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來我家做什麽?
“勾搭你女兒,順便見見未來的嶽父嶽母。網”
不過,這句話劉小龍只能擱心裡念叨念叨,如果說出來,沒有心理準備的白展,估計會拎起菜刀,跟他拚命。
“呵呵,我來蹭飯的,白……”
這貨白了一會兒,伯父兩個字愣是沒有說出口。
***,人家都叫劉龍兄弟了,自己再管人家叫伯父,這不是亂套了嘛。
“白哥該不會不歡迎吧?”
白展知道眼前的小夥子不簡單,現在又是自己女兒的保鏢,心裡巴不得討好他呢,怎麽可能不歡迎。
“呵呵,劉龍兄弟說笑了,快,裡面請。”
進入客廳,劉小龍暗中怎舌,這有錢,就特麽任性!
以前,他跟老爸住在龍鳳山莊的時候,客廳頂多擺倆茶幾,弄台電視,陳設十分簡單。
而現在呢?
簡直特麽的大變樣,比星級酒店還豪華,奢侈!
“嘿嘿,等我娶了白白,一毛錢不花,這龍鳳山莊還得是老子的。”
此話不假,白展沒有兒子,百年之後,財產啥的鐵定留給女兒。
“大哥哥……”
就在劉小龍盤算著房子的事兒時,白玲興高采烈的跑了過來,一把抱住他的胳膊,乖巧的蹭了蹭。
靠!
劉小龍嚇了一跳,擱心裡大呼,我可是你姐夫啊,,怎能隨便做這麽親昵的動作捏。
雖然這個小姨子太小,可,畢竟是小姨子啊,影響多不好。
更何況還當著白日的面兒,那就更不好了!
不過,貌似白家人沒啥反應,覺得很平常,就連白日都沒有異常的表現。
“難道是老子多慮了?”劉小龍在心裡嘀咕。
豈止是多慮,簡直太特麽多慮了!
白玲才多大啊,蛋蛋後,十二三歲,就算劉小龍摟著她睡覺,白家人也不會胡思亂想。
還沒等劉小龍跟白玲說句話,那邊兒,小蘿莉刺溜一下從大狼狗身上跳下來,連蹦帶跳,直接掛在了他身上。
“表哥,你怎才來,有人說你壞話。”小蘿莉語出驚人。
沒錯,把白展驚到了!
“哦?”劉小龍扯下小蘿莉,環顧四周,挑眉道:“誰?膽子真大,看我不拔了他的舌頭!”
真拔舌頭啊!
白展見識過劉小龍的手段,並且知道他是茅山傳人,掌握某種神秘的力量。
像這種人,搞不好真的會無視法律,所以白展心裡恐懼萬分。
這時,白日走了過來,板著臉,道:“劉小龍,怎麽?你要拔我爸的舌頭?”
蝦米?
原來是嶽父啊!
弄清楚是誰後,劉小龍臉上瞬間堆滿了笑容,那家夥,就跟菊花綻放似的。
“嘿嘿,不敢不敢……”
拔嶽父的舌頭,這特麽不是自掘墳墓嗎。如此傻逼的事兒,劉小龍才不會做。
“哼,量你也不敢!”白日冷冰冰道:“跟我進來!”
隨即,她一個優雅的轉身,向自己的閨房走去。
劉小龍愣了愣,有點疑惑,把老子叫進一個小房間,這是要幹啥?
談,談理想,談抱負……貌似,這些事兒擱外面也能說啊。
“究竟要幹啥,要乾……”
突然,劉小龍眼冒精光,瞳孔逐漸放大,欣喜若狂,心裡老激動了。
要乾!
肯定是要乾,否則也不會單獨把老子見到閨房了。
“哈哈,老子終於要打響武裝起義的第一槍了。”
一想到要乾,這貨啥也不管了,撒丫子就往屋裡跑。
白展目瞪口呆,在他眼裡,自己女兒和劉小龍應該是老板和保鏢的關系才對。
可,作為一個老板,尤其是女老板,怎麽可能把男保鏢叫進自己睡覺的地方呢?
這未免太匪夷所思了?
白展不能理解,白母眼裡卻露出一絲了然的神色。
“原來,雄飛集團的傳聞不是空穴來風,小白和劉小龍確實有點關系。”
白母和白展不同,她是一個特別細心的人。
昨天,白母去集團給女兒送飯,偶然聽到了白富美和小保安的。
起初,她覺得很荒唐,自己女兒怎麽可以跟保安傳出緋聞!
可是當有人把偷拍來的照片那給她看之後,白母才欣慰的點點頭。
照片上,一個高大威猛的男人站的筆直,那麽帥氣,那麽陽剛,給人強烈的安全感。
“難怪女兒會動心,這樣也好。雖然對方家裡沒有錢,不過,我們有就行了。”
這是白母看到照片之後的想法,不過當時她還有點猶豫,有點擔憂,生怕那個保安品德不好,毀了自己閨女一生。
可是,今天上午,她意外的發現,跟女兒傳出緋聞的保安,竟然是白玲口中的大哥哥,那個三番兩次救自己的人!
這個發現可把白母樂壞了,如此仗義的小夥子,品行肯定不會差。
再加上劉小龍會功夫,可以更好的保護女兒。
這樣的女婿,往哪兒找!
所以,白母才會邀請劉小龍到自己家吃飯,打算飯局上把該說的,都說了。
“小玲妹紙,走,咱們跟上去瞧瞧。”
劉小龍離開之後,小蘿莉不安分了,衝白玲擠眉弄眼。
“這不好吧?”白玲小聲道。
“有什麽不好的,咱們偷偷的進村,打槍的不要。”
說著,小蘿莉弓著身子,快跑幾步,還不忘回頭,道:“小玲妹紙還愣著幹啥,跟上來。”
白玲猶豫了片刻,最終貓著腰,緩緩前行。
其實,她也很想知道姐姐跟大哥哥有什麽見不得人的事。
白展見此,和老婆對視了一眼,然後同樣貓著腰……
白母臉上帶著溫和的笑容,把火關了,解下圍裙……貓著腰。
於是,白日的閨房外,立馬多出兩大兩小,四個竊聽賊。
屋子裡,兩人究竟在幹啥?
難道真的在乾?
這顯然不可能!
“什麽,這是給我的禮物?”房間裡,劉小龍手裡拿著一個快遞紙箱,激動道。
這個箱子長約一米,厚度則只有十厘米,被包裹的嚴嚴實實的,看不清楚裡面裝的是啥。
白日點點頭,道:“給你的,拆開吧!”
今天不是啥特別的日子啊,白白為什麽送我禮物呢?
“讓我進房間乾,然後又送禮物,這兩者該不會有什麽聯系吧?”
噝!
突然,劉小龍想到了一種可能,臉上露出一絲古怪的神色。
“這個禮物,會不會是……偉哥之類的壯陽藥?”
想到這裡,劉小龍覺得自己做為男人的尊嚴受到了挑戰。
***,被看扁了!
老子可是牛逼哄哄的者,金搶不倒,戰力持久,從星期一都能搞到星期天,還需要吃藥?
又看了一眼手裡的紙箱,這貨心裡更加來氣了。
大爺的,這麽大的箱子,得裝多少藥啊,白白該不會是以為我是幸吾能吧?
“靠,看來今兒個必須得大開殺戒,鏖戰八方,讓這妞見識一下老子的本事!”
對!
現在說啥都沒有用,惟有通過實戰,才能證明自己真的是個男人!
於是,他兩隻眼睛色眯眯的瞅著白日,像是大灰狼盯著小綿羊。
“看什麽看,快把它拆開,我等不及了!”
這時,耳邊傳來了白日焦急的聲音。
我靠,拆開,等不及了,原來真的是壯陽藥啊。
“大爺的,好,想讓哥吃藥,那哥就吃,到時候弄得你下不了**,可不能怪我。”
雖然劉小龍對自己的能力有信心,不過,可以提高一下,貌似會更爽。
於是乎,他粗暴的動手,三下五除二就把紙箱拆開。
待看清楚所謂的禮物之後,劉小龍高漲的性、欲立馬減了一半,眨巴眨巴眼睛,露出一副疑惑不解的神色。
搓衣板!
這個禮物竟然是搓衣板!
搓衣板有什麽用途呢?
洗胸、罩,洗**,洗襪子……除了洗,還能幹啥?
想著想著,劉小龍的表情突然僵住了,乾笑道:“呵呵,白白,這個搓衣板真漂亮,你眼光太好了。”
“是嗎?”白日抱著膀子,冷笑道:“它不僅漂亮,而且還很硬,你要不要試試?”
硬?
要不要試試?
臥槽泥馬,真讓老子猜對了!
“那個……行,我去買幾個核桃,試試它的硬度。”
說著,劉小龍調頭就跑,那速度,麻溜的很。
“回來!”
一句話,這貨立馬停下腳步,擱原地一邊乾笑,一邊撓腦袋。
“我覺得你的膝蓋足以代替核桃的功能。”
又是一句話,劉小龍瞬間沮喪著臉,跟吃了死孩子似的,要哭不哭。
“不要了吧,我的膝蓋太硬,萬一把這件珍貴的禮物給硌壞了,那就不好了。”
對此,白日的是這樣的。
“硌壞了再買,淘寶上多的是,大不了批發一卡車,夠你用的。”
劉小龍快哭了,探著腦袋,小心翼翼的問道:“能不跪不?”
“不行,給你三秒鍾,不跪我就跟你斷絕關系!”
乖乖,好不容易勾搭上的女盆友,還沒啪啪啪呢,決不能飛嘍!
不過,做為一個偉大的修真者,不尊天,不禮地,不事神,怎麽可以向一個女人下跪!
更何況,他還是重瞳者,注定統禦億萬裡星辰的存在,如果向一個妹子遞過膝蓋,那以後怎麽見人?
怎麽坐擁天下?
怎麽妻妾成群?
……
撲騰!
劉小龍把手中的搓衣板放在腳下,麻溜的毀了下來,奉獻了自己的膝蓋。(作者的話:大爺的, 老子還沒說玩呢……)
“成熟的麥穗才會低頭,老子這不是屈服,是疼,是愛,是一個男人**媳婦的表現!”
有首歌唱的好,疼老婆會發達,愛老婆會發達……
此刻,劉小龍擱自己反覆的唱,企圖用它來給自己洗腦。
白日微微一愣,隨即冷冰冰的面孔逐漸緩和,眼睛居然濕潤了。
說實話,她隻想跟劉小龍開個玩笑,沒想到對方真的跪下了。
而且還跪的那麽乾脆,沒有絲毫拖泥帶水!
男兒膝下有黃金,特別是像劉小龍這種會武功的男人,心中的大男子主義肯定特別強烈。
可是,他居然給跪了!
白日深吸一口氣,揉了揉眼睛,突然覺得自己很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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