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好,就要有這個學武的熱情勁才對,再來。”田義笑道。
於是這一個上午,祁凱被田義虐的是慘不忍睹,一直到中午,祁凱才被“解放”,只見祁凱累的坐在了石凳上,擺了擺手,氣喘如牛的說道:“師傅你體力怎麽我比我還好啊,累死我了。”
“呵呵,你們現在的年輕人啊,只顧著什麽電腦,喝酒,貪圖享樂,就連身體素質也是慢慢的跟不上來了,你看看你連我一個老頭子都不如。”田義悠閑的喝了口茶說道。
“我身體素質明明可以啊,我看是師傅你還寶刀未老罷了。”祁凱抹了一把頭上的熱汗說道。
“你小子,以後每天中午都要來我這練習武太極知道嗎,還有你晚上回到家的時候要多鍛煉一下身體,少飲酒。”田義囑咐道。
“行,我知道了,那師傅我先走了,你要不要跟徒弟一起去喝,不是,是去吃飯。”感覺到自己說錯了話,祁凱連忙改口道。
“哈哈,師傅就不去了,一會你師姐回來會給師傅帶飯的,”田義搖了搖頭說道。
“哦,這樣啊,那我就先走了,師傅再見。”擺了擺手,祁凱就走出了院門。
“呵呵,不錯不錯,是個好苗子啊。”看著祁凱的背影田義笑道。
走在路上,小金一個勁的催促祁凱快點去它那裡,可是祁凱練了一上午的武太極,五髒廟早就受不了了,所以安慰了小金一下,隨後就找了一家板面館要了一碗板面大快朵頤起來。
可是就在吃麵的時候,突然衝進了兩個臉上蒙著黑布手裡拿著匕首的壯漢,其中一個比較矮的看到了他的旁邊坐著一對已經被嚇壞了的母子,便推開了女孩的母親並勒住了小女孩的脖子。
而祁凱看到這一幕,不禁眉頭微微一皺,用小孩來當人質未免太下作了一點,本來不想惹那麽多的事,可是祁凱看到在那裡正在痛哭流涕的求著兩名蒙面人放過女孩的母親的時候,歎了一口氣祁凱就知道今天這事非管不可了。
就在祁凱想出手的時候,板面館的門口突然出現了大批警察,為首的是一名身材曼妙,面容姣好的女子,只不過這女子臉上顯出一種英氣,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此時女子一臉的憤怒說道:“你們兩個大男人還要不要臉,竟然抓個無辜的小女孩當人質,還是不是個爺們啊。”
兩名蒙面人中的矮個子沉聲道:“這個不要你管,你今天如果不讓開這小女孩腦袋就要開花了。”隨後就把手裡的手槍抵在了女孩的腦袋上。
此時的小女孩已經哭的不成樣子了,她的母親更是抱著蒙面人的腿使勁的求著蒙面人不要傷害她的孩子,被女孩母親晃的不耐煩的蒙面人怒聲道:“煩死了,老子就先解決了你。”說著把手槍移到了女孩母親的頭上就要扣下扳機。
看到蒙面人竟然如此的喪心病狂,為首的女警官也是大喊道:“不要。”但是蒙面人根本就不理會女警官的話,眼看著扳機就要落下。
可是這時候所有人都看到了不可思議的一幕,從矮蒙面人的背後突然出現一個清秀的年輕男子,隨後就聽到哢嚓一聲,矮蒙面人的胳膊被活生生的打斷,手中的槍也是伴隨著矮蒙面人的慘叫掉了下來。
不用說這名男子就是祁凱,此時的祁凱異常的憤怒,你挾持一個孩子也就罷了,可是人家母親什麽都沒做只是哀求你放了她的孩子,這也有錯?現在的祁凱毫不掩飾對這兩名蒙面人的殺意。
而聽到矮蒙面人的慘叫聲,另外一名蒙面人也是反應了過來,舉起手槍就要對祁凱開槍,
只不過祁凱比他更快,一個後鞭腿就把另外一個蒙面人給踢到了一米開外的地方,這還是碰到了牆壁的原因,然後就看見那名被祁凱鞭到的蒙面人在地上微微的抽搐著,看起來只有進的氣沒有出的氣了。這讓眾人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看向祁凱的眼神不禁變了,這得需要多大的力氣啊,看眼前的這個削瘦的男孩總共也不超過一百三十斤吧,他身體裡哪來那麽巨大的力量啊。
最後還是女警官率先反應了過來,快步走到了祁凱的面前,用手銬銬住了矮蒙面人,至於另外一名,估計是一輩子站不起來了。
看到蒙面人被製服,祁凱也是抱著小女孩送到了她媽媽身邊,這位令人可敬的母親只是一個勁的對祁凱說著謝謝,祁凱笑了笑,隨後在眾人驚訝的目光中開始繼續吃著板面,就好像剛才的事不是他乾的似的。
看到祁凱這樣,許多警察和吃飯的人都暗暗豎起了大拇指,女警官也是站到祁凱的面前向祁凱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其他的警察也是向祁凱敬了一個軍禮。
這反倒讓祁凱覺得不好意思了,連忙對周圍的警察說道:“這, 大家都別這樣,我只是順手幫一個忙罷了,都別這樣,弄完了就走吧。”
只見女警官面色嚴肅的說道:“我代表這兩個蒙面人有牽連的受害者家屬和全體警員向您致敬。”說完又是敬了一個軍禮。
“我說了這沒什麽的,真是。”祁凱只能把快要吃完的板面丟在那裡,隨後丟給了老板五元錢,就想往外走。
可是被那個女警官伸手攔住,看到這個可是說是警花的女孩攔住了自己,祁凱也是疑惑的問道:“警官,還有什麽問題嗎?”
女孩還是那張嚴肅的臉,可是說出來的話卻是讓祁凱哭笑不得:“先生,剛才看你身手很好,不知道可不可以和你切磋一下。”
“警官,我只是個學生,只是在健身房練過一段時間,沒有什麽身手好不好的,請你讓開吧。”祁凱無奈的說道。
可是女警官似乎是看中了祁凱的身手非要和他切磋,說什麽都不放他走,這倒是讓旁邊的警察看了笑話,在旁邊,警察A偷偷對警察B說道:“嘿嘿,咱們田隊的毛病又犯了,看見是誰身手好,無論男女老幼都要跟人切磋。”
而警察B則是一臉猥瑣的說道:“這可不一定啊,你看看那小夥子長的也不錯,我看八成是咱們田隊想男人了吧。”兩人的議論聲很小,所以祁凱和女警官也是沒有察覺到。
“我說你不至於吧,我真的不懂什麽招式武功什麽的,你要是非要跟我比試萬一打殘了我怎麽辦。”祁凱便搖頭便想往外走。
沒想到女警官來了一句更犀利的:“打殘了我養你,看招。”說著也不管被雷到的祁凱,一掌就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