣的樣子,儼然一個柔弱的妹子。
“好,既然這樣,那……嘎嘎,來吧!”
狼頭滿臉邪笑,伸出兩雙大手緩緩向前方的女人身上湊去。
一旁的幾名小弟兩眼發直,都在等著美女脫光光。
張俊青為了拿到合同,完成妻子交給自己的任務,閉上眼睛,根本不管前任的死活。
見此,徐娘絕望了,瞬間感到萬念俱灰!
可就在這時,一道令她熟悉又陌生的聲音在空曠的廠房響起。
“美女房東,我來交房租了。”
熟悉,因為以前聽到過。陌生,因為聽到的次數不多。
“這是誰呢?”
帶著心中的好奇,徐娘向聲源的方向望去。
只見前方二十米處有一個人,他單膝著地,一隻手按在地上,另一隻胳膊伸直向後,腦袋則微微低下,隻能看到側面,跟魔幻手機裡陸小千出場的姿勢一樣一樣的。
不知是巧合還是來人故意的,他在的位置因為上空破損了,恰好有一道陽光投下,將其完全籠罩,宛若一層光暈,在昏暗的場房裡格外耀眼。
這樣看去,光是側面,就足夠迷死萬千少女!
“你是誰?”狼頭提起褲子,卡上褲腰帶。
劉小龍緩緩站直身體,瀟灑的甩了甩頭髮,指著徐娘,笑道:“我是她的租客,來交租的。”
狼頭和幾名傻眼了,媽蛋,沒看清楚這裡是什麽情況嗎,還敢來交房租。
不過敢這麽說的,不是傻缺就是高手。狼頭幾人提高警惕,顯然不認為眼前的小子傻。
“是你!”徐娘驚喜道:“劉小龍的堂哥劉龍,快來救我!”
劉小龍沒有立即動手救人,而是沮喪著臉,道:“美女房東,今天我溜達了一圈,隻賺到了五十塊錢,你看能不能先交五十?”
這可是擺脫房租困擾的好機會啊。
“行行,今天你要是救了我,老娘免你一輩子房租都行。”徐娘似乎覺得這個條件誘惑力不大,改口道:“不對,老娘以後包養你,吃香的喝辣的!”
乖乖, 包養,這個好啊,吃穿住行全都解決了。
“好,這可是你說的。”
劉小龍擼擼袖子,快步向前走,那架勢牛逼拉風。
幾個小弟憋不住了,作勢出手教訓劉小龍,卻被狼頭攔下。
“面對我們幾個人,他臉都不變色,有恃無恐的。而且,他出現的時候我們都沒有發覺,肯定不簡單,能不得罪就不要得罪。”
幾名小弟一想也是,便點點頭。
“小兄弟,不要管這件事,賣我血狼一個面子如何?”狼頭試探道。
劉小龍一幅豬哥像,哈喇子都流出來了,道:“美女要包養啊,多好的事兒,誰的面子也不管用。”
狼頭臉色難堪,瞥了張俊青一眼,示意他解決。
張俊青顯然也看出了眼前的小子很厲害,開口道:“小兄弟,三萬塊錢怎麽樣,夠你在大亞灣消費的了。”
“切,那裡的姑娘都是一次性的,美女房東可是終生的啊,想啥時候玩就啥時候玩,想在哪裡玩就在哪裡玩。”劉小龍擦擦口水,道:“現在想想都激動呢。”
徐娘愣住了,張了張嘴沒有說話,不過心裡卻在呐喊。
老娘弄死你,奶奶的,居然打我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