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宋小米又大搖大擺的走到岸邊去拾自己的行李。
望著那比自己體型肥了一圈不止的巨大包袱,雖然扛著也不覺得費力,不過很累贅不是?
“小破?”宋小米朝著余波未平的湖面喊了聲。
許是她之前真的太過分了,又或許是湖神這次變聰明了,總之即使宋小米聲音異常輕柔,波紋蕩漾的湖面愣是等到平靜如鏡還是沒有看見湖神的腦袋出現。
“小破?”宋小米不死的繼續喊著。“小破破?小破破破?”
“還真生氣了?”宋小米沒有自覺的摸摸下巴,冷哼一聲,暗諷湖神著實小氣。“既然你堅決不理,本小姐也不強求,只是希望以後尊貴的湖神不會有求於本小姐!”
宋小米說完,一把提起包袱扛在背上,轉身就走,那動作肆意瀟灑,乾淨利落,毫不拖泥帶水。
就在她往前走不到三步的時候,撲的一聲,湖神急吼吼的衝出了水面,神色慌張的衝著宋小米的背影大喊:“慢著,慢著,老朽在此!”
然而宋小米似是鐵了心要跟他“恩斷義絕”,愣是一點猶豫都沒有的繼續往前走。
湖神一急,也顧不得許多,直接雙腿一蹬,像條劍魚一般,咻的一下跳出水面,準確無誤的朝宋小米撲去。
雖然宋小米看上去是毫不在意的樣子,實際上卻一直注意著後面湖神的動作,畢竟她的目的還未達成,如此乾脆的走掉,最終損失的還是她自己。
不過她倒是沒想到湖神會突然撲向自己,畢竟之前她那樣對待人魚的時候,湖神都未曾離開過水域,不免讓人認為他是無法離開水,可現在他又跳上了岸……
這其中的原有還真是耐人尋味啊。
眼看就要撲到宋小米的包袱上了,湖神心中一喜,自然的裂開嘴角,可笑還未深,他眼前的宋小米卻突然消失了。
於是湖神光溜溜的身子就只能像蛤蟆似的撲倒在地。
迅速閃到一邊的宋小米及時一腳踩在湖神的背上,防止他等下突然站起來或翻過身,自己會看見什麽不乾淨的東西,哪知這一腳在她的急切下就忘了注意力道,只聽哢嚓一聲,明顯是某根骨頭承受不住壓力被折斷了。
“啊啊~”由龍骨傳遍全身的劇痛讓湖神頭一仰,自喉嚨溢出來的聲音卻悠揚婉轉,風情無限。
宋小米聽得全身一震,臉色立馬轉黑,像是踩著了狗·屎似的。
“你敢再叫一聲嗎?”宋小米腳下繼續用力,大有將某根中流砥柱給報廢掉的意思。
“恩啊~輕點,輕點,恩~老朽的4老骨頭要斷啦~”湖神一邊在宋小米的暴力下呼喊,一邊轉過頭用那張只能說是一般般的面孔,雙眸含淚,如嗔似怨的仰望著宋小米。
看到湖神那比小媳婦還嬌媚三分的表情,宋小米臉色更黑,等黑到不能再黑的時候,她忽然一抬頭,滿臉陰雲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張溫柔慈和的笑臉。
“小破,昨兒個你在送我這枚儲物戒的時候,忘記告訴我怎麽使用了,現在能不能先告訴我要怎麽才能隨心所欲的使用它呢?”宋小米亮了亮她左手食指上的水藍色戒指,飽含期待的俯視著腳下如懷春少女般惴惴不安的湖神。
湖神一聽戒指,臉上幽怨更深幾分。
戒指明明是她搶過去的,還偏偏說什麽是他送的。
那可是他全身上下最好的法器!
從此卻再也不會屬於他了。
“將神識探入儲物戒中,尋著空閑的地方,再將要放進去的東西用神識包住送進去就可以了,要從裡面取東西時反其道而行之,
便可。”既然木已成舟,無可挽回,便大方些送她好了,當作是個人情,他日討債的時候也好多一絲籌碼。湖神如是想,他好似忘了宋小米是個沒有人情味的女子。
“神識?”宋小米秀美蹙起。
她大概能理解這兩個字的意思,能不能做到卻是另外一回事。
“神識要怎麽用?”想了一會,還是理不出個頭緒,宋小米索性直接問出口,免得折磨自己的腦細胞。
“神識便是你的意識,如你能夠瞬息間抓住湖底的鮫人一般,現在就將想要裝進儲物戒的東西當做是鮫人,而儲物戒內的空間便是你的身邊。”
湖神那邊正在解說,宋小米這邊已經開始照做。
那種類似隔空取物的本領,宋小米施展過多次,多少也是有些經驗,卻未曾想過其中原理,如今湖神提到了,她便要想想,然後將信將疑的用自己的大包袱做實驗。
果然,在她集中精力去“看”包裹和戒指內的世界時,她的腦海裡出現了兩個完全不一樣的畫面:一個是她所熟悉的包裹,一個一處無盡的空間,多不勝數的房間,無數帶著抽屜的櫃子整齊的擺列房間裡,而這處空間的正中央,一柄尺許長的匕首靜靜懸浮,刃口散發出的寒光忽閃忽現,猶如蟄伏的野獸正在打著瞌睡。
宋小米同時“看到”兩個完全不同的畫面,還有些不習慣,有些吃力的將包袱“拖進”那個空間之後就隨便往旁邊一扔,在不理會,反而盯著那柄匕首,心中泛起貪婪之欲。
僅是一瞬的念頭,那柄鋒利無比的匕首便如離弦的箭矢般“射”向宋小米,宋小米一驚,驀然瞪大雙眼。
眼前的一切不再是意識所看到的空間,湖神就在她腳下不滿的嘟著嘴,而她的手中不知何時已經握住一柄寒光森森的匕首。
給讀者的話:
今最應酬多,盡量不斷更!!