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周圍人的眼神,祁凱也是有些站不住,於是對男子說道:“大叔,你沒事就好,沒事的話我就先走了。”說完祁凱就要離開。
“慢著”“慢著”兩道聲音同時響起,一道是中年男子的,另外一道是從寶馬裡傳出的聲音,看著從寶馬裡走出來的一個頗為帥氣的男子,祁凱的臉色也是陰沉了下來。
看著中年男子,祁凱又笑了笑說道:“大叔,以後上街小心點,現在這年代不缺瘋狗,更讓人害怕的就是瘋狗也怕開車啊。”
聽到祁凱的話,中年男子倒是沒什麽,可是那個帥氣的男子臉色就變成了豬肝色了,隨即冷笑道:“小子,你別以為你有點力氣就能給我牛逼哄哄的,敢罵我楊勇是狗,你活的不耐煩了吧。”
“呵呵,我沒罵你是狗啊,但是你如果自己承認的話那我就沒辦法了。”祁凱聳了聳肩說道。
“你,行行,我看你真的是活膩了,你知不知道我爸是誰?”那名叫楊勇的男子居高臨下的看著祁凱說道。
“我不知道你爸是誰,我也不想知道你是官二代還是富二代,我只知道你視人命如草薺,你這種人說你是狗都是抬舉你。”祁凱臉色陰沉的說道。
“哼,那是他自己不小心不能怪我,你今天一而再而三的辱罵我,我要讓你知道這西京市你惹不起的人多的是。”說著楊勇就拿出手機撥了一個電話過去,隨後低聲說了幾句就掛斷了。
之後就用一種幸災樂禍的眼神看著祁凱,嘴裡還振振有詞:“你有本事就別跑,是個男人的就站在這裡。”
祁凱聽了無所謂的聳了聳肩,可是那位男子聽到楊勇的叫囂便低聲勸道:“小兄弟,看樣子這個人不好惹,要不咱們就算了,反正我也沒多大損失,別連累你了啊。”
聞言,祁凱笑了笑說道:“大叔,沒事,我倒想看看這個城市還有沒有王法,今天我就站在這裡看他有什麽花招。”
“唉,小兄弟你太年輕,只顧爭強好勝,可是這個世上真的有很多是咱們平民老百姓招惹不起的啊,要不我們就走吧,可不能把你搭進去了啊。”男子苦口婆心的勸道。
祁凱可以聽出男子並非是膽小怕事,而是真心實意的關心自己,暗想自己救人還真是沒有白救,如果放到以前這事可能就這麽算了,但是現在自己不一樣了,就要為華夏除掉幾顆毒瘤,就因為這些人,才會導致華夏的落後與素質問題。
想到這,祁凱笑道:“沒事的大叔,您不用勸我了,我自有分寸。”看到祁凱一意孤行,男子也是歎了口氣,年輕氣盛啊,還是不懂這個世界的黑暗。
沒過一會,三輛警車就呼嘯而至,到寶馬旁邊停了下來,誰知道從車上下來的祁凱認識,就是那次自己在警局遇到了李局長李天,看到李天竟然能親自過來,祁凱不知道這是楊勇的幸運還是不幸。
幸運的是李天可是局長,他能親自來就已經說明了楊勇在西京市的勢力確實不一般,不幸的是,他來的不是時候,因為楊勇的對手是祁凱,從上次在警局李天對祁凱的態度就可以知道李天要怎麽選擇了。
李天一下來,楊勇就急忙迎了過去,對李天訴苦道:“李叔叔,您可來了,您可要替你侄子作主啊,今天我開車開的好好的,突然就冒出了個野小子把我的寶馬給弄壞了,我好好的跟他說他還不聽,李叔叔你可要為我出頭啊。”
聽到楊勇的話,不禁是祁凱和中年男子聽不下去,連周圍的群眾都是噓聲一片,看到周圍人群的反應,年老成精的李天怎麽會不知道怎麽回事呢,
肯定是這小子說謊了,但是無奈楊勇的父親在西京市可真的算是一手遮天了,他得罪不起啊。於是李天沉聲道:“哦,還有這樣的事,小勇你放心,李叔叔一定要給你做主,你說的那個野小子在哪,我好好收拾他。”
聞言,楊勇的臉上露出了得意之色,反觀中年男子卻是臉色有些不自然,擔心的看了一眼祁凱,可是發現祁凱還是臉色如常,不禁感歎道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這個年輕人救了自己的命,一會真要是發生了什麽意外自己也只能托關系看看行不行了。
聽到李天的話,楊勇指向了祁凱說道:“叔叔,就是他,你一會可要小心點,他的力氣倒是挺大的,不然也不用您出手了。”看來這個楊勇還挺精,知道祁凱力氣大,找黑道不行,於是就找到了白道。
“哦,就是那個人嗎,好,小勇你就看看叔叔怎麽給你出這口惡氣吧。”說著李天就朝著祁凱的方向走了過去, 因為離的比較遠,所以李天一時間竟然沒有認出來是祁凱。
中年男子看到一群警察往兩人的方向走來,心裡也是有些緊張,看來這次真是有難了,就憑自己的那點關系連隊長都不一定給面子更何況是眼前的這個局長呢。
就在中年男子不知道怎麽辦的時候,李天也是來到了兩人面前,可是當李天看到眼前的人竟然是祁凱的時候不禁愣了一下,而許久沒說話的祁凱也是笑道:“喲,李局長駕到不知道有何指教啊,是不是我又要進去了呢?”
看到祁凱臉上的笑意李天錢卻是一點都輕松不起來,因為李天看到祁凱的眼神深處流露出的是冰冷和不屑,祁凱的話也是把李天嚇的一哆嗦,隨後在中年男子和楊勇驚訝的目光中向祁凱恭敬的彎了一個腰。
嘴裡也慌張的說道:“祁先生您聽我說,這,這真的是誤會啊,我,我不知道是您在這裡啊。”
“呵,上次你說是誤會,我饒了你,但是這次你還說是誤會我就沒辦法了,再說是不是今天站在這裡的不是我你就是另外一副樣子啊,國家就是因為有你這樣的人才拖了後腿。”祁凱說話的時候特意提到了國家兩個字,就是想讓李天更懼怕一些,不過自己現在也算是國家的人了。
果然,李天聽到國家的時候更是嚇出了一身冷汗,楊勇的父親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比簡直就是渣渣啊,這樣的情形,李天當然知道要選哪一方了。
於是李天顧不得擦頭上的冷汗,連忙說道:“我,我知道了,祁先生您大人有大量,您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立馬帶著人走,不再過問這件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