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凱兩人從飯店裡出來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打了個酒嗝,祁凱對站在一旁的張楠說道:“張胖子,我下午請個假,不去上班了。”
聞言,張楠疑惑的問道:“你不會又是哪個親戚家裡有事讓你去吧。”
“呵呵,不是,是因為我住的地方實在是受不了了,我要去找房子,起碼要租一個好一點的吧。”祁凱說道。
“哦,這樣啊,行,那你去吧,全勤沒了啊。”走之前張楠還不忘提醒祁凱的全勤沒有了。
“趕快給我滾,少在這氣我。”祁凱笑罵道。
看到張楠大笑著跑了,祁凱也是無奈的笑笑,隨後開始在街上閑逛了起來,但是在逛了一個小時之後,祁凱才發現西京市的人口竟然如此之多,自己連一間好點的房子都租不到。
坐在一個公園的階梯上,祁凱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要說自己在西京市也沒有閑房子的朋友啊,對了,說不定高飛那小子有路子。
想到了高飛之後,祁凱便撥通了高飛的電話,可是沒想到對方竟然把電話掛掉了,難道是高飛在執行任務?祁凱暗暗的想道。
沒過一會,祁凱的電話就響了起來,拿起來一看是高飛的,祁凱連忙接通了電話,電話一通高飛就在沉聲道:“有話快說,忙著呢。”
聽到高飛如此嚴肅的聲音,祁凱也不禁臉色一正說道:“高飛,你是在執行上面的任務?怎麽不叫上我啊,我可是一個功勳點都沒有啊。”
聽到祁凱不進入正題,高飛的語氣也是略微急躁了一點說道:“是是是,我剛才是跟一個美國超能力者作戰,所以沒接你電話,這個家夥可了不得,我是怕你來了還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呢,就沒叫你,你到底有什麽事啊。”
感覺到高飛話語裡的急躁,祁凱也是想起來找高飛的目的,正想說的時候突然聽到了電話那頭竟然出現了一個媚到骨子裡的聲音:“oh!!”
“高飛,這就是你說的厲害的不得了的美國超能力者?”這句話是祁凱一個字一個字從牙縫裡蹦出來的,他現在心裡那個氣啊,忽悠我就算了,你竟然還在跟一個美國妞胡搞,這是作風問題啊。
“額,呵呵,這個,祁凱啊,你聽我說,這也不能怪我啊,我畢竟能在這個時候給你回電話已經很仁義了,要怪你怪你打的時間不對,還有啊,你也不用懷疑我的作風,我們這是心甘情願的,可不是那什麽。”高飛義正言辭的說道。
祁凱一想還真是,一來是自己打的時間確實不對,二來人家能在這個點回自己的電話已經很不錯了,於是祁凱也是不耐煩的說道:“行了,這事我就不追究了,我這次找你是想讓你幫我找一下西京市有沒有好一點的房子或者公寓什麽的,我要搬家。”
“切,我還以為是什麽重要的事呢,原來就是這事啊,別說好一點的房子和公寓了,西京市所有別墅區我都有房子,直接給你一套算了。”高飛無所謂的說道。
聽到高飛的話祁凱真是連死的心都有了,自己拚死拚活還只是一個租房子的,可是人家呢,那麽年輕竟然有這麽多的別墅,人比人氣死人啊,難道這就是青銅徽章和黃金的區別,這也太大了。
但是想歸想,祁凱還是笑了笑說道:“知道你有錢,可是我不喜歡欠別人太多人情,你已經幫了我那麽多不能再麻煩你了。”
“拜托,你現在不是在麻煩我啊,真是服你了,放著好好的別墅不住,非要自己租那破房子,也罷,隨你了,我記得我朋友的朋友倒是手底下有好幾個要租出去的公寓呢,
我去幫你問問,如果有結果我就給你個信息。”高飛無奈的說道。“嘿嘿,那就麻煩高組長了。”祁凱笑道。
“唉,命苦啊,人家組都是組長麻煩組員,你倒好,天天追著我不放,行,我掛了啊,拜拜,寶貝我來了。”最後一句話的聲音是越聽越小,想來是高飛直接把電話扔了。
“我草,個死高飛,把電話都扔了我怎麽聯系你那個朋友的朋友啊,喂,喂,乾!”叫了幾聲發現都沒有聲音,祁凱也是無奈的罵了一聲,隨後掛斷了電話。
這才兩點多,幹嘛去呢?祁凱不禁犯起了愁,如果現在去上班吧,萬一高飛給自己信息要自己去找人怎麽辦,那樣可就進退不得了,可不去上班的話還能去幹嘛呢。
對了,武太極,去看看師傅,祁凱突然想起來這幾天的消失師傅還不知道怎麽回事呢,還是去看一看他老人家,說乾就乾,於是祁凱在一家超市買了一箱牛奶和一些保健品就朝田義的家裡走去。
到了田義的家裡之後,祁凱就聽到了院子裡有打鬥的聲音,嚇的祁凱連敲門都沒敲,直接推開了院門大吼了一聲:“師傅別怕, 徒兒...來了,師姐好。”
此時田甜和田義有些驚訝的看著已經擺好架勢的祁凱,隨後兩人不約而同的笑了出來,只不過田義是那種慈祥的笑意,而田甜就是那種很放肆的笑了。
“哈哈,小師弟你這是幹嘛啊,手裡拎著牛奶還擺姿勢,裝逼都沒你那麽裝的啊。”田甜捂著肚子笑道。
此時的祁凱的確有些滑稽,一手高舉著牛奶,另一隻手往前探去,只不過這隻手上面的清華保健品卻是把這個動作生生的破壞了。
注意到自己的姿勢,祁凱也是連忙恢復了過來,連忙解釋道:“不是的師姐,是剛才我聽到院子裡有打鬥的聲音,我以為師傅他遇到小偷什麽的了,所以才那麽慌張的。”
看著一臉窘態的祁凱,田義也是笑道:“小凱這是關系我,哪像你似的,天天像個男人在外面瘋,也不知道關心關心我。”最後一句話是衝著田甜說的。
聽到田義的訓斥,田甜也是吐了吐粉舌,那模樣頗為的可愛,只見田甜一臉委屈的說道:“我怎麽不關系你老人家了,每天的飯都是我買的呢,小師弟才來幾天啊,重男輕女。”說完扮了一個鬼臉就跑到屋裡去了。
看到在那些警察面前不苟言笑的師姐竟然也有這般小女人一面,祁凱也是有些感慨,女人果然是善變的動物啊。
就在祁凱望著田甜的背影感慨的時候,田義突然把目光看向了祁凱的手臂,隨後嘴角露出了一絲意味深長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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