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嗎,那有空的時候我倒要好好去拜訪拜訪啊。”祁凱笑道。
李天也是跟著笑了笑,隨後把目光轉到了在那求饒的蛇三,目光中毫不掩飾自己的殺意,緩緩走到蛇三面前,而蛇三看到剛才還被他踩在腳底下的李天現在就站在他面前,臉色更加的慘白。
李天冷笑道:“呵呵,蛇三,這獵人和獵物的交換有點快啊,你也不用跟我說什麽求饒的話,因為你也知道那根本不可能。”
說著便把目光轉移到一旁在無聊的掏耳朵的祁凱,正色道:“祁先生,請你把這個人交給我,這對我們非常重要,李天感激不盡。”
聽到李天的話,祁凱也是淡淡的說道:“可以,不過總要說說這是怎麽回事吧,我到現在還在奇怪你怎麽會跟蛇三扯到一起。”
“唉,也罷,既然祁先生救了我,我也就不隱瞞了,額,祁先生能否借一步說話?”李天看了一眼旁邊的張楠說道。
聞言,祁凱便給張楠使了個眼色,讓他先呆著,張楠給祁凱回了一個放心的眼神。
隨後兩人便走到了剛才祁凱兩人藏的那片草叢裡,祁凱看了看四周說道:“好了,這裡夠隱秘的,你說吧。”
“祁先生,不知道你知不知道咱們西京市的地下勢力有幾個?”李天並沒有一股腦的說出來,而是問了一個看似沒頭沒腦的問題。
“額,這我怎麽知道,我還是個學生呢,哪有空摻和這事,你問這個難道你是那地下勢力的人嗎?”祁凱很快的就想到了李天想要說什麽。
李天點了點頭,眯著眼睛說道:“不錯,我就是西京市兩個最大的地下勢力之一狼幫的人,而上次你見到的陳少,是狼幫的少幫主,只是。”說到這李天臉上露出了為難之色。
正在仔細聽的祁凱突然聽到李天不講了,隨後抬頭看到了李天臉上的為難之色,輕輕一笑道:“如果李先生有什麽難言之隱的話就不用說了,我也不是個喜歡刨根問底的人。”
“額,那倒不是,只是我不知道該怎麽跟你解釋這個東西,我們陳少吧,他不喜歡過問黑幫的事情,而是喜歡,喜歡修煉,我這樣說你能聽懂嗎?”李天小心翼翼的問道。
聽到修煉的時候,祁凱就已經知道了,說的不就是修真者嗎,上次就感覺到了,想到這,祁凱笑道:“能聽懂,這麽說陳少是修真者咯。”祁凱明知故問的說道。
“啊,你知道華夏的修真者啊?”李天驚訝的說道,隨後又想起了遇到祁凱之後陳少說的話,他說祁凱也極有可能也是修真者,為了一株玄天牡丹而得罪一個來歷不明的修真者可是不劃算。
想到這李天就可以百分之百的肯定,祁凱也是修真者。既然是這樣,也就沒必要隱隱藏藏的了,於是李天拱手道:“那這麽說,我家少幫主說的不假,祁先生果然也是修真者,不知道祁先生現在是什麽修為。”
“什麽修為啊,我想想,好像是煉氣高級吧。”祁凱撓了撓頭道,因為前幾天祁凱在修煉的時候體內的天地靈氣突然加快了速度,但是隻持續了十分鍾左右就停下來了,所以祁凱也是不確定自己的修為是到了什麽地步。
可是聽到祁凱話卻把李天著實吃了一驚,連少幫主那麽有修煉天賦的人才剛剛到達煉氣中級啊,但是眼前的這個看起來還要比少幫主小幾歲的祁凱卻到了煉氣高級,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額,祁先生還真是修煉奇才啊。”李天笑著拱手道。
“呵呵,沒有沒有,對了,你還沒說完呢,兩個最大勢力,那另外一個呢?”祁凱問道。
聽到祁凱的話,李天剛才還笑眯眯的臉龐逐漸的陰沉了下去,緩緩說道:“另外一個就是蛇堂,整個西京市就是我們兩家最大,那些不入流的小幫派也是屬於我們兩方勢力的,加入蛇堂必須全部改成姓蛇,這個規矩倒是讓我們找人的時候省了不少麻煩。”
看到祁凱點頭,李天又說道:“本來西京市的地盤一直是我們狼幫的,但是這個蛇堂不知道是從哪冒出來的,仿佛一夜之間就有了這個勢力,而最棘手的就是蛇堂的人一旦被抓就會立刻服毒自盡,這讓我們感到很無力,因為根本就打探不到有用的信息,所以我們兩個幫派火拚的時候也會吃很大的虧。”
聽李天這麽一說,祁凱對這個蛇堂還真是起了點興趣,隨後對李天說道:“你們就沒想來個斬首行動什麽的,把蛇堂的老大做了不就得了。”
李天苦笑道:“哪有那麽簡單啊,說實話,就連我們狼幫的幫主都沒見過蛇堂真正的老大,命令也是副幫主代為執行的。”
“哦,那麽神秘,誰都沒有見過啊。”祁凱也不禁感到吃驚,按理說狼幫作為西京市最大的地下勢力,其底蘊可想而知,但連蛇堂的幫主長的什麽樣都沒見過,這就有點蹊蹺了。
但是他們爭他們的,我就做好我的搬家公司就好咯,祁凱在心裡暗想道。
李天瞥了一眼祁凱,隨後說道:“祁先生,我們幫主一向求賢若渴,如果你那麽好的身手去的話我們幫主一定會重用你的。”
聽到李天終於開始向自己拋出橄欖枝了,祁凱就不禁笑了笑,也是,自己一個孤家寡人,這又是修真者,也怪不得軍方和黑道那麽看重自己了,萬一自己真是加入這兩方的其中一方,那必定會掀起腥風血雨。
李天看到祁凱光在那笑,也不禁著急的問道:“怎麽樣祁先生,如果你加入我們狼幫的話,我們一定會給你僅次於幫主的位置。”
聽到李天這麽說,祁凱心裡也是有點心動,畢竟那是西京市兩大巨頭中的一個啊,那麽大的誘惑都不動心那就不是人了,但是動心歸動心。
祁凱還是笑道:“呵呵,我這人呢比較懶散,喜歡自由和無拘無束,再說我也怕死啊,所以對這黑幫我是沒多大興趣的,真是對不住李先生了啊。”
聽到祁凱委婉拒絕的話,李天臉上也是露出了失望的表情,又不死心的問道:“祁先生,真的不可能嗎?”
“呵呵,以後的事誰知道呢,如果以後你需要我幫忙的話,就打我的電話,我會考慮幫你的。”祁凱說了一個模棱兩可的答案,隨後把自己的電話號碼交給了李天。
李天也是把自己的號碼給了祁凱,並向祁凱保證在這西京市沒人能動他,對此祁凱也只是笑笑。
兩人出去之後,發現蛇三已經臉色發黑倒在地上了,而張楠則是離他遠遠的,臉上滿是驚恐之色,張楠這樣的溫室花朵連殺羊的都沒見過,這突然看到死了一個人臉色這樣也是很正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