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就算是這個,好像跟自己打電話沒什麽用吧,祁凱有些奇怪,不禁問道:“我說高飛,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們繼續審你們的就好了啊。”
“真要是那樣我就不給你打電話了,昨天又審了一遍她,她說如果你來的話她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把一些機密告訴你。”高飛嘿嘿一笑說道。
只不過祁凱怎麽聽怎麽感覺高飛這是很猥瑣的淫笑,花子這是在玩什麽花招,找我幹什麽,祁凱托著下巴想道。
“你從實招來,是不是對人家做什麽了,人家對你才念念不忘,居然連忍族的秘密都要對你說。”高飛不懷好意的說道。
“你滾蛋,我是那種人嗎,再說之前你也看到了,她殺我還來不及呢,我又怎麽可能跟她有什麽呢。”祁凱連忙辯解道。
“呵呵,行了,跟你開個玩笑你不至於吧,我現在真有點懷疑你們兩個有一腿了,對於花子的行為,咱們龍堂也是有些不解,但是可以確定的是她一定在耍花樣。”高飛正色道。
“能確定她耍花樣還說什麽,繼續審唄。”祁凱說道。
“呵呵,繼續審也沒什麽用,於是經過我們的一致同意,決定將計就計,用你去審花子。”高飛說道。
“什麽?!誰想的這個損招啊,不去,那女人一身都是毒,我去了估計還沒說兩句話就嗝屁了,你們的能耐那麽大都不能對她怎麽樣就別說我了,我說高飛你放過我吧。”祁凱苦著一張臉說道。
自己說的可是事實,那女人渾身都是不能碰,再說她一開始到現在都恨不得吃了自己,還說什麽秘密,說不定把自己的小命都給說沒了。
“你放心吧,到時候我們都會在外面幫你把風的,你就放心大膽的去審,沒事的。”祁凱在這邊都能聽到高飛在拍胸脯的聲音。
“不不不,我不去,你們愛誰去誰去,我還要去上班的。”即使是這樣祁凱還是搖頭說道。
“祁凱同志,這是命令,你必須去!”聽到祁凱軟的不吃高飛只能來硬的了。
“什麽命令啊,就是讓我去送死啊,不去,說什麽我都不會去的。”祁凱沒好氣的說道。
“那你就是公然違抗命令,會被逐出龍堂並且沒收你的徽章,從此你不再是保護國家中的一員,這是真的。”高飛嚴肅的說道。
聽到高飛嚴肅的語氣,祁凱知道這是玩真的了,自己真不去的話就要逐出龍堂,可是去也是九死一生啊,一時間祁凱陷入了兩難的處境。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麽,放心吧,那女人身上經過咱們龍堂專業人員的排查,身上不會有毒的,你就放心吧。”高飛肯定的說道。
“這,唉,好吧,就豁出去一次了,但願你們專業人員是專業的。”祁凱考慮了一下,最後還是無奈答應道。
“呵呵,這個你就放一萬個心吧,一會我親自開車就接你,地點就在西京市第一人民法院的下面,那是咱們龍堂的一個重要的分部,也是關押花子的地方。”說完還沒等祁凱說什麽高飛就把電話掛了。
“我擦,那麽急,小心路上出車禍。”祁凱邊罵邊把電話給掛斷了。
“唉,我這是造的什麽孽啊。”祁凱抱怨了一下就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消磨時間,沒過一會祁凱的電話再次打來,接通之後高飛就說了一句:“到了,你出來吧。”說完又是把電話掛了。
只不過這次祁凱沒有破口大罵,只是快速的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髮型和狀態,深吸了一口氣祁凱就出門了,出門前還跟把自己關在房裡的瓊斯道了一聲別。
出門之後祁凱就看到了在路邊停靠的一輛寶馬,
而高飛就在那裡十分裝逼的靠著車門,依然是白衣白褲,看起來還真有幾分模樣。至於路邊的一些花癡女的尖都被祁凱給自動過濾了,高飛見到祁凱出來也是上前打了聲招呼,隨後兩人鑽進車裡就離開了公寓。
路上祁凱問了一些關於花子的事情,經過調查,祁凱也是放下了一點心,花子的穴道已經被封住並且每天都會幫她換衣服,所以她身上是絕對沒有毒的,想到這祁凱不禁松了一口氣
可是自己也不會審問啊,祁凱把這個問題告訴了高飛,而高飛只是淡淡的笑了笑說道:“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就是套她的話就行了,但是要低調點,不能讓她發現,只是你還是比較嫩,不知道能不能說的過她呢。”
“你可以懷疑我的實力,但不可以懷疑我的口才,只要不動手什麽都好說,”祁凱聳了聳肩道。
“我就奇怪了,你怎麽那麽怕動手呢,你的實力也不低啊,按理說也可以自保什麽的。”高飛疑惑的說道。
“我並不是怕動手,而是不想動,一動手這事就不可能和解了,再說打打殺殺的還不是要死人什麽的。”祁凱歎了聲氣說道。
“這就是弱肉強食的世界,這個世界已經不存在什麽好人,路見不平什麽的了,都是狗屁罷了,為自己而活才是對的,善人咱們當不起。”高飛冷笑一聲說道。
祁凱有些驚訝的看著高飛,想不到他也能說出來這樣一番話,不過高飛說的也在理,現在這個冰冷殘酷的世界自保就已經不錯了,還說什麽好人好事,全是放屁。
現在街上倒下個老人別人連問都不問,為什麽啊,怕人家反咬你一口,這樣的人就不應該當人,畜生比較適合他們。
這個世界同情和善良是最不需要的兩種東西,有一個孕婦跌倒了,一個好心的女孩把她扶到家,可是她得到的是什麽呢,強奸和死亡,可笑這世界沒有一絲溫暖和陽光。
一滴清水滴到了一杯汙水裡,那麽就只有被同化的命運,所以為自己而活才是最重要的,其他的事不能管,也管不起,這就是祁凱的觀點,他不想當一個好人,死的太快。
就在祁凱暗暗為這個世界感到悲哀的時候,高飛也是有些感慨的說道:”想聽聽我的童年是怎麽過來的嗎?”
“哦,你說,反正還有一段路。”聽到高飛的童年,祁凱也是饒有興趣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