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陳洋便好奇的問道:“祁凱啊,這個羊蹄是用什麽來做的,怎麽還有一股花香的味道,好像是,是桂花吧。”
“呵呵,不錯,這可是那位朱大叔的祖傳秘方,桂花羊蹄,怎麽樣,比你那五星級大廚做的要好吃多了吧。”祁凱笑道。
“嗯,不錯,這是我吃過的最好吃的羊蹄,看來這平凡之中也會有美味啊。”陳洋邊啃羊蹄邊含糊不清的說道。
“好吃就多吃點。”祁凱也是抓起來一隻羊蹄狂啃起來。
不過陳洋吃了一個之後就沒有再吃了,反而是有些擔憂的看著外面,知道陳洋在想什麽的祁凱淡淡的說道:“放心,只有先吃飽了才會有勁的嘛,你也不用太擔心今天的這一戰了。”
“我知道,可是這種事情放在誰誰也不會淡定下來的,我實在是吃不下啊。”陳洋苦笑著說道。
“好吧,我速戰速決,朱大叔,趕緊來一碗板面,我趕時間。”祁凱對著外面喊道。
“好嘞,馬上好。”外面的朱大叔也是應了一聲。
十分鍾之後,祁凱心滿意足的拍了拍自己的肚子,說道:“行了,吃飽喝足,咱們走吧。”
早在一旁等待不及的陳洋立馬起身出去開始啟動車子,祁凱笑著搖了搖頭,把錢結了之後也是坐到了車裡,問道:“一會咱們去哪?”
“先去我們狼幫的大本營,就在天藍酒店。”陳洋迫不及待的發動車子說道。
“天藍啊,那可是五星級的,不過你們怎麽會想到在那裡設立大本營的?”祁凱疑惑的問道。
“呵呵,酒店是最複雜的社交場所,在那裡可以打聽到不少的消息,再說做什麽交易或者談判的時候也方便一些。”陳洋很細心的給祁凱講解道。
“哦,這樣的啊。”祁凱露出恍然的神色,隨後也是閉上眼睛不再說話。
當祁凱睜開眼睛的時候,發現一所整體天藍色的酒店出現在自己的視野之中,同時陳洋的聲音也是響起:“祁凱,我們狼幫的大本營到了。”
“行,那咱們就下車吧,讓我看看這狼幫有什麽不同之處。”祁凱伸了一個懶腰說道。
陳洋停好車子之後,兩人就往大廳裡走去,進去的時候祁凱才發現大廳裡一個人也沒有,對此祁凱只是笑了笑並沒有說話。
“祁凱,你不覺得這大廳裡一個人沒有不奇怪嗎?”陳洋邊走邊說道。
“呵呵,奇怪又有什麽用呢,你如果想告訴我的話自然會告訴我的,不想告訴我,我就算把你殺了你也不會告訴我的嘛。”祁凱聳了聳肩道。
“祁凱你說笑了,這個只是我把員工都撤走了,就怕晚上蛇堂來的時候會傷及無辜啊。”陳洋擔心的說道。
祁凱還沒說話,就聽到在酒店的一處陰影裡傳來一個聲音:“一本君,你已經暴露了,不用再跟他多廢話了。”說完,就看到了一個黑影從裡面走出,這個聲音祁凱太熟悉了,就是兩次想要他的命的那個忍族女人。
那個被稱為一本的男人也就是陳洋,一臉驚訝的看著祁凱,可是他發現對方臉上盡是戲謔的笑容,祁凱可憐的看著這個一本笑著說了一句很欠揍的話:“逗小狗還真好玩啊。”
“八嘎!”一本氣的臉色發青,直接衝著祁凱就撲了過來,而那個女人並沒有阻止,她想看看祁凱的功夫到底是什麽樣的。
看到一本向自己撲來,祁凱也是一臉無奈的說道:“狗就是狗,一個不合就要開咬了,乖,讓本帥哥來陪你玩玩。”
說著兩隻手臂也是瞬間轉化成了魔龍爪,而一本也是從手裡抽出了一把忍刀直刺祁凱的心臟位置,
而祁凱做出了一個令兩人都十分驚訝的動作,直接一隻手抓住了一本的忍刀另一把手拍向一本的胸口。在努力的抽動忍刀沒用的時候,一本果斷的丟棄的忍刀自己抽身倒退回到了黑衣女人的身邊。
“呵,本日的忍族不過如此嘛。”祁凱邊說邊用手一截一截的把手裡的忍刀給扳了個七零八落,隨後變掌為拳,等到祁凱緩緩把手伸開的時候,只能看到一對的鐵屑。
看到祁凱手裡的鐵屑,黑衣女人的眼裡也是閃過了一絲驚訝,隨即想了想說道:“祁先生你好,我叫花子,是本日忍族的一名組長。”
“這算什麽,是在向我示好嗎。”祁凱把手裡的鐵屑吹走拍了拍手說道。
“其實,以祁先生那麽好的身手呆在這樣一個小地方不覺得可惜嗎?不如加入我們忍族,待遇絕對是最好的,你想要什麽我們都可以給你。”黑衣女人勸道。
“哦,什麽都可以給我,此話當真?”祁凱問道。
看到祁凱好像有所心動,花子急忙道:“當然,你想要什麽我們都會滿足你。”
“哈哈,那,我想要你呢。”祁凱看著花子舔了舔嘴唇說道。
祁凱本以為花子會惱羞成怒的拒絕他,可是令祁凱感到震驚的是,花子在想了想之後竟然輕輕點了點頭,果決的說道:“可以,只要你加入忍族,我就可以成為你的人。”
雖然這答案有些出乎祁凱的意料,但是祁凱還是笑了笑說道:“真是對不起花子小姐,我祁凱這輩子什麽都敢做,嘿嘿,就是不敢做漢奸,所以真是可惜了啊。”邊說祁凱還邊看著花子的身體咂了咂嘴。
“你,你敢耍我?”這次花子是忍受不了了,原來這個男人從一開始就是逗她玩的,可恨自己還真以為他會加入忍族。
“喂,沒證據你不要亂說,我要告你誹謗的。”祁凱用手掏了掏耳朵說道。
“行,行,那你告訴我你是怎麽看出來一本的偽裝的?”花子平複了一下心情說道。
“他?他演技太爛了,以後當什麽都不要去當演員,人家玩都能玩死他。”祁凱一臉不屑的看著已經改變容貌的一本說道。
一本的本來面目是一個白白淨淨,長的很像奶油小生的男人,可是說難聽點就是偽娘加娘炮。
此時的他聽到祁凱如此的損他,肺都要氣炸了,可是奈何自己不是祁凱的對手,只能在那裡裝腔作勢的喊道:“組長是問你怎麽看出來我的偽裝的,不是問你我的演技怎麽樣。”
“呵呵,很簡單,一開始你確實瞞住了我,可是咱們在吃羊蹄的時候,你在吃完一個之後才露出擔憂的表情,如果陳洋的父親在今天真的會有危險的話,那陳洋甚至會讓我連飯都不會吃,更別說和我一塊吃羊蹄了。”祁凱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