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死亡傀儡舞
當匕首離他的眼珠只有毫厘之差的時候,鍾擺頃刻間發出怒吼,一腳狠踹在地精的臉上。這如驚雷般迅猛的一腳幾乎把敵人的頭踢斷。地精的身子如逃竄的火雞般從半空中掠過,撞在一棵大樹上,發出哢嚓的響聲,也許這撞擊折斷了他的某根骨頭。
隨著這猛烈的衝撞,大樹的樹乾出現了裂痕,隨後緩緩往一旁傾倒。地精趴在地上,脊梁骨扭曲的不成模樣,按照常理,他鐵定活不成了,但對此,在場的所有人心中都打了個疑問號。
鍾擺雙手往外張開,食人魔的手臂險些被鍾擺的巨力撕斷。鍾擺逃脫了擒抱,一個靈巧的轉身,大手拉住食人魔肥胖的脖子,把它的臉朝一棵樹上撞去。那棵樹轟然倒地,食人魔的臉鮮血淋漓。鍾擺不打算就此罷休,他拖著食人魔,走到另一棵樹旁,把食人魔的腦袋當做伐木斧,狠狠砸在樹上。
接連撞斷了五棵大樹之後,食人魔堅硬的額頭已經碎裂成了一灘肉醬,紅色的血漿仿佛番茄汁,一滴滴往下淌,鍾擺隨手將敵人拋在地上。
詩人從震驚中回復了清醒,他剛想說話,長耳朵拉住他說:”還沒完。“
鍾擺掄起大腳,驟然踢在食人魔的脖子上,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食人魔殘缺不全的腦袋如炮彈一樣飛了出去,砸在一顆石頭上,碎裂成了一堆血肉粉末。
鍾擺喘了口氣,閉上眼睛,再次睜開的時候,他身上怒氣騰騰的氣勢已經消失不見了。
這就是狂戰士。詩人想起了斯溫,但斯溫比鍾擺更為強大,而且即便在他惡魔之血沸騰之時,他也依舊保留了神智。
鍾擺說:”還有誰?“
迪達笑了起來,她說:“你讓我感到渾身燥熱啦,鍾擺,也許你不介意將我當做下一個挑戰者。”
鍾擺居然露出了微笑,他顯得有些疲勞,在食人魔的屍體旁坐倒。狂戰士最虛弱的時刻,就是他狂怒發作完畢之後的那段時間,這就是換取力量的代價。
所有人都放松了警惕,但鍾擺身後的食人魔屍體再一次站了起來。眾人厲聲驚叫,鍾擺反應很快,立刻想要往前躲開。但食人魔巨大的身子如同巨岩般壓了下來,鍾擺精疲力竭,根本躲不開這次奇襲。
一個三十英尺長的手掌從天而降,死死抓住食人魔,將它舉到半空,用力一捏,徹底將他碾碎成了肉末,這驚人的變化再一次讓眾人臉上變色,他們一齊轉頭,望著身旁正在施法的法師。
詩人說:“這是一個叫‘金剛碾碎掌’的法術,在很久以前,法師們用這個法術來對付青年的龍,或是獨眼巨人,或是靈活的巨鵬。“
長耳朵笑了一聲,說:”你是好樣的,拉比克,我之前合作過的法師和你相比,簡直像是三流的騙子。“
詩人又說:”那個地精也還沒有咽氣,至少我見到他的手腳還在動彈。”他聽了聽,沒有心跳,沒有呼吸,從一開始就是如此。
毛球罵了一聲,走上前去,轉動著手中的長劍,惡狠狠的說:“真是一群狗·娘·養的雜·種,老子最恨這些半死半活的東西。”他一劍斬斷地精的頭顱,它頸部的骨頭全斷了,輕輕一割就掉落了下來。
突然從草叢中飛出一根箭矢,刺穿了毛球的脖子,他發出低沉的哼聲,斜著倒地,隨後又一根箭矢射穿了他的腦袋。
吠叫怒吼著衝了上來,發現高高的草叢掩護下,那兩個之前被解決掉的弓箭手趴在地上,他們正握著短弓,無神的雙眼轉向了他,手裡的短弓也開看./書.’網靈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