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著花子訕笑了一下,祁凱有些尷尬的說道:“那個,我不是有意的,當時是身體上出了一點狀況。”
“是啊,你想要我了對不對,你們男人都是這樣,不對,你還是個男人嗎,我告訴你,你之前的行為我完全可以告你強奸,你這個畜生。”說道最後一句話,花子的眼淚終於忍不住落了下來。
祁凱還想再反駁些什麽,可是看到床單上的那一點殷紅,就不再說什麽了,房間裡除了花子低聲的啜泣就沒有其他的聲音了。
終於,祁凱做了一個決定,看著哭的如帶雨梨花一樣的花子,祁凱堅定的說道:“花子,我,我會對你負責的,”祁凱做這個決定是十分困難的,因為兩人是敵人,再說兩邊的勢力也不會認可他們的,但是祁凱實在是做不出那種辦完事就拍拍屁股走人的事。
“負責,呵,祁凱,我不需要你的可憐,更不要你施舍給我的愛,我現在只求一死,如果你還有點良知的話,就成全我吧。”花子淒慘的笑了一下,隨後閉上了眼睛。
看到一心求死的花子,祁凱也是大感頭疼,他怎麽可能做出來那種事情,但是此時的花子已經生無可戀了,必須要想個辦法才行,對了,之前花子不是說如果死的話希望死在家鄉嗎。
想到這裡,祁凱連忙說道:“花子,你冷靜點,如果,如果我把你送回自己的家鄉,你還會不會死?”
“家鄉?”花子的眼神終於有了一絲光彩,可是隨即又黯淡了下去:“你們龍堂是不會讓我回去的,我早就死心了。”
見到花子有反應,祁凱不禁大喜,說道:“會的,我會讓你回到自己的家鄉,這也算是我的賠罪,以後不要再來華夏了,這是為你的安全著想。”
“呵,如果你真能讓我回去的話,放心,我永遠也不會再見到你。”花子狠狠的說道,看來花子是誤會了祁凱的意思了,只是祁凱現在沒有心思去考慮這些問題了,他現在隻想著怎麽和高飛說這件事。
不過此時最重要的貌似還是快點穿好自己的衣服,祁凱也是有些尷尬,隨後快速的把衣服穿好,而花子也是縮在被窩裡穿自己的衣服,只不過她的褲子之前被祁凱給撕破了幾處,所以即使換好了衣服也只是露了個頭。
祁凱坐在床邊正在考慮怎麽和高飛說這件事的時候,突然祁凱感到頭上有一股能量波動,隨後朝著自己一開始下落的地方看去,果然從上面的天花板上面撕開了一個大洞,高飛就從洞裡跳了下來。
只不過此時的高飛有些狼狽,身上的衣服多處破損,不過好在沒有受傷,剛下來高飛就忍不住罵道:“狗日的玩意,拚起來命還真是不含糊,氣死老子了。”
見到高飛罵罵咧咧的,祁凱感到一陣奇怪,不禁走過去問道:“高飛,上面的到底是個什麽情況,憑你的本事也能受傷啊。”
高飛看了看躺在床上的花子,把祁凱拉到了一個小角落,輕聲道:“剛才是忍族的人找到這來了,為的就是花子,但是我們萬萬沒想到那些狗日的竟然是打地洞來的,一開始我們被打個措手不及,不過之後就開始組織有序的反擊,眼看著情勢就扳回來了,可誰知道有好幾個死士身上綁了炸藥,於是咱們有三個兄弟被炸死了,我離那些死士比較近,也受了點輕傷。”
“哦,這樣啊,那真是辛苦你們了,當時讓我上去該多好,說不定那些兄弟就不會死了。”祁凱沒好氣的說道,你要是不讓我呆在這又怎麽會發生那些破事,唉,祁凱想道。
“留你在這裡就是對你的信任,
怎麽樣, 你問出來什麽沒?”高飛迫不及待的說道。本來祁凱是想說什麽也沒問出來的,但是想到之前對花子的承諾,祁凱就改了口:“是問出了點什麽,但是她說用這些情報換她的自由,讓你看著辦。”
“換她的自由,那你總要告訴我是什麽情報吧。”高飛皺著眉頭說道。
“這我可不能說,總不能失信於人不是。”祁凱攤了攤手說道,同時在心裡暗道:“兄弟啊,對不住了,誰讓我對不起人家呢,只能騙你了。”
“這,我要和鑽地鼠商量一下,你和我先上去吧,聽聽鑽地鼠怎麽說。”高飛摸了摸下巴說道。
祁凱點了點頭,看了一眼床上的花子,隨後跟著高飛跳進了大洞裡面。
祁凱隻感覺情景一閃,隨後就回到了之前的客廳,見到那兩個奇葩的兩兄弟居然還在聚精會神的打著電玩,祁凱就一陣感慨,有時候自己還真的願意當一個二逼青年,這樣就不會有那麽多的煩惱了。
高飛見到這兩兄弟也是笑了笑,隨後給祁凱使了一個眼色,兩人就躡手躡腳的走出了房門,出了房門,祁凱才看到之前的走廊此時滿是灰塵,牆壁上也是有大片的脫落和血跡。
但是祁凱沒有看到倒塌的牆壁,不禁有些奇怪,按理說這炸藥不應該威力那麽小啊,仿佛是看出了祁凱的疑惑,高飛說道:“咱們龍堂分部你真以為那麽簡單啊,這些牆壁表面上是牆壁,可裡面卻是鈦合金,就這麽一點炸藥還不夠塞牙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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